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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由苍白,转为不可置信,再转为惊恐。
他……被解雇了?被意大利最大中国华侨企业亨享集团解雇了?而理由……是什么?
出了机场,伸手招了一辆的士,然后扔给司机一张名片:去这里。冷冷的吐着熟练的英文,不在乎别人投来的好奇眼神。手里轻轻的翻着资料,心里念叨着,怨念着,哥哥竟然将这个烂摊子交给自己。
她揉了揉额头的太阳穴,忍着青筋爆裂的欲望。有谁知道,意大利中国华侨最大集团,外在华丽,内在已经虚空。亨享集团的总部在英国,但是,在五年前,它已经成为了意大利华侨集团的霸主。无论是从贸易,出口,进口,还是势力等都延伸到了更多的行业。可是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两年内,辉煌的意大利分部的亨享,已经岌岌可危。首先要处理的,就是高层的腐败。看来,又是一场硬仗。
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别墅,才微微的勾勒唇角,有了笑意。
哥哥正是欺负自己要来这里完成荒废了五年的学业的机会,所以才在这时机将这个烂摊子交给自己,还要她起死回生。这不是欺负人么。不过,反正自己闲着没有事做,就当闲着,练练手也好,当做……自己的业余活动好了。
踩着十存高的高跟,她拨了发向别墅走去。以后,她就是这里的主人。
意大利啊……你好。
意大利的夜特别的美丽,欧式建筑有一种异于东方的神秘,而意大利最神秘的莫过于它的城堡。夜离想过,等自己赚了更多的钱后,买栋城堡来给自己玩玩,顺便,送给那三个小家伙。想到自己的宝贝,她轻轻的笑了,回身向电脑桌走去,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很快那边想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喂,小离啊。现在你也是晚上了吧?今天刚到意大利怎么样?什么时候去公司啊?还有,别墅还满意么?
她轻轻的笑,又重新走向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夜景轻轻的笑:爸爸,一切都很好。公司……我自有安排,你就不用担心了。你们还好么?在非洲玩的开心么?三个小家伙还好么?这个时候的她,异常的温柔,完全没有白天在机场时,狂野的半分影子。
小家伙们都在旁边呢,都在抢着要给你讲话……哎哎……哀哀,不要抢电话,明天让你们妈妈和你们幕频…诶……话还没有说完,电话似乎就转移到了另一人的手中。她轻轻的嚼着笑,终于是停到电话那头响起绵绵的声音:妈咪~~我是兮兮。我不要在非洲玩啦……外公为什么要拉上我们陪他来呢……?我们更想陪着妈咪在一起啦……!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的旁边的徐父忍不住了:哟,小丫头,你才五岁就受不了外公?外公一把年纪了……都没人要了……伤心啊……老人家我容易么我!!
外公,哀哀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们想妈咪了……一旁的莱莱心软的立即安慰着受了伤的徐父。
莱莱,外公就是让你惯坏的!!拿着电话的兮兮忍不住的教训,俨然一副大人的样子。夜离在这边扑的一声却笑了。却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轻轻的听见那边冷冷的轻唤:妈咪。
她轻轻的一怔,只是一瞬,立即回过神来,轻轻的应允:末。
脑海里回放的,是他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五官,还有一头天生的金色发丝。
她的三个宝贝,都是她心里最深最深的爱,她的唯一。只有面对他们的时候,她才能知道,什么叫做微笑。
妈咪,我……我想你。末似乎有些害羞,却还是诚实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话,一旁的夜兮兮和夜莱莱听了,立即都夺着电话:妈咪,妈咪,我们也想你……我们爱你哦……
她的泪,轻轻的滑下脸颊,捧着电话,慢慢的蹲了下来。
忍着自己的哭腔,轻轻的平息着自己的气息,轻轻的微笑:妈妈,也想你们。爱你们。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你们好好陪外公玩,快开学的时候,就到妈咪这里来。才说完,她就断然的挂断了电话。
泪从指缝间流了下来。
有多久,没有哭过了……听到孩子们的声音,揪心般的思念,狂狼的涌了上来。如果……如果不是他们,或许,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夜离这个人。因为那个时候的她,从来不下雪的雪里城下雪的夜,她差点有了死去的心。想要放弃生命,想要放任自己,不再关心自己的生命。如果,不是知道了……有了孩子……或许自己,不会强迫自己去吃饭,即使不停的呕吐,也会不停的强迫着自己吞咽下腹。
所以,她的生命,是孩子们给的。所以,没有人能分开他们。
清晨,她悠闲的坐在白色的理石桌边,看着报纸,喝着浅浅的咖啡,一旁的男理事轻轻的将手中的文件放到了她的面前:小姐,这是你将要入学的文件。开学时间是十天后。一切手续我们已经办妥。
她抬眼看了一样文件的表面,华丽的学校大门,石柱雕刻的栩栩如生,气势不错。只是一秒,眼神再次落回手中的报纸:学校无所谓,你们办好了就行了。冷冷的话,轻轻的吐落。像是毫不在意,反正是父亲他们安排的地方,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理事安心的拿走文件夹,然后轻轻的向她弯了眼,就轻轻的退到她的身后,而她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上面全部是一版一版的英文报道,关于某个企业的采访。
她轻轻的端起咖啡,轻轻的扭头看向窗外,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正在沉浸中,桌上的手机轻轻的挣动起来,媚光轻睑,伸手挂上耳机:喂,你好。
night,是我。菲斯。最近好吗?电话的那头响起一个男人疲惫的声音,似乎累了很久,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都是那样的沧桑。
她轻轻的蹙眉,知道这个家伙找她就没有好事。
说吧,什么事。只要是你的电话,我都不会很好。她有些无奈的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花园,水龙头正在勤奋的给绿色的草坪浇水,阳光落了整个花园的美丽。
男人有些尴尬的笑:你要知道,我也很想给你来个不一样的电话,但是,我们的职责在这里……
她赶紧打断他的话,似乎很怕他继续不停的唠叨下去他生活里的烦恼:咳咳,菲斯,任务。
说到任务,男人立即禁了音,严肃的回答道:夜,组织知道你到了意大利,所以这一次指名要你去完成任务。你知道,我现在的职务,很多时候办事情都很不方便,只好让你去了。这次的任务是去杀一个毒枭。他独霸了意大利的毒品贩卖,还涉嫌军火买卖,多次扰乱,阻止我们组织的交易活动。他会在后天到洛佛尔度假山,会在那里和人交易非法军火。我所能做的就是这么多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她媚光流动,眼里流过的杀意,轻轻的映在玻璃上,让身后的理事费尔管家轻轻的低头,不敢再看一眼。
嗯,我知道了。轻轻的挂了电话,她再次慢慢的坐了下来,脑子里的闪过一段有一段的计谋。
夜,她正在收拾着行李,却发现没有了口香糖。正想让佣人去买时,却看见外面一片灯火阑珊。有两天没有出别墅了啊……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火热的短裤和T恤凸显出火爆的身材。她轻轻的笑,拉开了落地窗,连正门也不想去走,就直接拉窗户上的树藤,旋转着从二楼落了下去。轻轻的落了地,拍了拍手,然后背着双手悠闲的想大口走去。而二楼的落地窗,狂舞飞扬的窗帘,彰显着力道和柔劲。
抱着一小箱的口香糖,穿过巷子,想要走捷径更快的到达别墅区。巷子里一片安静,远处昏黄的灯光打在青石的街板上,竟像极了家乡的道路。没有想到,在这样欧洲的建筑里,竟然还有如此冷清安静的小巷。刚刚走到路灯下,拐过拐角,就看见地上竟然躺着一个人,横横的躺在小巷中间,没有半点动静。她蹙了蹙眉,借着昏黄的灯光,看见他有一头黑色的发丝,似乎很柔软的贴在耳朵上。极长的身子横断了整条小巷,如果要过去,就是跳过去。但是,她现在心情不是很坏,所以伸脚踢了踢地上的人:喂,小子,起来。喝醉酒了么?那么回家去,不要像条死狗一般的挡在路中间!!说着说着,奈心竟然没有了。她伸脚就一个用力,将地上的人踢开了正面。
灯光下,一张东方的,清秀的面颊静静的停格在那里。
她的脸,就静静的僵在那里。连手都轻轻的颤抖了起来。慢慢的蹲下了自己的身子,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地上的人,他的那张脸。没有一丝差异,脸颊,眉毛……眼睛……嘴,鼻子。记忆力,最深刻的,就是大火中,他静静望着她的眼神。她很想知道,这双眼睛睁开来,是不是也是一模一样。
她的泪,轻轻的落了下来。立即慌忙的抹掉,夜离,不要急。这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年少,最多十八岁,怎么可能是莲呢?莲……你在哪里?这些年……她不停的寻找,竟然都是盲音,没有一丝信息……而这个,和莲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会不会和他有关系?
那场大火,是她害的。她欠那个人太多太多,而眼前的少年……似乎受了重伤。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在。然后摸了摸了他的腰侧,果然摸到了一片模糊的湿润。熟练如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枪伤。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枪伤?她蹙了蹙眉,忍不住敲打了他的额头:这么小就跑出来混社会,你真以为这个社会好混的!!?枪的味道尝到了!?好受嘛你!!却还是毫不客气的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叹了口气,向别墅走去。
死小子,如果不是你的那张脸,你就死在这里吧!!她暗暗的咒到,完全忘了自己出第一次任务时,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