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瓜自卖自夸,而是他戳蛋蛋的时候,蛋蛋会像有意识一样,自己往旁边滚,不给他戳。
「搬家公司下午到,还要感谢小叶子,是他帮忙找的搬家公司,据说信誉很好。」陈凡站起身,捶了捶因为蹲了几个小时有些发麻的腿。
「嗯,下次你带他回来吃饭,他好想很喜欢孩子。」小叶子他有些印象,是特别行动组最小的一位警察,嘴里有两颗小虎牙,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可爱。
「行,都听你的。」
说是下午来,搬家公司十二点没到就把车开到楼下了。
陈凡这些年公文多,尽管已经处理了不少,还是足足塞了两大包。
别墅群离原本住的房子大约两个小时的路程,不靠着市区,但小区门口就有公共站台,交通还算方便,只是以后去购物天堂麻烦了。特里同生了孩子,国家拨了一大笔钱在他的人鱼金卡上,他打算哪天买辆车回来耍耍。
搬家公司还是比较负责的,东西全部搬上去后,陈凡把钱付了,另外还给了一点小费。
别墅是上下两层的小洋楼,大约三四百个平方。由于房子长久不住人,里面散发着一股灰尘味,好在陈凡昨天来的时候把窗户打开了,透过气。
「同同,累吗?」没请钟点工打扫,角落灰尘较多,陈凡把主卧室简单的用工具清理了一下。
特里同见他忙的满头是汗,心下不舍,干脆把蛋蛋放在孵化器里,捞起袖子和他一起干活。
陈凡以前住军区,这里的家电也没怎么添置,唯一还算不错的是浴室装了恒温调控,晚上洗澡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陈凡从包裹里把席子掏了出来,大热天的,也没干多少活,汗水已经把衣服浸湿了。看着除了床和柜子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陈凡失笑,往主宅打了个电话。
「公爵府。」
「李伯是我,我这没空调,你看看能不能找人今天就帮我装好。」
「少爷已经搬到XX小区了?」
「嗯。」
「好的。」
李管家不愧为万能管家,办事周到,让人放心。他亲自带人,除了空调,把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洗碗机等一系列常用的不常用的家用电器都买了,当然这还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他不仅把家电配齐了,还带来了大堆锅碗瓢盆,筷子,油盐酱醋等生活用品,以及一个鸵鸟蛋和XXOO必备的套子和润滑油。
「少爷,这个是蓝枫主人吩咐我带给您的。」李管家一本正经的把放着十盒杜蕾斯的塑料袋递到陈凡面前。
陈凡嘴角抽了抽:「呃……还真是麻烦你了。」
「不用,为少爷服务是我的荣幸。」
陈凡——那你可不可以不要憋着笑,瞧,胡子还一抖一抖的。
在李管家的帮助下,房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特里同打算烧水慰劳这些辛苦的员工,李管家拍拍他的肩膀,指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搬进来的沙发,让他休息。
「李伯,你想看看蛋蛋吗?」特里同笑着问。
李伯点头。
特里同把蛋蛋孵化器拎了过来,然后在李伯和蛋蛋玩的时候,把别墅的厨房第一次烧炸了。
陈凡感叹,同同还真是个鸡蛋控,除了炒鸡蛋什么都不会。
特里同怒,你以为你有多能。
陈凡微笑,至少我不会烧水把锅炸了。
李管家八点走的,临走前告诉陈凡,新管家明天就来上任。
「总算可以休息了。」人走光了,陈凡往地上一躺,累的不想爬起来。
特里同笑着弯下腰:「想不想尝试下做公主的感觉?」
「什么意思?」陈凡微笑,伸手握住特里同因为姿势垂下的发尾。
「就是这样。」特里同蹲下身体,将他抱起来,往卧室走。
「喂喂。」陈凡挣扎着想要下来,特里同不让,最后只能伸出胳膊,搂着伴侣的脖子,杯具,自己的大男人形象啊。
「感觉怎么样?」特里同坏笑的问道。
「呃……脸都丢光了!」陈凡无奈。
「反正又没人看见。」特里同把陈凡扔到床上,笑着拿起一旁的润滑油。
陈凡嘴咧开了,算算也有好久没和特里同亲…热了,有些得意忘形道:「今天你主动吗?」
「如果你想的话?」特里同伏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白玉的手腕替他褪下汗湿的外衫,然后低下头,用唇轻碰着伴侣的,好一会才完全覆上。
陈凡搂着他的身体,回应着他的吻,室内温度陡然而升,呼吸变得急促焦躁,一吻过后,特里同已经除掉了自己和陈凡的所有的衣物,光滑的肌肤相触,说不出的甜腻暧昧。
他的手逐渐下滑,握住伴侣的火…热,陈凡仰起脖子喘着蹙起,在伴侣的爱抚下,慢慢的夺回主导权。
一夜缠绵。
第二天早上
陈凡神清气爽拎着公文包上班去了,特里同睡到日上晌午,而让他醒来的原因是——厨房里有一个鸵鸟蛋。
蛋蛋在孵化器里面,他起来梳洗完后,抱着自己的大白蛋亲了又亲,然后拎着孵化器进厨房。
「蛋蛋,爸爸给你煮蛋蛋吃。」
大白蛋摇滚,表示不想被吃。
特里同的手艺从来无人欣赏,把自家蛋抱进来也算是为了给未破壳的宝宝秀一秀。
他拿起昨天李管家带来的菜刀,放在水上冲干净后,对着鸵鸟蛋道:「我砍。」
大白蛋以为自己要被砍,跳起来滚动。
「趴」的一声,
不是鸵鸟蛋被敲碎了,而是大白蛋从桌子上孵化器里滚下去了。
特里同扔掉菜刀,看着裂了个缝的大白蛋,心拔凉拔凉,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劈里啪啦」往下掉
正文 凡凡孵蛋记
金兴和孔晨发生亲密接触后,关系也算是飞一步发展。最近自己被兰尼和卡罗尔纠缠的紧,前两天,又被那两个小道消息狂人逮住了,孔晨吃了好大的一次飞醋。
穿上黑大褂,他对着落地镜理了理衣服,然后看了下贴在衣橱上的行程表。
「打倒特里同大魔王,啊哈哈哈,打倒特里同大魔王,啊哈哈哈……」
不用怀疑,这只是金兴在特里同的长期压榨下,小小反抗的手机铃声而已。
「表哥。」金兴忐忑不安的按下接通键,心想,不会又是拉自己干少根筋的事吧。
「受气包……我的蛋破了……呜……」
表哥居然哭了?金兴抬头看看天,蛋破了,这又是什么一个状况:「你现在哪里?我这就过去。」
「在去人鱼医院的路上。」
「不能去人鱼医院。」金兴听到电话另一头汽车喇叭的喧嚣声,大声道:「去了,蛋蛋就带不回来了,陈凡还要受到惩罚,你回家,我现在就过去。」
「啊?好。」特里同失魂落魄的挂了电话,抱着蛋蛋往回走,蓦地,他想起自己还没告诉受气包搬家了。
半个小时后,金兴背着药箱,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受气包,你看看。」特里同把大白蛋放在桌上,失魂落魄的指着裂开的大口子道。
金兴第一次看到特里同哭,心里感触颇深。表哥爱玩归爱玩,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怀了三个月,生下来还没等它破壳,出来一个白白嫩嫩的宝宝,就出事了,能不自责吗?
金兴叹了口气,从上衣口袋里掏了个帕子给他。
「啊?」特里同不知道帕子给他干嘛的?云里雾里的拿着覆在蛋蛋上。
「给你擦眼泪的。」金兴无奈的提醒道。
「啊,。」特里同一直很讨厌流眼泪,认为那是雌性人鱼做的事情。只是他这次真的伤心了,也没力气反驳金兴的话,可怜兮兮拿手帕擦着红彤彤的眼角。
「蛋蛋不会有事的,他很健康。」金兴检查完道。
「那太好了。」特里同勉强的笑了笑,还是不开心。
「表哥,真的不会有事的。」金兴再一次保证,这么弱势的特里同让他错手无措,「我之前也诊治过几个因为不小心摔倒的蛋蛋,最后它们都破壳成功了。」
「嗯。」特里同坐了下来,把大白蛋抱起来,温柔的抚摸着。
「蛋怎么会摔下来?」金兴好奇的道,他表哥玩心再大,也不会把自己的蛋当球踢啊。
「我把孵化器放在桌上的,准备砍鸵鸟蛋的时候,它从孵化器里面蹦出来了。」特里同纳闷的道,「难道它和我一样好动吗?」
金兴扶额,你也知道自己好动啊!
「受气包,你能把蛋壳缝起来吗?」特里同满怀期望的问道。
「没那本事。」金兴摇了摇头,突然灵光一闪,「会不会蛋蛋以为你砍的是它,然后自个蹦出来了?」
「宝宝才三个月,会有意识吗?」特里同狐疑的道。
「基本的危机意识应该有的。」金兴点头。
特里同想了想:「你这么说,我倒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我用手戳蛋壳的时候,蛋蛋会自己躲开。」
金兴愣了一下:「原来书上说得是真的啊?」
「什么真的?」特里同不解的道,蛋蛋没事,他心情好了一些,只是蛋壳上的那条缝,无时不在提醒早晨的惊心动魄。
「书上说,有些宝宝特别聪明,和双亲亲厚,在蛋壳里的时候就能的意会一点双亲的意思。甚至会和双亲互动,像是玩耍般的动动身体,在蛋壳里打两个滚之类的。蛋蛋动,是因为宝宝在蛋壳里面动,它才动的。」金兴耐心的解释道,他是医生,这方面的知识比特里同渊博多了。
「嗯,你坐下,我去把鸵鸟蛋收起来。」特里同起身,把鸵鸟蛋塞进了下方的橱柜里。看在自家宝贝的份上,今天不吃你了。
金兴走的时候,特里同难得把他送到了玄关。
「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金兴讪讪的道。
「没什么,今天还得谢谢你。」特里同抱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