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多大件事,原来就只是看见陈晓,我对陈晓不感兴趣,所以我淡淡的回答了一个字,“恩。”
“怎么?不想听?”
“不是,很想听。”我赶紧转变到积极的态度,拒绝女人是不礼貌的,更何况她在我心中的定义不止是女人那么简单。
“哦,我是路过一家租房中介的门市看见她的,当时我就很纳闷,她明明在重庆买了房子,为什么还要去租房,后来才知道她是在帮何苦一家租房子。”
“何苦一家?梅姨的病好了吗?”
“你不知道?”无琪惊讶的看着我,接着说:“梅姨的病情已经控制住,医生说这个星期二就可以出院,你到底是不是何苦的男朋友?租房子的事不给你说也就算了,毕竟你是她家的房客,可梅姨出院的这么大的事……难道她的父母还不知道?”
“那租到房子了吗?”
“没有!梅姨的情况你也知道,不住电梯房很不方便,可是何苦给小晓交代一个月的房租不能超过500,这个价根本就找不到。”
“那何苦为什么不收回租给我的房子?”
“你不是说你不想另外找房子吗?”
“啊?”我傻头傻脑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无琪看了我半晌,居然呵呵的笑了,然后说:“啊什么啊?跟你开玩笑啦!昨天小晓也是这样跟我开玩笑的……其实是你过‘完美’了,你和她家非亲非故的,不仅借钱给他们,还冒险让何苦拍优然的广告,他们看在眼里、放在心里,觉得欠你的情够多了,说收回房子就是没良心的行为。”
这就是俗话中的好人有好报吧!我舒服得连嘴皮在痛都忘了。梅姨星期二出院,不就是明天吗?如果没有找到房子,那他们一家该去那里啊?该怎么办呢?……忽然,我和他们住在一起的念头在脑海闪过,那里本来就是他们的家,现在也只是多了我一个人而已,他们仍然睡以前的房间,反正客厅有沙发,我睡沙发就行了。
“无琪,把何苦的电……”我疏忽了。上次去亮点公司,无琪看见何苦并没有打招呼,那应该就是她俩的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有何苦的电话,就算有也不能问,正如黄皓所说,与其让无琪误会我有女朋友,我也不能耽搁她的青春。
“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把何苦的电什么?”
“哦,说错了,是叫你把陈晓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你要陈晓的电话干什么?”
“告诉她不用找房子了,我准备叫何苦一家搬回来住。”
“……我总算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你,宁愿自己不嫌麻烦的去找房子也要成全别人,像你这样的好男人,世界上都快绝种了。”何苦做完对我的鉴定论,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
“我没说要去找房子呀?”
“啊?”她的一张嘴张得可大了,夸张得就像是遇到了一件特别特别意外的事。可我一眨眼的功夫,她竟又笑了,笑得很不正常,甚至和黄皓那张可怕的面相有些相似,“嘿嘿!我以前真把你当成爱情麻瓜了,今天才知道你非但不是麻瓜,脑子灵活得就像个鬼精,既然能在么短的时间想到和女朋友‘同居’,小女子服了服了。”
听完她的话,悲哀之情油然而生,我不是替我悲哀,而是替她感到悲哀。她脑子的灵活程度分明比我高很多,以她的幻想力在公司只做个接待小姐实属大材小用了,当个创意经理也是合乎情理的。
以免话题越扯越远,我迎合上她的笑,将内容转到主题,继而问之,“快告诉我陈晓的电话号码啊!”
“哦哦。”她说完手机号码的最后一个数字,面部突然起了莫大的变化,跟着无声的说了三个字,我初步估计是说了“不对呀”这几字,是号码错了吗?有十一个数了啊!
“无琪,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她死死盯着我,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说:“不对呀!你叫何苦去你家住,就直接给她打电话就行了呀!你不会没有你女朋友的电话号码吧?”
真不明白她这脑子为什么这般能转,若不是我预先考虑到这个因素,非被她打回原形不可。
“呵呵,怎么可能,我肯定有她的电话啊!只是你刚才说过她是请陈晓帮忙找房子,所以得先给陈晓通个电话说房子不用找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浪费。”
无琪深信不疑的点点头,我也总算蒙混过关了。
事情刻不容缓,我道别了无琪,匆匆离开餐厅,找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拨通了陈晓的电话,我非常清楚的告诉了她我的想法。
她知道是我以后,电话那边就变得很安静了,貌似她根本没有听,害我像个傻子一样喂了又喂,大概一分钟过去,她总算说话了,“苦儿就在我身边。”
【022】我走红了
她二人的关系咋就那么要好,简直是形影不离,不熟悉她们背景的人,我想普遍都会认为她们是孪生姐妹或是有同性恋倾向。不过给陈晓打电话,这种效果无非是我最期待的,如果只是陈晓一个人,她那张嘴肯定饶不了我。
“那何苦愿意吗?”
“她听到你说要她们一家搬回去住就傻了……你等等啊……诶!苦儿,帅哥问你愿不愿意……喂,你倒是回个话呀……”她这人为何一直都大大咧咧的,问何苦的时候也不知道离手机话筒远一点,又大又尖的声音几乎都快刺破我的耳膜,若不是想要知道何苦的意思,我索性就把电话挂掉,“哈!苦儿点头了,她同意了,她同意了。”
“哦,那我明天请假接梅姨出院,再见。”我长话短说,迅速地移开耳边的手机,避免她继续摧残我的耳膜。
我先顾着揉那只受伤的耳朵,并未及时摁下“挂断”键。我都已经说了再见,可听筒里还有陈晓的声音传出来,手机离我耳朵大于三十公分,但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听清楚。她花痴的老毛病又犯了,说的是“苦儿,他肯定对你意思,真羡慕你,还有还有,可以和那么大个帅哥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如果是我……”
次日。
从小区大门到车站的路上,我发现很多人都看着我,尤以年轻MM为主。人长得帅,有回头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也习惯了被“关注”的目光。在大街上遇见美女或是帅哥,理应是矜持的用余光去剽,很直接的看过去会让人家不自在的,可今天看我的MM偏偏就很直接。
是扣子扣错排?是鞋子穿反?是衣服很脏……我毫无遗漏的将周身检查了个遍,并没什么破绽,茫然了。兴许上了车以后便可以避众女之光,因此我将步行速度提升至平常的两倍。
后脚刚抬上公交车,我就听见司机在感叹,“今天的人可真多!”
我向里面望去,四五个人坐在长十几米的车厢内,犹如雨停过后夜空的星星。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人人都那么反常。
“小伙子,这时候你还发什么愣?快买票啊!买了就到后面去,你身后的人都等着呢!”司机对我咆哮道。
“哦哦。”我边拿钱包边转头看向身后,好多MM把不算小露天的车站都给站满了,我总算是明白司机刚才的那一句感叹了。
“你到底走不走啊!不走就下去,赶紧的。”
“对不起,我没有两元零钱,全是100的,怎么办?”
司机不耐烦的瞪了我一眼,又咆哮道:“先把100投进钱箱,再退后两步,看见有乘客是投钱或硬币的,就叫他们直接拿给你,收齐98块就到后面去……”他的嘴仍然在动,但是没有声音,应该是在唾骂我。
我开始憎恨自己的粗心大意,当然也憎恨那些提出城市公交车无人售票制度以及同意实施这一制度的人。
“帅哥,我帮你给。”一个年龄不过20岁的女孩走上来对我说,然后故意把4张一元纸币在司机眼前晃了有晃,样子不是一般的嚣张,司机急得颈部都冒出了青筋。
“小妹妹,谢谢你!”
“呵呵,不用,我们到后面去坐吧!”
我认识她吗?记忆中好像没有这么一张面孔啊!男女授受不亲,即使走在座位中间窄窄的过道上,我也尽量和她保持距离,可她却明目张胆的想要靠近我,最后,她放着那么多空位不坐,非要挤到我旁边。
“帅哥,你是不是那个拍优然洗发水广告的男主角啊?”
“优然?是啊!”我自然的作出回答。
当我面向她那边时,我就开始后悔了,挤满车站的MM几乎都上了车,且都站在我坐那排椅子边,都快把我身边的那女孩挤成肉饼了,她们死死的盯着我看,个个面带花痴般的笑,后来又兴奋闹开——
“哇!他真人比电视上还要帅诶……”
“我好幸福,竟然可以和明星同坐一车……”
“这不是在做梦吧!喂,求求你打我一耳光试试……”
我恍然大悟,原来一切的不正常全来自优然广告,可惜这大悟来得迟了一些,车已驶至西南医院站,我都说要下车了,前面一排的人是让开了,而后面的又挤上来。依她们的阵仗,车子未到终点站,我是下不了了。
重庆美女实在是太有个性了。
像我这样一个普通而平凡的人,也会有大腕明星东躲西藏的经历,为了甩掉这些疯狂的FANS,我是横闯乱撞,不管头顶上的红绿灯到底是红橙黄绿青蓝紫中的那一种颜色。
数不清闪进了多少条小巷,计算不出在春风徐徐的早晨流下了多少汗,反正当我跑到西南医院大门的时候是精疲力尽了。
远远的我就看见了何苦,她独自站在住院部楼下向大门这边眺望,看到我就不停的向我招手,应该是在等我。
我的体力的确消耗不少,故只有以蜗行的速度走近她,这又让不少年轻人认出了我,医院终归是需要安静之地儿,她们都压抑着兴奋与我擦肩而过。
“你没觉得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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