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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夜小姐。头皮气小泡了……对不起,对不起。发型师手慌脚乱的几乎快要急出眼泪来。夜离急忙的摆了摆手,虽然有些疼,但是这些痛对她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了……
一阵阴影罩在了自己的头上,一只冰凉的手指却轻轻的触上了头上的小泡,她立即感觉到了舒畅了些,却还是被它压得有些痛。他的胸膛就在自己的脸前,还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男人味道,有些香,却不是香水的味道……好像,就是初邃的味道。想起下午,自己好像倒有些过意不去了似地,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服:初邃……我没事。声音低低的,却轻轻的传进他的耳朵。
还说没事。头发不要做了。他冷冷的抬头,轻轻的看向吓在一边的发型师。发型师的嘴唇发白,轻轻的抖索,只差要跪下来般的腿虚无力。这句话,足以让他事业……然后永远消失在沙龙界。
喂,那怎么行!!这一边卷一边直的更丑了!!你不嫌弃我自己都嫌弃呢。她白了男人一眼,而且都是我自己刚刚不小心。是我乱动的。她回头看向发型师微微的笑:先生,麻烦你了,请继续。但是……这次要小心哦。她的微笑,如瓷器般的白净而透明,妖妖而卓般的动人。
发型师立即感激的点头:我一定会好好给小姐做的。
她回过头来,推了推依旧站在旁边的男人:你过去坐着,不要当我的视线。她脸红的快要喘不过起来了,他知不知道他自己的杀伤力有多大啊?她的心都要蹦出来了。
他慢慢的推开,冰凉的手指却移到了她的额头,轻轻一弹。她立即捂住了额头,他……他可以再幼稚点!!
终于头发做好,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一头如瀑布般的直发,在灯光下有些酒红,拿在手里细看,却是浓黑。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五年前的自己……回到了清纯的自己。但是,这张脸明显的销售,下颚发尖,什么时候,变成了瓜子脸……什么时候,变得有些不再像自己了。轻轻的叹气,又有了一群人来到身边,拿着衣服在她的身上比来比去。
她头疼的看向沙发,咦?他人呢?她抽搐了三下嘴角,男人能坐下多久?奢望的越多,失望的就越多真是个真理。
她闭着眼睛任他们在她的脸上细细勾勒,过了也不知道多久,听见耳边有人喊她:夜小姐,好了。
慢慢的真开眼睛,轻轻的站了起来,一面镜子立即搬到了她的面前。
她轻轻的眨眼,轻轻的微笑。还不赖~嘴角的笑意如花,一头长发依旧披在脑后,一身白色的礼服是短短的纤柔抹胸群,左肩有一根细带更是牵制她的左手,一朵白花被当做花环套在自己的无名指。礼服紧紧的包裹着她的身子,极致的凸显她完美的身材。一双白色的系带高跟将纤细的脚裸衬托的完美极致。本就美丽的五官,画着淡淡的水妆,粉腮明眸红唇。本来带了三分病态的自己,完全的消失,反而是温婉如画的淡漠模样。镜子里融入一个更是极致的身影,她轻轻的抬头,看见他一身白色的燕尾服,将身材衬托的更是完美。低头轻轻的笑,手被他轻轻的拉起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
安蒂学院一年一度的极盛宴会是最盛大的校园盛会。它盛大之一,只因为它规模庞大,耗资更是巨额巨资。第二便是出席的人,学校所有的董事都会出席。说起这所私人学院,不仅师资力量庞大,教学质量高,董事们更是一个比一个有来历。最高懂事便是初氏财阀,然后是英国的古氏房产集团,美国的罗氏电器集团,日本财阀等。
当夜离挽着初邃出现的时候,整个宴会到达了巅峰的极致,她美丽如烟如画,他冷峻俊逸如棱如墨如冰。因为之前的报纸事件,整个学校本来就对他们抱着极其好奇的心思,这一下似乎关系明朗化来,所有人都惊呼着他们的出现。
夜离轻轻的微笑,嘴角的僵硬隐藏的甚好。从看到那个金色头发的美妇盯着她的时候开始,她嘴角的微笑便变得僵硬起来,她怎么不知道,那就是初邃的母亲。想起古莲说过的话,那场大火是不是真的和她有关系,她一直没有查出来,但是,她可不打算真正的屈服,就那样算了。那件事,她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所以,她要表现的好好的,好好的微笑,告诉那个女人,自己很好,很好。
伯母……他们……宫韵站在一旁有些忧心的看向初邃和夜离,他不是知道他母亲今天要来的么?为什么还要带着她来?这不是……直接向他母亲宣战么?他这么做,之前她做的不是都白费了?宫韵正在想着,却感觉到一旁的初母更为淡漠的气息。她轻轻的转了头,只看见初母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的感情,嘴角更是冰冷,但是宫韵知道,她的眼神始终只落在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夜离。
夜离!!一声惊呼,只看见一个如豹的身影快速的蹿过,一个黑色的影子已经冲了过去紧紧的将这场宴会最闪亮的女人抱住。
咦?木村崖真!!见到你,真好!!
哎呀,真的是你……宫韵转过头来,轻轻的叹气,从五年前开始,她就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四个并不想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冷漠对待夜离。其实,夜离都在他们的心里留下了很深很深的印象。
宫韵转身,不再停在初母的身边,反而是自己走向大厅的最里面。
喂。给你三秒的时间,放开他。不然某个人的眼神再停留就可以让我在你身上开冰场了。一个手掌轻轻的拍了拍激动万分的东方男人,东方男人才万分不舍的放开了夜离。夜离捂着唇轻轻的笑,看向男人轻轻的一笑:宫烈。
再看向站在最后面轻轻向她点头,眼睛里却有一丝友善的罗凯杰:你好,罗凯杰。再看向三个男人,特别是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激动的木村崖真,终于是疑惑的问道:今天,你们真么来了?我……
我们找了你五年。分别在四个城市,全世界的奔走。还好,你回来了。木村崖真轻轻的微笑,原来,在洛佛尔看见的就是她,原来真的就是她。她没有死,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
夜离惊诧的看向他们,再扭头看向初邃,他却轻轻的扭过头去,不再看向她。她的心里紧紧的一扯,他们……有找过她么?
来,让你看看,我们还带来了谁。木村崖真拉着她的手腕,转身就向宫烈背后看去。夜离随眼望去,只看见站在远处,正徐徐走来,满眼泪水的女子。她没有极盛的容貌,却又完美的身材,俏皮的神情。但是此时,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满眼的不可置信,满眼的惊喜,满眼的激动。
夜离轻轻的微笑,费了好大的劲才将泪水深深的憋了回去。她一步步的也向女子走去,四个男人站在一起,都想那两个女人看去。她们轻轻的牵手,然后是紧紧的拥抱,他们都看见,从她们眼角滑下的泪水。好像回到了五年前,六个人,一起去郊游,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游玩,一起去俱乐部的时候。只有他们六个人。
死丫头……这么多年,你是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你突然的失踪,我是多么的难过……我是多么的自责,我是多么的……一口气哽咽在云佩庭的喉间,但是都没有真是的感觉到她的触感来的重要。
真好,夜离,还能看见你,还能遇见你,终于是重逢,在这个美好的日子。
“你看,那个金发的美妇,就是初的母亲。怎么样,要不要去和她打声招呼?”木村崖真望了望站在人去里应酬交际的妇人,再看了看坐在另一边的好友初邃。在和好友们喝酒的某人终于是慢慢的抬了头向夜离和木村崖真看来,手中端着的高脚红酒杯轻轻的在灯光下摇曳,只是淡淡的一眼,就撇开自己的视线,重新落回自己原本落定的地方。
夜离轻轻的笑了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她从那个他母亲的眼神中看的出来,她不喜欢自己。而且在看到宫韵时,夜离的心忽然就痛了,像是想起五年前古莲的那句话,你知道么?你是第三者……第三者。宫韵有什么错,自己又凭什么这么对待那个女人呢?她更是没有必要去见初的母亲,她知道,现在她只是初的情妇……依旧只是一个过客。
心狠狠的被自己扯痛,有些窒息的胸口再也让她坐不住,只好站了起来,准备出去透透气,云佩庭端着自己挑好的水果走了过来,却见夜离准备出去,而木村崖真坐在原地一脸高深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什么。云佩庭立即快步走了过去来放下了手里的果盘,向夜离喊去:“丫头,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出去……”她轻轻的微笑,夜离回了头,轻轻的点头,微笑更为甜美。
初邃抬了头,宫烈立即伸手轻轻的压住他的手腕:“没事,她们那么多年没有见面……让她们聚聚。到是宫韵,你应该去找找她,今天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带了夜离来,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你要记住,她是我妹妹,不是不想干的人。”宫烈的话里,同样藏着深深的淡漠冷情。
初邃轻轻的抬手,落下宫烈的手掌,只是淡淡的举起手中的酒杯,然后冷冷的勾起唇角:“我早就在第一天就对她说明了。就算是你的妹妹,我也不会妥协。”
宫烈有些无奈的叹息:“就是因为知道,你不会妥协。所以才放心,放心让她扑这趟浑水。其实她,什么错也没有,唯一的错,就是不该爱上你。而且是整整二十二年。”从她还在襁褓中算起来,似乎,她的生命中,只有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