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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我就是甜蜜,老子我现在自认天下第一幸福,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给我看看你女朋友照片。”皮晓婷伸手跟我要手机
嘿嘿,这是哥们我最爱干的事情了,当然这个时候我还要装作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掩饰的窃喜,杨心蕊所谓的又当什么又立什么的操作流程大概就是这个顺序。
“我靠,太没天理了。”皮晓婷一脸大义凌然的样子看着我说:“你怎么追到她的。”
“额,这个有什么,不很正常么。”我恨不得转过头,用口水梳一下我凌乱的头发,然后再在嘴巴上叼根火柴棍。
“虽说你长得不丑,但是她跟你多少还是有点暴殄天物,我真不明白她喜欢你什么?”
我哈哈一笑,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低头不语。
送完皮晓婷回去,我给杨心蕊打个电话,赶紧汇报了一下情况。我在一边巴拉巴拉说了一通,杨心蕊听了半天最后给我的结论是:你小子有没有借机打什么歪主意。我大窘,真是天地良心,我这不是紧巴巴的跟你汇报么?杨心蕊不满的说,你吼什么吼,组织上问你话,你有什么不满的么?我故作生气的说,真是狗咬吕洞宾,早知道不告诉你了。杨心蕊在电话那头开心的笑了起来,她说我现在立马能想象你那个委屈样,真是太有意思了。我说,你丫不招我就难受吧。杨心蕊捏着嗓子般,嗲声嗲气的说,亲爱的,我很难受啊,我有些燥热啊。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冲动了,有什么办法呢?每次我不满的时候,这位杨姑娘都会这般调戏我。我以牙还牙,也细声细气的说,来吧,大爷,使劲糟蹋我吧。杨心蕊绷不住了,扑哧一笑,骂我,你真是个臭不要脸的。
上班没事的时候,我有个习惯就是喜欢翻日历,我拿着笔在日历上默数着,来这边已经快两个月了,时间就像火车一样,隔着老远你觉得它很慢,只有擦身而过的时候,才感觉岁月扑面而过,来不及反应。
在给我打电话的第二周,黄大就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我跟顾彻面前,我说你丫怎么这个CAO行,不知道出门要洗洗脸啊。黄大苦笑道,哎,别提了,哥们最近是生不如死啊。顾彻一脚踢向黄大的屁股说,你T M还玩深沉了现在。黄大说,我TM也想阳光啊,关键是阳光不起来啊。
闲话少叙,老友相见,自然直奔饭馆。我们坐着顾彻的车来到一家川菜馆,进去的时候看见顾彻的女友已经到了那里,正在点菜。我之前见过她,长得很普通,但是穿戴很时尚,看样子家里条件不错。照以往黄大这个老流氓肯定会上去贫几句,但是今天见到顾彻的女朋友只是点了点头,就找个座位坐了下去。我看着他,知道肯定是有事了,压着心里的好奇,等着喝开后再问他。
我们静静吃着菜,偶尔举杯喝几口,气氛显得有些冷清。只有顾彻的女友,在一旁说几件有趣的事情。黄大喝的很猛,顾彻给我使了个颜色,我赶紧给他换了啤酒。
“你给我换酒干嘛,我喝白的。”黄大一把从我手里夺回了杯子。
“黄大,不是我说你,有什么事就说,干嘛整这个鸟样。”顾彻说
“是啊。”我附和道:“眼瞅着结婚的人了。”
“别TM跟我提结婚,最近闹心死了。”黄大的话让一旁的我们三错愕不已。
黄大喝口酒,使劲呷下去后继续说:“李叶他妈非要把我们房子的名字改成两个人的,哎你说说,这首付是我爹妈辛辛苦苦挣得,她们想的倒好,直接变成共有财产了。”
“共有就共有呗,反正以后也结婚们,还是你们的。”顾彻满不在乎道。
黄大冷冷的说:“你当然不在乎了,你爹你老丈人都有钱,我们平头老百姓的买个房子容易么?”顾彻脸上一黑,她女朋友在一旁也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我拍拍黄大说:“别这么说,李叶怎么说呢?”
“她一天天的,傻了吧唧的能有什么主意。她妈更有意思,说结婚前先得搞个订婚,礼金不用太多,五万就可以了。五万,操TA MA 的我一年能赚几个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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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顾彻在一旁不再说话,我想五万在顾彻眼里真不算钱,可像我跟黄大这样的普通职员,买房子或多或少都需要跟父母要点,然后再拼死挨命的还房贷。桌子上的气氛低到了谷底的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像拉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接通。让我失望的是来电话的确是皮晓婷。
“你干嘛呢。”
“跟哥们吃饭呢,有什么事么?”
“是么?”我感觉皮晓婷好像两眼在放光,“我也要去,正好逛街饿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她,一想她来了,兴许还能活跃一下气氛,于是答应了她。皮晓婷兴高采烈,问了地址后说:“我十五分钟后到。”
“有个美女要来。”我大声说着,讨好的看着黄大。
黄大没搭理我,倒是顾彻的女朋友高兴的说:“太好了,跟你们老爷们唠不到一块去。”
顾彻不怀好意的看着我:“行啊你,才来几天啊,又泡上个,真够快的啊你。”
“少扯淡,这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皮总的女儿,我何德何能啊,敢去招惹她。”
黄大听了我这话,倒也有了些精神说:“她就你们队老皮的女儿?怎么跑这来了。”
我把来龙去脉跟他们讲了一下,末了都对老皮的人品夸不绝口。我说黄大你就是个流氓本色不改,听说有美女立马有了精神。黄大苦笑说,我这不是苦中作乐么,要不我能来这么。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皮晓婷风风火火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今天她穿的一件牛仔裤,很好的凸显了腿部的曲线,头上戴了一个棒球帽。我坏笑着把她让在了黄大的身边,黄大忙不迭的给人挪地方。
我拿着空杯,直接到了一杯啤酒说:“你说十五分钟,晚了五分钟,先罚三杯。”
皮晓婷白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顾彻跟女朋友在一旁笑着,黄大拉着我说,人家女孩子,这个就免了。
“那怎么行,今天是给咱们黄大接风的酒,她来晚了必须喝。”我瞅瞅黄大,心说你丫不郁闷么,今天让你开心开心。我发现我是典型的不怕乱子大那伙的。
皮晓婷二话不说一杯已经下肚,然后直接从我手里把酒瓶子拿来,又连倒了两杯,都给喝了下去。我们四个都看呆了,记得我们大学有个女同学,班级聚会的时候开始装作不能喝的样子,被她班男生灌了几杯,后来这丫头直接把我们班那几个男生全部放倒,人家一点事情没有,回寝室还看了会儿电影呢。
看着皮晓婷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我只能抱拳喊一声:英雄!皮晓婷抹抹嘴,盯着我没好气的说,这下子我可以吃了吧。我说,谁不让你吃我弄死谁。顾彻他们几个在一旁乐不可支。
应黄大的强烈要求,在S市的这几天一定要逍遥,一定要丰富。我说你丫把这当度假区了,爷们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这个时候黄大总是拿起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右手摸着自己的胡子茬。我跟顾彻彻底被打败了,不是应为同情,是实在受不了这份恶心。看着一个搔首弄姿的纯爷们,我实在无法抑制从胃部传来的阵阵泛酸。为此我特意跟领导请了假,陪黄大一起去了趟母校。看着眼前的这些学弟学妹,说是感慨万千略显矫情,但的确感到一阵异样的感觉。
我们一起去操场找人混场踢球。走在操场上,总会在鼻子间萦绕起一阵阵汗味,那种带着荷尔蒙的酸气,总是让人精神抖擞。黄大说,现在小孩踢球怎么这么差劲呢,哪有咱们那阵的生猛劲儿啊。现在大学附近遍地网吧KTV外加便宜的小旅馆,谁没事来踢球啊。
我跟黄大配合默契,打出几次漂亮的配合,有个小子颇不服气,防守的时候总爱用声音吓唬我两。我记起大三的时候,也是遇到这样一个小子,非要用他的公鸭嗓子来显示他在球场的统治力。我去你M的,当时壮如牛的黄大,一脚就上去把那小子飞倒了。我说黄大,你丫当年那么火爆,今儿怎么不练练手。黄大拍拍肚子说,你看我这肚子吧,还扯那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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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了一个多小时,黄大就脚下打晃,拉着我下场抽烟。“今儿踢得*啊”黄大拧巴这衣服上的汗。“还行吧。”我心不在焉的回答。
“对啊,你没事陪老板踢球,你当然不觉得了。”
“我说你丫最近怎么这么恶毒啊,前几天刚说完老顾,今天又说我,你丫受刺激了也不用跟哥们撒气啊。”我半开玩笑半生气的说。
“额,我有么?我没觉得啊。”
“看你那无辜样,我真想锤死你。”
黄大*的一笑“超哥,你还生人家的气啊。”我一把推开他那贼手,说你恶心不恶心。正跟黄大闹着,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压低了声音接了电话。我猜八成就是李叶了,赶紧起身去旁边溜达起来。
从操场望去,就能看见我以前的寝室,我突然很想回去看看,不知道我当年写在墙上的诗还在不在了。估计那些九零后见我进去八成会把我当傻@B笑了——我要是李嘉诚肯定冲进去说,同学们睡了我的床你就能成为打富翁。可惜我现在屁都不是,回去也只是个想法罢了。
看着黄大打完电话,脸色有些黑,我走过去说:“咱们找地喝酒吧,踢得怪累的。”
黄大嗯了一声,收拾东西跟我一起离开。我说:“你俩都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磨不开的,你在这玩也玩了,早点回去吧。”
“我才来几天你就撵我,太不够意思了吧。”
“你可别狗咬吕洞宾,我这是为你好。”
“哎呀,我知道,赶紧给老顾打电话,今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