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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唇,似乎是想到了不错的计划,开口道:“你是她的朋友?”
阿尔弗雷德尴尬了一下,随即僵硬地点了点头,心道,现在可能还不完全是,但很快就会是的!
闻人夜寒也不在意他的这个细节,笑道:“我想你或许知道,她现在是齐放的未婚妻,但很显然,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感情,君卿嫁给他可能不会多幸福,但如果君卿嫁给我,我能保证用我最大的努力给她幸福。”
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其实不是很清楚齐放和君卿之间的事情,不过对于这种联姻他的确是不看好的,在他看来,君卿应该拥有一个更好的丈夫。
“可是如果君卿拒嫁齐放,她的名誉就会受损。”这是他最顾虑的事。每一个鲁道夫对朋友都是极其忠诚的,所以一旦他将君卿看作了朋友,就会不遗余力地给她着想。
闻言,身形颀长的男人笑了:“不会,等她嫁给我,所有人只会知道是我闻人夜寒硬缠着她嫁给我的。”
少年满意地点点头,顿了一下,问道:“那么,你需要我做什么?”他很上道,在闻人夜寒对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就知道对方不可能是随便聊聊。
“多和她接触,离间齐天毓和她的关系。”作为父亲在军部的头号敌人,闻人夜寒显然也还算了解齐天毓这人,他生性多疑,如果让这位鲁道夫小少爷多和君卿接触的话,必能引起齐天毓的猜忌,再加上他后面部署的几番离间,他就不信齐天毓还会坚定让君卿做他儿媳的想法。
他想,他最好能让在今天的事情里影射出齐天毓的影子,让君卿也开始对齐天毓离心才好。
阿尔弗雷德听闻人夜寒把计划说了一圈,沉默了几秒钟,幽幽地感叹道:“闻人大少果然老谋深算。”
闻人坐在沙发上,优雅一笑:“过奖。”他心里却想,他在权谋算计上可能还不如父亲来得如火纯清,论奸诈比不过齐放,论腹黑比不过高阳,但对于如何把喜爱的东西抢到手,却是很擅长的。尤其对于君卿,他愿意费尽十二万分的心思去谋求。
两人又详谈了一番,闻人就接到了武修德的电话,他听完就皱眉道:“什么叫做找不到张婉瑜?这时候她不该在家里睡觉吗?还是在哪个男人床上?”他记得齐钰还在警局,按理来说不会在齐钰那里。说实话,如果张婉瑜不是得罪了君卿,他还真希望那女人能有本事抓住齐钰,这样他就少了一个威胁性巨大的情敌。
“没有,张雄也正在找她呢,看来是出事了。”武修德幸灾乐祸地想,最好是出事了,明早或许能看到各大报纸上刊登一条这样的消息——张家大小姐昨日被抛尸荒野,全身赤果疑似情杀。不过就算没有这一条,他想他也能有幸看到一条——张家二小姐在同学会疑遭人强奸,“案犯”否认这一行为的强迫性,认为两人是你情我愿。
“张家现在可乱了,张婉瑜失踪,张婉茹被人拍到和叶子信在同学会时躲在ktv包厢里上床。张雄估计已经气得脸都绿了,哈哈,希望他没心脏病高血压。”武修德嘿嘿笑着说。
闻人夜寒却不满意这个结果,他沉着脸磨着牙道:“既然找不到张婉瑜,女债父偿,让阿让准备准备,我要整垮张家!”
武修德愣了愣,本来想劝说一下,毕竟张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随便整垮的,但想着张家既然得罪的是君卿,以老大那个性,不收割几条人命肯定是不会罢休的。哦……这个残暴的禽兽老大。不过——哈哈,他追随的就是这个人!
闻人大步离开,阿尔弗雷德摸着下巴,优雅地笑了,也许在整垮张家这件事上他也能做点什么,当然,他明早还得去问问君卿,她似乎是知道幕后黑手是谁的。敢让一个鲁道夫那样狼狈,是要付出代价的!
闻人急匆匆走到君卿病房前时,却听到里面传来了齐放的声音。他脸色一黑,一时间不知道该走进门还是转身离开。他不想看到齐放触碰君卿的样子,但也想亲眼看一看君卿现在的情况。
不等他再纠结一会儿,身后的人已经帮他做了决定。
“闻人?这么晚你怎么来医院了?”何风在后面出声道。
闻人扭过头道:“我听阿德说君卿出了事,就来看看。”
何风将一个“哦”字扭成了九转十八弯的调调,他挤眉弄眼地用肩膀撞了闻人一眼,语气暧昧道:“走吧,队长已经刚刚醒。”
“嗯。”闻人笑着点了点头。在双河镇住了半个月,他和君卿的关系虽然没什么进展,但和她的几个队员倒是相处得不错,他也没在何风等人面前掩饰自己对君卿的意思。
何风也不觉得闻人喜欢君卿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可从没觉得花心大少齐放有资格做他家小姐的丈夫,闻人也好,高阳也罢,能让小姐高兴和喜欢的,才会是他们承认的小姐的丈夫。
两人走进门,齐放和闻人两个视线对上的一瞬间就同时僵硬了脸部肌肉。
“你怎么来了?”君卿正在喝粥,是齐放带过来的,她最喜欢喝的那家粥铺的粥,不过她想不通这么晚了,齐放怎么敲开那家店的门让他们做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当然要来看看。”闻人走到床边,目光在她削瘦的脸颊上流连。
她本来就不胖,病了大半个月就更瘦了,可旧伤未愈她又添了新伤,他觉得很生气,当然不是怪她不照顾好自己,而是愤怒于那些敢伤害她的人。这个女人,是他憋屈到了极点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人,怎么可能由得别人伤害?
他看着那张妍丽精致的脸颊上一道淡粉色的红痕,狠狠地皱了皱眉,他已经问过医生,知道这是因为子弹划过产生的气流伤到的。他甚至知道她身上每一个新添加的伤口,每听医生说一个,他的心就痛一分,杀意也更高涨一点。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点麻烦罢了。”君卿的回答和对齐放说的是一样的。
闻人夜寒皱眉道:“什么麻烦?谁找你麻烦?”他倒是想知道谁敢找她麻烦,都他妈一个两个活得不耐烦了!
不等君卿开口,齐放就哼了一声,语气不善道:“这次出了不少人命,算是情节严重的械斗事件,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偏偏某些人就要给我们捣乱,还说什么需要仔细调查,不排除把卿卿送上军事法庭的情况。”
“什么?哪个白痴说的?”闻人立刻就炸了,说完才注意到齐放的口气,这才想起来他去警局的时候没有开口过,那些属于父亲一派系的警官当然不知道他的意思,加上陆军和海军向来不和,恐怕就想用这件事情刁难君卿了。
该死的,一群白痴,老子要是因为这个追不到老婆,你们也都跟着老子打光棍吧!
闻人扭曲了一下,随即道:“君卿你放心,如果是警局那里的麻烦的话,我等下就去告诉他们老实点,一群不长眼睛的东西!”
君卿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得太大,能低调处理最好,毕竟她的目的是把张婉瑜等人弄死,而不是在这里被陆军的几个人揪着不放,虽然不会有什么后果,可对她以后进入军部的名声还是有影响的。
她点了点头,说:“那就麻烦你了。不过,我的副队,你也看到了,我暂时不能去队里了,接下来的训练安排我已经交给白枫和傅涛,就由你监督吧?”
“可以啊,不过你直接给我就好了,干嘛给他们。”闻人说到这点就不爽,连带着把白枫两人在心里给骂了一顿。
“我没有你的邮箱,为了这点事情就打电话给你似乎也没必要,所以就给了他们。”君卿失笑,觉得闻人有时候就像个孩子,为了一颗糖果都能嘟囔起来。她深知这个男人的危险性,却一而再地被他那副变扭又可爱的性格所迷惑。她有些迷茫,这男人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闻人听到解释,那点不爽立马就被他踹飞了,他露出一个“我明白了”的表情,笑着看了床头柜上那用来装粥碗的塑料袋一眼,心想难道君卿喜欢喝这家店的粥?明天就去买来试一试。
“快凌晨了,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闻人看着那边殷情地端着碗坐在床边的男人,眼神一黯,用平常的口气道:“齐放你呢?和我一起走?我们说说警局的事怎么处理吧?”
“哦,我今晚陪卿卿在医院过夜。”齐放得意一笑,妖孽般的脸上洋溢着欠揍的表情,他将手里的碗放在一边,给君卿压了压被子,柔声道:“刚刚喝了粥先别睡,我和闻人夜寒出去聊几句就回来,嗯?”
君卿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货刚才的声音特别温柔,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两人出门后,何风就凑到君卿身边,八卦起来:“小姐小姐,你比较喜欢哪个?”
“什么哪个?”君卿不解地回望他,她低头看着他手里的一带橙子,道:“随便哪个吧,别忘了洒点糖,你总忘记这个。”
“……”何风囧了几秒钟,谁问你哪个橙子了?他第一次觉得不管谁喜欢上君卿,都是件挺苦逼的事情。因为就算她已经爱过一个男人,在爱情上却仍旧不太敏感,她甚至从不会主动往那方面去想。
就好比齐放,对于他如今越来越殷情的态度也只以为是他在试着将她看作妻子,毕竟两人以后可能真的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而闻人夜寒对她的关注,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压根没想到那男人是喜欢她。
这些男人里,恐怕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