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朋友一个是局干部处的崔斌科长,一个是局机关纪委的副科长郭东元。他们三个同在太白巷的一幢楼房居住,年龄相仿兴趣相投,从小一块儿长大,一块儿参加工作,又在同一年被提拔为不同部门的科级领导。用东北话说是“铁哥们”。现在他耍脱了,他俩虽然为他抱不平,说有人故意陷害他,谋他的科长位置,但也无可奈何。事实已经形成,而且面临着纪委要立案侦查他的经济问题。只要一坐实他的问题,非进去住几年不可。
他慌了,和这俩朋友密谋了几次,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他给干部处和局领导打了一个报告,称身体不好,不能坚持正常工作,请批准停薪留职一年养病。崔斌是干部处调配科长,能说会道人缘好,和方方面面领导处的不错,领导大笔一挥批准他停薪一年。而且还授意局机关纪委:科长免了,人也病了,不要一棍子把人打死么,党内给个警告处分就算了。就这样,他免了一大难。
他们三个无话不谈,无事不作,经常一喝就高,一高就去洗澡。今天他改了习惯,拦了出租车往下元那比较豪华的歌城不夜城驶去。
这一时期是太原歌厅生意最火爆的时期。有了一点钱的男人们疯狂的逛歌厅找小姐,把从牙缝里抠出来的那点钱毫不吝啬地塞进了小姐的乳罩里。更有甚者竟撩开小姐的裙子硬往三角裤衩里塞,还美滋滋的闻一闻沾满骚味的手指头,“哟,好香,好香。”一种病态的疯狂笼罩在这座开放搞活已渐繁荣的城市上空。
大街小巷里,除了政府文化公安部门批准成立的大中型娱乐场所歌城以外,涌现出无数大小不等的无证歌厅。深夜里,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有灯光射出的铺面那一定是歌厅,总有三三两两衣着露骨的小姐恭候着男人们的光顾。歌厅成了人们首选的经营项目,小姐成了人们首要的话题。一些天南地北的女孩子鸡头老鸨乃至黑帮势力纷至沓来,致使这个城市已有男人的女人仰或即将获得男人的女人经受了一场严峻的爱的洗礼和考验。
第03章 捂肚子喷射而出
随着这种现象一些人的道德文化观念发生了扭曲,不逛歌厅的男人变成了*窝囊废,一些毗邻太原的城市如北京石家庄西安等地有钱的男人,也纷纷在周六或周日乘火车或者大巴赶来潇洒一番荒唐一番,体验这一现象所蕴含的滋味,然后心满意足的返回上班。
这时已是晚上十点多钟,不夜城华灯绽放色彩缤纷人声鼎沸,乘坐的出租车一停下就围过来七八个年轻人生拉硬拽,他们被拽进了一家名叫丽人居的歌厅。坐下后欧阳晚楼告诉老板找三个小姐后便闭上眼睛打起了瞌睡。他今天太高兴了,平常能喝四五两,今天却喝了七八两,难怪肚子里的东西一直在翻腾。
朦胧中感觉有人贴在了他的身边,睁开眼不见了他的两个铁哥们,一个还算秀气的小姐正拿着剥了皮的香蕉往他嘴里塞,他咬了一口吃着问:“我那两个朋友了?”话没有说完双手一捂肚子,“哇”,一股腥臭的东西从嘴里喷射而出,那小姐气急败坏的站起来,一边拨拉着身上的污秽一边嚷道:“呀,呀,你这人怎么回事,吐也不找个地方,看把我的裙子弄的,完了,完了,不能穿了。”她气的直跺脚。
他止住了呕吐,把手伸进裤兜掏出卫生纸往她脸上擦去,“对不起,喝多了,弄了你一身,来,我给你擦擦。”
小姐懊恼的推开他的手说:“不用,不用。”说完掉过屁股就走,把他一个人晾在了那里。他自我解嘲的咕哝着,“走就走吧,谁让我讨厌来着。”一阵困意袭来,索性往沙发上一歪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小姐换了一身衣服又回来了,她把他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搂着他的脖颈说:“乖乖,睡吧,睡吧。”然后一个人轻声哼唱起来。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歌厅门子被撞开,他的两个朋友慌慌张张跑进来把他拉起,“快走,快走,查歌厅哪。”
他清醒了,“你们先走,我去结账。”
崔斌说:“结了,结了,快走。”他们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第二天醒来头还有些疼,懒懒的躺在床上不想起。起来也无事可干,他成了一个闲人,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啥。双手枕在头下出神,忽然一激灵,抓过床边的衣服,“呀,”装在裤兜里刚从银行提出来的五千元一毛不剩,他一下子傻眼了。很明显,朋友绝对不会掏他的钱,钱也不可能掉在出租车上,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小姐。
下午两点钟来到了丽人居歌厅,老板正在打扫卫生,笑嘻嘻的把他让进来说:“你等等,我给你叫小姐。”
“不要叫别人,把昨天陪我的那个小姐找来。”他冷冷的说着,身上有一股压人的气势。这种气势是他当领导时刻意培养的,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老板是个老江湖,一看茬子不对没有吭气也没有问原因。这种盛气凌人的角色还是少惹为好。他说:“就是昨天你吐了人家一身的那个小姐吧?”停顿了一下又说:“我联系不上她,要不你先玩着,一会儿她来了我让她陪你。”老板谄笑着一副老于世故的模样。
他没有说啥,直接走进包间一个人哼唱起来。他知道商人的习性,到了歌厅不花钱唱歌的嫖客哪怕是你最好的朋友都会受到无情的鄙视。
歌厅的客厅里逐渐热闹起来了,一拨一拨的嫖客来了玩了走了紧接又是一拨,一群一伙唧唧喳喳的小姐爽了笑了呼啸而去,*的皮肉生意在这里肆无忌惮的上映,个别有品位的还知道挑一挑小姐的身材长相三围,更多的嫖客则是吆喝着,“老板,找个母的来,哈哈哈。”一屋子放浪的笑声。
等人的滋味不好受,一个人在包间瞎唱着看看表已经两个钟头了,他实在不耐烦了走出来,“她今天到底来不来?”
“说不准,应该来,平常早来了。”老板点头哈腰接过他的一百元歌钱塞进了口袋说:“来,抽棵烟,谝一会。”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老板告诉他,现在歌厅生意好的怕人,半夜两三点钟嫖客依旧哗哗的来,进了歌厅撵都撵不走,没有小姐陪着也要干吼到天亮,你不想挣他们的钱都不行,生意好的时候每个厅子能挣七八百块钱。他听着好奇地问:“能挣那么多,小姐从哪里找?”
“这年头小姐还用你去找,满世界都是小姐,只要你有梧桐树,还愁凤凰不上树?你看,连我家那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丑八怪都吃香的不得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的心动了一下:钱这么好挣,何不也开个歌厅,朋友同事熟人多,吆喝一声不愁把歌厅挤破了。他觉得虽然没有等来那小姐,但还是有收获,最起码受到了启发,确定了一个发展方向。正胡思乱想,忽听老板“哎”了一声,“彩云,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
定睛一看,厅子里进来一个小姐,头发衣服凌乱不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睛肿起老高,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老板说:“客人等了你两小时,进去吧。”
他一边和小姐往包间走一边忍不住好笑:真是酒喝高了品位就低了,就这摸样的小姐还曾经搂在怀里,没出息到家了。
进了包间站定,彩云说:“你等我,啥事?”
“你说啥事?”他拉下了脸。
“你昨晚吐了我一身,不道歉也不赔偿衣服就跑了,今天还有脸来找我?”一汪泪水流了下来,从坤包里掏出一沓钱说:“这是五千块,给你。”把钱塞到他的手里要走,他一把拉住她说:“这不是我的钱,我的钱是一捆五十元大票。”
“那钱没了,这是我给你凑的五千块,怎么,这钱不是钱?”声音有些哽咽。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他吐了她一身,迷迷糊糊掏出一捆没开封的五千块钱当成卫生纸要给她擦身上的污秽,她当时没注意,顺手一拨拉,那钱甩到了离电视柜不远的地上。换了干净衣服回来收拾地上的污秽时,由于歌厅灯光暗淡也没有发现钱。后来他被朋友拉上跑了,她跟着往出跑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那捆钱,当她捡起追出时已不见了他们的影子。她心想:他丢了钱,明天肯定会来找。。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04章 王八蛋暴殄天物
她的临时居所在西山北寒村,这个仅有几百户人口的村子占地不大,但是租房暂住人口却很多。尤其是近年来随着社会经济的飞速发展,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大兴土木,在自家小院里盖起了五六层楼房,每幢楼房有几十个鸽子间专门租给外来人口居住,使“城中村”变成了“村中城”。
回家后从楼下小茶炉房打了两壶开水,往一个大洗衣盆里兑了些凉水*衣服洗起了身子。
她平常不爱穿衣打扮但却讲究干净,她认为既然做了小姐就要和嫖客接触,嫖客是她的衣食父母是上帝,因此,每陪完一个嫖客就洗涮,给下一个嫖客献上干净香甜的身子。
今晚那个酒鬼嫖客吐了她一身,当时虽然恼,但也没太生气。男人么,酒喝多了呕吐是正常现象,就是没提防要往自己身上吐,否则也不会狼狈不堪了。她嘻嘻笑了:这嫖客有意思,明天一定要好好调戏调戏他,让他记住,不能随便给小姐身上吐酒水的。
“咚咚咚”,有人敲门,急忙抓过衣服遮住*喊:“哪个?”外面应了一声,她知道那人回来了。
那人是把她和乖乖宝宝从峨眉山领来做小姐的鸡头卜哼哼,和她同居一起,三个女子每人每天给他五十块钱,养着这么一个懒汉二流子。
她说:“我洗澡呐,你逛一会再回来。”
“不行,打牌没钱了,回来拿钱。”他咚咚的踢着门,她开门让进来说:“钱在包里,自己拿。”
卜哼哼嬉笑着捏了一把她的乳房,走到床边拿起坤包,“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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