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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反手,缠着他调戏我的手,压得他疼得直嚎,才放开他。
真是奇怪的人,我转身离开。
这家伙着实奇怪,被我压疼了,还死皮赖脸地跟着我,一路还唧唧咋咋个没完。
那么讨厌的人,为什么我的心里那么暖。
“原来你也是‘双子门’的,不过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门前,他继续叽叽咋咋。
我没理他,敲响了铜门。
一个身着灰蓝布衣的人打开了门,见到我,跟见到鬼似的:“大小姐,您刚刚不是还在跟我说话来着,怎么一转身就在这里?”
果然,姐姐在附近,可是,为什么她不出来接我?
讨厌的家伙不叽叽喳喳了,看着我的眼光仿佛在研究古董,嘴里一直在说:“不对,不是这个味。”
你当你吃饭呢,不是这个味!
我直入大门,来到厅里。
父亲料到我回来似的,就端坐在正坐上,他的笑容永远是那么明亮,母亲也在,却仍是当初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她死死地看着我,半饷起身、转头回屋去了。
父亲唤我:“悠然,怎么把身子弄成这样?”
不,我不是姐姐,我是司空优钿,连做梦都被这名字操控的人!
我好像明白什么了,当初我被送出门的那一刻,姐姐也被训练了吧?
我感觉到姐姐的心在滴血,一抽一抽的疼。姐姐,你疼,我也疼。
我看着手里化掉的糖人,糖浆顺着手指低落。我们的归路也是这样吗?
父亲吩咐人带我下去沐浴,待我完毕。一副语重心长,向我讲述‘双子门’的历史、司空家族的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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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不定年数,‘双子门’都会到各地‘采集’7、8岁的双子儿,再带回洛阳训练他们,等他们成年那刻,便有一个伟大的任务。这个任务是什么,将由‘双子门’的掌门告诉他们。
父亲的眼睛泛着笑意盯着我,我却一阵阵泛着寒。
这个任务,存活的人,都是恶魔吧?
父亲一遍又一遍对我进行催眠,让我不要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样会让姐姐难堪,因为司空家这一代只有一个女娃。
也就是说要让我当自己从未存在过。可是我从来都没存在感,不是么?
他又说等我及笄那一年,我就可以接任‘双子门’,呼风唤雨。
那姐姐怎么办?掌门只能一位吗?
父亲讲着讲着,目光突然变得如恶狼一样可怕,窗外骤然电闪雷鸣,父亲哆嗦了一下,疯得跑了出去,边跑边喊:“哥,不是我,不是我……”
雨下得真大,青旧的瓦片敲得人心寒。
看着父亲疯癫的身影,我想这院里有很多冤魂吧?
翌日,我在父亲的带领下,在暗处观看了训练场的情况。一对对双子儿,多么天真善良、活泼可爱,他们都有14、5岁了吧?
我看见了讨厌的家伙,他和一群人玩得可真要好,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茕茕一人在边上,好像在看谁。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被层层人群围着的姐姐。
姐姐长得真好看,黑发脂肤,眸子泛紫色的神秘,双唇嫩如花瓣,一身淡雅紧衣勾勒出她漂亮的曲线。花似玉的年纪,如何不美?含苞欲绽的花,怎不引蝶?
我呆呆地看着她,我知道她感觉得到,我也知道她不愿意见我,我远远看着便好。打娘胎,她就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我看得出神,却没发觉到讨厌的家伙向我走来。
“嘿,你不是大小姐么,怎么偷偷摸摸地躲在这?”我被他吓到,惊魂似地逃。
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不然姐姐就不能活了。
当夜,姐姐来找我,我欣喜万分。她却问我:“你怎么吸引欧阳的眼球的?”
我被噎住,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她笑得跟花一样好看,又如害羞的蝶儿颔着首:“我喜欢他。”
他又是谁?
姐姐见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没反应,她的脸尴尬地红了起来,手紧紧地拽着衣角边,谨慎地拘泥着眼儿端详我。
我想我明白了,但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我看着姐姐,直到她的脸退了红潮,直到她离开了房间。
我们的心本来一直连着,这一刻,你关上了。其实我想告诉你,你多虑了,我从来没被谁知道过,除了你。
我乖乖地在后山头做我每一天的功课,一个人的世界,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于是觉得没什么。一个人,挺好的。
我以为一直都会这么平淡呢。
那天,讨厌的家伙不知从哪冒出来,把我压在墙上,眼神仔细地扫视我的脸,完后,苦恼地看着我:“你也是双子儿对吧?”
我推开他,走我的路。
他不要脸不要皮地紧跟着我,我耍心眼,硬生生把他耍没了。
第二天,他又拦我路:“你肯定是双子儿!”
我再次逃开他的跟踪。他的功夫确实太烂了。
十天了,这家伙仍不放弃,但仍未成功。笑话,从炼狱里活下来的人,哪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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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
我躺在后山头的大树底下,嘴里叼着一根草,学着师傅们跷二郎腿,悠闲地看着蓝天白云,清风拂过,如一曲悠扬。这样的午后,真怡人,怪不得师傅们总爱这样躺着,果然舒服。
我慢慢合上眼,听着周围的风吹草动,这般乐曲真美,何曾品味过。
不知何时我睡着了,还睡得特别香甜,梦里出现了讨厌的家伙,我吓了一跳,猛得睁开眼,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脸,那唇瓣上的触感,口腔里乱搅的东西。
我含愤地一脚踹了出去,完全没控力度。
踹的不是别人,就是欧阳。
“哎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揉着肚子直嚎。
我瞪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嘿嘿,我神通广大呗。”说完,还坏坏地舔了舔唇。
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我抽出双刃,掌下运握,上前就要宰了他。
他腾地从地上跃起就跑:“喂,你干什么呢?”
“你敢占我便宜!”
“谁占你便宜,我以为你要死了,才救你的。”
“你骗三岁小孩吧!谁这样救人?!”
他一个急刹车:“我喜欢你!”
我反倒被噎住了,不是他的话,而是他突然停下来。
“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刚才实在忍不住就亲了你,你嘴里甜甜的,我就伸进去了,才刚伸进去,你就醒了。”他说完,豁朗一笑。
我愣愣的看着他,直到他的手覆上我的脸,说:“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才惊恐到这是不对的,慌乱转身逃离。就当我是一个懦夫吧!
姐姐说过,她喜欢欧阳。
站在房门外,我不敢推进去。姐姐在里面,心连心的感觉真的好吗?
姐姐打开了门,她的笑容真暖和。
“我给你带了吃的。”她笑得多么好看,我怎么能伤害她呢?
姐姐坐下后,滔滔不绝地讲着欧阳的事,说最近欧阳一直找她练剑,还讨论了很多问题。
她那么开心快乐,我怎么能破坏呢?姐姐,请你一直这么快乐下去,带着我的快乐一直、永远。
讨厌的家伙,自从找到我的秘密场所,一休息就跑到我这里来。
我熟视无睹,练我的剑法。他突然跳入,和我比试起来。
才几个切磋,他就败下阵。
我哼了一声,就这么烂的功夫也想和我比试。
他似乎被我的‘哼’刺激到了,连着好几个月不来。
‘绿树长到窗前,那是喑哑大地发出的渴望的声音。’
有一天,他又来了,虽然又输了,但有很大的飞跃。
我微微弯起嘴角,他的脸就红了起来。
他邀请我今晚一起在后山喝酒。
我不置可否,带着双刃离去。晚上,我和他竟同时到达,月亮都还没上梢。第一次觉得尴尬,我不知所措。
他提起两手里的二十年陈酿,晃了晃。
确实挺久没喝酒了。当初离开的前一夜,差点就被师傅们灌倒呢。
我问:“酒杯呢?”
他拍了个大脑袋,说忘了。
我从身后掏出两酒碗:“今夜不醉不归。”
冷清的月亮爬上树梢,夜晚的风带着寒气,一碗酒下去,暖了胃,倒不觉什么寒了。
两人都没有话题,一碗一碗地敬着。突然,他停了。
“喂,再敬下去,天都还没黑透,我们就醉了。”
我抬头看了看星空,真美。
他说:“当夜黑透了,那时候的星空最美。”
我问:“什么时候夜黑透了。”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亮得可怕,倒影着我的影子,看着他的双眼,好像就会陷下去。我的心突然加快速度,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说:“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那夜,着实喝醉了,不知说了什么,只知道,他又亲了我。
第二天,我对他说:“你不要再来了。”
他沉默,半饷,说:“好。”
我的心很疼很疼,但我问自己十二岁的年纪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