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义兄大人,因为情况和十年前不同了对吧?」
结果艾特菈窃笑了起来,心满意足地端正了坐姿。
「不过,那个……义兄大人,当时实在很抱歉,我竟然和您聊到一半,突然就哭了起来。」
「没关系,您不用放在心上,话说回来,当时您为什么哭了?」
艾特菈啜了口红茶后喝了下去。
「……我想……我可能是被当时那里的气氛吓到了吧,很抱歉。」
「喔~~是有此可能没错,因为当时您才五岁,而且那天又在办葬礼。」
「……对呀,是这样没错。」
艾特菈将手上的杯子放回盘子上。
然后,她柔和地微笑了起来。
「不过,我觉得很开心,义兄大人您还记得我们头一次交谈那天的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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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啰,我怎么可能会忘了和艾特菈公主殿下您的回忆呢?」
「呵呵,我好荣幸唷。」
艾特菈的声音满是雀跃,脸上浮现出天真无邪的柔和笑容。
西琉面带笑容,默默无言地凝视着这样的少女。
……我还记得?当然啰,我怎么可能忘记?
因为就在与这个楚楚可怜且充满慈悲的少女初过那天,自己立下了复仇的誓愿——
「哎呀……?义兄大人,您的脸上沾到巧克力了唷。」
突然间,艾特菈眨着眼睛。
「啊?喔喔,这样吗?让您见笑了……」
西琉回过神来,一边约略摸着嘴角一边歪着颈子。
到底在哪里?我没有被沾到的感觉啊……
「哎呀哎呀,噗哧噗哧,义兄大人,我来帮您擦掉吧。」
艾特菈觉得很可笑似地笑着,然后拿出一条不同于今天早上的毛巾。
接着稚龄的公主将身子凑了过来,毫不设防地逼近西琉。
「义兄大人,请您不要动唷……」
艾特菈将她的左手放在西琉的右脸颊上。
然后,她用一条绣工相当精致的手帕轻轻地擦拭西琉的左脸颊。
西琉倒抽了一口气。
那纤细指尖的滋润触感、近在眼前的美丽容颜、又长又翘的睫毛、水嫩润泽的粉红色小嘴。
「义兄大人,还有一点点……」
窃窃私语般的声音,以及微吐而出的气息。
从少女的唇中所传出的声息,宛如诱惑般地轻抚着自己近在呎尺的嘴唇。
「哎哟,义兄大人……再多聊一些,我想和义兄大人您再多聊一些……」
宛如摇钤的声音、天真地说着话的红唇,还有从稚嫩少女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甜美香气。
……唉~~她果然是实至名归的圣女,想必她根本不会对人起疑吧?
说不定我没和她重逢反而比较好,因为她所深信的义兄,心里根本没当她是妹妹,而是将视她为和自己有血海深仇的仇敌之女——
「——西琉!西琉在吗!?……嗯?」
突然,房门被毫不客气地打了开来。
「咿!?蒂、蒂法皇姐!?」
我回过神来,和惊讶不已的艾特菈一起望向没有门锁的房门。
一头如火焰般的红发,以及性感美艳的肢体,第五公主蒂法就站在那里。
蒂法望向这边,玻鹆怂暮煅邸�
「哦?凭你们的年纪也懂情爱之事吗?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而且还一副那么相亲相爱的模样,你好歹也是个公主,应该放庄重一点吧?」
「啊……?呃!?不、不是那样……!」
满脸通红的艾特菈连忙和我分开。
「您误会了……!我们是兄妹,根本不可能让那种事发生……!」
「虽然你们号称兄妹,却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不是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行为吗?」
蒂法以眼角瞄着他们,唇形有如娥眉月一般淫媚地笑着。
「更何况皇族虽为人类,却近乎天神一般,必须恪守的规矩不尽其数,既然你们是兄妹,这种触禁犯忌的违反道德行为会不会太荒唐了点?」
「什么……?都、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义兄大人的……!请您别怪罪他……!」
「喔呵呵,你还真是个可爱的家伙耶,本宫知道啦,本宫只是跟你们闹着玩的啦。」
蒂法露出了十分愉悦的笑容。
「艾特菈,把西琉还给本宫好吗?你们再另外找机会小聚吧。」
「什么……?噢,好、好的……那……我先离开了……」
于是艾特菈略带着泪光,低着头仓皇离去。
结果领事馆内的一个房间里,只剩下西琉和蒂法。
「真是的,她实在是个可爱的家伙……你说是吧?西琉?」
蒂法冷酷地睥睨了过来。
「……哼,你这只狗畜生也懂得爱慕人类的女子吗?那真是太令人高兴了,当你怀着被处死的觉悟准备凌辱她之前,可得先让本宫下手……怎么样?把她的眼睛遮起来的话,根本就不会知道除了你以外还有什么人吧?」
一片静谧之中,回荡着第五公主低沉银荡的声音。
……白痴,你在胡扯什么啊?荒唐地触禁犯忌违反道德的人应该是你这位大小姐吧?
「恕属下直言,请您不要说些未经深思熟虑的话,这个玩笑话说得太过分了。」
「嗯?真受不了你,你又想反驳本宫吗?本宫之前不是已经警告过你要小心一点吗?」
蒂法短叹了一声,然后毫不客气地靠过来抱住西琉的头。
呃——!?西琉感到额头一阵刺痛,蒂法用牙齿咬掉他额头上的纱布和疮痂,再顶出舌头挖着他的伤口。
「西琉,你是只丧家犬,狗对人类的雌性心存爱慕之意是不会有结果的。」
蒂法冷酷地对西琉放话警告,但还不只是如此而已。
突然蒂法的声音轻快了起来,她愉快地说道——
「嗯哼……对了,要是你的精力如此旺盛,不如去跟陛下说让本宫兼任瑟古亚州的总领事,来品尝一下瑟古亚母狗们的身体,然后当作聊天的话题也挺有趣的,当然被本宫玩过的残花败柳都会赏给你的。」
————剎那间西琉全身僵住。
瑟古亚的母狗们……这句话让西琉的指尖微微颤抖了起来。
「很开心是吗?想当然也是,没办法和人类的雌性怎样的你,如果对象一样是狗肯定会变得很威猛吧?本宫容许你和本宫一起品尝唷,如何?」
……什么怎么样?开什么玩笑啊……?
不准笑、不准笑、闭上你的嘴……
你欺凌瑟古亚的百姓,摧残父王和母后的人民,岂能让你笑得如此猖狂——!?
不过,西琉不禁将这股从内心涌现的情绪硬是吞了下去……
「……蒂法公主殿下,您说笑了,不过对于您的关照…………我非常感谢。」
尽忠职守的丧家犬很冷静、很冷静地露出温和的笑容。
如果情绪在此爆发的话,一切将前功尽弃,现在务必要忍耐。
而且无论如何,此刻都得先听听蒂法她有何贵事,她之所以会特地来此房间,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就现在的情况看来,肯定是和侵略谢兹奇戈尔德有关的事,因为在即将掌控全部领土的这一刻,地方部队的首领岂能成天只顾着玩乐?
其实西琉的心情尚未平复,不过若是这件事的话,也只能姑且先不跟她计较。
「喔呵呵,同胞遭受逼迫,你却还笑得出来,本宫就推翻刚才的说法吧,你真是只令人愉快的忠犬呀。」
「……您过奖了。」
少废话了,快说你有何贵事……对于情绪如此烦躁的西琉,蒂法慢慢地舔着他的伤口。
然后她放开了西琉的头,开始说起她为何事而来。
「西琉,向本宫谢罪的只有佩德雷提家对吧?法布里斯家也给他们一个谢罪的机会吧,要是他们送来的好货也能激发你的兽欲,本宫可以容许你和她享受鱼水之欢唷。」
——西琉不禁全身僵直了起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不过蒂法话一说完便径自扬长而去。
在总领事已经离开的房间里,尽忠职守的丧家犬一直杵在原地。
用来招待客人的茶,不仅客人已不在场,茶也渐渐凉了。
西琉一直呆望着那套茶具组,然后……
「…………为什么……会是这样!?」
搞什么嘛?她来是为了说这些吗?逢此重要关头她还想搞那种事?
谢兹奇戈尔德共和国已是风中残烛,一切顺利的话,只要她一声令下应该就能攻陷吧?
明明情势如此,为什么她却先搁置这件事,反而纵情于自己的施虐欲?
为什么可恶至此的家伙要让少女们惨遭同于母后的遭遇——?
不行,不能让她予取予求,但是……
「明明不能对她如此纵容,可是却……!」
我粗暴地狂抓自己的浏海,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到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消灭这个国家——?
●
日落后过了一会儿,现在的时间是二十二点,西琉回到自己房里颤抖着双拳。
随后,西琉独自前往法布里斯家,自做主张地回绝了对方交出女儿的申请,取而代之的是要求对方承诺出资赞助战地的重建,之后他带着承诺书和致歉函回到领事馆。
至于蒂法原本意图染指法布里斯家少女的施虐欲,西琉一肩扛下另做安排。
结果那一整天蒂法又沉迷纵情于声色之中,虽然她被誉称为红色战姬,但她其实很少操驾辂机,至于原本就不适合她的公务则是连理都不理。
在这种人的下面做事,肯定没机会翻身,而且后果还不仅仅如此。
刚才那家伙的冷言冷语,已深深刻印在我心里无法抹灭。
——这样是吗?换句话说你对那个女孩也激不起情欲是吗?你如此性无能,真让人难以想象你是那只母狗所生,你的母亲可是曾经对着杀了她另一半的仇人张开了大腿卖淫呢。
「…………哝!混账东西!」
开什么玩笑?什么卖淫?对于忍辱保护我的母后,那家伙的女儿别的不说,竟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