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们的宽容,柔善美真的很感激,压下心头的震惊,她温柔一笑:“谢谢伯母。”
“你伯父一会儿就来替我的班了,你今天没事吗?”
“我,奥,一会儿要去趟公司。”
其实本来是没事的,不过现在却有些无法自处,知道自己母亲和枫林家的渊源,她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坦然面对这一家人。
柔彩君犯下的过错,让她在这家人面前有些无地自容。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整个脑袋都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阮向南已不知去向,自从她确确实实明白了阮向南的心后,她就决定以后彻底的把阮向南当做空气,他要做什么都是他愿意,她都不会接受也不会回应。
上了二楼,洗澡躺在床上后,震惊犹未平息,昏昏沉沉的眯着眼睛,她真的没有办法想象柔彩君是那样恶毒的女人。
给人下药,出卖朋友,污蔑朋友,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她的母亲吗?
回想这么多年和柔彩君生活的经历,她的皮肉就一阵阵抽疼起来,她的母亲,这么就不可能是那样可怕的女人。
童年时候,对于年幼的她,她都能下得去毒手,谩骂,毒打,那是家常便饭,一旦她要是胆敢提起父亲两个字,柔彩君就发了疯一样抽她,直到打的她体无完肤,大冬天,她让她关着身子跪在阳台雪地上,冰天雪地,她被冻的浑身青紫,她却只是冷眼在门内监督着。三伏天气,她用纤细的竹条抽她后背,一条条血痕子一浸了汗水,火辣辣的疼。
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她不小心提起了一个爸字,柔彩君像是老佛爷一样,居然让她掌嘴,直到打的她满嘴鲜血,她才恨恨的警告她不许再提起那个爸字。
这样可怕的女人,怎么就做不出那样可怕的事情。
童年惊悚的回忆,如同梦靥一样纠缠着她,母亲的可怕,像是毒蛇一样缠绕着她,开着空调的房间,却冷的如同冰窖,她瑟缩着将整个身子裹到被窝里,却依然感觉不到半分的温暖。
那些可怕的记忆力里,爸爸这个词是个禁忌,爸爸,她的爸爸到底是谁,这些年她一直想知道,但是一直不敢问,如果枫林父母曾经和柔彩君认识,而且他们还认识柔彩君的一些校友,是不是可以查出来些什么?
她瑟缩着,迷迷澄澄的终于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屋子里空荡荡的,她有些饿,下楼随便吃了些什么,看了看挂钟已经快6点,她答应过枫林父母每天这个点儿就去医院陪伴枫林的,而且今天知道了关于柔彩君的一些过去,她内心里寻找生身父亲的愿望就更加强烈,许顺从枫林父母那,能问到些什么。
换好衣服,她开门而出,走到门口,外头停着一辆车子,车门拉开,有个男人下来,是阮向南,他真把这里当家了啊,上班就走,下班就回来。
看着她要出去,他一怔:“去哪?”
不过很快他像是意识到她是个“哑巴”,所以不再问他,只是道:“让小刘送你,这里车不好打。”
她没有理会,径自顾自己走,阮向南没有跟上,只是对开车的助理小刘道:“跟着她,说服了她上车。”
小刘应了,卡车徐徐追上柔善美,而阮向南则是大咧咧的掏出钥匙,进了家门。
他会有钥匙,是因为只要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柔善美似乎也并不吃惊,这个男人的能耐,她已经见识过很多次。
她走着,小刘追着,一脸哀求:“小姐你上来吧,这里真不好打车,而且这个时间更不好打车,小姐你不上来,我们阮总要怪罪我了。”
柔善美无动于衷。
“小姐求求你了,小姐肯定是有急事,这车子不是我们阮总的,是我自己的,小姐你就当搭个顺风车。”
听到这话,柔善美才稍稍的停住了脚步,小刘忙狗腿子欣喜是下去开副驾驶座车门,请她上车,却听得她道:“我从来不搭陌生人的顺风车。”
说话间,这偏僻的路段居然来了一辆出租车,她搭上车,扬长而去,从倒后镜中,看得到小刘苦逼的脸。
她嘴角一勾,一抹冷笑。
车子直奔目的地,到医院,枫林的父母都在,她先同枫林说了好一阵子话,念了一份报纸给枫林听,这份报纸是娱乐前线最新一期关于她的报纸,因为公司的安排,娱乐前线将她美化成了十字架上的母亲,受尽磨难,这一形象一出,无疑走的是博取同情路线,虽然那些小报都极力的诋毁她,但是几家大的报社杂志电台,却全部被英娱出面收买,都从感性的角度分析了这起事件。
距离记者招待会过去已经两天,她的事依旧占着新闻头条,不过观众的批判声却越来越弱了,也就是说,她从风口浪尖戏上下来,如今只等着事态慢慢平息而已。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枫林,你说是吗?”握着枫林的手,她柔声道,那心电图仪器上,他的心跳明显的加快了一瞬,这可欢喜了枫林的父母,对柔善美很是感激:“谢谢你,柔小姐。”
“伯父伯母客气,只要枫林能醒来,我愿意天天来陪他。”
她一笑,脑子里却是心不在焉的在想该如何开口询问当年柔彩君就读的学校,校友之类的情况。
按着枫母的意思,当年事件后,她们就和柔彩君没了联系,她和枫林差两岁,所以柔彩君怀孕生下她的时候,早已经和枫林父母断了联系。
枫林的父母应该不知道关于她的生父是谁的事情,不过柔彩君不可能把以前的关系断的这么赶紧个,只要找到她的校友们,应该可以问出个一二。
但,现在她该如何打听柔彩君校友的信息,会不会太过唐突了。
她正踌躇着,枫母剥了个橘子送到她手里:“吃点水果吧,刚才和小林说话也累了。”
柔善美摇摇头,笑道:“不累,拍戏的时候,比这说的还多的多。”
枫母眼底里显出了一份对于她工作的向往:“你们演员可真好,当年我唱歌很好,我爸爸部队上每年的文艺晚会,我都会去献唱,如果生在你们这个年代,我的梦想就是去当歌星。”
一句话,柔善美猛然找到了切入点:“呵呵,当年也有很多歌星啊,像是邓丽君这些,都是伯母这个年代的,伯母如果去念艺术类学校,当歌星的可能性也很大。”
枫母笑起来:“我愿意,我家里也不肯啊,当年把歌星当戏子,我爸爸那种古板思想,怎么可能送我去艺术院校。”
“伯母那个年代,艺术院校应该还不多吧?现在可是到处都是了。”
“是不多,总共也就两三首。”她说着,忽然轻笑了一声,“早上和你说的那个柔彩君,念的那首是我们市里最好的艺术类院校,她学美术的,也有学声乐的,我当时很羡慕她,所以才会和她成为好朋友。”
“提她干嘛?”枫父有些不耐烦,瞪了枫林母亲一眼,“那个人,以后都别提了。”
看来是真的对柔彩君恨之入骨了,提都不愿意提起。
不过柔善美算是套取了一个重要信息,二十多年前,丽都最好的艺术类院校,柔彩君念的是美术系,有这两个信息,费点时间查一查柔彩君是哪一届的学生,自然就可以查到她的同学们了。
柔善美的内心,忽然的激动了起来,这些人不可能毕业后和柔彩君全无联系,总有一两个人知道柔彩君当年怀孕的事情。
而且就算她们不知道柔彩君怀孕的事情,柔彩君的家庭她们应该晓得吧。
柔善美长这么大,只知道自己有个姨妈,当年柔彩君要打掉自己的时候,是姨妈把自己从手术台上救了下来,其余的,她一概不知,外婆外公是谁,在哪里,妈妈娘家还有没有亲戚,她全部都不清楚。
可能,只要查到了柔彩君娘家人的信息,她要查的生父的信息,应该也就不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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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重新追你一次(上)【首发文字版VIP】
从医院回来,阮向南居然正在做饭,围着围裙的他,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围裙是她的,围裙上有一只可爱的卡通老鼠,如今穿在他身上,别样滑稽。
听到她开门进来的声音,他握着一杯果汁上前,温柔一笑:“回来了,这是我刚打的,很新鲜,你尝尝。”
看着他受伤的那只手,柔善美眉头一皱,这人犯贱吗?她一点都不想领他的好,他这是在做什么?
没理会他,她径自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阮向南不依不饶的拿着果汁追了上来:“你喝喝看,我锅里好熬着大骨,要去看锅。”
柔善美冷扫了他一眼,还是没接没说话,只顾着自己坐下,打开电脑,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了丽都曾经最大的艺术学院。
阮向南站在一边,看着她输入这些字,明明知道她不会回答,他还是问道:“你找这个干什么?”
点击鼠标,她不予理会,心情有些小激动。
电脑中跳出了一些相关信息,20多年前丽都最红最有名的艺术学校很快被找见,就叫做丽都艺术学院,创办于1504年,1998年的时候的学校被丽都美术学院合并。
她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按着时间推算,输入了80届校友录。
没有!
事实证明,电脑也不是万能的。
她却并没有放弃,接着输入81届校友录。
只可惜,还是没有,这种信息一般学校是不会公开在网上的,除非是校友自己把当年的校友录晒到网上来。
有些失望,她面色微微一紧,一边的阮向南再一次把果汁推送到了她是手里:“你要是肯喝,明天我就把丽都艺术学校80届左右的所有校友录给你送过来。”
柔善美一怔,抬眸看着他,只见他嘴角扬着一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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