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咱俩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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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咱俩结婚吧-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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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匡恒绕着木屋走了一圈,“不是,没有宗教标志。”


   我说:“他自以为的呢?”


   他揶揄道:“不是每个人的智商都和你一样。”



   “匡恒同志!”我发出严正警告,“注意你的措辞和语气!”



   他摆摆手,“OK,换一个说法,你别当人家跟你一样没见识。”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我扑上去一跃,犹如澳洲考拉抱油加利树似的手脚并用扒住他,“臭冰山,你不但侮辱我的智商,你还侮辱我的人格!”




   他先是一愕,再来背着我又跑又跳,想把我颠下地,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箍紧不放手,“快道歉,不道歉咱俩没完!”


   我勒的他脖子粗红,还揪他耳朵,匡恒沉沉发笑,“别吵,下来!”



   “给我道歉,我就下来。”


   “我实话实说干嘛道歉?”没想到他居然拒不认错。



   我怒了,发狠的咬了他一口。我坚决不承认自己早就垂涎,等着这一天。。。。。。不过,他的肉好硬!





   我挫败的把下巴搁他颊边,“呸呸,我的牙要掉了,你是什么东西做的啊?”



   他骄傲的说:“你和狗住久了,就猜到你会学狗咬人,所以我暗中使了劲儿”



   奸诈!



   我撑起半身越过去扭头瞪他,“别得意,回家让二宝替我报仇雪恨!”



   他立马一掌拍下,结结实实打在我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传导全身,害我眼角喷泪,没想太多松手去摸屁股,肋骨直接顶到他的肩,霎时失去平衡眼看要摔个倒栽葱,他抓住我的衣领一个漂亮的回旋,我兜头撞进他的胸口,相当惨烈的二度伤害,我已经叫都叫不出声音了。。。。。。




   妈呀,痛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没良心的某人放声大笑。


   我眼泪汪汪,正想斥责此人的卑鄙,不料却看见他活像无忧无虑的大男孩,笑容灿烂得几乎压下天际火红燃烧ide晚霞,当即呆若木鸡,失心失魂。。。。。。原来冰山厚厚的冰层下面藏着这般美景,而这般美景美得都远离了真实。


   “笑够了没?我要亲你了!”我拉下他的脖子。


   他一怔,随后眸底闪过一抹诡光,他沙哑低沉道:“我知道你预谋。。。。。。”


   剩下的话被我一口吞噬,领会精神就好,说白了,没意思了。。。。。。


ISSUE 25 月圆疯魔夜 。。。
  我们坐在小屋的回廊上,他搂着我,我靠着他,一起看天边徐徐落下的夕阳,心情愉悦飞歌却又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心。
   哎,爱情啊,真的需要勇气。如今我非常庆幸当初决定排除万难也要爬这座冰山,不然怎么收获此刻的幸福呢?
 
  “没想到日落也可以这么壮观。”我遥指半身浸入海平面的橘红色球体,勾勒那道圆弧的轮廓,“难得看见这么没有杀伤力的太阳公公,突然觉得它很可爱,你觉得呢?”
  
 “你都说它是‘公公’了,当然没有杀伤力。”
 
  就像一首旋律唯美的歌谣放到中途卡碟,他一句话扼杀了我刚释放出来的浪漫情怀,我哀怨的瞪他,“喂,有你这样煞风景的吗?”
 
  他正儿八经的辩解:“我顺着你的话说也错了?在我看来这会儿的太阳跟个咸鸭蛋似的,实在看不出哪里可爱。”

 

  我忿忿不平的揪他衣领,咬牙道:“咸鸭蛋?亏你说得出口!风景那么漂亮你却只想到吃的,你有没有那么饿?有没有那么饿啊!?” 
  见我窝火他倒不吝惜展颜欢笑,咧着嘴握住我的手往后颈一搭,把我抱上大腿,手指拉扯我的发辫,长发披泄肩头,他一声叹息后哑道:“你比较可爱……”
  
  四片嘴唇相濡以沫,我沉迷前意识到他回答了我第一个问题,然后用行动回答了我最后一个问题……他“饿”了。
  
  光天化日的荒郊野外缠绵得险些擦枪走火,如果不是他手机响起,我不知道我们会怎么样……他一边帮我整理凌乱的发丝,一边沉稳的接电话,“没有,我们没有迷路……是,我们马上回去……好的,一会儿见。”
  
  我气血翻涌得彷如拍岸惊涛,两耳嗡鸣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径自捂着热滚滚的脸蛋低垂脑袋,想尽快平复激越的情绪,但因为仍陷在他怀中,吸进鼻子的全是他阳刚的男人味,反而愈发绵软脱力,欲速则不达。

  他挂了手机,“阿南说在海滩上架了篝火准备烤鱼,还叫了一些他们的朋友,大家都等我们过去。”

“那……那就走呗……”羞死人了,我挣扎着从他腿上爬开。
  他直接跳下一米高的回廊,转身抬手,“来吧。”

  来什么来?还来?!  
  我翻翻眼,“转回去。”
  
  他眼冒问号,我赧然不堪,赌气挪了两步往他旁边的沙地跳,他一时没估算到,等我跳了再想接住我已来不及,他急喊:“当心!”

  即使沙地很软,猛的触地踝关节和膝盖还是免不了酸痛了一下,我身型不稳的往下坐,他拉住我,“逞能。”
  “……”
 
   我至多是自作自受,哪儿够上逞能了?
  ……
  
  阿南跟他的朋友一票人围着一团篝火笑闹,远远瞧见我们,欢快的挥手,“大哥,大……姐姐,这边呀!”

  不知道他们从什么地方弄来长短一致的木头,搭积木一样堆成个空心的圆锥体,熊熊火焰冲天燃烧,映得大伙儿人人红光满面,也热得够呛,呆久了能烤出一层油。
  

  五月的天气在我们那里只算温暖,然而B市早早进入夏季,想想也神奇,相距不远的两个城市,气候差那么多。

  

  余下一人负责翻烤鱼肉,其他人退在后方把酒言欢。以盆计量的各类海鲜佳肴置于地上,冰爽的啤酒则镇在几只泡沫箱里,那有备而来的架势,大概是要一醉方休了。  

  阿南问我们下午上哪儿玩了,我说我们去了贝壳海滩,还去了望海小屋。

  他笑眯眯的说:“我们村的风景一点不输给银滩吧,我叔说这么好的资源不能浪费,过两个月把农家乐搞起来,一定比银滩热闹。你们是第一对入住我家的客人呢。”

  英伟表哥出乎意料的有经济头脑,怪不得又加盖了一层房子。匡恒颇具深意的瞅我,我一哼,我是看走眼了怎样?不等于我没有见识!

  

  阿南的朋友和他大多年龄相仿,个性纯朴随和,你一言我一语一聊开便熟稔得像一家人,小伙子们邀我们明天早上去游泳冲浪,匡恒歉意连连,“我不会游泳。”  

  我当场傻眼,他哪样不会不好怎么偏就不会游泳?枉费我白白幻想什么鸳鸯戏水、三角泳裤、六块腹肌……悲摧,“山珍海味”摆在面前,看不到,摸不到,难道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不会游泳没关系,出海钓鱼也好玩着呢!”

  

  “大哥想去看火山岩。”阿南倒没忘了这茬儿。

  “哦,那里也好玩。”

  

  “还可以去赶集,也很好玩。”

  

 听他们不管提到哪儿都说好玩,我一扫阴霾笑了起来,“那明天大家一起去玩吧。”'

  “好啊!好啊!”附和声此起彼伏,似乎迫不及待,洋溢的青春,活力无限。

  之后年轻的男孩们豪气干云的跟我们轮番拼酒量,害我吃不到几口菜就让灌下的啤酒撑得坐不住得站起来。


  客家人的热情我算是见识到了,一杯杯啤酒应接不暇的杵到眼前,我几乎跪下求饶,我还想尝尝现烤的海鱼呢!
  

 当烤鱼泛着诱人的香气送上来,我倒退着跌坐在临时拿来当凳子的废木桩上,捧着肚子摇头说:“吃不下了,对不起。”

  匡恒摸摸我的额头,“醉了?”

  “嗯,头有点昏。”

 

r   单一的纯喝啤酒,我多多少少还扛得住,问题是有个家伙贡献了一大缸据说是家里自酿的甜酒,美其名曰“甜酒”,入口也的确甜丝丝,可后劲儿上来特别冲头,两种酒混着喝了两杯,我立马知道自己不行了。

  斗酒还在继续,阿南舍弃斯文的纸杯换成大碗,满满的一碗“甜酒”递给我,无论如何要我干了,我望而生畏,头皮发麻。

  匡恒接过去,“我帮她喝。”然后一仰脖子,豪爽干完,大伙儿一片喝彩。
  

  趁阿南他们去倒酒,他小声对我说:“尿遁。”

  

  “你挨不挨得住?”我担心。


  他说:“放心,我这肚子是无底洞。”

  我仔细打量他,果然同样喝了这么多酒,他醉意全无,清清朗朗的眸子,神色自若。于是我借口“泄洪”,一溜烟奔回去,上楼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吹头发时透过窗口往海边看,居然看得见那边跳动的火光以及憧憧人影。

  

  ……



  我有轻微的“恋床癖”,不是我的床我的枕头,再累再困也总睡不沉。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听到院子里有人走动,不知谁踢翻了铁盆,摔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接着好多人嘎嘎笑,如此静谧的夜一点动静也显得尤为嘈杂,吵得隔壁家的狗汪汪叫,某位大婶随即叽里咕噜破口大骂,下面发出一阵阵嘘声……

  我起身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多了,玩到这么玩,被骂也活该。

  

  片刻人员一一散去,周围终于重新安静下来。这时楼梯上脚步沉沉,我约莫是匡恒,下床走到门边竖起耳朵聆听,可惜脚步声很快断了,他到底有没有回房间啊?

  

  怕他醉得不省人事昏睡在地,所以不敢犹豫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他背对我,两手大张撑在阳台上,我走过去拍拍他,“你没事儿吧?”

  他迟钝的过了一分钟才悠悠说:“没……事儿……”


  号称“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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