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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爱,为离开
送走陈玉芙,回到家的苏真发现碗筷杯碟已经收拾完毕,乔薇安的房门紧闭,敲了敲门没反应,打了个电话过去她说她上班去了。挂断电话,苏真觉得心里有几分空空荡荡,刚才一路走进来,在巷子里没有遇见乔薇安,想必她从别的巷子绕远路出去了。
为什么呢?都能够一起吃饭,难道就不愿意单独相处一会说说话?就算是要上班,也不用那么急吧?
一连几天,乔薇安照样和苏真一起吃饭,但表现得非常客气,弄得苏真几次三番想说晚上一起睡觉的话却始终没法说出口。在这个郁闷不已又骚动不已的时候,覃月打来了电话,苏真这才想起还没去徐青映那儿打探有关车辆保险的事情,连道对不起。下午上班找到徐青映一问,徐青却让他作主就行,不用事事都要找她拿决断,经理助理就是帮经理做事情的,如果事事都还要经理来做,那设经理助理这个职位干什么呢?
苏真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将这六台车的保险全交给了覃月,回扣当然也拿得心安理得理直气壮,其实连覃月请客吃饭他都抢着买单。
第一场雪降下来的时候,江关气温并没有太大变化,反倒平添许多情趣。苏真已经习惯了乔薇安对自己的客气,习惯了她每天晚上去上班很晚回来,习惯了听着她在隔壁洗澡然后入睡。他心里渐渐觉得乔薇安其实是个难得的好女人,起码品性不坏,始终靠自己的能力挣钱而且做人有底线。
如果有这么一个女朋友,或许,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呃,最近父母又在询问自己的个人问题,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去追她呢?
晚上徐青映请行政部几个科长吃饭,苏真自然也要在场,等吃完饭后,他在一家花店里徘徊许久,最终还是没有买花,空着两手回去了。上楼之后,很意外地发现乔薇安居然没有去上班,苏真没有急着打开自己的房门,迈步走进了她的房间,却见她正在清理衣服。
“回来了。”乔薇安看着他,微微一笑招呼道。
“嗯,你这是?”苏真看着地上的箱子及箱子里的衣服,皱皱眉道。
“整理一下,有些衣服不穿了,就放箱子里。”乔薇安笑意不减,手上的动作停止了下来,看着苏真道,“我今天不去上班了,你晚上有没有什么事情?”
“没事。”苏真答道。
乔薇安点点头,迟疑了一下道:“呃,今晚陪我去看电影好不好?长这么大,还从没进过电影院。”
“好啊。”苏真很痛快的答应下来,心中也有几分遗憾,他长这么大,也没到电影院看过电影,哪怕跟陈淑宁谈恋爱的时候。
看电影的时候,乔薇安依偎在苏真怀里,有拥抱有亲吻有抚摸有温暖有心安但却没有情欲。看完电影,乔薇安提议喝点酒,苏真准备买啤酒的时候,她说冬天喝啤酒太凉,还是白酒好,还点明了牌子,喝酒鬼,一人一瓶,今晚没喝完,下次再喝。
然而回到家后二人加起来还没喝掉半瓶酒,便糊里糊涂拥抱在了一起,开始亲吻抚摸,随后*钻进被窝。
这一夜,乔薇安要了三次,要得苏真快活不已的同时也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在睡着之前他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今年过年去我家吧……”
第二天闹钟响起的时候苏真只觉得特别疲倦,头晕脑胀四肢乏力,但还是强打精神起了床,看着乔薇安熟睡的安祥神态,他没有打扰,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没刷牙没洗脸就提着包上班去了。
唉,还是让她多睡会儿吧,大不了帮她再请一天假,昨天晚上真是太疯了。
苏真想得美好,可还没等他跟徐青映汇报请假的事情,手机上收到乔薇安发来的一条短信:我的辞职信在你包里,昨晚很快乐,我会永远记得,我走了,不能去你家过年,抱歉,勿念。
焦急与懊悔
苏真心里一颤,赶紧回了个短信:去哪儿?
等了几分钟,没有收到*的短信回执报告,他直接拨打乔薇安的号码,提示无法接通,又重复拨了好几次,还是如此。
一种烦躁的情绪在胸口奔腾,心神怎么也安宁不下来,苏真在包里一阵翻腾,找出乔薇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辞职信的同时,也找到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很飘逸的行书:我走了,怕爱上你。
看着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苏真心情更是焦躁,办公的时候也总是心不在焉,在把两个小声说笑的女职员训了几句之后,他突然钻进了经理室,鼓起勇气对徐青映说想请假半天。
徐青映今天很好说话,连问都没问他有什么事儿就批了假。平时走路上班的苏真这次是真急了,一下楼就拦了辆的士往荷花园而去。跑步进巷子,跑步上楼梯,在那紧闭着的熟悉的门上拍打着,叫着乔薇安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再次打电话,还是关机。
苏真无奈,打开自己的房门一屁股坐在床上,发了二十分钟呆之后想起来给房东打个电话,然而结果更是加剧了他的绝望,乔薇安一大早就交了钥匙,房租还有二十天才到期她居然也不要了。
他开始用手机编辑短信,一条条发过去,没管乔薇安能不能收到,短信从询问渐渐变为想念,随着这短信一条条从编辑出来,他内心的情绪也在渐渐发生着变化,一种浓得化不掉的想念感觉在心底弥漫。
这么长时间一起工作一起吃饭的时候苏真对乔薇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直到那天晚上发生关系后二人之间也平淡如水,甚至于昨天,他还没有下定决心是不是要和乔薇安发展一下,到今天早上起床后他都只是想着让她多睡会儿,毫不觉得自己对她有多深的爱意。可是她这一走,他就觉得心里像是少了个什么东西一样,想让她立刻出现的愿望前所未有的迫切。
中午没有胃口,苏真连饭都没吃,顶着寒风在树上还残留着少许积雪的路上胡乱行走,如同当初陈淑宁打他一巴掌然后外出的那个夜里那般寻找着,情形何其相似,结果也是一样,找不到。
给徐青映打了个电话,下午继续请假,继续寻找,到四点的时候,依然一无所获,回到家中的苏真沮丧不已,也感觉到了肚子饿,在烘台上看了看,还有一碟子小辣椒炒肉,是前天晚上的菜,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吃了几口,现在还剩大半。这么冷的天气,热一热又可以继续吃了,他甚至连饭都懒得煮,拿起昨天晚上开了封但只喝了一点的酒鬼酒,往啤酒杯中倒了满满一杯。
怕爱上我,所以走了?苏真恨得蛋疼,如果昨天在花店买了花说爱她,或许,今天她就不会走吧?
酒液落入空空荡荡的胃中,便是一阵火辣,可现在的苏真却毫不在乎,一口干掉了一杯之后又继续倒第二杯。第二杯刚倒满,手机响了起来,他猛然抓过手机,一看屏幕,热情顿减大半,来电话的是陈玉芙,不是乔薇安。
尽管失望,他还是接通了电话,有气无力地道:“玉芙啊。”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喝不喝?
“真哥,你下班没?”陈玉芙的声音中透出几分欢快。
“我今天在家,没上班。”苏真应了一句,打个饱嗝后问,“有事吗?”
“天气预报今天晚上还有雪,听说雨亭公园那边会开好多灯,我们去看雪景吧。”陈玉芙道。
“你自己去吧。”苏真显得更加有气无力,这声音给人一种重病在身的感觉。
陈玉芙听出了苏真声音的不正常,关切问道:“真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没事。”苏真喝了口酒道,“你去玩吧。”
“是不是昨天晚上下雪,你感冒了?”陈玉芙再问。
“可能有点吧,好了,你去玩吧,早点休息。”苏真说着便有几分不耐烦起来。
“哦,那,那我不打扰你了。你自己吃点药啊。”陈玉芙没有再多纠缠下去,很快挂了电话。
拿着手机又给乔薇安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苏真把手机扔在床上,紧接着又狠狠地在床上拍了一下,压抑着憋出一个字:“操!”
光吃菜喝酒,而且只一道菜,那滋味其实是很不爽的,好在这时候的苏真也并不在乎这些了,只觉得那酒液在胃里发热的感觉,让他头脑没有那么烦闷心里没有那么狂躁。
喝着酒,苏真时而想到陈淑宁,时而想起乔薇安;时而郁闷,时而轻松。大半瓶酒还没喝去一半,苏真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刚听到敲门声的时候还以为是幻觉,等到连响几声后才反应过来,猛然冲向门边拉开门一看,有惊无喜,门外站的不是关机消失了的乔薇安而是才打过电话来的陈玉芙。
“玉芙?”苏真眨眨眼,看清了陈玉芙的样子却还是疑问了一句。
“真哥。”陈玉芙看着苏真,那扑面而来的酒气令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扬扬手皱皱眉头道,“你感冒了怎么还喝酒啊?我给你买了药,还炒了个粉。”
“啊……”苏真张张嘴,酒精上头的他一时间倒是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侧身让陈玉芙进了房内。
“你,你喝白酒啊?”陈玉芙看着房间内的东西,考虑了好久才略带责备地问了一句。
“白酒暖和,喝啤酒太冷了。”苏真答道。
陈玉芙目光在苏真和酒菜之间来回了几次,最终还是没劝他不要喝,只是轻声道:“怎么就一个菜,没有饭?我买了个炒粉,你将就一下吧,空腹喝酒不好的。”
“嗯。”苏真点点头,为陈玉芙平淡的话却差点掉下泪来,坐下后取过炒菜,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着。
陈玉芙坐在床上,看着苏真不言不语吃饭的神态,看着那所剩无几的菜以及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