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痛痛快快舞一曲,是不是自己做了太多年父母眼中的好女儿,都快忘却自己想要的生活。见四周灯火均灭,陈清羽早已备好就序,就等那琴声响起。琴声出,四周亮,拂袖出。只见台中的女子微微移动着身躯,拂袖遮掩着容貌,但却随着琴声的愈急,女子的舞步随之加快。而当鼓一敲响,拂袖甩入高空中。眼前,那女子身着月牙色舞衣,青丝散落在身后,随着她的一舞一动,发上的莲花也恰如正在含苞开放,而脖见带一芙蓉链,愈加衬的锁骨清冽。而那双眼睛,在不见容颜的情况下,似有些笑意要溢出来,流光溢彩。而在那薄薄的帕子后面,可见女子嫣红的嘴唇浅笑着,唯美动人。青丝墨然,似仙似灵。而手中白色的飘带一跃而出,不停在空中飞舞,似要包围一切。正当陈清羽转身之际,只觉要一股看不见的力从脸前掠过。而陈清羽就见脸前的帕巾掉落,容颜尽现,而琴声早已一边先前的曲调,竟是那日在屋内与不识之人的曲子。
身影
陈清羽见容颜显露,只不可下台,情急之下,只好把发上的布摇拿下,青丝散入,而陈清羽在台中翩翩起舞,想起目前交给自己的扇舞,将自己以备后患的折扇从腰间拿出,将白段飞出,芊芊玉手不断更变,而扇子也在手中灵活运用起来,随着节奏的变慢,逐渐步入尾曲,微微下身,在不经意间拿起帕巾,又将扇子掩在面前,将帕巾带上。最后一跃收尾,欠身退出。
而在一厢中,宇文邦见到菡萏的真实面目,不免吃惊了一会儿:“西王怎会让爱女来此处?”陌清禹暗叹糟糕:“皇上许是认错了,听说西王之女正暂住在其表姐家。”“是吗…”宇文邦将信将疑,但也不太多上心头,心中想的是今日能否得到消息。而另一厢中,一男子抿嘴邪笑:“暗,可知此女是何人?”在一旁的暗不动声色,似乎对一切明了,答道:“少爷,此女是西王的女儿—陈清羽。老爷曾有意将陈清羽作为少爷你的妻子。”男子挑眉,嘴角微扬:“哦!西王的女儿怎会来此处?”暗抬头,望向楼下的倩影:“暗不知。”男子不再多问,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抹身影,想到暗所说的话。
而方姑娘紧接这上台,嫣然一笑:“各位爷慕名而来,规矩不用我说了,那各位爷请出价。以50两金开始加价。”见一阁楼中有声音传出100两。而那男子默不作声,只是对暗摆了个手势,暗会意点头,开口,声音很轻,却响彻整个百花楼的大厅:“200两金。”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拍价声响起。陌清禹见价格逐渐抬高,想着此番前来所带来的货币,全额用尽,方才可以成为赢家,沉思了一会儿:“1000两金。”此话一出,四周一片寂静,在座人本是以为最多也只会到达800两金,却不想有人出了比预想中还要高的价格,皆惋惜此次的消息又落入他人之囊。
方姑娘见无人再抬价,便唤人前去陌清禹所在的厢中去取货币,而又对陌清禹所处的方向道:“刚才这位爷可派人随我来,消息定不会让爷失望。”厢中的陌清禹转身,宇文邦放下瓷杯,起身与外面等候的人一同前往方姑娘处所,而陌清禹,则是下楼去会面陈清羽。
陈清羽早已被人带上舞台,见陌清禹前来,欣然一笑:“你来啦。”陌清禹点头,将身上的披衣解下,披在陈清羽身上,温柔道:“入夜,你一身裙装,到室外难免会着凉,我一习武之人,也不需要这保暖之物,你且用着吧。”陈清羽本想婉拒,但知他人心意,并且他也助自己多次,不再生疏,也不再拒绝。又念起青儿,担忧道:“青儿可好?”陌清禹点头,念宇文邦还不知陈清羽的身份,想来必须先将陈清羽送走,开口道:“你随我一同到外面,早已有马车备好,会送你会西王府。”陈清羽点头,多日不见至亲,心中也略有些激动,不免想马上起身而行。
这时,又是一笛声传入,陈清羽听出是前两次的声音,必为一人所奏,其音色越听,心中倍感熟悉,转身,想找到那声音所出之处,见一转角,似有一个背影似曾相识,心中更是心生困惑,提起裙摆向转角跑去,心中奇怪,若是他,定不会来此处,却有一个身影,似他。
归来
陈清羽来不及对身旁陌清禹多说什么,紧随着笛声,转入楼道的转角。笛声越加靠近,却在这时突然消失了,陈清羽只觉脑中一片空白,环顾四周,见有一身影。那个背影,让陈清羽想要呼喊出那人的名字,却见那所外漏的衣角,尽是紫黑色。不免一愣,心中油生起疑惑:他不是一身白衣吗,怎么是这样。他会是来此的人吗?他只是一个茶楼的茶主,仅此而已。但脚步却抬脚,向那身影走去。
当走到那时,毫无一人,没有一个人,更没有一个身影。陈清羽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墙角,默默叹息。转身,离开。但她却没看到,在另一边,有个一个人,含笑着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而此人,正是着着一身黑色锦衣。
而陌清禹心想陈清羽突然这么激动,定是有什么要事,便也没有追上去。看着陈清羽归来,也不多问,只是拉着陈清羽的手,走向楼外。陈清羽见眼前之人,明白他的用心,心中不免一暖。随他来到楼外,早已见到马车。陈清羽上了马车,陌清禹吩咐了车主,又转身对陈清羽道:“公子在此处,我不宜走开。你且放心好了,车主是将军府内的,莫要担心。”陈清羽点头,放下罗幕,眼前繁华的景色,也尽在眼前消失。这座楼内有太多的秘密,想多了,便累了。随着车夫的鞭挥声,马儿便迈开了步伐起不了。而陌清禹则是看着马车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内,才离去。
马车上的陈清羽,只是闭着眼,耳边只有街边的嘈杂声,心里也早已千头万绪。回到府中,见即将见到自己的至亲。只是几日,却犹如隔着几年,让人难耐。
“到了,陈小姐。”车夫的声音响起。陈清羽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抬手掀起罗幕,提起裙摆,走下马车。看着府前那鲜明的西王府的门牌,心中竟升起一股轻松自在。而守在府前的门卫看到陈清羽的出现,不免高兴:“小姐,你回来了啊!”陈清羽扬着笑脸,道:“是啊,王叔,李伯。不用进去通报了,我不想打扰他们。”王叔和李伯点头。陈清羽迈入府内,没有先去见父母,而是先回到房中。她想自己一身舞衣,必然是要换一身便装。
会到房中,欢儿一脸呆在坐门前,看上去略微消瘦,不免心疼,轻声道:“欢儿,我回来了。”欢儿身体微晃,抬头,看着陈清羽,一瞬间,只觉有雾气在眼前,惊喜又惊讶地看着眼前之人。陈清羽只是微笑,静静地看着欢儿,而欢儿早已耐不住煎熬,起身,跑到陈清羽前,一把抱住陈清羽,哽咽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欢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若是小姐再不回来,欢儿会自责一辈子。”陈清羽轻拍着欢儿的背,温柔而耐心:“我们的缘分还没尽,老天不会把我们分开。”欢儿埋头,默默将眼泪收回,但嘴角早已上扬。
那日的月光是别同以往的柔和,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
茶楼
陈清羽安抚下欢儿,便换了一身碧色罗裙,前往陈建明那。来到门前,轻敲了下门,只听里面传来一身沉厚的声音:“进来。”陈清羽推开房门,见陈建明正在做书桌前,看着书籍。轻步走到他身旁,道:“爹……”陈建明放下手中的书籍,看着女儿,叹道:“你也知道回来啊。”陈清羽听了,轻笑出声:“爹爹可是怪女儿住在表姐吗?”“你知爹不是这个意思。”陈建明道。陈清羽笑的更欢:“我当然知道,爹是关心女儿,日后定要跟哥哥好好炫耀一番。哥哥出外打战,不见爹爹有半分心疼。女儿只是一去几日,爹就耐不住思念!”陈建明听了,拉过陈清羽的手,放在宽厚的手掌中握紧,笑道:“你也就知道欺负你哥哥,他是男儿,总要干出一番天地。你是我闺女,爹自然不希望你离开爹的视野。”
陈清羽心中一暖,自知他担忧,如今的局势,爹爹心里也做好了打算,他心中放心不下的,也只有自己了。反握住他的手,安慰道:“爹,你不用担心女儿。女儿相信,爹一定会平安过了此关。”陈建明只是轻轻叹气。陈清羽也不多道,默然离开,将房门关上。走时看着烛火前疲倦的身影,尽觉陈建明老了许多。
第二日,被欢儿唤醒。陈清羽着一身白锦衣,便随欢儿去茶楼。在途中,欢儿兴奋道:“小姐,我们许久未去茶楼了,好想雪然啊!”陈清羽笑道:“雪然跟你一样,大大咧咧,近日未去,真有分想念,我们也快到了。”陈清羽话音刚落,就听车夫道:“小姐,到了。”
一踏人茶楼,就见一个粉嫩的身影跑来:“清羽姐姐,你可来了,雪然好想你。”陈清羽蹲下身子,抱住那小人,嬉笑道:“欢儿在车上就闹着要见你呢!”而小人抬头,眨了下眼睛:“欢儿姐姐,你是想吃茶楼中的东西吧。”欢儿一听,顿时急了,大喊道:“雪然!”而雪然一听,急忙松开了陈清羽的怀抱,迅速的跑上楼上,而欢儿则是在后面追着,一边还大叫。陈清羽笑看着二人,又听耳边传来温儒尔雅的声音:“你来了啊。”陈清羽转声,见眼前的人穿白色锦衣,只用白色的发带将头发束起,笑答:“萧月,我来了。”萧月只是保持着那一抹淡淡的笑脸:“雪然整日在耳边说着你,今日你能来,也为我解了这一麻烦。”陈清羽见他眼中带有宠溺,打趣道:“萧月,你可是羡慕我,雪然是你妹妹,却整日想着我。”“必然有,但我很高兴,她能这么快乐。”陈清羽哑然,她明白,萧月本是有秘密的人,不知他从何而来,又要从何而去。这时,萧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