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首席-任性婚假,首席的小蛮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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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首席-任性婚假,首席的小蛮妻-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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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晴严厉的说:“他今天很忙,没工夫陪你。”
    “那我要找爸爸,爸爸他不忙,他一直在喝酒。”
    孩子提到爸爸,韩晴的脸一下子落上一层严霜,“你爸爸没空理你,赶紧给我回家,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孩子更加执着起来,“我不,清苒姐姐当新娘子好漂亮,我要和她咔嚓咔嚓。”
    潸潸一听,这孩子还是江家的亲戚,便客套的挽留,“既然孩子不想走就再玩一会儿吧,小宝又不闹。”
    “小宝不闹,妈妈闹。”
    小孩子的话刚说完韩晴的好脾气一下子就全耗光了,她抬起眼睛,神情有几分狼狈,“小宝的爸爸是江培风,难道他们江家的人没说吗?就算没说你现在也知道了,你还确定要他留下来丢江家的脸吗?”
    “江培风的儿子?”潸潸哑口无言,她真的什么不知道,不知道清苒是个病娇又腹黑的女人,不知道江培风有个弱智儿子,不知道她还有多少不知道的。
    “早就听说你不得那女人的意,看来果然如此,江太太,我奉劝你一句,江家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好自为之。”韩晴大概现在觉得潸潸的地位也不怎么样,说话间几分同情几分嘲讽。
    潸潸有些愣愣的,等人走远了才反应过来,她手心里硬邦邦的,那是小宝临走时塞给她的一块儿糖,她伸开手里看着斑斓美丽的糖纸,却不知道这迷绚的外壳里包装的是什么?
    就像人一样!
    这场婚宴一直闹到深夜。
    潸潸躺在牀上,虽然她一天几乎什么都没干,可还是浑身酸软,躺那里就不想动。
    江逾白给一帮少爷们截住,因为说他结婚没请客,不知道又要押到哪里去喝酒。
    潸潸有些庆幸,幸好他不在,要是给他看到脖子上的牙印儿不知又要怎么闹了。想到江逾白潸潸不仅弯起了嘴角,今晚让人送她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喝得差不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又抱又亲差点把她丢死,他却把她大大方方的从怀里拖出来,对着他的一帮哥们儿说:“这是我老婆,我得惯着她,我要回家给她洗脚,你们谁也别闹。”
    周围一片起哄声,那些少爷们喝了酒都是没节操的,其中一个官二代大声叫着:“哥哥呀,那你平时最喜欢和我嫂子的啥姿势?”潸潸受不了那个,偷空儿就跑出来,脸上还火辣辣的,满身都是江逾白的酒味儿。到了门口她还听到江逾白说:“只要是她的我都喜欢。”
    潸潸想,这个喜欢只是代表牀上的喜欢吗?
    手不经意抚过脖子山过得牙印子,潸潸又想起了陆湛,有些恨也有些可怜。她觉得自己辛苦了十年其实养的不过是一条狼,为什么只要她成全陆湛,而陆湛却一点不为她着想,现在这样,果然不是有一个脾气阴晴不定的男人可以依靠,她又该何去何从,这些陆湛替她想过吗?
    正迷糊着,楼下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潸潸一下子就醒了,她忙爬起来穿鞋下去,顺手打开楼梯上的壁灯,果然江逾白正摇摇晃晃的站在客厅里。
    沈誉和阿水跟在他后头,江逾白挥开他们企图搀扶的手大声说:“我没喝醉,你们都边儿去。”
    潸潸快步走下来,“这喝了多少呀?”
    沈誉的脸也红的像猴子屁股,小酒窝里都快冒出酒来,他有点吐字不清:“嫂子,你快安慰安慰老白吧,想你一晚上了,我走了,不耽误你们了,祝你们性 福。”
    江逾白那兔崽子拉着阿水腾云驾雾一样走了,潸潸看着那耍赖的大块头儿犯难,“我要怎么把你弄到楼上去?”
    不过江逾白还算配合,只要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像个哈士奇一样拱来拱去就不怎么闹腾,好容易把他弄到卧室里,潸潸累出一身汗。
    知道他这样是不能洗澡了,潸潸给他扒了那一身满是烟酒味道的礼服,然后拿着毛巾给他上上下下的擦了一遍。
    估计是这位爷感到凉凉的很舒服,打开四肢晾着肉哼哼唧唧的等着擦。
    “真是欠你的。”潸潸一边擦一边偷偷的吃他的豆腐,话说江总穿着衣服感觉挺瘦的,可是脱了这身肌肉硬邦邦的,还有人鱼线,赶紧多摸两把,就算伺候他的小福利。
    摸着摸着那人已经打起了呼噜,估计是睡着了。
    潸潸掐着腰做泼妇状,指着江逾白的脑袋就是狠狠的戳了一下:“死鬼。”
    睡觉的人纹丝不动,不知道梦到什么还吧唧嘴。
    潸潸忍俊不止,她觉得这是个报仇的好机会,一巴掌就拍到江逾白挺翘瓷实的屁股上,“让你给我拽,今天姑奶奶就赏你一顿笋子烧肉。”
    啪啪打了几巴掌,绝对是脆响儿,潸潸觉得不过瘾,爬上牀趴在一边儿看着他的脸憋坏。
    “这里,还有这里,给画上个大王八,这里画上个媒婆痣,对,就这么干!”
    潸潸刚想爬起来去找工具,忽然一个天旋地转,就给喝醉的人重重压在身下。
    潸潸用力去推他:“江逾白,你耍诈,你根本没喝醉呀。”
    她上方的人根本就不回答,一双眼睛即使在黢黑的夜晚也可以看到星火点点。
    潸潸太清楚他着眼神的意义了,而且她已经感受到他身上小怪兽变身的威力,小声求饶着:“你下来,我们有话要好好说。”
    晚了,他按住她,不由分说就把她裹住、吞噬、然后啃到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一晚江家放了很多烟火,可潸潸看到的只是不断的在自己脑子里炸开的烟花。
    全家的第一顿早餐,潸潸应了她的名字,姗姗来迟。
    众人都吃的差不多,齐刷刷抬头看着她。
    潸潸红着脸低声说“对不起。”
    江夫人慢条斯理的用丝巾擦着手,冷笑道:“真是看不出来,昨天最累的竟然是你。”
    江逾白对江夫人笑笑:“是我累的,所以我没叫她早起。”
    他的话一出口潸潸就想咬死他,非得说出来吗?
    清苒把吃了一半的早饭扔下,站起来冷漠的说:“我吃饱了。”陆湛一直低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拿叉子的手指却分外用力,骨节处都显出了青白颜色。
    全家最淡定的大概就是江逾白,他把潸潸拉到身边坐下,然后让佣人给她端来一份早餐。
    细心的把她的面包涂上果酱,江逾白替她试了试牛奶的温度,“有点凉,我去给你加热一下。”
    潸潸忙制止他:“不用,这样就可以了。”
    “不行,你喝凉的会胃疼,一分钟就好了,你先吃着别的。”说着,江逾白真的端着牛奶去了厨房,简直不能再贴心。
    感觉到江夫人赤果果的小李飞刀,潸潸忙把头低到盘子里,她只希望能快点回B市,结束这种炼狱一样的生活。
    潸潸食不知味的吃完饭,逃似的离开了餐桌。
    回到他们住的小楼,潸潸揪住江逾白的衬衣领子诉苦:“江总,咱什么时候能回B市呀?”
    江逾白搂住她下滑的腰,“还要等一段时间吧,这里的公司出了点问题。”
    “啊,还要继续住下去?那我可不可以先走?我的花店没人照顾,我还要去找许博士治病,我很忙的。”
    江逾白眯起眸子,看着她颈侧的牙印儿,目光渐深。
    潸潸忽然意识到他看的是什么,下意识的用手挡住。
    江逾白拿开她的手,笑着说:“还挺深的,见血了吧?”
    潸潸觉得他的笑太诡异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傻傻的看着他。
    他的指肚描摹着牙印儿的形状,一圈又一圈儿,潸潸汗毛都竖起来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咬的时候疼吗?”

☆、90。做我的女人只有一件事可做……就是享受幸福

这个……疼吗?”江逾白指着牙印儿问、
    “啊?”潸潸的神经绷得很紧,等着他的问话不亚于等着一把要落下来的刀。
    “我说问你这里疼不疼?下次不会这样了,我喝醉了有点没轻没重。”
    他以为这是他咬的?潸潸本来还在想怎么回答他,这么一说她放下心来,她不是怕告诉他,只是江逾白这人心眼儿像针鼻儿,说了还不知道又怎么闹。
    呵呵一笑,潸潸说“不疼了。”
    江逾白的目光柔的能滴出水来:“那就好,以后我会小心的。”
    潸潸僵硬的点点头,本来在酒店里想告诉他的那些话就更说不出口。
    “对了,昨天在酒店里你急着找我说什么?”江逾白把潸潸拉到大腿上,从后面搂住她,一根根玩着她的手指。
    “我…。。”潸潸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她不忍心打破眼前的平和安宁的气氛,略一迟疑,她改口说:“我遇到一个孩子,叫小宝。”
    “嗷?你要跟我说的是小宝?”江逾白的黑眸微眯,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嗯,他是江培风的儿子?”
    “呃,小宝,是个可怜的孩子。”
    潸潸侧转身体抱住他的脖子,挺疑惑的问:“小宝怎么跟着他妈妈姓,是江培风不要他吗?”
    江逾白点点她的小鼻头儿,“怎么,你要听八卦?”
    潸潸眼睛亮闪闪:“要的要的,我想听听他到底有多渣?”
    江逾白略嘲讽的说:“他是要多渣就有多渣,韩晴是他的*,却只被当做发泄晴欲的工具,后来韩晴怀孕了,他非让打掉,给韩晴吃堕胎药。韩晴这个女人也很顽固,她自己到医院里洗胃,不惜以自杀威胁江培风,最后才把小宝生下来,结果也不知道哪里出了毛病,孩子天生的脑瘫,现在13岁了,只有5岁孩子的智商。”
    “啊?”潸潸小嘴儿张的能塞下个鸡蛋,“这样呀,真的好渣,真该拖出去喂狗。”
    江逾白煞有介事的说:“对,下次去借沈彻的黑背,把渣男吞到狗肚子里。”
    潸潸蹙着眉头看他像看外星人:“我就说说玩的,你跟着瞎起什么哄。”
    江逾白挑起眉毛,“那必须呀,听老婆的话才能吃饱睡好。”
    “滚你。”潸潸一把把他的俊脸推一边儿去。
    “不想上班,老婆,求*!”江逾白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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