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汉子遭遇师生恋:爱在道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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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汉子遭遇师生恋:爱在道德之下-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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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地方不是别人的,正是“方便方便”的儿子梁孝父的。
  两年前的四月,身为一村之长的梁孝父大兴土木,动工修宅。不久,人们便看到,一座唐宇生辉的四合大院已赫然出现在菩萨庙的正南面100米处。大伙都眼热地去观赏评品这“虎村第一宅”,赞叹着“除却菩萨庙,便是孝父宅”。在人们的一片赞叹声中,新宅的门楼巍然耸起,和老庙前的亭子遥遥相对,成为村里一道亮丽的人文景观。
  梁村长一面领导群众和亲戚修扎围墙,一面乐呵呵地把粮食往新房里搬。
  就在这时,村里的王阴阳——“王能人”却发出了异声:认为房子盖得太阔,楼子修得过高,与庙宇分庭,同菩萨争辉,已撞煞头,必遭杀祸。
  像往常一样,人们都没把他的话当话,笑着说:“快点改个行吧,这碗饭端不到头了!”
  谁知,事情偏往邪路上走,那天,院墙扎好后,人们都回旧地方吃午饭。吃着吃着,个个都瘫软下去,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梁村长的媳妇陈飞娥和“白狐仙”等慌忙分头叫来邻居、请来医生组织抢救。可六点时,病人还不见好转。人们急得团团转着,医生说没危险,人们便散去了。到后来,除了医生,就只剩下陈飞娥一个主事人了。
  傍晚时分,飞娥的弟弟从城原购料回来了,作姐姐的像见了救星一样扑前去,嚎啕大哭……待弟弟吃了饭后,飞娥便打发他去高桥的姐姐家,指望靠姐夫的面子把“城东神父”光发财请来看病。
  打发走弟弟后,飞娥便一心只等“神父”光临显神。因为“城东神父”闻名全县,可比“王能人”神通广大多了;你王阴阳能说个“煞头”,他光神父定能来个“全治”。不信你等着!只是光发财太心中,这事恐怕就得个千儿八百。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十三、村里的那些事儿(4)
天很快黑下来。医生到那边窑里看病人,这边只剩飞娥一人。她心急得快要飞出胸膛了!她不敢再抬头看窑里电灯下的这一切,只是一味地将身体蜷缩起来,苦苦等着。忽然,她听到一串软软的脚步声,抬头看时,却见她的公公从胡乱躺着的昏迷人堆中站了起来,向她走来,飞娥一下子昏厥过去……
  待她醒来时,只见丈夫、女儿和儿子围着她,一个个成了泪人儿。公公在脚地不言传,转着,额头泛着亮光。她见他们都“醒”来,便惊醒地说:“这不是梦吧,你们好好的!”
  “我们都醒来啦……大家都好啦!”梁孝父泣不成声。
  “我也好好的。”飞娥坐了起来,红着脸问,“那你们还哭啥哩?”
  见丈夫和两个娃娃放开声哭着。飞娥像是明白了什么,更红了脸问在地上转磨磨的梁东:“他们哭的啥?”
  “飞娥,”梁东抬起头,“好小娥哩!可真是撞煞头了,遭了杀祸了……”
  “什么——你快说——出了什么事了?”
  “她姨,你别问了!”只见飞娥的姐夫走了进来。
  “你来了,光发财呢,他舅呢?”
  “你就别问了!”梁孝父抬起头,像是乞求妻子。
  “到底出了啥事?!”飞娥跳下炕,精脚立在脚地,大哭小叫。
  人们都没了主意,两个娃娃也止住了声,惊恐地望着妈妈。
  “好小娥哩,你别难过,是他舅殁了!”梁东说完,便顺势走出屋去。
  ……
  埋葬了飞娥的弟弟,梁孝父四口人又齐害了一遍病。村里人也害怕了。飞娥请来了光发财,谁知光发财不愿发梁家的财,他一语未发地走了。这时,有人就又想起了“王能人”。“王能人” 大放厥词,进一步阐发了他的“煞头”理论。说是起初盖时,神以为是给自己修庙,等到后来,见梁村长与自己争地盘,便“神气发作”,兴起杀祸……
  人命关天,镇村虎自有镇村虎的看法。他向派出所报了案,却查无结果。他又心不死,向县防疫部门反应情况,请求他们用科学协助破案。防疫站派员在梁孝父修的地方取了一些土,带回去化验,也无结果。两个无结果,使姜二辉无法向村民交代。但没交代也是交代呀,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不用讲,梁孝父没有搬进新宅,因为,事实上,不光他、媳妇,甚至连两个娃娃病一直都没好过。眼看到了十月,家里的粮食已经完了,他们只好到新宅去搬粮食。不料,当天晚上,梁孝父和女儿便昏迷过去。当人们忙着把女儿往城东医院送时,其父便完全死了过去。
  梁村长死去后,人们便谁也不敢越此门半步。于是,门就这样大敞着……
  姜师傅的故事讲完了,我们的工作也做完了。于是,我们沉默地向饭点走去。
  饭点是一座地坑庄子。由一条昏暗而长的筒子走下,便到了一个窄而阴黑的院子。刚过晌午,这儿就有些阴冷了。面朝筒子的窑里大烟小烟不断地从高窗和门缝里冒出,使人一看便知这时厨房,里面正在做饭。左边向阳的那只筒子里传出“红四,谁拿红四?”的声音。姜支书示意我去左边窑里,自己径直进了厨房。
  我揭开门帘,见窑里竟拉亮着灯。“方便方便”站在当脚地,额头泛着亮光,正和一个系着围裙的妇人谈着什么。见我进来,他先是一惊,迅即露出了笑容:“快进来——路教委!到了老哥这儿,你就甭客气了,权当是走亲戚哩!”
  他的话换了别人说,不用讲,我会听得入耳入心,可现在这情形让我为难了。我说:“老梁,你这把年纪了,我怎敢充你兄弟……”

十三、村里的那些事儿(5)
“老梁不老,正好四十五,正虎着哩!”在炕上“打红四”的马楠点头向我边打招呼边数落起了老梁,“你跟他称兄道弟方便着哩!”
  “马支书,”老梁红脖子涨脸,额头的光更亮了,见姜支书走了进来,立即改了口,“马文书,你莫要胡说!我老梁说不老也五十四了,哪像姜支书才四十七,真正虎一只!胡镇长都让他三分,县太爷——龙书记也晓得他的大名……”
  他还要说下去,见姜支书紧绷着脸,便戛然而止,不好意思地转身像要干什么去,却与红着脸抢路向屋外走的妇人撞在一起,那妇人勾着的头正好碰在了他的鼻子上……
  大家都被这喜剧性的一幕弄的笑开了。
  妇人连忙不知所措地向后退了几步,差点踩着在里屋下棋的村会计。
  老梁却撵了进去,那右手往左手心拍了一下:“好小娥哩,你就不看点眼色……”
  他的话没说完,屋里又是一片笑声。
  我惊奇地看着这个被叫作小娥的妇人:她三四十五的样子,高挑丁儿很是匀称,梳着短发,头发中已有白了的几根,面色红润而又有几分困倦,睫毛密而长,黑眼睛中露出惊疑地光。见我望她,便低眉顺眼地弯下了头……
  我不觉惊异于她的娇羞之美了。心想,已做一村之长的妻子还真正是个人物尖儿。这样想着就又不由得向里边看了看:陈飞娥的对面站着低矮臃肿的梁东这一老一少,一高一矮,形成了强烈对比,好像是谁安排的,故意暴露现任村长的其陋无比的漫画一样。
  然而,我们的“方便方便”却显得毫不气馁:“好小娥哩,给小路兄弟多炒几个菜,可能宏东还要来!”
  我惊诧于他将我又说成儿媳妇的“小路兄弟”,便从旁人的脸上找答案,却见人人都肃然起来。
  果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时候,宏东来了,他一来,便宣布了一条令人振奋的消息,明日早上午十点全镇12个行政村的支书和烤烟技术员讲到*村召开现场会议,学习推广梁村长的“集中育苗,方便管理”的先进经验,胡镇长要亲临现场办公,主持会议。
  这消息,无疑是醉气沉沉的酒桌顿然一振,于是杯盘击撞,吆五喝六的声音重又激荡在这一方天地之上。姜支书端起杯子就喝,“方便方便从箱底拿出半瓶“蛇酒”,“嘿嘿”笑着蹲在桌上道:“给大家来些春酒,壮壮阳!”
  “怪不得你人老心不来,精力那么好。原来,方便着呢!”马楠斜着眼说,用手去拿这“蛇酒”。不料却被宏东抓了过去。“先不喝酒哩,”宏东说,“有个事拜托你们,给胡镇长的儿子说个媳妇,胡镇长心急得很”
  人们都停下来听,只有姜支书依旧还自斟自饮着。
  “胡镇长几个儿子?”烤烟技术员小解问。
  “一个”。
  “一个,一个还是个残废!问媳妇有何用?”
  “唉,你不知道!”宏东感慨地说,放下了“春酒,”“人活一世难着呢!胡镇长毕竟不是一般人,将来还要升书记,可家庭却很不幸:儿子先天性痴呆,老婆又不识字又老了,所以只指望找个好媳妇,支撑门面……”
  不知是宏东说的有真情,还是胡镇长的遭遇令人同情,人们都感叹起来。连我都有些后悔以前对胡镇长的态度,开始原谅宏乐了,
  姜支书却停了杯,冷冷地说:“我想,你们还是收了这份心吧。不要说党性,也不要说法律、政策,单是凭良心办事,我们也不能拿人家女孩的一生幸福开玩笑啊!”

十三、村里的那些事儿(6)
一桌人都愣了起来。听到陈飞娥在屋里炒菜的“滋滋”声和铲锅刀与锅底的碰击声。
  “来,来!喝这壮阳酒。——这事以后再说。像胡镇长这么大的官,不愁找不下好女子……”宏东拿起壮阳酒向每人杯中倒去。……
  这“接风宴”摆到晚上新闻联播快结束的时候,散了。
  姜支书喝的不省人事,马文书喝的酩酊大醉,梁村长已是烂醉如泥,嘴里不住地嘟嚷:“好小娥哩,上菜……,”;村会计和小解几个,胡乱相枕地倒在炕上,不知道谁还打起了“呼噜”……只有宏东,没事人一样地坐在脚地的椅子上,悠悠忽忽的抽卷烟;一会儿便走了,说是“去姑姑家”。
  大约九点钟光景,姜支书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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