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海棠工作室只回应了一条微博:谢谢大家的关心,希望所有经历过苦难、经历过痛彻心扉的人们,都能坚强面对以后的生活,走出来,海阔天空!
微博有两个意思:第一,我没指明道姓地说出电影人物的原型就是我们,但是我承认了那段痛彻心扉的往事,默认了。
第二,只要坚强,我们都能克服难关,一步一步走下去的,暗指我已经走了出来,我会努力!
这条微博一发,我得到了无数粉丝的支持。
听说,何雪莉在公众场合被粉丝扔臭鸡蛋了!
听说,何雪莉的座驾停在外面被人放气了,轮胎都被人偷走了。
何雪莉后来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声明,扬言要告我,说我诽谤,恶意中伤她。
……
……
华晨集团。
我又去拜访了一次封家贤。
这一次他没让我在会议室,而是把我请进了他的办公室。
本来,钟彦博的办公室已经是我见过的最气派的地方了,但没想到封家贤的办公室同样豪华。面积很大,地板和墙壁用大理石铺成,金光闪闪的。
钟彦博的办公室有假山,有小喷泉,很有情调的。而封家贤的办公室,我只能用金碧辉煌来形容。
封家贤在办公里的茶几上给我泡茶,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隐隐露出手臂上的一点纹身,手上戴着一只很大的男式手表,手指也很长。显得干练而成熟。
他把一杯茶递给我,我喝了一口,很香,但我分不出是什么茶。
“这是上等的毛尖,是不是觉得挺香的?”封家贤问,声音还是宏亮如钟。贞记岛扛。
我点点头:“是挺香的,”他有黑道背景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下意识要与他保持距离,只能是合作关系。
“梁小姐这次打了胜利的一仗,感觉痛不痛快?”
“多亏了封先生的帮忙。”
他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探究式的微笑:“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请你进来喝茶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
“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喜欢跟聪明的女人合作。”
这句话……有点点暧昧,如果他用“女士”这个词,我想我会舒服一点。
“封先生过奖了,我只是有一点小计谋罢了,谈不上聪明,而且我能成功地让何雪莉吃点苦头,背后离不开您的支持。”
他喝了一口茶,摇头笑笑:“梁小姐你很怕我?刻意与我保持距离?”
我略为惊讶,这都能看出来?
“梁小姐其实你不用怕我,第一,我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有什么黑帮背景,我只是喜欢广结朋友,对谁都掏心置腹而已。第二,我真的只是把你当成合作伙伴。”
我点头:“看得出来封先生是豪爽之人。”
接着,他便问我:“何雪莉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把她被扔臭鸡蛋和被偷轮胎的事跟他说了,又说:“她还扬言要告我的工作室。”
他问我:“你相信她会告吗?”
我说:“不会,因为我从来没有指明道姓地说出电影上的人物是她,她没有证据,要是她真的告我,那就代表她承认了对我所做的一切,吃亏的是她自己。”
“梁小姐果然聪明,我没有找错合作伙伴,希望你接下来能拍出更好看的电影。”
……
《秋海棠》庆功宴。
影片的庆功宴不仅是演员、导演、制片方,还会邀请一些投资商,一来庆功,二来也为下一部影片做准备,封家贤也来了。
这次庆功宴在一家六星级饭店举行,同样是以酒会和自助餐的形式,我也身着一身深红色的晚礼服出席。
不知为何,我依然深爱红色的晚礼服。
是因为在美国的那次,钟彦博说我穿深红色的礼服性感吗?我连造型都挑了一条差不多的。
我端一杯红酒在宴会上与一些投资商和导演们打招声,耳边恭维声不断。
“梁小姐果然是年轻有为,这么年轻就拍出了一部这么卖座的片子。”
“梁小姐的故事现在成了女性的励志故事,好多人都说要向你学习呢。”
“梁小姐下一部戏准备拍什么题材呀?”
“……”
我都一一回复,款款而谈。。!
后来,小柔匆匆忙忙跑过来告诉我:“钟彦博来了!”
钟彦博?
我根本没有邀请他来呀。
门口处,出现了一个高大岸伟的身影,一身灰色的修裁得体的西装,硬朗的五官,深邃的眼神,薄薄的嘴唇,大大方方就走进来了。
即使我的电影映射他是一个渣男,使他在圈内口碑受了一些影响,但他仍然拥有大量的女粉丝,好多人替他叫冤,说这一切都是何雪莉那个恶婆婆害的,跟钟彦博无关,他也是因为太孝顺了才会这样。
唉,真是一群花痴粉。
“你来干什么?”我迎上去问。
。。。
 ;。。。 ; ;
48、再过来我要喊人了
钟彦博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环顾了一圈里面的情况,笑着说道:“扶桑。你的电影这么成功,难道没有我的一半功劳吗?我可是贡献了票房的,你不邀请我真显得有些忘恩负义了呢,所以我就来了。”
哼,票房?
也对,他的确是对票房有贡献的。
“那么,钟总您随便,我很忙,如果招待不上望请见谅呢。”我转过身去,不理他。
“等等!”他突然叫住了我。
“什么事?”
他笑着说:“你一晚上都这么忙吗?什么时候不忙了,我想跟你单独聊几句。”
我挑了挑眉:“但我跟你似乎没有什么好聊的呢。你还是吃饱就走吧,打哪来的滚回哪里去。”
他又笑了笑。
旁边正好有一个我认识的导演走过来,我趁机上去攀谈去了。
……
我用余光观察了一下钟彦博。
尽管我的电影很卖座,也对他的口碑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凯纳终究是行业的老大,这里好多人见了他都要给他面子。
不一会儿,他的身边就围了很多人上来了,反而是我这里冷冷清清,刚刚那些说恭维话的人也全都奔钟彦博或者封家贤那里去了。
今晚的高跟鞋穿得脚疼。
加上我被晾在这里后有些尴尬,我打算回到后面的休息室换另一双质地软一些的高跟鞋。
休息室在宴会厅的后面,是我临时租的,我安排了好几个工作室的员工在这里等候差遣。
但是那几个工作人员现在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纳闷了一下,换了鞋,正准备出去。
结果一出门。却正正地撞在一堵如墙一样的胸膛上。
我穿着高跟鞋,一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往后倒去,却在此时,那人突然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扶了起来。
“钟彦博,怎么又是你?”我惊讶地问道。
他不是应该在宴会厅里被一大堆人围着的吗?分身有术?
“扶桑,你没事吧?”他问。
“我没事。你让开,”我推开他。
“扶桑——”他搂紧了我,脸上再也没有刚刚在宴会厅的那种洒脱与自信,而是紧张、内疚,他的脸紧贴着我的脸,气息喷到我的脸上:“扶桑,我去查过了!”
“你查什么了?”我想挣扎他,但他的手臂就像铁链一样紧紧禁锢着我。
“这几年,你经历的一切!”
我怔了怔。定定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我才问他:“那又怎样?你内疚了?心疼了?”
“扶桑,我没有想过,原来……原来那一晚你离开之后,居然经历了这么多,我真的很内疚,也很自责!如果早知道……”
“钟彦博,你够了没有!”我对他喝了一声,“要是早知道,你当年就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你就会英雄救美,千里迢迢来来救我吗?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早知道!我是坐了牢,三年,我在里面呆了三年!你知道我那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里面的日子有多黑暗吗?你们这三年继续吃香的吃辣的,进出坐高级轿车,动不动就满世界旅游,可我却被束缚了三年自由,每天生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受尽欺凌……”
我越说越激动。
他眼里的内疚与痛苦越积越深。
“可是扶桑,我想弥补你!我想补偿你这几年来失去的一切!”
我冷冷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我大笑道:“你想补偿?可笑,太可笑了。”
我转身进休息室里,拿了个一次性水杯,倒了满满一杯水,接着,我把那杯水洒在门口一棵发财树的花盆里。
水渗进了泥土里,一会儿就不见了。
我指那花盆对钟彦博说:“你想补偿我?好,你把这杯水弄出来,重新装满整个杯子,我就原谅你!”
钟彦博无比忧伤地看着我。
……
“哟,扶桑原来你在这里哪!”
就在我和钟彦博僵持着的时候,身后出来一道宏亮如钟的声音。
是封家贤。
他怎么也来了?刚刚宴会厅上的两个大红人,这一刻都在这里了。
封家贤径直朝我走来,拉起我的手放在他手臂的那一刻,他对我使了个眼色,接着他说:“我到处找你找不到,以为你跑到哪里去了,害我担心。”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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