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差,一个既现实又虚拟的词语。有时,一个错过就会与缘擦肩,恍然如梦,那份真爱是否会随着时差翻越彼此的银河。
高俊的这条心情惹来翔子一顿赞赏。翔子知道,有了一个牵挂的人,走的再远也感觉心里是温暖的;翔子不知道,有一个牵挂的人,这份牵挂的距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拉长,断去。
曾经他真的爱过,刘玲玲,那份纯真反反复复的在梦境里上演过无数次,他明白,他第一个抱的女孩儿就是她。
那年,学校要求学生开始学习英语课,但这个课程学校并没有正是开设,而是利用周六补课时间进行开课,当时周六补课一般是上午补,补课的内容大多是作文,小学生最弱的就是写作文,学校因此利用上午开设作文辅导班,渐渐地,周六下午也占用学生的闲暇时间来学英语。
刚开始,班主任老师说的是学习英语要求自愿报名,就是这个自愿报名才使得班上的大多数学生没报。
学校没辙,也不能强压学生收费,只好按照自愿行事。
那天的下午,暖暖的,翔子班上就他和几个女生一起听课,英语课早早就放学了,翔子放学也懒得回家,回家见后妈那丧气的老脸就烦。于是就跳窗户到外班里坐坐,其实,小学的这种英语课不一定是在自己班里上,老师把全年级的学生聚集到一个大教室里讲课,完事就散了,班级的门一般是上午锁上的,所以要想进班就必须翻窗户,进自己的班也一样。
正巧,刘玲玲看到翔子在翻别人班级的窗户,就准备吓唬吓唬他。翔子警惕性高,一点儿风吹草动就环顾四周,当他看到是刘玲玲的时候,就大呼一口气。
“诶,你干嘛呢?”刘玲玲指着翔子说。
“没事,进去坐坐,你进去吗?”翔子问。
“不了!”刘玲玲正要走,忽然想起自己的数学家庭作业本忘到自己的桌斗里,便让翔子翻窗取回自己的作业本。
翔子三下五除二就把窗子撬开,那时学校的窗子都很烂,木框网状的,窗子的锁附近都已经磨掉漆了,可见这样的窗子保险质量有多差吧。
就开一扇窗,翔子身子瘦就钻进去,完成了刘玲玲交给她的任务。
翔子站在教室里把作业本递给窗外的刘玲玲,刘玲玲隔着窗子说她也想进班里坐坐。
翔子说:“那就进来呗!”
刘玲玲说:“我没翻过窗子,我不敢!”
翔子问:“那怎么办?”
“你抱我进去!”
“什么?”翔子虽说习惯了刘玲玲的出言随性,但这次可是肢体上的接触,毕竟大家还小,抱就抱吧。
13
听翔子说,刘玲玲当时穿着一件迷你的公主裙,像微型婚纱。
翔子有翻过窗子,抱起她,把她抱到窗台上才松手。虽说累,但累并快乐着,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女孩儿的体温,那种温暖,胜过家里的煤炉。
自从那次拥抱之后,刘玲玲似乎似乎淡忘了,可翔子却情窦初开,把喜欢进一步升级为爱。
处处炫耀自己的恋爱史,他周围几个哥们儿都快听腻了他的“拥抱门”。
这就是懵懂的爱,这就是一个错过就会与缘擦肩重来后的结果。
过了几天,高俊的QQ心情改为:“我的爱,有时差!” txt小说上传分享
追忆。依稀。彷徨
14
“有时差?什么时差?”
翔子在这条心情下评论并附一张笑脸。
那天中午翔子在我家门口约我一起去打台球。
路上,翔子说:“好端端的,怎么搞的?这个高俊,怕是失恋了吧?”
我急忙打住话:“别瞎琢磨,那一条心情说明不了什么!”
翔子说:“那你认为那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时差问题吗?”
“说不准!”我摇了摇头。
……
台球厅每日都生意兴隆。
“老板,开一桌一小时的!”翔子掏出十元大票放到柜台上。
“没啦,没桌子啦!”老板无奈的挥了挥手。
我说:“算了,你留着钱还是去网吧吧!”
走出台球室,路过我的小学母校,看到几个小男生蹲在路旁聚精会神的摔卡片,那种圆圆的卡片至今还在卖。
要在以前,这样的卡片我家抽屉里多的去了,那时候的卡片内容大多是数码宝贝的,也有神奇宝贝的。一到课间,楼道里都能见到一群群小男生蹲聚在一起,几个小脑袋下那几张卡片摔来摔去,所谓赢者,就是自己的卡把对方的卡无非利用反弹力加吸力带翻。我只记得,我手气不好老是输给高俊,因此,高俊家里存有慢慢一大袋卡片。
我无奈,直到后来高俊和我共同想一能在短时间拥有更多更新的卡片的法子,就是半偷。
所谓的半偷,就是自己在购买的情况下多拿一些罢了。
小卖部里挂着各式各样版本的卡片,我和高俊如果要拿到更多的卡片首先下的本钱也不能少。一包卡片5毛钱,我们合计合计,各自从家里拿了3元钱,满面自信的向小卖部进军。
我们专挑午睡时间去半偷。
当我们把6元钱递给老板时,老板却进里屋去了。
“快拿,快点儿!”高俊悄悄说。
我也不知我们当时拿了有多少,只记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见卡就使劲的从版上揭掉。揭了有一阵子,高俊提醒我不能只顾着一个版揭。
我们把半偷的卡藏进兜里,这时老板从里屋走出,嘴里叼了根烟。
“选好了没有?”老板不耐烦的说。
“好啦,好啦,马上!”高俊说。
也许老板压根儿没看出破绽还是没有和我们计较,只记得那天的收获远远多余6元钱的。
从此,我们就踏上了这条半偷的不归路。
翔子听的入神,他不相信我们小时候会有这样一段难忘的岁月。
翔子问:“你们俩就光偷卡片?没别的么?”
“有……”我浅笑着说。
怀旧。2000。单纯
15
“那只有年少时才会不懂是非。”我说。
翔子不解。
我说:“除了偷卡片,还有偷炸药枪。”
翔子说:“炸药枪,我记得,玩儿过,特棒!”
翔子又不解了,问:“炸药枪一块五一只,你们不会连炸药枪都买不起吧?”
“那不是一般的炸药枪!”我说。
……
我和高俊看中的炸药枪是两把一样的铜制的金属枪。
“那把枪现在卖怎么也得10块钱!”我说。
“十块?”翔子惊道。“不会这么贵吧?”
我说:“当时那把枪问价老板给出八块,现在卖十块简直是亏本。”
“你们把这两把枪也偷啦?”
“嗯,偷啦!”
“操,能有这么好的事,我怎么没沾上?”翔子郁闷着。
我说:“你别先急着抱怨,这两把枪虽说我们以为是铜制的,但后来却是两把铁家伙!”
“那也不错。”
……
我知道我怀旧,那些时光里,在高俊的带动下,班上掀起一阵“狂枪热”,男生手里都在玩儿炸药枪,不过不是我们这样的贵枪。塑料的,一块五一只。
有了枪,就得买炸药,一包炸药五毛钱,小卖铺一时间炸药销售空了。
只听校园里噼里啪啦的炸药声四起,直到后来我们的枪被老师一一没收了。
……
不懂的总归不懂,单纯的年代总会犯些错误。至于那把枪也不知丢向何处。
路上,我正向翔子侃侃谈着我和高俊的捣蛋时光时,路上想起几声清脆的鞭炮声。
该过年了,挥手告别记忆中的2000,那份单纯,依旧停留在五月温暖的下午。
那年,我们10岁。
牵连。流年。变迁
16
年味儿淡了。
似乎大家伙儿都有这样的感觉。
临近春节,小艾也放了假,考试成绩出来了,很不错,个人总成绩排全班第二。
小艾问:“哥,咱家还买鞭炮么?”
我说:“当然买了,不买年三十儿放什么啊!”
小艾说:“我说的不是这个鞭炮,是小孩子放的烟花炮。”
“多大了?还玩儿那个,我好想有五年放过了吧!”我倚在沙发上闭上眼数着。
“正因为几年没放过这东西了,今年新鲜一回,可以吗?”小艾小心翼翼的问。
妈在里屋答应了,小艾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听到妈都同意了,我便说:“成,今年咱也过把童年的春节!”
……
集市上的鞭炮摊位比前几天要多,还有一排排格子铺在卖春联之类的贺年饰品。
我说:“不知现如今还有卖‘海盗船’的么!”
“海盗船”是一种火柴炮的品牌,儿时最爱放的一种炮,我和小艾边走我边讲儿时与高俊放炮仗的趣事儿。
“当时你还小……”我对小艾说。
儿时的除夕总是那么温暖,那时住的还是平房,家属院儿里的孩子天天相见,彼此也就熟悉了。
那一年下着大雪,各家各户都有走亲访友的亲戚。雪天里,只有红色的炮仗才能渲染这皓白的世界。
我和高俊的兜里都装满黑色的“海盗船”,专找一些瓶子罐子之类的器皿,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寻求刺激,那“咚”的一声,瓶子碎了,罐子炸了,玻璃陶瓷落了一地。家长们批评,我们还振振有词的反驳:“这都不懂,(碎碎)岁岁平安嘛!”
类似这样的错事我们习以为常,在这些错事里,有一件最令我难忘。
——咚。
“他妈啦个×,谁家的小孩,我*他……”
这是那年我们犯的唯一一件令我和高俊两家丢人的错事。
那次,我们突发奇想,想把炮仗扔到厕所的雨棚上看看入厕人的反应。脑子一热,说干就干,高俊先是在厕所里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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