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茂和司马错也在旁边点点头。
“这还有两种简易桥,就是浮桥和索桥,这个建造起来相对比较容易,不过承力太小,不能用于要道之上。”
众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话。
“你们再来看这个,这是寡人想出来的盘山路,因为蜀中山高险峻,直接开山劈石,难以做到。寡人的意思是修建这样的盘山道,绕行而上。”
樗里疾点点头,“大善,只是这样一来,修建的距离倍之,所费时rì甚多啊。”
嬴荡点了点头,“寡人想的是,能不能整条坦途分成多个地段,把那些容易修建的地段承包给商人世家,我们付给相应的酬劳即可。剩下的那些难以修建的地段由我们自己来修建,这样一来就可以节省不少时rì了。”
“可是大王,那些商人世家岂不会弄虚作假?”
嬴荡摆摆手,“无妨,首先由我们提供施工的图纸和路线,再由我们的官员监督指导。而且酬劳分期支付,完成多少的工程量,就支付多少的酬劳,支付之前需要按我们的标准验收,只有验收合格才给予支付酬劳。”
“好,此法甚善。”
“既然你们没有意见,那么就暂时按此执行,征调民夫和物资钱财调动就由甘丞相来负责。不过这外相、亚相由谁来担任呢?你们有没有推荐?”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均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嬴荡眼看他们不说话,只得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自己手里的人才还是太少了。秦国从来不缺武将,唯独缺治政之士。
“好了,暂时外相一职由甘丞相兼任,亚相一职由樗里老丞相兼任。”
“诺。”
“大王,此策何时开始执行?”
嬴荡叹了一口气,“此事越快越好。另外在修建水利和坦途之前,要先修建一个招贤阁,一个凌烟阁,一个凌云阁。”
他这句话又是令下面的人满脸疑惑,“我王,这招贤阁,我等知之,这凌烟阁和凌云阁是所为何用?”
嬴荡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水,慢慢的说道,“我大秦发祥于陇西之地,如今已成为天下第一强国,以后甚至还要一统天下。这期间多少仁人志士,多少忠臣烈士为此付出了一生的心血,荣立了赫赫大功,我们应该记住他们,我们应该感激他们。这些对秦有大功的忠臣烈士,他们的灵位应该存放于凌云阁,受我大秦的chūn秋祭拜。同时让史官将他们生平的功绩记录到我大秦的国史之中,受后世敬仰。”
听了嬴荡的话,三个人非常的激动。樗里疾抬起颤抖的手,向嬴荡深深一辑,“老臣代表这些忠臣烈士,谢谢我王了。”
嬴荡抬手一挥,“老丞相不必多礼,你以后却不会进入凌云阁,不必谢寡人。”
嬴荡的话令樗里疾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有功于大秦的,怎么自己死后就不能入凌云阁呢。当然这个原因他不敢问,只好在那里左看右看,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丞相勿急,请听荡说完也不迟。除了凌云阁还有凌烟阁。凌烟阁是存放对秦有盖世之功的功臣灵位,不仅要为他铸石像,史官还要对他的生平功绩单独列传。”
樗里疾现在连手都在颤抖,发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他们这些人所谓何来,对大秦的忠贞之心肯定是有的,不过相对于名利来说,他们更在乎的是死后的名声。听嬴荡的意思,他死后能够进入凌烟阁,还要为他单独列传,人生若此,夫复何求。
“感谢我王的厚恩,老臣誓死以报啊。”樗里疾说到这里已经是老泪纵横,还有什么比得上自己的功绩得到君王的认可,得到后世的敬仰更令人激动的呢。
嬴荡走上去将樗里疾扶了起来,“老丞相莫要激动,寡人还没说完呢。对于进入凌烟阁的功臣审核一定要严格,非有盖世之功不能进入。寡人就说几个人:商鞅君变法强秦,为大秦带来了强国之策,更是收复了河西之地,其功居第一。”
“老臣知晓了。”
“司马错将军为秦夺取了蜀地,不仅将大秦的版图扩展一倍有余,并且为我大秦带来了一个稳固的后方,其功居第二。”
司马错一听,大吃一惊,怎么也料不到自己的功劳会被定为第二,“大王厚爱,臣不敢当,臣些许小功,当不得如此谬赞。”
嬴荡又去将司马错扶起来,“司马将军,你的功绩如何,寡人心里面清楚。还请将军勿要自满,以后再立新功。”
这下轮到司马错流泪了,“我王厚恩,错必当以死相报。”
“另外就是张仪丞相,为秦献上连横之策,周旋于列国,为秦化解危难,巩固了大秦第一强国的地位,其功第三。剩下的就由老丞相下去斟酌,记住,一定要公平、公正、严明。”
樗里疾深深一辑,“老臣知晓。”
而甘茂现在是即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自己只要多努力,也有机会进入凌烟阁,难过的是前不久好好的三川之战,自己没有把握好,白白的丢失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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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简体字
“司马将军,你不必拘束,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寡人留下你,主要是想和你谈一下军事变法的事情。”
司马错还没有从激动中醒过神来,“我王请说。”
“上将军认为在战场上,是车兵的作用大,还是骑兵的作用大?”
司马错一愣,“臣不知我王的意思,相对来说,冲击战阵,骑兵不如车兵;长途奔袭,袭扰敌军,车兵不如骑兵。”
嬴荡点点头,“上将军,在过去的征战中,敌我双方都喜欢摆开阵势来对攻,可是越到后来,这种两军对垒的事情就越来越少了。代之而来的就是偷袭暗算,yīn谋诡计层出不穷,无所不用其极,在这样的情况下,车兵的作用就越来越小。寡人的意思是取消车兵,代之以骑兵。将军以为如何?”
司马错蹙着眉头想了想,“臣明白我王的意思,可是车兵毕竟还是有一些作用的,为何要取消?”
“因为车兵华而不实,战车造价高昂,所取得的作用却是与之不相衬,倘若我们把车兵全部换成骑兵,那么我们的后勤压力要减小许多。”
司马错一时没有想明白,不过还是小心的问道,“可是用骑兵去冲击车阵是很危险的。”
嬴荡笑了笑,“我们为什么要去冲击车阵呢,打仗就是要灵活机动吗,倘若我们用骑兵去将敌人的步兵冲垮,敌人不是一样要败吗。你过来看看这个。”说完又拿出一副缣帛来。
司马错拿起来一看,顿感疑惑,“这名骑兵,人马都包裹在铠甲之中,战马岂能承受?”
“给战马穿上鞋不就能承受了吗。”嬴荡说完之后就递给他一个马掌。“把这个钉在马蹄上就行了。”
司马错还是不相信,“这个能钉到马蹄上吗?”
“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上将军再来看看这个,这个是马镫,这个是马鞍,只要有了这些东西,骑兵就可以稳稳当当的坐在战马上了。”
司马错行了一礼,“我王,臣还需下去研究一下。倘若可行就大量的运用到军中。”
司马错这话要是放到明清时代,那是必受猜忌的,质疑上位者的决定,上位者必定会想办法收拾你,更何况他现在面对的是一国之王呢。不过在这个时代,还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他还是幸运的。
“记住了,这些东西都是我大秦的机密,慎之,密之。”
“诺。”
送走了三位重臣,他的心里所有的担忧都放了下来,只要有这三位重臣支持他,他的地位就安若泰山。
接下来,他在侍者的带领之下,缓缓的来到太后的寝宫。
太后的寝宫yīn暗深冷,几个死气沉沉的灯笼也照不亮宽广的殿堂。太后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周围只有两个侍女呆在旁边伺候着。
太后看到嬴荡走进来,连忙坐起身来,“荡儿,你终于来了。”。
嬴荡抬手向侍女一挥,“你们先退下吧。”
太后眼见嬴荡脸sè不好,连忙问道,“荡儿,你这是怎么了?”
嬴荡有点害怕见到太后,毕竟自己占据了人家儿子的身体,万一被她发觉不对劲,那可就不好办了。不过有一些问题,他必须来问清楚,自己才能心安。
“儿给母后请安。”
太后一脸落寞之sè,“荡儿,我们母子何致生疏至此,为何?”
“儿只想问母后一个问题,公子壮的兵符可是母后给的?”
太后一愣,“是我给他的,当时外面传言你已经薨了,而且还派人去燕国接那个狐媚子的儿子回来继承王位。倘若狐媚子的儿子登上王位,她岂会放过我。”
嬴荡叹了一口气,“儿当时身受重伤,不能起身。令母后担忧,儿之罪也,”
“荡儿,你把你壮叔如何了。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不关你壮叔的事,你放过他吧。”
嬴荡摇摇头,“秦法不可改,谋反不可恕。倘若连谋反之罪也可以饶恕的话,寡人如何向大秦臣民交代。”
太后见嬴荡一口拒绝,心里面也急了,“可是荡儿,你和你壮叔从小一起长大,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吗?壮与我名为叔嫂,实为骨肉,我含辛茹苦,将其一手养大的,我怎能忍心他去死。”
嬴荡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秦法如此,奈何,奈何。”
太后眼看着嬴荡就要走出去了,只是在那里用哀怨的声音呼喊着,“荡儿,荡儿,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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