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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凡早发现了,自然没有多说什么,他似乎还在调时差,胃口不是很好,贝沐尔碗里的便全是他的杰作,其他朋友对此无任何感觉,因为原来他们两个就这样,唐老鸭玩笑开习惯了,便对着闷声吃东西的贝沐尔道:“上次那个小男孩检查的怎么样了?”
贝沐尔正喝着的汤便一口呛住了,这就叫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汤怎么这么咸呀?”贝沐尔刻意的掩饰马上让简凡警觉,他眼睛微眯看着贝沐尔有些涨红的脸,贝沐尔顿觉紧张几分,只好打哈哈道,“吃完饭,我们去哪里?”她真是有点神经质了,那汤明明是甜的,贝沐尔知道掩饰无望,便再次道:“我睡眠不足,所以脑子不好用,你们别管我。”
唐老鸭张口还想调侃,许曼华及时地制止了自己的老公,“吃你的,贝贝的事轮不到你管!”说完看着简凡暧昧地笑,她就不信简凡能做到无动于衷,她可是友情提醒过的。
简凡眉毛也未抬一下,他装作不懂继续给贝沐尔布菜。
“简凡是不是一下飞机就没让你好过?”其中一朋友开玩笑,这些人虽然知道简凡有女朋友,但是他们对夏文都不是很熟,他们的活动基本都是贝沐尔出现,两人又是长期混在一起,所以他们什么玩笑都敢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贝沐尔轻斥,这帮家伙平时看着挺可爱的,开起玩笑来都是很贱的,什么黄色笑话都敢说。
简凡不做声观察着贝沐尔的表情,他的左手一直搭在贝沐尔的椅子后座上,在许曼华看来是非常和谐的一个画面,隐隐的透露出某种幸福感,只可惜当事人不知道而已。
多么合适的两个人,可惜了!许曼华想着,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男孩的影子,那个男孩单眼皮,眼神清澈无杂质,面容俊朗,外形阳光帅气,与贝沐尔在一起倒也是相衬的,只是,她怎么总觉得这两人不会有什么结果?
贝沐尔与简凡怎么看,怎么如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自从许曼华认识他们以来便是如此觉得的,她觉得像贝沐尔这种有些迷糊个性,外表坚强,内心虚弱的女人,除了简凡是再也不可能找得到更合适的人衬她了,所以每次唐老鸭说起要给贝沐尔介绍男友时,她便打断。
一帮人吃完晚饭后,便杀向酒吧。
许曼华推脱身体不适,不愿意去,唐老鸭也只能陪同回家,他刚走,一帮朋友就开玩笑了。
“我就不信,唐老鸭能熬得过十个月,看着吧,不出一个月便卷土重来了。”
“人家结婚好些年了,好不容易怀上了,他有那个胆吗?”话虽这么说,不过大家都觉得他有这个胆。
“所以说,没事结什么婚?不如一直恋爱多好?”说此话的男人刚离婚没三个月,对此,他的感受是深刻的。
“像简凡这样?一脚踏两船?”有人笑着揶揄。
“闭嘴吧!”简凡整个晚上唯一的一次反驳他们的话。
贝沐尔心不在焉地走在简凡的身边,手机响了几次,她也不敢当着他们的面接,她真的觉得自己做贼心虚的很,不知道在怕什么,她想着晚上回去就坦白。
简凡不动声色地拖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语:“我会给你时间解释的,现在乖乖的安心玩。”
贝沐尔瞄他一眼,也不敢造次,偶尔她也是怕简凡的,尤其自己心怀不轨的情况下。
周末的单身男女节目都非常多,尤其是精力充沛的单身男女。
接下来的时间,贝沐尔玩的也很疯,后来有些微醉之后便也没那么多理智了,她当着大家的面便接起了季小阳的电话。
“我跟朋友在外面呢,不用来接我。”说话时小女儿姿态十足,脸上竟是甜蜜,看的旁边的朋友不仅赞叹,“原来贝贝也有这样的一面呀。”
“而且不是对简凡。”有人替简凡吃味。
“我们贝贝竟然谈恋爱了,不容易呀,原想还要一辈子受简凡的压迫。”
“这么说你们两个真没什么关系。”有朋友此时算是相信了,开了这么多年的玩笑,在贝沐尔暧昧的电话中彻底画上句号。
简凡冷眼看着,不语,只一个劲的喝酒。之后,彻底结束已是午夜时分,大家各自散场。
贝沐尔与简凡酒量都还不错的人,但是开车显然是不可能了,两人打的回去。
一路,简凡不发一语,贝沐尔早忘记了自己的矜持,任简凡搂抱着,原来他们就经常这样,此时酒醉根本不可能想起该避险。但是在另外个人看来可就没那么好受了,季小阳早知道贝沐尔与简凡在一起,所以才在家里等她,看到两人半搂抱着进来,他脸色极其难看。
此时的贝沐尔有些清醒,她挣脱开简凡的手,对着季小阳解释,“我们跟朋友聚会,喝了点酒。”
简凡火气在此刻爆发,他忍了一个晚上,本想明天再找她问清楚,现在看她这样,他心里已是万分清楚,他毫不心疼地将她扔进房间,“滚进去睡觉!”
这是简凡有史以来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贝沐尔只感觉到门很用力的被关上,她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她心里想的是,他们至于打架吗?
32
贝沐尔醒来时发觉自己在床上,她猛地坐起,拉开门便跑出去,简凡高大帅气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碌。
贝沐尔拍了拍头,脑子有那么一会的空白,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
简凡端过早饭只管自己吃,面对站在旁边发呆的女人,他熟视无睹。
贝沐尔想了一会,脑子似乎有些转过弯来了,她凑近简凡小声地问:“你没把小阳怎么样吧?”到这个份上了,她也没必要瞒了,而且简凡看起来也没那么生气。
简凡听到“小阳”两个字,眼神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他昨晚已被气饱,他现在决定先吃饱。
“你不会揍他了吧?”贝沐尔双手盖在他的碗上,眼神竟是担忧。
“贝沐尔,你就这么点出息?”简凡看着贝沐尔有些痛心疾首,他可没料到贝沐尔真敢与季小阳开始,他想敲坏贝沐尔的脑袋当球踢。
“你把他怎么样了?”她只着急这个,她敢说,季小阳绝对不理她了,那家伙自尊心强受不得刺激,而简凡这张嘴,连蓝可都甘拜下风,季小阳哪是对手。
“我不屑跟一个小孩动手。”对于季小阳那样的人,何须他动手,不过几句话便将人打发了。
贝沐尔放开手,满屋子乱转,简凡悠哉地吃饭,贝沐尔接起电话,对方语气不善。
“什么?”贝沐尔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血往上冲。
打来电话的正是江苏某五金厂的老板,他再次严肃地重复道:“我的儿子被你的员工给拐跑了。”
“这不可能,我想问下,是您哪个儿子?”丫丫不至于那么想不开,而且他儿子貌似有两个。
“结婚的这个,就你们那个丫丫,在第二天就跟我儿子不见了,这事非同小可,我们也不知道是自愿还是绑架,所以等了几天,结果我儿子打来电话要离婚,你说这事给闹的,我这脸不得丢尽了,贝总,你这不给我添乱吗?”
贝沐尔分析着,丫丫之前与那边并无联系,如果是真的,丫丫这丫头实在是做的过分了。
“您别急,我先去丫丫家看看,我会试图与她联系,我会劝服她的,还有您儿子的电话方便给我一个吗?”
“我能不急吗?我怎么跟媳妇娘方交代?”对方报了号码,贝沐尔打过去,竟然是关机的,她打丫丫的手机,结果也是关机,她料定如果是真事,这两人估计是狼狈为奸了,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开机了。
贝沐尔边发信息,边念叨:“这都是什么事呀,还嫌我不够乱吗?”最近公司出柜比较多,已够忙的,结果还有这样滑稽的事情发生,原来丫丫是做什么事都不能让人省心,她还以为最近丫丫学习能力强了呢。
贝沐尔找人事问来了丫丫家的地址,简凡陪同一起去的,此时,贝沐尔也无心与简凡讨论她与季小阳的问题了。
丫丫家在城北,离市区有些距离,她家的房子也算是楼房,不过看起来年代久远。
一楼的屋子,潮湿阴暗,满屋子的中药味,丫丫的母亲面色苍白、身体消瘦、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的贝沐尔的心也跟着难受。
“阿姨,丫丫有打来电话吗?”贝沐尔说完这话马上又道,“我的意思是,丫丫这几天出差,天挺冷的,让我来看看您。”
贝沐尔这么一说,丫丫的母亲原本紧张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丫丫的母亲知道贝沐尔,她在女儿的相册里看到过,女儿说,以后一定要做贝沐尔那样的女人,孝敬母亲,将她的肺结核给治好。
“丫丫昨天晚上打来电话了,说是还要在那边出差几天。”
贝沐尔觉得自己疏忽了,丫丫还说江苏好玩,要在那边玩几天,她怎能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早知道,她宁可亲自跑一趟,更或者只给红包就好了,也好过让丫丫去拆散人家的婚姻。
“那您休息吧,我下次再来看您。”贝沐尔留下了一些钱,丫丫的母亲推来阻去最终是收下了,贝文卓也经常给她送中药过来,她真的是感激这家人,无奈这个身子不中用,所以每次都对丫丫说,要懂得知足,要好好工作。
回了家,贝沐尔随便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便去江苏了,到达那边,她一再的安抚他们,不断的发信息给丫丫,她知道丫丫是会开机的。
果然第三天,丫丫便与男人回来了,她跪在贝沐尔面前请求原谅,她说她后悔了,不该这么做。
男人也是一副懊悔的样子,五金厂的老板对贝沐尔毫不客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