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找不到他。”
闻言江云霄沈默了下来,他看著自己稚气未脱的三弟,却发现江月洲才是他们三兄弟里最厉害的那一个。
有所爱,敢去爱,诚实真心地去争取自己一生的幸福,并懂得坦诚和守护。虽然仍旧不免有著幼稚天真,却在拼命地为了获得幸福而成长。
而江云霄自己呢?他一直喜欢著眼前的人,偷偷地观望,却连踏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他有什麽资格得到这麽单纯而勇敢无畏的人?
“那你要看好他。”
许久後,江云霄亲了亲江月洲的头发:“大哥祝你幸福。”
长久时间里,埋藏在江云霄身体里美丽又刺痛的爱在这一刻终於被他放开。
他愿意看著江月洲,依旧守护他,望最疼爱的弟弟一辈子如此单纯快乐。因为他是他的兄长,只因他是他的兄长。
他闭上眼,抱住江月洲,心中酸痛,却又仿若天高云阔,多少年来终得自由。
作家的话:大哥二哥的感情里以後基本就没别人什麽事了,霸道的二哥可是很下流很粘人的,大哥要好好招架才行呢^^。
(23鲜币)温柔猎狩 番外 (把尿羞耻play 慎!)
番外
在医院里,大哥和二哥之间,究竟发生了什麽?是什麽事情让江云霄如此的尴尬烦躁,以至於晚饭都没吃,也不想见任何人?
这件事发生在江云霄刚从昏迷中醒来的那天。
那个下午,江月洲带著晏海去散步,被胖护士禁足的江少行无聊地打开电视看新闻。
刚看了几分锺,隔壁隐隐出现了响动,像是争执著什麽。
江少行眉头一锁,立刻叫了守在门外的保镖进来问什麽事情。
保镖有点犹豫地说:“这个……其实是大少爷上午让人把导尿管取了,但他现在又不习惯躺著尿,所以怎麽都尿不出来。大少爷想下床,但护士没答应,因为大少爷的伤重还不能下床,所以他们就争了起来。”
江少行一把拔了手上的输液针,揭开被子下了床。
虽然知道护士不让江少行出门,但保镖不敢拦他,只好跟在他後面,看著他大步地朝隔壁走过去。
江少行推开隔壁的门,看到江云霄和小护士都争得面红耳赤。
特别是江云霄,平时难得红脸,这时候却因为各种原因而满脸通红。
江少行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尿壶,对护士道:“你出去。”
护士看著他一脸的严肃凌然,竟一时忘了反驳和动弹,直到江少行又说道:“我帮他,男人比较方便,你出去吧。”,她才连忙点点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江少行回身,“哢”地锁了房门。
“你做什麽?”
对江少行的动作和神情江云霄不解,并生了几丝警惕。
“帮你啊,免得你被憋死。”江少行说著重新朝床边走了过来。
VIP的床比普通的病床要宽,床头升了一些起来,江云霄斜躺在床中央。
江少行把床又升高了一些,揭开了江云霄身上的被子,而後看著他,对他无比认真地说道:“相信我。”
那三个字就像有魔力一般,江云霄竟忘记了追问和质疑。
江少行的神情和声色都是严肃而坚定的,甚至在他轻轻地托起江云霄的上半身,而自己慢慢地坐到了床上来到江云霄的身後,直到把对方搂进了自己怀里,江云霄才有点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不,不能这样,我自己可以!”
此刻他已经躺在了江少行的身体里,江少行的胸膛贴著他的背,而让江云霄觉得更难接受的是江少行盯著那只尿壶。
“少行,让我自己来。”
“你能吗?”江少行在他耳边问道。
“你出去,我能。”
“那你自己来,我不看你。”江少行说。
“你看著我我不行!”
江少行看著江云霄通红的耳朵,轻声地诱惑一样地低语:“刚才没有人看著你你也不行,云霄,我只是要帮你,你只要相信我就好,好吗。”
江云霄红著脸的样子是如此的诱人,而这个人此刻因为某些原因而羞耻的样子让江少行几乎难以克制自己。但是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不能让脸皮薄的江云霄真的被尿憋出毛病来,这事真是又现实又可笑。
“不,别──”
但江少行的手已经按在了江云霄的腹部上。
那里微微地发胀,江少行只是轻轻地一按,江云霄就又急又难受地抓紧了他的那只手腕:“不要!我说了不!”
“那你要怎麽办?嗯?让护士重新给你插导尿管?那时候她们的手将再一次接触你这里。”说著,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轻易地钻到了江云霄的腿间,一把握住了他沈甸甸的那根小东西。
“啊──不,江少行,江少行你他妈!”
因为大腿根上有伤,江云霄腿间被剃得光光的,连裤子也没穿。
那一根受不得一点刺激却又完全发泄不出来的小东西原本就让江云霄觉得就要被憋死。
它怫然落入江少行温热宽厚的手中的那一瞬间,更是刺激得江云霄几欲崩溃。
怕动到江云霄身上的两处枪伤,江少行慢慢地轻柔地摸著江云霄的性器,从顶端到根部,甚至是下面的两颗肉丸。
他一直轻轻地将唇放在江云霄的耳朵上,用话诱导颤抖的江云霄:“别怕,我只是在帮你,我什麽都不做,闭上眼睛云霄,放松,什麽都不要想。”
“呜──”江云霄闭著眼,感受著自己落入江少行的手里,心里却不知是何种滋味。
他已经憋了几个小时,在这几个小时里他不仅在没意识到严重性的时候喝过水,还有从针头灌入他身体中的液体,已经快要撑爆了他的小腹。
现在他已经清醒,绝不能容许在这种状态下让人把一根东西插进自己的那个地方。
他从来不知道人生里有些折磨,不经历的时候只觉得它是如此微不足道。
“让你的身体遵从本能,别急。”江少行抱著江云霄,手里缓慢地撸动著江云霄的肉根。
那东西在江少行手里委屈地弹动,江少行的手亲密无间地触碰著它,别样的刺激在那里升起,但什麽都抵不过小腹上的感觉。
江云霄的眼角憋出了泪痕,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江少行深深地呼吸,抑制自己蠢蠢欲动的念头和身体,这样的江云霄太容易让人升起虐待欲,这一刻他不仅是软弱可欺的,更是从未有过的,豔丽。
如此软弱和一脸风情,怎麽能不让人肖想?江少行在心里给自己一个难看的苦笑。
江云霄身体无力,只能用手紧紧地抓著江少行的裤子,他完全无法掌控自己。
江少行富有技巧地上下抚弄著逐渐饱胀的性器,并不断地在江云霄耳边说:“放轻松,想象自己正坐在马桶上。”
在床上无法尿出来是许多病人都会遭遇的心理障碍,特别是脸皮薄的人,譬如江云霄,一定会受不少折磨。
不过谁让这个人自作孽要取了导尿管?江少行觉得江云霄 又可怜又可笑,这麽一想,他就更想找个机会使劲地操弄一下这个人,谁让他本身就一身的欠虐气质?
江云霄小腹胀得几乎发硬,他整个人倒在江少行怀里,呼吸依旧急促,但也稍微平缓了一些。
於是江少行慢慢地稍稍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不……”
太难受,明明尿意已经到达顶点,储存了一肚子的尿液想要出来,却偏偏像被什麽阻隔,根本没办法顺利地尿出。江云霄痛苦地微弱地抗议,却因为此刻的情形过於羞耻而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我给你讲故事?”江少行见他神经紧绷,轻轻咬了一下江云霄的耳朵,江云霄一点都没注意到。此刻他整个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膀胱至性器上。
“从前有三只小猪,”热气拂在耳蜗里,江云霄抽泣著呻吟,他只知道自己的下身正在江少行的手里,那鲜明的感觉在尿胀的刺激下是那麽折磨人的事情,如同他正身在地狱。
“老大的名字叫云小猪,老二的名字叫少小猪,老三的名字叫月小猪……”江少行一边说,一边从根部到头部地抚弄著江云霄赤红的肉刃。每次到头部的时候,他就把性器从刚才套上的尿壶上取下,加重揉几下。顶端的马眼里溢出透明的液体,夹杂著几滴黄色的尿液,但就是不能顺畅地出来。
江少行面上不急,只是轻柔地去亲江云霄的泪痕、汗湿的额头、发烫的脸颊、耳朵,嘴里同时不闲著:“为了躲避可恶的大灰狼,三只小猪决定盖房子,他们应该盖什麽房子?嗯?……”
他的唇在江云霄脸上缓缓地移动。
江云霄根本听不进去,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即将坏掉,膀胱和性器像世界上最折磨人的凶器,弄得他连自己在说什麽都不知道:“……少行,杀了我,啊──”
“少小猪对云小猪说,其实事情没那麽严重,一切都是你想得太多。”江少行手上突然一紧,另一只手放开尿壶按在江云霄的小腹上,来了一个由轻到重的按压。
江云霄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前路却又仿佛被什麽封住,什麽都出不去,他尖叫了出来。
江少行按著他不让他乱动,并附在他耳边低喃著:“云霄,放松,大灰狼就要被赶跑了,你会胜利的,相信我,我陪著你。”
手心里,江云霄的小腹仿佛已经紧绷到了极致。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出问题。江少行看著江云霄绝望的脸决定,如果两分锺後江云霄还出不来,他就立刻叫护士给他上导尿管。
江少行不想这个人再这麽受折磨,比起江云霄的羞耻心,他的身体不会被弄坏更现实。
“……你是最凶最厉害的云小猪,谁都不敢惹你……你还是少小猪最喜欢的猪,你知道吗,嗯,云霄。”
江少行一边说著,放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又一次突然按了下去。
“呃……啊……”
突然被那麽一按,终於崩到了极致的江云霄的身子陡然一弓,他紧紧地咬著牙齿,维持著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