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小姐嫌我选的衣裙太花,就穿少爷带的了。”厅内笑声顿开,陈清羽脸面微红,做下来吃饭,不免说欢儿几句。
来到郊外,见许多女子在赏花,又见花亭中有笔墨,到了亭中,抬笔写下:春到花朝染碧丛,枝梢剪彩袅东风。蒸霞五色飞晴坞,画阁开尊助赏红。刚放下笔,想唤来欢儿,却不见欢儿身影,耳边倒是响起熟悉的声音。转头,见是陌清禹,他今日着一蓝色锦袍,头束一发带。笑眼:“陈小姐原来也在此处,你我二人可真是有缘啊。”陌清禹本只是在河边赏花,转头却见亭中有某身影,似曾相识,便前来一看。见是陈清羽,身着一碧蓝罗裙,一月白缎带围在腰间。双袖是两朵芙蓉并立。三千青丝只用一云簪挽起,略有几丝落下。正握笔写诗,眼中满是欣喜之色,想来这些日子过得还算安好。陈清羽见是陌清禹,笑答:“陌公子可是来赏花,今日真是热闹。”“是啊,今日可是只身前来,怎无人在左右?”陈清羽想到欢儿,轻笑:“她啊,想必是到处去玩了,今日她一听说是花朝节,一路上高兴的手舞足蹈。”陌清禹听了,不觉惊讶:“陈小姐身边竟有如此好动的姑娘,为何你喜静?”陈清羽坐下,把玩着一旁的花儿:“欢儿是爹爹安排的,想必他也希望我能如欢儿那样。”
“可否与我一同去游舟?”陈清羽想自己一人待在此处无熟悉之人,欢儿也不知在哪,便答应了陌清禹的提议。二人坐上游舟。一旁的船夫见二人一同上前,打笑道:“两位可是夫妻,今日一同游玩,做我的船,可是对极了。厢中还备有小茶哦。”陌清禹笑而不答,陈清羽则在一旁,无从开口,脸上早已爬上嫩红,暗想母亲多次与自己提起婚嫁之事,今日被说成他人发妻,不敢说一言以复,急急忙忙没入厢中。陌清禹见陈清羽之举,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陈清羽脸愈发红起来。
突发
陈清羽在郊外等着欢儿回来,等了许久,多不见人影,见天色已暗,只好让人先送i自己回去。可到了家中,却不见欢儿人影,心觉不妙。林婉见陈清羽一人来到,问:“羽儿,欢儿去哪了,怎没与你一同前来。”陈清羽见母亲这样问起,想此事还是不说较好,答道:“娘亲,欢儿在酒楼呢,我只是回来那些东西,即刻与他会合。莫要担心。”林婉不放心,担忧道:“入夜,娘亲叫人与你一同前去,两个女孩子,终归是不安全的。”陈清羽急忙婉拒:“娘亲,女儿大了,自会照顾好自己,而且爹爹旧时也教过女儿几招防身,莫忧。女儿去拿东西了,娘亲,再见。”说完,跑到厢中,本想那些碎银就走,见桌上放着陌清禹当时的玉佩。想在京城中也会有他能帮自己。便也带上。雇来马车,前往将军府。
给车夫付好钱,让门卫将玉佩交与陌清禹。不一会儿,陌清禹出来,奇怪她怎会夜晚来找自己。见她一人站在府前,开口想邀她入前厅时。陈清羽见人来,知时间有限,连忙开口:“陌清禹,欢儿她不见了,你能否帮我找找她。”陌清禹听,见她不再如先前那般,语中满是慌张,也不推脱,起身叫人备马。陈清羽见侍卫前来一匹马,见陌清禹以上去,自己不会骑,若再用马车,更是浪费了时间。把手递到陌清禹手上,跳上马去。陌清禹本以为她不会上马,但感觉到有一柔软在掌中,随后,一娇小的身躯在自己身前,暗叹她竟如此担忧一丫鬟,眼中更是赞赏几分。
两人一同来到郊外,见四周早已无一人,大多人晚上不会再来赏花。又四处寻找,见有一小摊子摆在河边。前去一问。摊中的老人说有许多姑娘来此买东西。陈清羽知也问不出欢儿什么线索,只好答谢离开。二人一同前去街上,见人流繁多,陈清羽开口到:“陌公子,我们分头行动,若是戍时你还未找到,公子就回府吧,我会找人通知公子。若陌公子找到欢儿,请将她送回府中。清羽在此写谢过。”陌清禹点头:“莫要说这些,你我还是找人要紧。”陈清羽点头。
陈清羽见有一小摊子上有与欢儿相似的头饰。那卖主见陈清羽打扮不似普通人家,急忙开口:“小姐,可是看上了什么,我这可都是好东西。”陈清羽拿起发饰。那老板见陈清羽拿起,暗叹自己今日真是走了好运,走在万花街上捡到的头饰就马上有人买,开口:“小姐,你看这发饰多好看,我卖你一两银子。”陈清羽一听价格,知这老板抬高了价格,开口:“老板,一两银子我可以买下,但你要告诉我这头饰从何而来。”那老板见可以赚到钱,也不多加隐瞒:“小姐,这是在万花街的百香楼门口捡到的。”陈清羽见问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掏出荷袋,付了钱。又想万花街不是男子经常去的烟柳之地。而百香楼又是京中最大的烟柳园。自己一女子前去,但想想欢儿必是被卖入,自己没银子去赎,怎救人啊。不再多想,又雇马车前往百花楼。
应变
陈清羽来到万花街,见多为败家公子。又见各个楼前女子打扮的多为显露,不免心生厌恶。快步来到百香楼,此处却与别处略不相同,出入之人多为达官贵人,看锦袍不料,而在外却不听何杂闹之声。略微奇怪,踏步进入。
迎面而来的是一位姑娘,不似其他烟柳之地的浓妆艳抹,一身红衣轻纱,青丝散落,眼中满是笑意。陈清羽惊讶,闻:“姑娘可是想来此处?”陈清羽一听,脸带难色,缓缓开口:“姑娘,今日可否有一姑娘被卖此处,她是我大姐,一时贪玩,偷换了丫鬟的装扮。”说完,眼里还带有一丝伤心。那姑娘见陈清羽一说,反倒笑吟吟地答道:“姑娘,且随我来,不过,到了百香楼,可不是轻易便可出去的。”陈清羽用帕子掩住自己的脸,装出几分伤感之色,但眼中却看着前面引路地姑娘,难道此处与别处不同。
那姑娘带陈清羽来到一厢中,见欢儿正坐在窗前哀声落泪,而那位姑娘,却一笑,退出了厢中。陈清羽上前,拿起帕子,走上前去,默默为欢儿擦去眼泪。欢儿见陈清羽地到来,忙握住她的手:“小姐,欢儿好害怕啊!”陈清羽满脸无奈,又略带心疼:“莫哭,瞧,眼睛都肿成小桃核了。你不要当心,若身上的银子够,我就赎你回去,若不够,你就听我安排,可懂?你啊,下次莫要再皮了,今日就是给你的教训。”欢儿见陈清羽如此说,虽嘴上责怪,但心里一定也十分担心,便连忙点头,止住哭声:“小姐,欢儿明白。欢儿以后再也不乱跑了。”陈清羽欣慰地笑着点头,将帕子递给欢儿,起身,朝厢外走去。
那姑娘见陈清羽出来,眼中满是趣味:“姑娘可是想赎里面那位姑娘?”陈清羽点头,但总觉不对。那姑娘拍手,一旁的丫鬟递上一张条款。“这是那丫鬟被卖入时的字据,姑娘,可这字据不能用银子换取。”陈清羽略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镇定回答:“姑娘开口,我能做到的,我定会做。”那姑娘突露出神秘莫测的笑颜:“你,换她。”陈清羽不免呆楞,她怎么也没想到换人的条件是自己,但转念一想,要是欢儿出去的话,此事更可以拖住父母亲。点头答应。那姑娘立即将一旁的字据死掉,而又作出了让陈清羽不解的做法:“姑娘,你可以不立字据,但你要在此,等到你开苞之日才可离开。”陈清羽暗想,这百香楼定有古怪。“姑娘,我可与姐姐说几句话?”那姑娘点头。
陈清羽又进入厢中,对欢儿说:“欢儿,你先出去,记得去找将军府的陌清禹将军,对他说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他便会知道出来见你,他便会有对策来,且记住我的话,让他找准时机,开,便是动。还有,若是爹爹问起,你就说我到表姐家暂住一段日子,记清楚了吗,欢儿。”欢儿懵懂的点头,忽又意识到:“小姐,你怎么办,这里不能呆啊,小姐!”“你莫要当心,你不是答应了我听我安排吗,记得,快去将军府。欢儿”“可是……”欢儿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陈清羽推出厢中,又见那姑娘身边多了一丫鬟,便对那姑娘说:“姑娘,可否送她离开这里,到长春街去。”那姑娘笑吟吟点头:“陈姑娘,我们明白。”
时机
陈清羽见欢儿被人送走,才舒了一口气。那姑娘开口道:“陈姑娘,这是墨竹,以后她会服侍你。”陈清羽不经疑惑,记得自己先前未曾表明自己的姓氏,而这位姑娘却早已知道。望向她,见还是如先前的神情一般,无多变化,暗知这百花楼定不是个简单之处,自己要多加小心为好。见一旁的墨竹生的也是极美,虽不是什么绝色,但周身的气质更衬托出来。
墨竹也在一旁打量着陈清羽,这位姑娘很美,不是一种空有的,而是灵动的美,细柳烟眉,一双大眼睛,一身罗裙,更显精致。“陈小姐,奴婢是墨竹,今日小姐的起居住食均有我来负责,请多指教。”陈清羽点头,笑道:“你我同为女子,不用在意什么身份之分,唤我清羽便是。”墨竹略微惊讶,想起以前楼中的姑娘们虽不暗相争斗,只求过完自己一生,但从未有姑娘与自己这些婢女称姐妹。”不免心中对陈清羽的好感倍生,“清羽小姐,请随我来。”陈清羽见她也已改口,知这里毕竟也有此处的规矩,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跟随墨竹来到一处厢中,陈清羽见一路走来,所遇到的侍女都井然有序。望眼前这处居园,陈清羽恍如置身于月夜中。此处的梨树种满一片天地,微微的凉风,远处还有以绿叶编织的秋千。而一小桥独立,桥下有些细水流过。陈清羽不禁感叹,室内怎么有如此效果。漫步到屋内。见几缕轻纱飘荡。摆设着几株梨花枝,而桌上有一对碧绿的茶器。一旁还有书桌,上面还有文房四宝。
墨竹恭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