而那人在无意识之间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了他的怀里,把腿插进了他的腿间,把胸前的两粒小柔软蹭上了他的胸,把呼吸吐到他的下巴……他就算能忍,又怎麽还能安心地睡大觉!
(19鲜币)温柔猎狩 13
13。
也许错过了这一次,他就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和江云霄这样脱得精光地抱在一起,蜷在一个被窝里。
这他妈究竟算甜蜜还是甜蜜的折磨?
江二少已经脑袋发烧完全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腿间的二两肉被江云霄无意识地蹭了几下,已经不听他使唤,兀自地挺起来开始流泪。
他要怎麽安抚自己的小兄弟?
又不能真的把江云霄乾了——除非他真的不想活。
江云霄那麽紧地贴著他,他也不能自行解决,所以他能做什麽?
——最後也只能忍著。
第二天一早江云霄醒来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被子里他自己是光溜溜的,而和他抱成一团呼呼大睡的江少行竟然也什麽都没穿。
怎麽回事?睡觉的时候明明他有穿著衣物,江少行也有穿,两个人究竟什麽时候脱得一丝不挂?
而抵在他大腿中间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还在搏动——江少行这个混账东西,还没睡醒就在发情!
“江少行!”
“……嗯?”
江少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一直到快天亮才睡著,这时候被江云霄吼醒,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江云霄往他腿中间顶了一脚,问道:“你什麽时候把我衣服脱了?!”他前一晚的记忆才全部回归了大脑。
江少行缩回自己不听话的小东西,离江云霄远远的,才用手肘撑起下巴,打了个哈欠:“大哥,大家都是男人,你害什麽羞?”
“你他妈脱我衣服!”
“昨天半夜你一直喊冷,所以我才脱了衣服给你取暖。难不成你怕我对你图谋不轨?”说著江少行暧昧地看了江云霄一眼:“你放心,你是我大哥,又是男人,我能对你怎麽样?不信你摸摸你屁股,有没有不舒服。”
“江少行!”江云霄扑上去一把封了江少行的贱嘴,低头凑到他眼前,恶狠狠地盯著他:“你少给我来这套,你他妈那该死的玩意儿怎麽不给我割了!”
江少行拉下江云霄的手,在他唇边坏笑道:“那可不行,虽然我不能用它给你性福,但是可以给别人性福,大哥你不稀罕,但稀罕的人多了,就这麽割了岂不是伤了好多人的心。”
江云霄没江少行那麽不要脸,也说不过他,只好冷著脸翻身起来穿衣服。
“你看你,一点玩笑都开不起。”江少行在他背後笑:“爱生气所以老得快。”
“我老得快管你什麽事!”
江云霄把江少行的衣服一古老地扔过去:“穿好赶路!”
江少行慢吞吞地穿戴好,却并不著急著走:“现在风雪停了,月洲应该派了人来找我们,我们与其盲目地乱走还不如等在这里。”
江云霄虽然嫌弃江少行,但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於是忍著饿坐到暖炉旁烤火。
那边江少行钻出了房子,去解决他下半身的问题,江云霄觉得他那东西不如直接被冻僵了好,醒来时被戳在腿间的触感现在都还彷佛鲜明地留在那里,让他十分的烦躁。
他虽然喜欢江月洲,但其实并没有那方面的经验,而且他深深地喜欢著江月洲的时候,还是三弟留学之前的事情。
江月洲几年未归,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时,江云霄仍旧喜欢著那个他亲自带大的孩子,只是不再有当初炽烈。
他甚至隐隐地害怕,怕不管多浓烈的感情,都会消失在时间里。
长大以後第一次和男人肌肤相亲,没想到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和这样的人。
江少行那个男女不忌的混账东西。
江云霄一脸怒容,满面发烧,和男人一起光溜溜地在同一被窝里醒来可不是什麽值得回味的好事,而那个一大早就“精神勃发”的人还是自己的亲生弟弟。
江少行处理了生理需求大摇大摆地回来时,江云霄坐在炉边发楞。
江少行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伸手烤了烤火:“月洲想回来帮你。”
“什麽?”江云霄还有些怔愣。
江少行说道:“他担心你太辛苦,所以考虑推掉大学的工作,回江家做事。”
江云霄回过神来,愣了一下:“他……用不著这样,我一个人也可以。”
“何必非要逞强,”江少行看著江云霄的俊脸,叹了口气道:“我说过,你根本用不著把所有的包袱都扛在自己肩上,虽然我不想管江家的事,但只要你开口我一样会做。月洲也是江家的人,他帮你分担压力是理所当然。”
“他并不喜欢。”
江云霄垂下眼睑:“我不会逼他,也不希望他过得不快活。”
“那你自己呢?”
“这不重要。”江云霄慢慢地回答。
江少行深深地看著江云霄许久,不再继续同一个的话题。
果不其然,上午两人就被搜救队找到了,等回到山上,江月洲一看到两人就旁若无人地哭了起来。
“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哭,害不害臊?”江少行拿了纸给江月洲擦鼻涕,江月洲又扑到江云霄怀里哭,整个一巨型婴儿。
被解救的两个人再也没有提过赤裸裸地抱在一起的事情。因为事故的原因,一行人中午留在山上吃了饭,下午就提前打道回府。
回到家里天色还早,但江云霄就像掉了一层皮似的累。
他回房间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就睡了过去。
而江少行一点都没閒著,吴苏逃了,南岸换血,接管的人没法服众,吴苏原来的那片地一整个的乱。加上新开发区还有很多人同时盯著抢生意,明里暗里地使招。明摆著就是内忧外患。
江少行刚回来就被夺命连call召唤去了荣弥道。
“什麽情况?”
在车上的时候,江少行问六轮。
“听说想让你去镇镇场子。”
“不是有其他人吗,我去镇场子像什麽话,让狒狒脸往哪里搁?”
狒狒就是吴苏那边的接班人,狒狒是别称,刚从东南亚那边回来不久,以前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的,但和老家伙们大约是有些关系,也乾过些实事,所以回来就挑了大担子。
但下面的人不会这麽想,凭什麽兄弟们打拼回来的天下要让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接管?下面的人不买账,这阵子看起来都不会太平。
而江少行和狒狒算是平级,他去镇场子,不是直接告诉其他人他们新来的老大不行?
下了车,上了楼,该来的人都已经那里等著。
“刚赶回来,让叔伯们久等了,真是抱歉。”
一名老头子示意他坐下,而後那人开门见山地对在场的人说道:“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是什麽事想必诸位都知道了,其他不说,以前吴苏手里有几个重要的岸口,几个岸口每天的生意几百万,若是管理不当损失就会巨大。现在狒狒刚回来,下面的人不服他,我想问问诸位都有什麽办法?”
这边有人说要杀鸡儆猴给点下马威,那边就说都是自己兄弟这麽做不是更引起不满;有人说让狒狒尽快做几笔大买卖,赚了钱谁敢不服;还有人不管狒狒在场,直接提议换掉他,让其他人上位的……
江少行坐在底下一声不吭,老家伙们做事都是早就做好了决定,召集下面的人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说多了都是废话。
等人讨论得七七八八,主事的老头子直接点了江少行的名。
“少行你觉得呢?”
江少行这才抬起头,正脸朝著众人说:“我觉得,多让狒狒哥去各个场子露露脸,久了自然就和兄弟们熟了。”
立刻就有人哄笑起来。这他妈出的什麽主意,跟没出有什麽区别?
主事的人等人都安静了,才对江少行说道:“少行,你对吴苏那些生意熟,底下的兄弟很多你也熟识,不然你帮狒狒一段时间,让他跟著你摸摸路。”
江少行微笑起来:“齐叔,不是我不帮狒狒哥,最近我三弟刚回国,我还想多抽点时间陪他,我实在有点分身乏术。”
说完他朝狒狒歉意地点了点头,又说道:“不过我有个好人选,你们看让他帮著狒狒哥合不合适。”
齐叔有一丝惊讶,有更合适的人,他们怎麽没想到?他示意道:“哦,你说。”
“以前吴苏管事的事情,有一个人一直被他压著,但那人绝对是做事的一把好手,兄弟们也买他的账。当年吴苏冤枉他私吞货款,废了他一只手…… ……”
“啊——你说的不就是……”
江少行一开口,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吴苏在的时候一味地打压底下的竞争对手,其中有一个就是被他废了手,後来退出南岸的。
“蒋成武?”齐叔敛眉道。
“就是蒋成武,吴苏下台了,想办法让蒋成武回来帮狒狒哥,我想这是最好的办法。”
蒋成武这个人有多少能耐众人都很清楚,如果不是吴苏靠著关系又会拍马屁上了位,他的位置本该是蒋成武坐。只是呢:“但当年我们那样对他,他还肯回来吗?”
“蒋成武这个人重义气,如果叔伯们肯屈尊降贵亲自找他,他未必不肯重出江湖。”江少行说得老头子们动了心,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他不想一开始就和狒狒有罅隙,要是再来个吴苏第二,他真的不愿意抽那精力去应付。二来他搬回了江家,确实要抽时间陪江月洲,以及看著另外一个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想办法请蒋成武回来,少行啊,听说你最近带了个孩子在身边?”
孩子?浮生已经过了二十岁,不过看著年纪到确实很小。果然现在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浮生跟著他的事情。
江少行恭敬地说道:“他已经成年了,有空带来给叔伯们看看。”
有人说道:“你以前倒是从来都没有对谁上心过,没想到你倒看上了个男人。”
江少行“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