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姿的妈妈又让我们尝尝另一道菜清蒸鱼。
那条鱼跟普通的蒸鱼看上去差不多,鱼身上有几条姜丝和葱丝,下面是一些酱油,用来蘸着吃。
我又夹了一筷子鱼放入嘴里。
鱼肉很是鲜美,火候掌握得很好,多一分即太老,少一分则太嫩。
我吃得还算开心,就是安奕晨和杨姿看上去有些拘谨,吃着饭还对望了一下。
可能是由于杨姿父母只顾着优雅地吃饭,一直不谈他们的事吧。
我觉得也不应该一上桌就谈正事,这样会影响胃口,吃得不舒服。杨姿父母在这方面应该是很通情达理的。
则是杨姿的哥哥们不时地寒暄几句。
“奕晨,你是哪里人呀?父母呢?”
安奕晨端着碗答道:“我老家是c省的,父母都是音乐老师,我高中毕业就来a市闯荡了。”
“哦?是因为对音乐的梦想吗?”
“是的,可能是从小就受到父母的熏陶吧,我对音乐非常感兴趣,梦想成为一个音乐人,就来了。”
杨姿的大哥问:“若我们希望你放弃音乐呢?或者说,在音乐和小姿两者中间挑一个,你选择哪个?”
“……”
大家都不说话了,杨姿的父母继续优雅地吃饭。
我心想,原来这是一对表面温和,内心腹黑的父母啊。
安奕晨放下饭碗,很正经地说:“两者我都要,音乐是支撑我生命的灵魂,小姿是我这辈子不能缺的女人。这辈子我离不开音乐和小姿,音乐不但是我的兴趣和爱好,也是我用来养家糊口的工具,我的本事也有限,做音乐是我擅长的东西。我活到老,学到老。而小姿呢,不但是陪到老,还是陪我一起到生命最后一刻的女人。”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杨姿二哥问:“但是杨姿从小就是被我们宠大的公主,你觉得你拿什么疼她?”
我含着一口鱼,看着安奕晨。
感觉我其实今天只是个陪衬的,因为他一直表现得很好。
安奕晨说:“物质是其一,为了让她有更好的生活保障,我会努力赚更多的钱,让她这辈子不用为基本的生活而担忧。第二,我会用心疼她,把她宠在心头,纵容她的小脾气,把她宠得无法无天,让别的男人再也忍受不了她,这样她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看到杨姿的妈妈笑了笑。
桌子底下,杨姿的手和安奕晨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最后一个问题是杨姿的妈妈问的,也很出乎我的意料:“你们同居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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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还不满足吗?
言下之意,就是发生关系没有。
杨姿的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地责备了妈妈一句:“妈。你问这干嘛?回家问不行吗?”
安奕晨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丈母娘会问这个问题吧,他先是愣了愣,接着点点头,然后说:“我觉得吧,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没有办法……”
他说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该是我派上用场了吧,本来跟着来就不对了,又白吃白喝的,一点事都不做说不过去。
我在这时插了一句:“阿姨,这事我知道。”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先是笑了笑。平静地说:“说起来这事也怪我,当时我在自己家里请他们喝酒,一时高兴就喝多了点儿,我家的房子不大。家具也不多,仅仅一间客房我就留给他们了。事先我也不知道他们没有这层关系啊,后来就……”
我表现得很内疚。
杨姿妈妈问:“就是说,奕晨你容易酒后乱性?”
我连忙替安奕晨解释:“不不不,不是酒后乱性,当时他们喝得酒虽然多。但不至于醉得一塌糊涂,他们是酒后吐真言,把互相爱慕的事说了,这事也就顺理成章了。这事真的是我的错。”
“……”
杨姿的爸妈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说了一阵悄悄话,他们便提前离开了。
剩下我们几个年轻的,气氛又缓和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拘束了,我连忙把桌上的旋转盘转过来。吃没有尝过的菜,心想等会儿出去时一定要跟餐厅的负责人预订一下,半年后我还要来的。
杨姿的大哥和二哥吃着菜,但是表情里似乎对安奕晨仍然存在一丝挑剔。
自古以来,哥哥与妹妹的丈夫都是一个对立的存在,当哥哥看不得妹夫让妹妹受一点点委屈,所以他们挑剔也是情有可原。
吃完饭,杨姿的大哥问:“奕晨,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感觉对你了解得并不够多,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喝点酒,再深入了解一下吧。”
杨姿说:“我也要去。”
“那地方不适合女孩去。”
杨姿立马反驳:“我不能去的地方安奕晨也不能去!他是艺人,不能去乱七八糟的地方,我是他的经纪人,我说了算。”
杨姿的二哥便说:“那打斯诺克总行吧?那地方男人女人都可以去,你和你老板也一起去。”
杨姿这才答应了。
我想到工作室里还有事要处理,只能抱歉地说我先走了。
毕竟这也是他们的家事,但是我让杨姿有什么情况或者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就告知我一声。
……
……
几天后,杨姿来工作室上班,但总是愁眉苦脸地。
工作室有一间专门为安奕晨装修的录音棚,还有一个练舞房,安奕晨那几天一直躲在里面练舞,我好次假装若无其事地经过练舞房,都看到安奕晨满头大汗地练舞。
我猜他们一定是受到了什么阻碍了。
我没有主动问,因为我知道杨姿肯定会忍不定跟我说的。
果然,那天中午杨姿愁着脸进办公室找我:“扶桑姐,你中午要不要跟我出去吃饭?我请客。”
我说:“好啊,中午等我忙完了就叫你。”
“一定要叫我哦。”
……
中午吃的是韩式料理。
旁边的烤肉发出阵阵美味的香气,令人垂涎三尺。但对面的杨姿却无动于衷。她的皮肤很好,圆圆的脸蛋在餐厅里显得红朴朴的,只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显得没有光彩。
我用菜叶包了一个烤肉递到她面前:“小姿,吃一块。”
她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咬着,又喝了几小口酸辣汤。
我倒是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问:“小姿,你明明有话跟我说的对不对?那天安奕晨和你两个哥哥玩得还行吧?我记得安奕晨打斯诺克也不差啊,难道被你两个完爆了?可是也不至于啊,球技差的人多了去了,就算你让成吉思汗来打斯诺克,他不一定打得过我呢,是不是?”
杨姿这才噗嗤地笑了笑,可是很快又陷入了忧愁里。
她终于决定告诉我了,“不是我哥哥的问题啦,我妈妈都同意了,可是我爸态度不明朗,他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就说趁我现在还没有怀孕,再交往几年看看。”
我笑着说:“可以啊,趁你们现在都年轻,过过二人世界不是更好吗?”
“可我想……”杨姿说到这里,露出很不好意思的神情:“我希望得到全家人的祝福啦,而且我也不想拖太久,听说恋爱太久爱情会变淡,早点结婚早点成为亲人也好。我爸以前最疼我了,什么事都由我作主,我最希望得到他的祝福。”
我有些心酸,因为我从小没有父爱,所以我并不能理解杨姿的心理。所以我只能从商业的角度去想这个问题。
想了一会儿,我说:“都说丈母娘看女婿只会越看越喜欢,但岳父对女婿是有一种厌恶心理的,你爸爸和安奕晨接触得少,安奕晨这个人呢,是可以努力,可是他的努力方向肯定都在你身上,照他那清高性格是不可能像个马屁精一样在你爸面前转来转去的。所以呢,我们要迎合你爸爸的口味与喜爱,找一个能说服他的人。”
接着我问杨姿:“你爸平时有没有一些他特别信任的人?”
杨姿想了想,说:“信任的人……我知道他以前特别听我爷爷的话,但爷爷去世了。平时的亲戚嘛,因为我爸的身份和地位,他们也都是半真半假的,而且我亲戚们对奕晨也不熟啊。”
我喝着汤,又用菜叶包了块烤肉放进嘴里,觉得这个问题很棘手。
却在这时,杨姿一拍大桌子,兴奋地说:“我知道了,彦博哥哥。”
“钟彦博?”
是啊,我想起来了,杨姿在安奕晨第一次演唱会时突然在酒店,那时候她就说了,她爸爸只放心让他在钟彦博的公司打工,别的地方都不让她去。
杨姿说:“要是让彦博哥哥来当说客,说不定我爸爸就同意了。”
我嚼着肉:“也行,那你自己去找找钟彦博,看他能不能说服你爸。”
……
……
下午,杨姿从钟彦博的公司回来了。
中午还眉飞色舞一脸期待的她,现在又成了愁眉苦脸的样子。
她无精打采地走进我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我面前的沙发上,像个树懒一样摊着。
我把手中的剧本合上,连忙问:“怎么啦?是不是太高估了钟彦博,连他出马都搞不定你亲爱的粑粑?”
杨姿摆摆手:“不是啦,是彦博哥哥不肯帮我。说这种做媒的事让一个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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