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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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 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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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突如其来的氛围让她甚至都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胸膛里咚咚的心跳声。她喜欢上这个男人了,这个冷酷,寡言,恶劣,**霸道又不懂体贴的男人。可此时,她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因为这个男人的确有让她喜欢上的魅力。

    胡思乱想之间,走神的她已经被男人抱了起来塞进了大床之中,久唯的被褥的味道并不让她觉得陌生,她抓着被角嗅了嗅,知道这是这个男人身上特有的气味,带着森冷却让她格外安心。

    可即使在这种暧昧的时刻,她仍旧无法忘记半月前他说的话,她记得自己胸口的钝痛,就为了他语气和语言间表达出来的“不曾相信你”的意思。

    “狄安娜。”不知何时,罗曼诺夫已经双手撑在床头,用胸膛一起将美丽的女人困在了他的双臂之间,他的声调好像永远都温暖不起来,哪怕他说的是:“做我的新娘。”

    “哦,啊?”君卿彻底傻眼,刚刚升起的酸涩感就被他这句天外飞来的话给震得七荤八素,什么东东?新娘?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吗?她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巩固一下俄语,不然怎么会从罗曼诺夫口中听出这种意思来。

    罗曼诺夫很不满她这种呆滞的表情,这会让他后悔说出这种话,因为没有一个男人会想娶一个傻瓜回家。

    “刚才风太大,我没听清,你说啥?”君卿虽然坚持认为是自己听错了,可小脸还是忍不住通红起来,她气恼于自己心中那一丝的期待。

    “……”罗曼诺夫无语,不过看着那张红艳艳的小脸,想着娶这样一个傻瓜回家的话,他还是可以考虑的。

    他没重复同一句话的好习惯,留下一脸纠结的女人径自去了浴室。

    直到浴室传来沙沙的水声,君卿才突然拉高了被子在黑暗中低叫了一声,老天,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说她以前总能顺利完成各种间谍任务是因为花掉了一辈子的运气,所以才在这次任务中缕缕出状况?!

    她懊恼了一阵就冷静了下来,不管她对罗曼诺夫的心思如何,也不管罗曼诺夫是不是真的对她有想法,反正最终都不会有结果,他们之间的开始和交集太复杂,充斥了谎言和欺骗,这样的爱情走下去只会千疮百孔,更何况,那样冷酷无情的男人怎么可能有爱?又怎么可能爱上他都不曾信任过的她?

    罗曼诺夫带着一身水汽走出门,躺上床后就将女人搂到了怀里,他的下巴摩擦着她的发顶,闻着熟悉的琼花香气,冰冷的眉间染上了慵懒的满足,好像辛苦一整天都只是为了拥抱她的这一刻。

    他知道怀里的人没有睡着,哪怕那呼吸非常平稳,身体也柔软放松。“狄安娜,做我的十月新娘,在那之前你需要出席几个宴会让大家认识你。”

    君卿呼吸一顿,却没有睁开眼睛。心头的无奈和悲哀立刻遮盖了先前生出的甜蜜的纠结,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永远都自以为是,霸道得让人觉得分外可恶。他没有求婚,甚至都没有说哪怕一句他喜欢她这样的话,他以自我为中心,以命令的,恩赐般的口吻要她嫁给他,还擅自订好了婚期,他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想法,只做着他认为要做的事情。

    和这样一个男人,别说是结婚了,就是谈恋爱都是一种遭罪。和他比起来,齐钰和闻人夜寒简直好太多了。

    第二天一早,花费整夜的时间收拾好了心情和思绪的女人终于睁开了双眼。

    她坐起身不久就被罗曼诺夫搂着靠在了床头,她知道他在等她开口。

    “为什么突然要跟我结婚?你喜欢我?”君卿柔顺地靠在他怀里,口吻轻松,脸上却没一丝表情,反正对方也看不到。

    “我不接受拒绝。”罗曼诺夫顿了一下,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等了一夜没等来她的同意,心里当然不高兴,松开搂着她肩膀的手就起身穿衣出了门,他没看见他的背后,他自以为的十月新娘正沉着脸露出一丝冷笑,那本就难以预知的未来将终于彻底偏离他的期待。

    现在是八月初,离婚期至少还有两个月,君卿知道她必须在那之前完成任务然后诈死离开。什么狗屁的十月新娘,什么该死的公爵夫人,她是一点也不稀罕。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他们之间的冷战好像突然结束了。罗曼诺夫对她的日常生活又开始插手起来,从晨跑的路线、时间、负重到早餐应该吃什么吃多少,他一样也不落下,说不上什么关怀备至,但的确是事无巨细地在插手。

    在某一天的早餐后,君卿曾用开玩笑地语气告诉福克斯:“我真是受够了他啰啰嗦嗦的命令。”是的,命令,他插手她的生活时永远都是一副命令的口气,他依然把她当作无知的需要依赖他的少女。这样一个站在她头顶的丈夫,她不可能要,更别说她已经是有夫之妇,更有自己必须做的事情。

    君卿对他的所为感到不耐烦,但令人高兴的是她被同意跟随在罗曼诺夫身边出席各种场合,贵族宴会她是不稀罕的,但军火商们的聚会她还是挺有兴趣的。

    很快,她的身份就从一名被圈养的贵族小姐成了罗曼诺夫身边类似亲信的存在,她可以对任何一件军火事务表达观点,甚至数次和福克斯出门谈军火生意,也和阿利克塞一起押送过一次远洋军火,虽然在半途时被罗曼诺夫的私人专机给接了回去。

    熟悉罗曼诺夫的军火生意让她掌握了很多有用的消息,她还光明正大地联系了仲霆商讨各种帮派事务。

    最令人欣喜的进展是,在君卿不着痕迹的暗示下,亚历山大顶着安德烈不赞同的目光向罗曼诺夫表示希望让君卿参与能源武器的研究。罗曼诺夫同意了。

    对此,安德烈在事后啧啧了几声,对她说:“老大越来越纵容你了,我们可真是羡慕极了。”

    君卿难得地笑,虽然是有些欠扁的得意笑容:“这说明老大英明。”经过一个月的这种“老大—亲信”式的相处模式,君卿对“老大”这个称呼已经非常上口,她几乎快忘记了再过一个月就要成为某人的新娘这件事。

    不过,这只是几乎。罗曼诺夫作为一个有正常需要的男人,又天天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睡觉,如果这样都没有生理反应的话那他就不是男人了,所以,有时夜晚醒来君卿发现抵在自己身上的那什么时,她就会忐忑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这个霸道的男人吃掉,她有理由相信,只要这男人一旦有了吃掉她的决定,就绝对没有她反抗的余地。

    圣彼得堡的九月已经有些刺骨的冷了,深秋的风吹在脸上还有些刮人的疼,那项被福克斯称为非常有爱的荡秋千活动也终于被暂停。

    这天深夜,君卿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然后发现那个坚实的怀抱不见了,这才皱着眉彻底清醒,她坐起身下床打开了房门,细细一听,果真从对面的书房里听到了交谈的声音。

    她想了一下,明智地没有去听墙角,只是蹲坐在卧室门口想等着看看书房里和罗曼诺夫交谈的人是谁。不过她高估了自己的耐性,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她惊醒过来时已经被罗曼诺夫抱在了怀里。他将她塞进被子里,皱眉训斥道:“地板比床要舒服吗?是谁教你的半夜睡地板上的好习惯?”

    听惯了他这种训斥的口吻,君卿应付自如道:“可我不知道你还要在书房里待多久。”她知道罗曼诺夫喜欢自己对他的这种依赖,好像这能让他觉得放心。

    罗曼诺夫微愣,低头看向了女孩仰着的脸,巴掌大的小脸上精细地布置着她的眉眼,她的眼睛不像一开始那么明亮闪耀充满活力,却依然清澈见底,她的嘴唇也不再高高弯起,是冷冷淡淡的一抹粉色。这不是个爱笑的女孩,却是个笑起来极好看的女孩,他曾经见过那样灿烂的笑容,如今见不到了,心里难免会失落。他一直纵容着她,希望能满足她的一切需求,就是想再看看那灿烂到露出白牙的笑容,可惜一直没能如愿。

    “睡觉。”罗曼诺夫躺上床将人搂了过来,顿了一会儿又说:“睡吧,我哪也不去。”

    这是……抚慰吗?瞪着罗曼诺夫的胸膛,她睁大了双眼,可最终,她还是压下了那些不该有的悸动——很快,很快他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后君卿照例拉着亚历山大赶赴研究室,经过这些天对能源武器的接触,她已经完全弄清楚了能源武器是怎么一回事。而且她得遗憾地说,被m国和华夏国所忌惮的能源武器和她父亲留给她的那一整套的武器装备根本不值一提。

    ……好吧,她承认,其实这样过低地评价那几把能源枪也是被亚历山大那得意洋洋的欠扁样子给气到了。

    君卿刚刚带着亚历山大离开偏厅,安德烈就匆匆走了过来,他拉住君卿的手腕:“等等,我有事说。”

    然后,君卿就只能又回到了偏厅,亚历山大倒是先一步离开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和君卿一起研究能源武器,他希望能够借助君卿的大胆思维让他胶着的研究有所突破。

    安德烈要说的其实是发生在一个月半前的那场刺杀事件。而之所以查了这么久才查出来,却是因为对方是他们完全没想到的人——二皇子——瓦西里·约瑟夫维奇·奥古斯塔。

    听了安德烈的话,君卿看向了罗曼诺夫,眼神里分明在问“你怎么得罪沙皇二皇子了”。

    罗曼诺夫没开口,只让安德烈继续说下去。

    “我想,瓦西里奥古斯塔的目标是你。”安德烈说,因为他觉得二皇子没有对罗曼诺夫动手的理由,那太不自量力也吃力不讨好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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