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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少爷。”家丁利索地将锁着柴房门的锁打开,让温云书进去。
温云书趾高气扬地走进柴房,看到李婉清苍白着小脸躺倒在地板上,连看到他进来了,也只是无力地看他一眼。
“怎么样?这柴房呆着可舒服?”温云书在李婉清身旁蹲下,得意地问,现在后悔耍弄本少爷了吧,哼。
“你到底想怎么样?”自从被关进这章柴房,这个该死的小屁孩一天只给她喝点米浆,每天也只是来嘲弄她一番便又离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我想怎样?我想狠狠地打你一顿。”想起他为了这个贱女人的一句话,将整个桂州府城的粉楼都翻了个遍,他就恨不得剥她的皮,喝她的血,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耍,而且还是一名小小的农家女,说出去他简直就是没脸再在这桂州府城混了,这让他怎能不恨?
他爹是堂堂桂州知府,桂州这一地的土皇帝,哪个见了他不是奉承巴结的,眼前这个贱女人倒好,不巴结他就算了,还敢戏弄他。
有人为她撑腰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他给绑进温府的柴房来了。
李婉清现在是浑身无力,温云书真要打她,她是无力还手的,遂也不再跟他多说。
她被绑了这么多天,爹娘他们该急坏了吧,可恨她又出不去,只能受制于人。
李婉清的无视,彻底激怒了温云书:“你个见人,看我今天不打死……”
“住手!”温云书抬起的手被人紧紧扼住。
“爹,你怎么来了?”正恼怒着何人胆敢阻止他时,温云书抬头一看差点没晕过去,扼住他的手腕的,竟然是他爹温义方。
“你逆子,你想害死我们全家是不是?绑架的事你也敢做。”看到温云书小小年纪居然连绑架人的事都做出了,温义方震惊不已,更多的是气愤,宠坏了,他唯一的儿子真的被妻子和母亲给宠坏了。
才十三岁,就懂得绑架人家姑娘家了,看这个姑娘的身形应该比温云书要大。
“爹,她戏弄过我,我今天一定要报仇。”虽然害怕温义方,但他绑架李婉清的事情已经败露,怎么也得报了仇再说,至于父亲要怎么罚他,那是后面的事情了。
“她戏弄你?人家姑娘家好好的怎么会戏弄于你?莫不是你做了什么有伤人家姑娘的事情?”由于温义方被温云书气得火冒三丈,并没有细看躺在地上的李婉清,但李婉清身上衣服的质地,他却是看得清楚的,那衣服只是普通的棉质衣衫,这位姑娘也只是普通百姓出身,一名普通百姓家的女子,怎么敢戏弄他堂堂知府的大少爷。
唯一的解释就是温云书肯定是做了什么惹人家姑娘生气的事情来,人家姑娘才会戏弄于他。
“爹——你怎么净帮着外人?”温云书不但不知道悔改,还觉得自己这样被父亲说教感到万分委屈。
“我说错了吗?你平时在外面做的好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只要不触犯律法,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看看你现在做了什么?连绑架这种触犯律法的事你也做的出来?你知不知道绑架人是要坐五年大牢的。”温义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温云书,做错了事不但不承认,还强词夺理了,今天他要不好好教训一顿,以后给他来个杀人真货的勾当,他们整个温家也就完了。
被温义方一顿好吼,温云书顿时歇菜,他还真没想过绑架会坐牢,他只想着将李婉清绑回来后狠狠地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他温云书不是好惹的,现在他的仇还没有得报就被他老爹给发现了。
“快将人给放了。”
温云书转头狠狠瞪地上的李婉清一眼,而躺在地上的李婉清则是惊喜地看着温义方,还好这个温云书的父亲还没有犯糊涂,知道让他的儿子悬崖勒马,虽然温云书除了饿着她外,也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她出去后还是要为自己讨回公道的。
不管成不成功,她都要去府衙告这个小屁孩,呆会儿一定要打听清楚了这是哪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屁孩。
温云书很不想将李婉清给放了,但是要是他现在敢不听温义方的话,他相信温义方肯定会狠狠打他板子。
“老刘,将这个贱女人给放了。”温云书喊来守在门外的家丁。
“是,大少爷。”有温义方在,家丁不敢怠慢,快速进来将李婉清从地上扶起,整准备扛起李婉清就走,却被温义方给喊住了。
“慢着。”温义方惊喜地看着李婉清,出声阻止要扛起李婉清的老刘。
看着突然满脸充满惊喜的温义方,温云书和老刘都很惊讶,李婉清则是头皮发麻,别小的没起歪念头,老的起了,这个男人看年纪都能当她父亲了。
“你是李婉清?你是清儿?”温义方惊喜万分,他寻找了四天的人,居然就在他家的柴房里,这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真是老天保佑,京城那边终于有交代了。
与温义方的惊喜不同,李婉清则是戒备地看着温义方,生气他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了。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跟清儿说。”李婉清眼神中的陌生与戒备,浇熄了温义方的热情,平静后的温义方吩咐温云书和老刘离开。
“爹,她的年纪都能给你当女儿了。”温云书以为温义方想要收了李婉清,赶紧出声阻止,府里的姨娘已经够多了,他可不想再添姨娘。
“胡说八道,快出去。”温义方阴沉着脸喝斥。
老刘放开李婉清最先离开柴房,他可不想被老爷责罚。
在老刘松手的那一刻,李婉清扶着旁边的捆柴来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再次躺倒在地上。
被温义方喝斥,温云书知道他阻止不了温义方,想着去将罗氏找来,说做就做,温云书快步离开柴房,去找罗氏去了。
等柴房里只有两人,温义方才往前走,却被李婉清给喝止。
“站住,不放上前。”李婉清全身都绷得紧紧的,生怕温义方真如温云书所说的那样向她扑过来。
“清儿,别怕,我是爹呀——”
什么?李婉清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个陌生的大叔居然说是她爹,不,是这具身体的爹?有没有搞错。
看到呆住的李婉清,温义方才稍微平复了心情:“你不认得爹不奇怪,当年爹离开的时候你娘刚怀了你。”
什么?李婉清再次被打击到了,但很快又想起林水柔现在的丈夫是李如林,而李如林对她也很好,一点都不像是继父,李婉清直觉的认为眼前的男人脑子有毛病,才会说她是他的女儿。
“住口,不许你诋毁我娘的清白。”李婉清使尽全身力气怒吼,这对父子真是可恶,小的绑架她,老的诋毁她母亲的清白,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清儿,我说的都是真的。”温义方现在只想着认回李婉清这个女儿,然后让李婉清代小女儿进京,这样他既对妻子有交代,也对京城那边有交代了。
“住口,住口,不许你诋毁我娘的清白。”在这个落后的封建社会,女人的清白比生命还重要,眼前这个男人一而再地说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到底有何目的?
“清儿,你若是不信,你可以回家问你爹娘。”
“你这个大坏蛋,你给我住口。”李婉清被饿了三四天,使尽了力气,声音也没有多大,一点气势也没有。
“清儿,到底要我说几遍你才会相信?”温义方也失了耐心。
“我不信,不信——”李婉清不相信,她不相信林水柔会背着李如林跟别的男人乱来,想起李如林为了维护林水柔而不惜提出分家,宁愿背负不孝的罪名,而林水柔却以出墙作为回报的话,这是她无法接受的。
“你不信,好,我接你娘进府来,让她当面跟你说。”温义方也不想再跟李婉清多费唇舌,他的时间不多了,一定要速战速决。
与温义方一番争论下来,李婉清已经快要虚脱,全身不停地冒着冷汗。
“来人。”温义方朝柴房门口喊道。
“老爷。”守在外面的老刘听到温义方的叫喊,快步走了进来,拱手道。
“找个嬷嬷安置好小姐,给小姐弄些吃的。”
“是,老爷。”虽然奇怪李婉清由阶下囚升级为小姐,但是在温府呆了七八年的老刘却是不敢多问,立即去找来嬷嬷。
将李婉清安顿在离柴房不远的厢房,知会了找来照顾李婉清嬷嬷后,温义方这才去找罗氏,跟她说说李婉清的事情。
“老爷。”被温云书拉过来的罗氏,在快到柴房时,遇上了来找她的温云书。
“夫人,去书房,我有话与你说。”温义方没有过多的解释,扔下这句话就往书房走去,也不管罗氏有没有跟上。
与温云书对看一眼,罗氏让温云书先回房,她则是跟了上去。
“夫人,我找到我和水柔的女儿了。”看到罗氏进来,温义方便开口说了李婉清的事。
“找到了?她在哪里?”太好了,雯儿终于不用进京了。
“就在府里,被我们的好儿子绑了回来。”
“什么?书儿绑了她回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听到她的宝贝儿子居然敢绑架人,罗氏也是吓的不清。
“这个你得去问你的宝贝儿子,还有清儿不相信我是她爹,你派个嬷嬷云小青村,将林水柔找来,只有林水柔亲口承认了,清儿才会相信我说的话。”
“嗯,我这就去安排。”罗氏不做它想,林水柔已经嫁作人妇,就是林水柔对温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