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流氓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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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流氓时代-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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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其中他有两个表弟是因为实在饿极了去抢守公厕人的钱,抢到十三元买了十三个面包正在抢着啃时被抓了,判了两年,宋佳林去看他们一见面就大骂:真他妈没出息,连守厕所的老太太都不放过,饿了就直接去抢面包嘛,我读书时就抢过几次,我被判刑了吗?真他妈愚蠢,愚蠢啊!)李光头问,要好的还是一般?我们当然说要好的,李光头稍一沉思,进里屋给我们装了两条烟两瓶酒,出来时,我们一见包装,赶忙说:用黑袋装,黑袋装。

  私下送礼最忌讳的就是曝光,时间上最好是挑在夜晚,不能让人看见,甚至连送都不能提,进主人家了最好是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像放垃圾一样把拿的东西随意一放,主人会意的,如果他正经或假作客气提了,就东拉西扯几句,尽快告辞。我们学校有位老师叫肖雄,跟我们也是极要好的朋友,曾经得罪了校长,深恐被暗算,就买了几条烟趁黑夜往校长家厕所窗户里扔,里面留一纸条:小弟肖雄敬上。他对自己的行为十分满意,以为校长定会受用,哪知刚把烟扔进窗户里面就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原来是校长夫人正在出恭,烟砸到了头上,第二天头上仍有一块淤青,见了肖雄就冷眼横木,暗含杀机,到第二学期开学,校长就以保卫工作重要,需增调人手为名,让肖雄到学校保卫处值日,一个星期只给他留了三节正课。

  像这样悲惨的历史教训,我们自然不能再犯。

  晚上十一点,我们到了校长家门口,校长家的门呈暗红色,是那种极厚实的包铁门,光线昏暗,在这样的环境里,它的厚实和严肃让我想起了棺木,我记得我爷爷去世的时候,全身被扒光了,露出了一身让人难过的老朽之躯,然后斑白的头发在一个村里叔叔手里的剃刀下被剃光,又找来老虎钳拔掉了镶上去的牙齿。那是我第一次见去世的人是如何被入殓,当他被层层包裹好被放进那厚实而充满寒意的棺木中时,我的心像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狠狠的砸了一下,他那沧桑而并不安详的遗容让我至今难过。出殡那天,八个男人抬着棺木送上山,我们兄妹一路散着纸钱,让爷爷安心走好,棺木最后被放进了一个早已挖好的洞穴里,我们拿着铲子往洞里填着泥土,棺木被渐渐覆盖,最后彻底被淹没。它像极了一个邪恶的怪物,丑陋,不苟言笑,不通情理。在当时,我对它产生了极大的厌恶,甚至是仇恨。

  现在,我们站在校长家那棺木门前,心里忐忑,四周光线昏暗,我们手里提着东西,口里叼着烟,我刚想推宋佳林让他敲门时,发现他早已用有力的目光盯着我,没等我开口,他就用自信的口吻对我说:早知道你会这样。然后就准备举手敲门。我忙拉他说:干巴,不要再酝酿酝酿啊?他听了我这种孬种语言,给了我一个鄙夷的眼神:要不要先唱首《忐忑》给你听。然后他扔了烟头。就咚咚的敲响了门。

  事实证明我确实是一个杞人忧天的孬种,校长在我们进门后就很热情(当然,进门时他清晰的看到了我们在墙角放下了两个黑袋),他还从房里拿出了紫云烟给我们抽,紫云烟是他招呼领导才抽的,这就让我们很高兴,我们极力吹捧着他对老师的厚爱,他的廉洁公正,他的领导有方。

  他也大方的表示,拧死了乡农鸭子的事情他也就不追究了,让我们去向那两个学生的家长要一百块钱赔给乡农就算了。我们深表感激,表示以后一定竭力工作来回报校长的厚爱。总之当晚我们与校长相谈甚欢,最后我们甚至大哥兄弟的叫起来。 。。

老师的流氓时代  六
六

  我们回到租住的小屋已经将近一点,肖雄在玩我的电脑。我们租的小屋都离得很近,而且相互间都有钥匙,他见我们就问道:前两天那个黄色网站怎么打不开了?我笑说:肖老师大晚上的还有这么高的艺术追求啊!干巴说:让开,我来给你找。关于这类网站干巴知道很多,平时卖给学校的同事十元一个。他很快打开了酒色网,问肖雄要看哪种类型的,肖雄说先来一部欧美*。

  当时,我们三个在那间脏乱的小屋里认真的看着欧美*,肖雄盘坐在床上,口里叼着烟,大口的吸着。两个老外动作生猛,不停的变换着*姿势,女的闭着眼,不断的叫道:DON‘T STOP  FUCK ME FUCK ME。肖雄吸烟的动作更猛了,几分钟后,他扔掉烟头,对我们说:不要看了,我觉得我们身为教师深更半夜的看这种东西太低级了。我们大笑,就问他:那干什么你觉得不低级?肖雄说:干酒,敢不敢。肖雄外号老骚,他这个外号的由来跟酒有关:

  有一晚我们几个人在他的小屋里喝得大醉,东倒西歪的几个人一张床睡了过去,清晨醒来发现他已经起床了,干巴爬起来边干呕边说:今天谁他妈再让我喝酒我就拉滩屎喂他吃!说得斩钉切铁,说完就往外走,没几秒外面就传来一阵惊呼:天哪,我哥,你是不是想吓死我啊!干巴的声音,他已经飞快的跑了回来:你们知道肖雄在干什么吗?他在用酒刷牙啊!我们一听都爬起来往外冲,只见肖雄蹬在地上手里拿着水瓢正在刷牙,在他旁边是装酒的酒壶。干巴在旁摇头感叹:太骚了,太他妈骚了,这是什么世界啊!这种人都有。从那以后大家就就叫他老骚。

  这件事后来肖雄是这样解释的:那天早上他起来觉得极度恶心,嘴里苦得不行,就想刷牙,哪知桶里早没了水,他又实在是不想去提(这里需要补充的是肖雄租住的小屋是位在一个小半山上,没有自来水),无计之下就想到酒了,他想反正都是液体,嘴苦成那样感觉应该都差不多。

  现在,敢用酒刷牙的老骚拿出了电话,拔了出去,我们问他打给谁,他说:BT哥。BT哥本名王高明,也是我们学校一位老师,与我们关系良好,对朋友很讲情义。BT取自网络聊天熟语,变态的意思。缘于王高明在讲情义的同时也有着种种的怪异行为,在综合斟酌后就开始叫他BT哥。

  肖雄拔通了电话,对王高明说:快过来喝酒,五分钟。然后他起身,走了出去,这种动作我们明白,他是去他那里提酒。

  当王高明走进残破的小屋的时候,肖雄也把酒提了下来,大约有六七斤,干巴就问怎么玩,BT哥说要玩拱猪,我立马反对,觉得太慢,肖雄说那玩十点半,一个一个的灌醉,这下没了意见。干巴从墙角捡了两个水瓶,用小刀割掉上部,当作酒杯。

  估计一小时左右,酒已经快见底,而我们也都进入了状态,BT哥已经在大谈兄弟义气,他总是这样,头一发昏就乱拉个人问人家是不是他哥,敢说不是的话就要杀了人家,而且说话的语气气壮山河,在那种时候我至今没见过谁敢说不。而干巴通常就会在旁边说:瞧,瞧,高明又开始了,真是BT啊。

  干巴鄙视王高明的这种做法,他认为这是一种吃*吃多了的无聊举动,但也许他更瞧不起的是我,我喝多了就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总是叫嚣着要去找那几个有过节的人打架,就好比一头发狂的畜生;肖雄看不惯不爽直,尤其是领导,喝多了领导就是他儿子,曾经跟分管教育的镇长一起喝酒,旁边有人帮镇长喝了一杯,肖雄就大骂着“我儿子”拿起凳子朝镇长砸过去;至于自诩稳得住的干巴,他是肉体精神都看得极为重要的人,喝多了只想往城里跑,城里有家“三杯酒”歌舞厅,里面的坐台小姐就像是被他长期保养的一样。

  而现在,我们都喝多了。BT哥拉住了肖雄,跟肖雄说在学校他只有三个最重要的朋友,第一个就是肖雄,第二第三分别是干巴和我。肖雄也大声回应说完全明白。干巴对我说:走,三杯酒,敢不敢去。我最受不了别人问我敢不敢,跟何况是喝多了。我说:走,问他们敢不敢。肖雄把手伸进上衣口袋,“啪”往桌上扔出了一叠钱:这些钱原本是借来买两头猪送回老家养的,走,去哪里都行,谁不去是狗日的。干巴看着肖雄:是不是说真的?肖雄说:狗日的是说假的!干巴一把抓过钱:好,不够的我出,不去的是狗日的!

  县城离我们镇一个小时左右车程,以前我们喝多了就会包一个相熟的人的微型车去,第二天早上再一起赶回来上课,后来干巴觉得不便,就省吃俭用了几个月,花了三千元买了一辆二成新的微型车,“还是开自己的车方便吧”,他总是骄傲的对我们说。

  喇叭早已不响的微型车正在深夜里向城里驶去,路旁的树丛无声的目睹着世间这一角的荒唐,车里,不知谁说了一句:我觉得我们这样真像人渣啊!另一个声音有力的说:错,什么像,我们根本就是人渣嘛!然后,一阵兴奋的哄笑。

老师的流氓时代  七
七

  “三杯酒”的老板叫老二,跟男性生殖器的小名同名,我们一直叫他二哥,有一次我跟干巴说其实我们可以直接叫他*哥,但就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干巴说只要多带几个小姐出台,你直接拿*打他他都不会介意。我就一直想试试,叫他一声*哥,再拿*打他。肖雄劝我不能冲动,假如老二生了气很可能就会直接用嘴把我的*连根拔起,那时必感悔之晚矣。我细想之后觉得极有道理,就一直只敢叫他二哥。

  “三杯酒”的坐台小姐大约有十来个,其中有一个叫薇薇的已经跟干巴厮缠得难解难分。薇薇性情豪爽,人长得也很不错,在我们第一次到“三杯酒”的时候干巴就点了他,自那以后两人亲热暧昧得一发不可收拾。现在,干巴又把薇薇抱到了身上,他们肆无忌惮的接吻。薇薇身材偏瘦,干巴形容说她胸前就像是藏了两个旺仔小馒头,有一次干巴就把这个评价对薇薇说了,当时他们在厕所,干巴的手正解开薇薇的外衣,抚弄着旺仔小馒头,薇薇听了推开干巴开门就准备走。干巴拉住薇薇:让老子说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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