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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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风水师-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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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贤玩了一会就跳上车开始卖雪糕,买了雪糕的小朋友还可以摸一下扣扣的大胡子,雪糕销量直线上升。

刘中堂和安良坐到车前座去,回头看了一下销售情况长叹一声:

“唉,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你们两个怎么搞得又黑又瘦,小贤瘦得尤其厉害。”

“没事,我们去了一次环球风水考察,跑的全是穷乡僻壤……你不是在教中文吗?让学校里消化这些货就行。”

“联邦法例规定假释期间犯人不能教书,再说老是要堂口的兄弟消化也不妥,自己要搞张好看的帐单来交差啊……有什么事吗?”

安良把艾琳娜请达尼尔操作对冲基金,新加坡可能会受到恐怖袭击的事讲了一次,刘中堂听完后马上说:

“早就应该告诉我,我也可以帮上忙嘛,不说我有多少水平,多个人多分力,而且我们还有这么多洪门兄弟。现在猫摆明了要破坏整个大环境,如果猫成功了最受伤害是生活在低层的人民,通货膨胀失业高企,他们赚的就是人民的血汗钱。当年建立洪门是为推翻皇权专制,今天的洪门同样不会让这些败类得呈。”

“你还很了解经济学的因果关系,我真是有点意外。”

“我有看报纸的,次贷危机这么久了,报纸新闻天天讲我们多少知道一些。反正猫要对付新加坡,那就是对付华人,洪门不会袖手旁观。”

安良听到车厢后面象幼儿园放学一样热闹,回头看看李孝贤已经收钱都来不及了,他马上跳到车后帮忙收钱,伸过头对刘中堂说:

“你今天没财运,坐在那里行了别过来拆台……我就是找你帮忙的,我回到风水事务所看到达达已经离开了十几天,我打电话给他,达达说因为对冲基金的前期工作正在开展,现在搬到华尔街上班。而且公司有规定,不能泄露工作地点……”

刘中堂想都不想就说:“一定有古怪。”

安良手里拿着一把零钞说:

“当然了,现在首先要把达达找出来,你看华尔街那边有没有在街面上做生意的兄弟,让他们把那个对冲基金的地址找出来。”

“可以。”

“要是找到达达就可以攻击对冲基金的风水,我们在这边配合新加坡的主权基金,应该可以挡住这次袭击……这次的顾问费捐给洪门做中文推广经费。我同时去找艾琳娜,看能不能了解多一些事情。”

刘中堂回答的干净利索:

“行,没问题。我要不是有事在身,上次肯定和你一起去打威斯银行,我总比小余有用啊。”

“得了吧你,你会做液体炸弹吗?你知道怎么消除液氮吗?”

刘中堂不会这些,他一脸没趣地看着安良,安良马上笑着说:

“开玩笑的,不过婧修女没有去德国,你也……啊?哈哈哈……”

刘中堂不好意思地笑了:

“别这么说,帮自己人在哪里都是帮……那个……芸姐最近怎么样?”

安良停下手里的活凑到刘中堂的脸前面,用下巴指着他,用中情局审问时的语气说:

“你是问芸姐吗?”

刘中堂眨眨眼睛顿了一下,突然大笑道:

“哈哈,当然了,我很尊重老前辈的……你的眼珠都对起来了。”

安良拉开两张脸的距离又收钱找钱,一边对刘中堂说:“刚去了新加坡,和婧修女一起去的。”婧修女三个字说得特别重音,他一说完又回头严肃地盯着刘中堂的脸。

刘中堂的丹凤眼轻轻眯了一下说:“两人去就好……安全。喂,收钱了。”

不到一个小时,雪糕车上多天的存货就卖光了,李孝贤关好贩卖窗高兴地数着钱说:

“卖东西真是很好玩呢,良,我们有空就来帮刘大哥卖雪糕。”

刘中堂不无自嘲地哂笑起来:

“嘿嘿,再过几月我就刑满了,以后都不会卖这种东西。公司有很多生意我都要处理,现在干这个是做给政府看的。你们喜欢的话就转个牌用这台车来玩好了,这台车性能好功率大,车上还有很多小机关。”

安良不以为然地说:

“你以为我们没有生意可做呀,迟一些我和小贤办个英文风水杂志推广一下中国文化,哪有时间玩这些东西,对不对小贤……小贤……”

两个人发现车厢后面没了动静,回头一看李孝贤居然坐着小转椅伏在料理台上一动不动。安良大惊失色跳到车厢后面扶起李孝贤:

“小贤,小贤?是不是睡着了,小贤!”

李孝贤面如死灰,气息很微弱。刘中堂马上给她把脉,安良翻看她的瞳孔。

“瞳孔扩散。”

“迟脉虚寒。”

安良急了,他抱着李孝贤焦急地对刘中堂说:“你讲什么呀!”

刘中堂跳进驾驶室点火开车就向最近的医院开去,他转动方向盘冲出小广场说:

“快把她放平保暖,她的脉搏低于一分钟六十次,这是阳气亏损血气运行缓慢引起的……奇怪了,她不是刚刚才跳完舞吗?怎么会有迟脉呢,一般人都是心跳加速的呀。”

安良怕车厢地面寒冷,于是自己躺到地板上抱着李孝贤,又把外套盖在她身上。车子颠了几下,李孝贤幽幽地醒过来,安良马上放心很多,温柔地对她说:

“不要动,我们现在去医院,很快就没事了。”

李孝贤挣扎着坐起来说:“良,不用去医院,我没事。”

安良抱着她的头在胸前说:“我早就想和你去检查身体了,这次不能不去,只是检查一下,不打针。”

李孝贤听到安良生硬地哄自己,不由得笑起来,她慢慢撑起身体说:

“坐了两个月飞机时差没有倒过来,可能只是太累了。良,我真的不要去医院,求求你了,我不会进去的。”

安良看着她坚决的神情,估计到了医院门口她也不会下车,这样的情况相信是李孝贤有什么难言之隐,与其这时硬逼着去医院,不如先回家休息好,再为她解开心结。于是他对刘中堂说:

“雪糕佬,先不要去医院了,麻烦你送我们回家。”

安良把李孝贤轻轻抱到床上,把一杯温水送到她手里,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

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房间照在李孝贤脸上,她带着恬静的微笑看着床前书桌上的玫瑰,慢慢吹凉杯里的水喝下去,然后小声说:

“真好喝,可以尝到味道……真好……”

安良不知道李孝贤在说什么,他无所适从地把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到手上,又移回她的眼睛里,不安地问道:“你觉得好些吗?需要和我谈谈吗?”

李孝贤还是那样微笑着把水喝完,然后把杯子递给安良,安良伸手去接的时候,李孝贤的手腕凌厉翻转,玻璃杯闪开安良的手掌,从他的小臂上跌落地面,玻璃破碎的声音使人感到刺耳而心寒。

安良想不到李孝贤会做出这种举动,他措手不及没有捞回杯子,双手却被李孝贤一把握住。

“良,你知道房间里有几个杯子吗?”

“诶?四个,干什么?”

“你知道下一个杯子会有什么结果吗?”

安良几乎恐慌地看着李孝贤的微笑,不知所措地说:“有什么结果,不就是放在桌子上吗?”

李孝贤把安良拉到床沿坐下,然后靠在他胸前说:

“良,每一个杯子最后都只有一个结果就是就被打烂,世间万物都不曾存在,最终会回归虚空。良,过去没有我们,以后也不会有我们存在,我们总是要离开这个世界,对吗?”

安良意识到问题严重,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象在等待一个无法接受的脑筋急转弯答案。

“小贤,你想说什么?”

李孝贤把后脑在安良胸前蹭了一下说:

“我快要死了,我死了之后你不要想我太久。在我最后的日子里,你给了我无可比拟、无论用什么都不能交换的快乐和幸福……你的心跳在加速吗?不要紧张,你是看透世事堪破生死的风水师啊,你会明白我说的话,听我说……”

安良怀里是李孝贤柔软的身躯和体温,香槟金色的长发散发出女人的香味,这个冷如剃刀的话题突然出现在两个人之间,安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用力收了一下手臂,把李孝贤抱紧一些,然后低头在她耳边说:

“不要怕,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我们不是两个人,我们是一个整体……”

“嗯,我一点也不怕,我现在是一生中最勇敢的时候。”李孝贤笑着点点头说道:

“我知道我们是一个整体,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有这种感觉。我受过的训练是人不能相信感觉,只有逻辑和利害关系才可以推理出真相,可是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时,那种感觉竟然对了,我好幸福……良,对不起,我在半年前治疗枪伤的时候就发现到了脑癌的晚期……”

安良的脑海里回忆起几个月前和李孝贤再次见面的那个晚会,那一天晚上近百个女孩子近乎失常地伤感,难道就是这个原因?

“那时的‘天使’都知道吗?”

“嗯,这是大事情,我们在第一时候就通知了全部幸存的‘天使’……我们从小在训练营里就发现从来没有一个‘天使’活过二十五岁,当时以为她们是执行任务时死的,或者是违反了什么规定被上级处死,后来才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平时我们有病只能在基地医院治疗,直到我在法兰克福受到枪伤,欧洲部的‘天使’把我送到民间医院治疗,医生为我做全身扫描时才说出真相,我们脑里的芯片由于长期发射和接收幅射电波,激烈地诱发了癌细胞生长。如果在十六岁植入芯片,能活到二十二岁已经是很走运了,所以我和雪在同期‘天使’里是绝无仅有的长寿。”

安良急促地问道:“全部‘天使’都会死?不可能,一定有办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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