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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帅说男人——男人就是即使*累阳痿了,也要努力去打拼,让他所爱的人都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我再也忍不住了,呜呜痛哭起来,说谁知我心谁知我心?我一直在努力,一直在考虑怎样才能让陈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呜呜呜,“老子从今以后再也不对女人好了。”
唐帅将我送回家,衣服裤子全都湿透了,他从衣柜里翻出两条干净裤子,转过身看见我两眼正盯着手机发呆,我的手机屏保是一张我和陈凤的合影:在大牛药业的正门口,我搂着陈凤的肩膀,一脸严肃地注视着前方;陈凤笑靥如花,举起右手,摆出了一个V手势。唐帅一把将手机夺下来,说删掉删掉,留着你还能忘得掉她。“当你不再拥有的时候,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学会忘记。”我心中一阵刺痛,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混得最惨的男人。
凌晨四点钟,闹铃准时响起。唐帅穿好衣服,对我说你再睡一会儿吧,昨晚你没睡好,眼睛还红着呢,“今天我和小郭去上肉。”我涩着嗓子说没事,“我没那么容易被击垮,我还要继续努力去打拼,我——”突然心中一酸,喉咙一下堵住了,“我相信这个世界好女孩还是很多的,我要为属于我的那个好女孩而努力打拼。”泪水一下子滚了出来。唐帅无声地拍了拍我肩膀,说走吧。
我的陈凤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女朋友,一想起这事我就无比痛恨黎明明,有时候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她蛊惑,我相信我们肯定会结婚。不过冷静下来想想,这事根本就怨不得她,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这种事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懂得珍惜,谁不懂得珍惜,幸福与不幸都是自己选的,即使没有黎明明,也会有弥明明、牛明明、史明明。
这些日子陈凤害惨了我,饭吃不下,觉睡不安稳,常常是眼睛一闭上,脑海里就出现她的身影,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真切,栩栩如生,楚楚动人,仿佛看见了四年前那个单纯、善良、可爱的小姑娘站在路灯下向我温柔地笑。有时候感觉像睡着了,可脑袋却依然清醒,即使偶尔睡上那么一小会儿,总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不到一周时间,体重就轻了几公斤。有一天夜里从梦中惊醒,心里特别难受,我挣扎着爬起床,走到客厅喝了一口水,然后走到阳台,打开窗户透空气。外面是无星无月深不见底的夜,多么像我此时的心情啊——黑乎乎的一片,看不到一点光亮。这个时候我多希望能有个女孩陪伴在我左右,不论我将来成功亦或失败,都能不离不弃,对我说我永远都相信你,我的选择不会错,你一定会成功的。突然一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我现在要是从六楼跳下去,肯定就不会再痛苦了。拿起手机给唐帅打电话,他问你怎么了,半夜不睡觉。我说心里难受,想自杀。唐帅腾地翻身坐起,说马来,你可别傻啊!三条腿的蛤蟆找不着,两条腿的好女人有的是,没必要一棵树上吊死。他不停地劝我,我不说话,过了半天,我说没事了。挂掉电话后,唐帅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当工作和爱情不如意时,可掏出你裤衩里的小弟弟,凝视它,静思它所蕴含之精神——能长能短、能粗能细、能伸能屈、能软能硬……学学它,眼前的困难算个屌!我笑了一声,感觉心情好了一点。不一会儿,王栋也打来电话,问我没事吧?!我说没事。他说:“要不我把我妹妹介绍给你吧,她刚离婚,长得不好看,胖得跟猪似的。”我笑骂去你大爷的,还知道关心老子的事!他说那当然,兄弟永远都是兄弟,那是一辈子的事。我有些感动,想关键的时候还得是好兄弟好哥们儿靠得住。
喉咙痛得要命,咽口唾沫都费劲,一点食欲也没有。晚饭妹妹去楼下买了一份我最爱吃的涮毛肚,我看着盆里油汪汪的红油,还是一点胃口没有。我说你去楼下仓卖给我买一瓶臭豆腐,买回来后,我勉强吃下两口饭。有一天早晨起床后,我站在镜子前照了照,顿时吓了我一大跳,镜中的我像一只野鬼,头发蓬乱,脸色苍白,胡子拉碴的,形容憔悴不堪,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我现在已经不年轻了,正经事一件也没办成。”越想越觉得愧对父母,越想越觉得自己混蛋,忍不住抬起手来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第十章(1)
这些天我不停在心里告诉自己:忘掉她吧忘掉她吧。可我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记忆中那些甜蜜的、温馨的、美好的爱情故事总会不时在脑海里姗姗而来,最终化作我苦涩、酸楚、滚烫的热泪。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跟陈凤之间的爱情像是一场春梦,时而缠绵悱恻,时而欢笑啼哭,大梦醒来后却发现已人去楼空,留下沧桑衰老的我一个人在苦苦回味。
有一次我将她们寝室所有人都感动了。那是06年12月的一天,天空中飘着鹅毛飞雪,陈凤洗澡回来,脸色煞白,十分吓人。我问她怎么了?她一边哆嗦一边喃喃咒骂,说烧锅炉的脑袋被驴给踢了,一开始水热得能蜕掉皮,加凉水后拔凉拔凉的,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下班后她连晚饭都没吃,直接回了寝室,说有点累,想休息,然后衣服没脱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那天夜里两点多,我正睡得香甜。杨雪急促促的电话将我吵醒,说马来,你快点过来吧,陈凤烧得不行了。我腾地翻身坐起,三把两把穿上衣服,飞一般跑了过去。陈凤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小脸红彤彤的,嘴里痛苦地哼哼着。我伸手在她额头上试了一下,烫手,转身对杨雪说赶快给她穿衣服,去楼下诊所。杨雪拿起衣服裤子就往她身上套,我背起来就往诊所跑,后来发现她的腰带都没系上。朱大夫当时正在搂他的肥老婆睡觉,我气喘吁吁地狂砸了十几分钟,终于将他的防盗门砸开,听到他尖细的声音:谁呀?那个晚上朱大夫给她点了两瓶双黄连,点完后窗外已天色微明。我背陈凤回寝室后,又跑到楼下小吃部要了一碗热呼呼的馄饨。陈凤感动得嘴唇直哆嗦,美丽的双眼含满热泪,动情地对我说了声谢谢。我笑着掐了一下她的鼻子,说我是你的男朋友,跟我还客气,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赶快趁热多吃点。我舀起一勺热呼呼的馄饨,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陈凤嘴前,她微微探了一下头,一口吃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深情地望着我,说马来——你对我真好!你对我真好!说着说着,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我心中又痛又怜,一边用手擦她脸上的泪水,一边柔声安慰她:别哭别哭,只要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要怕。我知道她那是幸福的眼泪。
吃完馄饨,我劝她再休息一会儿,昨晚折腾了一宿,她基本上没合眼,我看着她形容憔悴的样子,心里一跳一跳地痛。陈凤很乖,点点头,无声地躺在床上,我将被子盖上,她将我的手紧紧攥住,生怕我跑了。那天的场景十分感人,寝室里的几个姐妹都被感动了,一个劲儿地说哪个女孩要是能找到你这样的老公一定会很幸福。我笑呵呵地说那是那是,谁嫁给我谁幸福。
08年圣诞夜我和陈凤在宾馆温存过后,我给她讲邹裕库的故事:圣诞前夕,邹裕库也想找个姑娘去狂欢,他邀请他的一个大学女同学。那个女的推托不去。邹裕库说那你给我介绍一个吧。他同学说寝室有一个年轻的昨天就去玩了,剩下的都四十多了。邹裕库说你同事有没有,给我介绍一个也行。他同学说没有。最后邹裕库急了,说把与你一起住的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给我联系联系。陈凤躺在我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第十章(2)
直到现在,我对陈凤仍抱有幻想,我比她还要了解她自己,她心地善良,大大咧咧,没什么心眼儿,还有点傻乎乎的实在,是那种把自己卖了,还会帮人家数钱的品种。陈凤有个缺点,就是没有主见,耳根子软,别人说点什么她就会摇摆不定。我宁愿相信她是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了黎明明等人的蛊惑,才会作出这么愚蠢的决定。女人追求富贵生活没有错,但我知道她不具备依靠自身条件换取这种生活的本钱,她做出这个决定肯定会受伤,不过,不过谁年轻的时候还不做做美梦呢。只要她能回头,肯跟我安安分分过日子,不管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都能够原谅她接受她,一心一意地对她好。我相信在某种情况下,真爱是可以包容一切的,但这种包容也是有期限的。我现在最大的资本就是父母的身体还算健康,做事只能求稳妥,没有资本再瞎折腾了,如果再重新开始一段感情,里面存在太多不确定因素,这事要放在五年前,我宁可打一辈子光棍,也决不会搞她,那时爱情对我来说是纯洁而神圣的,容不得一点瑕疵,就像唐帅说的那样:凭什么要我吃别人吃过的剩菜剩饭,我不玩弄女孩,但也决不接受被别人玩弄过的女孩,否则,感觉吃了大亏。
拿起手机,我忍不住又给陈凤打了过去。电话里声音嘈杂,好像正在吃饭。一个陌生女人问我找谁,我说我找陈凤,她问你是谁,我说我是陈凤的男朋友。她说陈凤不在,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我帮你转告她。我闭上眼睛,感觉心痛得发麻,没想到陈凤会这么狠心,我们才几个月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