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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运?算了吧,她哪里会是弱女子明明就是仙人掌,这样的人要远离否则惹的满身刺。”
两人唠叨了近一小时,直到陆娅手机跳出电量不足的提示声,两人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
星期一早上九点。
陆娅坐在会议室里身体忽冷忽热,几次因眩晕险些栽倒,头沉的好像随时都要掉下来一般,反正也没人有会注意到她,索性靠在会议桌上手托腮等待会议结束。
“陆娅!”
“陆娅!”
朦胧中陆娅听到有人叫唤自己的名字,还来不及辨认声音的来源手肘就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
“陆娅,梁总问你话呢!”
陆娅一脸茫茫然,视线将会议室里的二十多个人扫视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斜对面的梁旅宜身上。
“陆娅,别总用手托着脑袋,我相信,就算你不托着它,它也掉不下来,从你进入会议室开始就不停的打瞌睡,几次差点连人带椅栽倒在地,昨晚又忙到凌晨才入睡吧!”梁旅宜轻讽道。
会议室里的每个人嘴角都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可碍于梁总在场不敢大肆笑出声来,一句“昨晚又忙到凌晨才入睡吧!”更是让在坐的男律师想入非非。
陆娅面露难堪,若有个地洞她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地洞里,这样就不用忍受她们的异样眼光。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此结束。”
像是得到了特赦,一个个都一副如释重担的感觉,收起文件夹鱼贯而出。
“艾瑞克,身体好些了吗?医生怎么说?”梁旅宜问。
艾瑞克微微一笑,“没事,海鲜过敏而已,身上的红疙瘩已经淡了些,医生还特地嘱咐我今天下班后再去做个复查,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陆娅手脚乏力,胡乱抱着文件夹扶着会议桌准备走出会议室,瞬间眩晕席卷而来,整个人向艾瑞克扑去。
艾瑞克踉踉跄跄几步才稳住,一脸疑惑的回过头打量地上趴在地上的陆娅,一眼就认出了是刚刚那个在会议上睡觉的人,冷哼一声,拍拍右肩,“梁总,待会我去你办公室,咱继续聊有关房地产的案子,我先走了。”
梁旅宜点点头,“陆娅,你还处在试用期对吧?既然你那么忙,那就回家休息吧,不用再来中信上班了!”
回答她的是空气。
梁旅宜怒火中烧,“别以为倒在地上装晕就能博取我的同情,给我起来!”
见陆娅纹丝不动,梁旅宜惊慌失措,手探到陆娅的鼻翼,微微叹了口气,还好,没死,只是为什么她的脸颊和额头这么烫?
出事了!
梁旅宜学法律出身,她当然知道职工在上班期间要是出了事故用人单位得负什么责任。
第一时间拨通溪海市的急救电话又担心救护车在路上堵车继而拨通了总机的号码,可偏偏占线中,不得已梁旅宜跑出会议室准备去叫总机。
“梁总,出什么事了?”艾瑞克问。
“陆娅晕倒了,快去叫总机在门口守着要是十五分钟后还没有到就去拦辆的士将她送去医院。”
十分钟后,陆娅被医护人员推上了救护车。
“谁是患者的家属?请家属跟我们去医院办理病人相关的手续。”医生问。
看热闹的人面面相觑,陆娅是新进员人,没有比较熟络的同事,家里情况自己是没有知晓。
“艾瑞克,你和陆娅一起去吧!”梁旅宜说。
艾瑞克不应,他又不是陆娅的家属。
“你刚不是说医生让你周一去医院复查么,你不用等到下班了,现在就去!”
“你们还在瞎磨蹭什么,病人还躺在急救车上呢,你们还管不管呐?”医护人员大喊。
艾瑞克无奈的点头。
“梁总,陆娅的手机一直在响,您看……”瑞秋将陆娅的手机递到梁旅宜面前。
“让艾瑞克带上吧,或许用的着。”程乐瑶建议。
梁旅宜点点头。
艾瑞克拿着手机极不情愿的上了救护车,将电话簿翻了一遍全是人名没有长辈称呼之类的,唯一一个联系较频繁的是“凌鑫大叔”。
还不待艾瑞克拨出这个“凌鑫大叔”的号码就已经打了进来。
“六丫头,你怎么都不接电话呢?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电话那头响起了凌鑫担忧的声音。
“她大叔,您的嘴巴开过光吧?不是以为是真出事了,现在在去往溪海市医院的路上。”
六丫头出事了?去往溪海市人民医院的路上?听到这些凌鑫彻底慌了,六丫头在溪海市人生地不熟的,在医院里谁来照顾她呢?况且刚刚那个男的是谁?她和六丫头是什么关系?不行,谁照看着六丫头他都不放心。“我现在就去买票前往溪海市!”
艾瑞克挂断电话,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联系陆娅的家属了,等这位“凌鑫大叔”一来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
下午两点,凌鑫出现在溪海市人民医院某病房门口。
“六丫头人呢?”凌鑫指着空荡的病床气喘吁吁的问。
“六丫头?你是说……陆娅?喔……她刚去洗手间了。”艾瑞克细细打量凌鑫,一脸的狐疑,怎么看都不像大叔级别的人,向凌鑫友好的伸出右手,“她大叔?您好……年轻呐!”
凌鑫嘴角抽搐,很不情愿的伸出手,“你好。”
“真没看出来,你如此……年轻,竟有一个二十多岁的侄女,在我的印象里,被人唤作‘大叔’的人一般头发有些凌乱,遮住耳际、皮肤拗黑、长着墨青色的胡渣。”
“你的想象力真……丰富,我和陆娅是……同校同学。”
艾瑞克微微一笑,“恕我直言,您和陆娅的辈分真……乱。”
“我……你……”凌鑫哑口无言,转而打量着艾瑞克,满脸狐疑,“我干嘛要跟你解释我和陆娅之间的关系啊,再说,你谁呀你?”
艾瑞克瞬间感觉到了敌意,扬起招牌笑容,“我叫艾瑞克,陆娅的同事,上级嘱咐陪同陆娅看病。”
凌鑫点头,弄清了男子的身份,心里担忧的石头也终于着地了。
“凌鑫大叔,你怎么来了?”陆娅扶着墙壁走入病房。
第八节 深 爱 藏 在 细 节 中(一)
“凌鑫大叔,你怎么来了?”陆娅扶着墙壁走入病房。
凌鑫听到声音,立即跑过去扶着陆娅走到床边,顺手将床单掀起,给陆娅脱去鞋子。
艾瑞克将这小小的细节纳入眼底,淡笑不语。
“听说你生病了,我不放心特地赶过来看看,告诉我,你哪不舒服?”凌鑫边说边替陆娅掖了掖被角,平淡的语气里将一路的艰辛埋藏在心底。
“没事,就是感冒了加上乏力导致晕倒的,大叔,我有点饿了。”
凌鑫扫视一旁桌子上的食物,有一盒饭、苹果、梨子、香焦。
艾瑞克顺着凌鑫的视线望去,“盒饭是我在医院食堂里打的,还是温热的,刚才顺便在小卖部里买了些水果。”
“哼,你还真是顺便!”凌鑫特地将“顺便”二字加高了分贝,打开饭盒,香味扑鼻而来,有花菜,黄豆,青椒虾仁,看到虾仁,凌鑫不悦的将饭盒盖起来。
“都不能吃吗?”艾瑞克怒火油然而生,第一次为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做那么多事情却在另一个男人的眼里分文不值,想想他艾瑞克可是中信大名鼎鼎的金牌律师,多少人排队请他都请不到,这个男人的举动无疑打击了他高傲的自尊心,可碍于在公用病房里,不敢大肆喧哗。
“梨子是寒性水果,给感冒的人食用只会加重病情,六丫头空腹吃香焦会导致腹痛甚至腹泻,还有盒饭,六丫头对海鲜和酒精过敏,所以不能食用,众多食物中只有苹果还能凑合着吃。”
艾瑞克的脸上从愤怒到愕然再到感叹,骂人的话被惊讶取而代之,若不是因为那句“大叔”的称号,他真会以为他们是情侣,可是转念一想,刚他说是同校同学来着,哎,辈分真乱。
陆娅静静睨视凌鑫,脸上洋溢着幸福,他竟然掌握了她这么多的禁 ;忌,凌鑫的一举一动将她的心填的满满的。
艾瑞克轻哼一声,“我走了!”
“不送!”凌鑫冷冷的丢下一句,低头继续削苹果。
“艾律师,今天非常感谢你!”陆娅急忙道谢。
艾瑞克停住脚步,听完陆娅的道谢头也不回的走出病房。
凌鑫将削好的苹果递给陆娅,走到床头将床铺的高度调好。
“大叔,我想出院!”
“想好了?”
陆娅点头。
“好,我现在就去问医生,顺便办理一下手续。”
陆娅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有凌鑫在真好。
……
两人走出医院,正巧赶上大雨。
凌鑫脱下外套披在陆娅身上。
“大叔,你不冷么?”
“冷,但是我皮糙肉厚的,你披着吧!”
外套上有一股淡淡的玉兰花的香味,甚是好闻,陆娅缩了缩脖子,裹在宽大的衣服里,忽然觉得外面再大的风都吹不着她。
“要不去附近的餐厅吧,你刚就吃了一个苹果。”凌鑫提议。
陆娅欣然同意。
某餐厅里。
凌鑫点了两份套餐,因还不到用餐时间食物很快摆上了桌。
“来,六丫头,先喝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