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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归祈祷。我的动作终于要结束,最后一个动作是摁开关。我实在想不出摁完开关依旧没电之后,自己该怎样哄老父?不知是我多情,还是怎样,就这一个按开关的动作,我竟然无限悲催,竟然是那样牵动我的神经。咋盼也没用啊,现实还是没电啊,摁开关也白摁啊。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父亲显然是着急了,把我推到一边,伸出有力的食指,重重一摁,歘一下,电视里面出头像了,正播赵本山小品《相亲》!
那一刻,我惊愣的差点坐下。这是怎样的神奇呢?我的祈祷感动上苍了吗?苍天啊,大地啊,我谢谢了。父亲被赵本山小品逗的大笑声,再次让我结束沉思。母亲跟父亲说,“咱儿子有本事吧?”父亲回身,冲我鼓了两下掌,孩子般憨憨一笑。父亲这一笑,让我差点失声哭起来,我多么想代父亲生病啊!
猛然,我站起身,赶紧去村上,找**头,一鼓作气,要不然,刚才的感觉和气势如果没了,自己可能就得借助半斤酒的力量了。都说了解自己难,我没感到怎么难,总是庆幸自知。我也从此知道了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内在因素了,就是怕忘记耻辱啊。忘了,跟没发生,没受到伤害一样,涛声依旧。不知多少人这样,至少我就有这样的心理。
很快,我在村里见到了**头,他正要夹着包出去,见我进来,他傲慢的笑问,“有事明天说,我还有事。”我说,“江叔,我就说几句话。”**头明显是躲着我,“我真有事,开会。”我暗暗一股怒气上涌,没再说话,增加了几分故意,在门口没动,肥胖的**头出不去,也不能把我怎么地。
这阵势,**头油滑的笑说,“好好,你说吧,要快啊,”便转身回到阔大的办公桌后,弄了一下中分发型。我在他办公桌前的方凳上坐下,尽力压着自己的情绪说,“江叔,我找你就是我家房子的事。你侄媳妇脾气不好,我也管不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头一笑,连连摇头,“不能,不能,我是谁啊,怎么能跟她一般见识。”我说,“那就好。其实,我家在动迁中也付出了很多,多支持你啊,除了我媳妇,谁对你都没意见。你就再照顾我一次,适当的照顾一些,不会太让你为难,我也对媳妇有个交待。要不然,她家里磨我,到村政府也磨你,咱俩多难受啊。”
**头一听,沉下脸,“你以为我怕你媳妇吗?你告诉她,明天她再缠我,我就不客气了。再有,你家房子,我给你134平方米,都照顾你了,你不知道吗?还找我照顾,凭啥?行了,不要再提了,就这样,我走了。”我也许失控了,脱口而出,“你说啥?”**头一翻眼睛,“咋地,没听明白吗?”我终于失控,歘的一下猛然站起,自己都感觉双目放火。
但我又控制住自己,没跟**头彻底掰脸,怒气冲冲的看着他的猪头大脸,却避开了与他目光的对视。那一刻,我第一次佩服自己的冷静,为自己的睿智窃喜。余光中,我看见**头也似乎不知所以了,刚才的气势消了许多。我便更加傲然,保持怒视的姿势不变。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欧阳香子款款走进来,惊诧的问我,“你跟江村长还没说完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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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别墅里的险情
我一怔,“哦,说完了。”便转身离去。
第二天,我再想去,欧阳香子布置我一个紧急的材料,没去成。等我有时间再去村政府,还没见到**头。欧阳香子说我,“你还找啥啊?江村长心脏做支架了,你没听说吗?”
我当时又一怔。奇了怪了,我的意念竟然再次显灵。**头啊,你别恨我啊,你的病,可不是我诅咒的啊,我只是冲冠一怒。我也担心,**头要是一命呜呼,我的房子找谁要啊。老天啊,保佑**头不死!
果然,没几天,机关开会,**头现身,更加满面红光。会议结束,我就跟到了村政府,继续谈判。他住院的事,我就佯装不知道。我简单的说完,**头翻了翻眼睛,低头寻思半天,说,“这么办吧,我再照顾你一把,我把房价给你减半,你再交五万,我给你房子,你张罗钱吧,不要再跟我说一句多余的话。”
我又惊又喜。喜的是,**头还算给面子。惊的是,五万元啊,对我就是很大一笔钱。我尽管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但出了**头办公室,我才知道高兴发愁的滋味,这五万元,不能跟尹怡梦说啊,就得背着她跟人借钱,用自己的微薄小金库还。
对,就这么办。可是,怎么筹集这笔钱啊?怎好意思张口啊,谁又能相信我家的破事呢?我认识的人不少,别人羡慕我好交好为,然而,茫茫人海,知音几人?我也有个性,不入我眼的,我不深交。我不深交的人,不会张嘴。就是相好的人,也不好张嘴。人生半世,真没跟谁钱财往来。
正自相间,欧阳憧霞电话进来,“你干嘛呢,好长时间没你电话呢?把我忘了吧,又聊吃上哪个小姑娘了?”说完,好听的一笑。我说,“我正犯愁呢,你还闹!”她说,“犯什么愁?跟我说,我帮你。”
我眼前一亮,“好啊,你在哪里,我找你去?”她说,“你在哪里,我接你去?”
很快,欧阳憧霞开着奥迪将我接到她家郊区的小院,往日簇簇鲜红的樱桃树上只剩下残红的几颗红果。进了整洁静谧的小屋,欧阳憧霞让我坐下,转身去洗了一把脸。再进来,挨我坐下,拉起我的手,出神的摩挲我的中指。我没了说事的念想,第一次告诉自己,欧阳憧霞的这个动作,是她想要的一个暗号啊。我瞬间搬过她的肩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只此一眼,便激活了欧阳憧霞,猛然扑到我怀里,蜿蜒似蛇的小舌插进了我的口腔!
动情到**,她的小手已经逼近到我下体的位置。我倏然紧张之际,她却停止了进攻。那一刻,我知道,欧阳憧霞想要,我拒绝也不能够的。她缩回了手,也推开了我,忽闪着大眼睛,“哼哼哼,”一个极其特别妩媚的表情。
冷静片时,她说,“说吧,啥事让你闹心?我帮你。”我真就没犹豫,简略的告诉了她。欧阳憧霞果断的说,“三天后赶趟吗?我给你拿五万元,正好一个存折到期,你不用找别人了。”我说,“好是好,不给你添麻烦吗?”她低下头,拿起我的手指摩挲着,“不是为了你嘛!大不了让他打我一顿呗!”我说,“那不行,还是算了吧?”她“哼哼哼”了一声,掐了我的鼻子一下,“没事啊,你就等着吧。”
猛然,电话响起。欧阳憧霞一脸惊色,“不好,他怎么来了呢,平常他不来啊?你先离开吧,自己想法回去,这里打车方便的。他找我有事,开车正往这里赶,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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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平地生波
这便让我十万火急一般,欧阳憧霞且格外焦灼的催促。我走到半路,她发来短信,“你没事吧?他到了。我猜你俩在立交桥下能遇见的,好在不认识。”
行啊,没事就好。这算什么事的,自己不正经吗?这个想法很快被否定。因为欧阳憧霞说过,遇见我以后,才感到了生的快乐,我这也是做善事啊。
回到单位,忙了一会,到了下班时间。欧阳憧霞再次打来电话,嗓子竟然很沙哑,“下班你到站前饭店,我找你有事。”说完,就匆忙挂断电话。我直觉一件大事发生。
果然,见到欧阳憧霞时,她坐在那里正擦泪。我还没说话,欧阳憧霞拧开劲酒斟满一杯,一扬脖,喝了一大口,这才低头恨恨的说,“我俩刚才吵架了。我说有个姐妹跟我借五万块钱用用。他竟然不同意。我告诉他,行,这个家我就是你的玩偶,你也太大男子主义了,我说啥都不好使是吧,我们离婚。说完,我就出来了。”
我说,“都是我不好。”没想,借着酒劲,借着生气,欧阳憧霞挥手就是一个软软的有力的耳光,“别跟我扯淡行不?与你有关吗?看我笑话是不?”我挨打还感动的要哭似的,“别说了,消消气吧。”“消气,不能够了。离不离婚,先不提,我明天去沈阳,玩两天,散散心。啥时高兴,啥时回来。”
我说,“孩子还小啊。这么办,明天是周日,我陪你去沈阳溜达,晚上咱俩就回来。”欧阳憧霞眼里意思兴奋,“你出去了吗?”我说没事。她说,“那你现在去订票,回来再喝酒。”
离开饭店的时候,欧阳憧霞没去开房,我一直送她到家。
第二天早晨,我早早起来,梳洗完毕,这才跟仍然在床上睡觉的尹怡梦说,“去沈阳办点事,下午回来。”自己说的轻松,却让尹怡梦发疯似的惊醒过来,几近歇斯底里,“你骗谁?我刚才梦见你跟一个大眼睛女人可近边了。你去沈阳办事,会网友吧?你今天要是敢离家半步,我跟你离婚。”多少自知理亏吧,我无语了,心虚了,起床前梦见欧阳憧霞款款动人的领着我去买裤子,原来预示着事情出叉!莫莫莫,不去也罢!
我佯装生气,“你就乱猜疑吧,我不去了,我去买早点。”尹怡梦没再吱声。到了楼下,我几乎天旋地转一般,我这算是啥事啊,连安慰一个人都不能,我恨这风,我恨这雨,我恨这迷蒙的空气!
亲爱的读者,这回你们清楚的知道了吧?我不是多么好色,这就是无奈的生活!都说人定胜天,我连人都胜不了!我恨尹怡梦吗?不该。我恨自己无能吗?也不该,自己的理智时刻清晰。那么,这是怎样的情绪呢?我只觉的自己的心头越来越沉重,眼前越来越迷糊,几乎要扶着树才能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