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慧说完主动地亲吻了一下杨昆,就准备离开。
可以执著不可以拥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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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慧回到家,发现保姆和孩子不在家。大半夜的到哪里去了呢?
“你不用找了,他们去了“世纪星缘”。“余庆说。
“那是我的家!”梁慧说。
“到目前为止,还是咱们的共同财产。”
“那房子,没花你一分钱。”
“是啊,这么多年,我也没花你一分钱啊。”
“你想怎样,就说吧,不要太过分了。”梁慧说。
“过分?咱们谁做过分?”余庆并没有梁慧想象中那样暴跳如雷。
梁慧在卫生间洗脸,水槽里发出“唰唰”的嘈杂声中,她说:“如果你想说什么,你尽管明说好了。”
“你真有本事,竟然找了个小年轻!”
“找小年轻怎么啦,总比你找了个小姑娘,生了孩子还厚颜无耻地抱回家强吧。”
这句话让余庆很受刺激,以前听梁慧说过多少遍也无所谓,他承认错误。可是现在不同了,她背着他偷情就不行。
“不要拿这话来吓唬我好不好?我已经听够了,你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做什么我不管,居然养起小后生来了,是个当姥姥的人做的事情吗?”
“你的钱,有多少是你的钱?”
问这话的那一瞬间余庆显得有些畏惧的样子。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已经忍让你好多天了。”
“你以为我不是在忍让你吗?哪个女人会让你把跟别人生的孩子抱回家来养活?”
“你以为我是个瞎子吗?你干的事我全都知道,你们经常见面,还带着他一起到南戴河玩……”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接到一个女人打来的莫名其妙的电话,你经常去桑拿间干什么?你被那些小姐搞坏了身体,都弄得不是个男人了,还有脸教训我!”
梁慧紧握的拳头有些颤抖,也许是罪状被人发现,情绪受到影响的缘故。
“住口!”
余庆担心被邻居听到,梁慧却似乎意犹未尽。
“我偏偏要说,你根本瞒不了我的。”
“我瞒你什么?”
“你找小姐我不管,可是你给为你生孩子的那个婊子花了多少,你自己知道!”梁慧每往前走了一步就说一句。
“那你呢?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把你妈妈留在家里,跑到学校和男人私会,天下有这样的妻子,有这样的女儿吗?”
“这都比你好,总比你和那个不干净的女人在一起好了。”
“谁不干净?”
“你啊!”
“你才不干净呢!你以为我真的得病了吗?你是嫌你脏!”
梁慧听到这话跌坐沙发上,两只手捂住脸号啕大哭起来。
听着梁慧的哭声,余庆突然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回家之前,余庆始终为梁慧的不贞感到愤怒,并打算彻底地追究。没想到梁慧却发动反击。经常吵架,余庆实在厌倦这种气氛。虽然这次有点不同寻常,但在他想着怎样陈述梁慧的罪状时,感觉自己好比审问刑犯的检察官,心里还有点痛快,可是他的罪行再次被抖了出来,他好像又变成了阶下囚。
不贞洁的妻子,可以不要。但梁慧带着他的大多数秘密,事情闹大了,只能是两败俱伤,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路。
“今天的事你看着办。”余庆实在无话可说,想把球踢给梁慧。
“我已经想好了,咱们离婚!”
“离婚……”
余庆嘟囔着,他走到饮水机边接了杯水。
“要是你把转移我的那些钱,给了我,咱们就离。”
“谁转移你的钱了?你不要把人往绝路上逼。”
“好,好,好,就算你没转移过,那么把你手头的现有的钱给我总可以了吧。我算了一下,至少有六七十万。”
“你给过我那么多吗?”
“听清了,我说的是最少,我把一些钱转移回家后你又拿走我很多,你以为我不知道?”
“要钱一分也没有,离不离你看着办吧。”梁慧又把球踢回去了。
余庆没说话,他不想说了,想就此罢休,因为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
“我睡觉去了,你自个考虑去吧,你想离婚,就给我钱。”
余庆说完就进了卧室,梁慧却依然看着天花板,一声不吭。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可以执著不可以拥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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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没有半点动静,梁慧是不是仍然瞪着天花板看呢?
余庆仰躺着,随即叹了一口气。
夫妻相互指责对方不忠的事实,这还是个家吗?如果让外人知道了,那就太可笑了。余庆本以为梁慧会遮遮掩掩力图掩饰她与杨昆的事,没想到她理直气壮地指责起他来,这说明她是承认了。她虽然没有明说,但她否定自己不是个男人,做不了男人应该做事的,就是在说——你不对我负责,我外头找个男人还不行吗?
“唉……”
余庆早就意识到他和梁慧的已经是边缘婚姻了,他常常是懒得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觉得男女之间到了他这种岁数,凑合着过日子就行了,没有必要争来吵去,可这样显然是不行的。
说实在的,现在余庆很怀念从前的日子,就是他没当校长之前的日子。那时家里虽然不富裕,但什么也不缺。虽然没有多少朋友,但他们逢年过节就是两口子友好地到饭店吃饭或者走走亲戚。自从当了校长,一切都改变了,归根到底是因为有了钱,才变成这样的。
从他跟踪梁慧,到梁慧回到家里,激烈地吵了好长时间。结婚十五年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裸地揭发对方。
卧房里很平静,实在看不出与以前有什么不同。但余庆看着两床被褥,心情渐渐沉重起来。就算梁慧继续和他住在一起,就算他忍让她与杨昆的那种勾当,也不会恢复往日的平稳关系了。
在卧房里,余庆又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梁慧回家必然会吵架,所以叫保姆和孩子到“世纪星缘”,保姆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轻车熟路,他甚至安顿保姆,早晨也不用回家给他们做饭了,就和孩子也在那儿待着,他知道,梁慧与他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这不是一两天能解决,或者化解的事。
想着,想着,天亮了。
余庆把卧室的窗帘拉开。走到客厅,这才看见,梁慧睡在沙发上,她呼吸规则而均匀,显示仍在熟睡中。
余庆洗漱完之后,出外锻炼,顺便买了早点,等他回家时,梁慧已经起来了。
“我回我妈家去了,咱们的事,你自己决定,钱我是不会给你的。”看样子梁慧是想延续昨天那种强硬的脸色了。梁慧说完就去收拾东西了。
“回你妈家可以,你妈病着你可以去照顾,但这儿还是你的家,记着回来。”余庆觉得没有必要再吵闹下去了,吵下去结果谁也清楚。
“我回来干什么?”
“因为咱们是夫妻啊,昨天的事就算了,虽然谁也有不对的地方,但现在向你道歉。”余庆的态度大转弯,一时间让梁慧反而没了主意。
梁慧收拾衣服的速度放慢了,她不说话,好像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油条和豆浆还热着呢,我吃过了,你吃吧。我一会儿去看孩子去,你也不要多想了,昨天我说的都是气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没想到余庆会向她道歉,分明是她做的不对,但余庆反而首先承认错误。梁慧不知道他心里卖得是什么药。但听说话的口气,真的是有点大将风度。
余庆一个人走到门口穿鞋子,临走前他说:“我昨天给你妈买了点补品就放在桌子上你去的时候拿上吧。”
梁慧始终没答应他,余庆走后。梁慧坐在餐桌旁,喝了豆浆。
“真不明白!”梁慧边吃边喃喃自语。
对于昨天的事,梁慧究竟作何感想?是认为自己不对?丈夫不对?抑或认为她和杨昆都不对?早上起床后,梁慧只想“既然如此就闹下去吧,直到离婚为止”余庆好像知道她的想法,知道她根本没有丝毫反省或害羞的意思。
还没等梁慧强硬起来,余庆却企图挽回什么。
其实,余庆虽然和梁慧大吵了一架,但是他知道遇到这种事,梁慧是决不低头的。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他首先叫停,谈和。在彼此毫不留情地互揭疮疤之后,他们等于都承认了自己已做出不忠于对方的行为,可谓两败俱伤,然而,余庆却不认为男人不忠与女人不忠两者的罪行应该是同等的。一个女人若缺乏感情就不太可能以身相许,一旦以身相许,就表示对男人有某种程度的感情。既然如此,女人不忠的罪行就是非常严重的。
如果说,他一气之下和梁慧离婚了,那么正和她的心意。而他只能是落个人财两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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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未了,气温还是很高,大多数时间在三十度左右。再加上杨昆的心里心急火燎的,所以他总感到不舒服。
那次,他与梁慧幽会被余庆尾随而至,简直像晴天霹雳打在他的心上。
他想过,也许他们的事早就在人群中传扬开了,只是他们还沾沾自喜。小赵说过,人们都说他傍富婆,而富婆就是梁慧,显然梁慧第一次来学校就被人认出来了,梁慧说过,她从来没来过新校址,但是这不能说明一中的人不认识她。
他当然不承认傍富婆一说,但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能说明自己是清白的。毕竟梁慧是余庆的妻子。这样看来,人们说三道四很正常,人们小瞧自己也是很正常的。
就像他不承认和梁慧是偷情,但实际上就是。如今偷情的事突发意外,该如何发场?他不得不考虑,但考虑又有什么用呢?梁慧依然爱着他,他也爱着梁慧,梁慧之所以说不怕余庆的话,完全出于一种恳切的心情,想和他在一起,想和他结婚。这些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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