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头子身上,她实在承受不起。
“钟离枫榭!收起你恶心的视线,否则我挖了它!”方幽瞪着他。
钟离枫榭也不恼,反而非常开心。起身,慢慢地走近方幽,将围巾一圈圈结了下来。
“我的小公主,这么不优雅,看来司空遹那老小子的教育不过关啊!”
方幽浑身鸡皮疙瘩早早就站立着,钟离枫榭的呼吸喷射过来,方幽就想把他蹬开。可她忍住了,她知道,钟离枫榭接下的话会带给她需要的信息。
钟离枫榭从围巾里拿下一粒看似装饰品的追踪器:“这小子对你真是‘喜欢’。”
说完的下一秒,那粒追踪器就粉碎在他的手指间。
方幽瞬间颓废,她怎会不懂那是什么,可是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为什么?
答案很明显,可是方幽不愿意承认。
“我的小公主,你可不能为他伤心。”钟离枫榭紧紧掐住方幽的下颌,一滴血渗出,疼得方幽回过神来瞪他。
这钟离枫榭似乎有m兴致,被方幽瞪,还笑得十分开心。
“你这个神经病!你引我来这里究竟要做什么?”
“这话可不对,是你自己要来的。”
“哼,你自己心里明白!”
不管那些报纸也好,敖逸的突然出现,赵媛的蓝眸,欧阳谦的种种举止,方遹的性情大变……这里面一定有一条线,而牵着线的主人,究竟是谁?结局很快出来,不是么?
方幽死死盯着钟离枫榭,想要看出些什么来,确实,她这话说得一点把握都没有,可以说是乱掐的。但是,她还是想要在钟离枫榭这里知道点什么。
钟离枫榭的反应很反常,他没有回答,也没有表现恼怒的沉闷,反而,他的表情非常享受,就、就、就跟正在淋漓尽致地**。
方幽脑中一枚旱雷炸起。这是视奸啊!
方幽终于忍受不了了,她伸腿踢向钟离枫榭,却被他抓住了。即使震惊于他反应的迅速,还是大骂出口了:“死变态。”
钟离枫榭低低地笑出声来,如恶魔般的低吟,似要拉着方幽一同堕落:“筱叶那会,你不是早就尝过滋味了么?”
方幽僵硬地看着他,她的脑里飞进了很多画面,彼此穿插、碰撞、挤压,她没有感觉到脑袋的疼痛,她只是抓不住这些画面。
方幽盯着他脸上的褶子,笑出声来:“当初的资本已经被时间碾碎,现在你给我舔鞋的资格都没有。”
钟离枫榭皱起眉头,表情凶狠,方幽的心跳得猛烈,可她的脾气一崛起来,就只有死才能终结。
方幽将脸凑到他面前,她敢用自己的命做赌注,钟离枫榭碰她一下都不敢。
钟离枫榭突然笑得春风满面:“我就喜欢你这个性子,够任性,我会让你任性到天荒地老。”
方幽看着他的笑,心里开始发毛起来,她觉得她的人生马车正在一步一步转到另一条轨道上,还是通往地狱的轨道。
钟离枫榭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离去,在这恶心的地下室里回响着。
钟离枫榭说:“给你看一个特别的惊喜。”
方幽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上,她特别害怕那份惊喜是方遹遍体鳞伤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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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境
钟离枫榭在操作台上飞快地按动按钮,那速度,完全不符合他色衰的脸。
地板震动了一会儿,瓷砖挪位,一个泛着寒气的冰封棺材在干冰的氤氲下缓缓升起,底座是纯金打造的,刻着很多个人物图案,估摸讲述着该人的生平。纯金表面结霜,便看不清刻着什么。
方幽的心咯噔一下,幸好不是方遹。
“去看看。”钟离枫榭的声音刚落,方幽就觉得双手得了闲。
方幽上前去看,透明的棺里躺着的一位妙龄少女,面容姣好,乌发及腰,约莫16,古色古香的装扮。整个人悬浮在冰棺中,就像仙女在云中休息般,只是胸前毫无起伏,这等姿色不管放在古今,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突然,她听到一个女人在哭泣,不是嘤嘤的哭,也不是啜泣的哭,是只有孤寂的泪水在敲打的声音。方幽动了动耳朵,声源好像是那个冰棺。
方幽伸手放在上面,她只是想更靠近一点,仔细看看。
可是这手沾上,就好像拿不下来了。
棺里的人突然睁开眼睛,方幽被吓到了。
这、这、这,诈尸啊!
过了好一会儿,方幽才缓过起来,因为这女子,睁开眼后只是盯着她的手看,并没有其他动作。可是,方幽还是觉得有一股阴森森的氛围。
方幽费力地想拉开自己的手,但是动不了。
方幽想铁定是这双眼睛闹的事,正要找东西破了这双眼,突然觉得不对劲。
这眼睛是紫色的!
方幽的心反复咯噔,她身体的气力一点一点散去,她的意志一点一点被消磨,她的身体慢慢软趴在这寒冷的棺上。
女子慢慢坐了起来,眼泪从她的眼眶流出,她张张口,说:“我是,司空优钿。”
方幽心里早开骂了,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做毛啊?把我的手还给我。
女子没有反应,她只是坐着一直哭,一直哭,却非常安静,安静地流泪。
方幽被这寒气呛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她拼命地深呼吸,热气从她口鼻呼出,氤氲了面前的金属棺托,融了面前的字眼。
那里写着四个字“司空悠然”。
方幽有点明白为什么她只说着几个字了。
可是,方幽知道了有什么用,她都自身难保了。
手突然被人拨开,那一瞬间,所有的气力都回归了,方幽抬头。
什么诈尸啊、什么美女哭泣啊、什么身体毛病啊,瞬间都是浮云。
方幽纳了闷:这是怎么回事。
“你看到了什么?”
钟离枫榭的老死人脸突然凑近,方幽真真体会到吓死人的感受。
她真宁愿回到刚才的虚境中。
“说!”
钟离枫榭的力气很大,方幽都被掐疼了。但她坚决不告诉他实话。
“她说她在下面很缺钱!要你下去给她送钱。”下去就别回来了吧你。
钟离枫榭看着方幽幽怨的表情,突然就笑了起来,是很开心的那种笑。
“我的小公主,虽然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但我是爱你的。”
方幽睁大眼睛看着他,当场死机。这关联词用错了吧你!谁他妈吃醋!你凭什么爱我!
钟离枫榭正开心地逗弄方幽,旁边的棺材开始不稳地震动起来,严肃的女声响起:“警告警告,自毁模式已启动,请无关人员在30秒内撤离。”
钟离枫榭望向操作室,里面仅有敖逸一人,而且还趴在操作按钮上。
钟离枫榭恼羞成怒地走向操作室,敖逸受到什么刺激般从按钮上滑了下来,在地上拼命打滚起来,口中念念有词:“父亲,我错了。”
待钟离枫榭控制住局面,方幽已经不见了。
“该死的‘扬善’!”钟离枫榭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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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见
方幽睁大眼睛看着他,当场死机。这关联词用错了吧你!谁他妈吃醋!你凭什么爱我!
钟离枫榭正开心地逗弄方幽,旁边的棺材开始不稳地震动起来,严肃的女声响起:“警告警告,自毁模式已启动,请无关人员在30秒内撤离。”
钟离枫榭望向操作室,里面仅有敖逸一人,而且还趴在操作按钮上。
钟离枫榭恼羞成怒地走向操作室,敖逸受到什么刺激般从按钮上滑了下来,在地上拼命打滚起来,口中念念有词:“父亲,我错了。”
待钟离枫榭控制住局面,方幽已经不见了。
“该死的‘扬善’!”钟离枫榭咬牙切齿。
另一边,被成功拯救的方幽从‘扬善’手里拿回自己的双刃,一语不发地走自己的路。
她知道,‘扬善’是不会追上来的,而他们的关系最好就此打住。
到现在,她要是还不知道‘扬善’真正是谁,她就是猪脑子。
她允许了欧阳谦一步一步地得寸进尺,允许了欧阳谦的诱引,允许了自己一步一步地深陷,允许了独角戏的暧mei,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利用她?!
三番五次旁敲侧击问她家里情况,看到遹叔后的反应……
即使我再喜欢你,再愿意被你耍着玩,‘被利用’这事还是很难受的。
方幽的眼睛泛着晶莹的光,呼吸之间带着点急促与难受,空气是那么的冷,不是说下雪的时候是不冷的么?
方幽捂着胸口,那里冷风凛冽,是幽暗的黑屋子,好不容易她找到一扇窗,捕捉了那偶尔透出的一丝丝暖暖的微光,她只是在没人惦记的角落里仰视那道光而已,为什么,那道光突然就把她的屋子烧了,让她只能蜷缩在冰天雪地了?
忘记了谁说的‘你怎么能在拥有爱情的同时又拒绝受伤呢?别忘了,丘比特射出的是箭,不是玫瑰’。
你给的暧mei,是无可救药的毒,我自愿沉沦。可是,你却用那暧昧来利用我,做人的最低底线是别伤害对方。
我的价值已尽,你他妈爱哪逍遥就哪逍遥,爱哪快活就哪快活。
别再来招惹我,因为我想、我知道你的目的。
再见,欧阳谦。
方幽强撑着一口气,留着一个无所谓的背影给欧阳谦,她的十指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不去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