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署名,上百个菜农签字,市长看了,非常震怒,让我们下来调查事情的经过。若是事情属实的话,政府一定会为老百姓做主的。”
“真的啊!”荀天财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连连鞠躬,“那我代表广大菜农,先给您这个青天大老爷行礼了!”
“不敢不敢!”肤色发白的官员一脸的惶恐,急忙扶起荀天财,和声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来来,大家都跟我说说,你们到底有什么苦衷,告诉我,小事,我可以帮你们解决,大事,我办不到,还有市领导,还有省领导和中央的领导,他们都会帮农民兄弟们解决问题的!”
哗啦一下,被杜军欺负狠的沿河屯的大棚种植户,将两位官员围起来,推举出一个代表,开始控诉起杜军对附近菜农的压榨来。
荀天财退出人群,喊来何国平,对他嘀咕几句。何国平一脸的惊愕,先是不愿,继而一咬牙,回头就走。
“你说什么?那个荀真的三伯,正在召集各个村烤大棚的,要收他们的菜!”
“督军,我说的全是真的!要是骗你的话,天打五雷轰!”何国平指天发誓,“我在家门口看见了,好几个屯种大棚的,都在被烧的大棚那里站着!吵吵着,说只要那个荀真帮他们提高大棚的产量,就联合起来,整死督军你呢!”
“你怎么不去?”杜军阴着脸,“你不想多挣钱吗?”
“他们不带我!”何国平一脸的愤怒,“妈的,都是那个刘寡妇搞的鬼!***,有机会,老子操死她!”
何国平想睡刘寡妇,被人拿剪子捅的事情,无人不知。杜军也知道,倒是信了他的话。
“***,烧他大棚,还是没让他害怕啊!”杜军咬牙切齿的,“看来,该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了!真以为一个人能打几十个啊!”
杜军立刻打电话,把小弟都喊来了,带着两把猎枪,每人都带着砍刀,准备过去收拾老荀家几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
杜军带着二十几个兄弟,坐着三辆小面包,气势汹汹杀到了沿河屯。
大棚前人声鼎沸,荀天财安排人,把附近几个屯里烤大棚的人都喊来了,大家一起控诉杜军对他们的迫害,说得泣不成声,听得两位信访办的干部脸色阴一阵,白一阵的。
安顺镇信访办主任风大全脸色煞白,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
杜军这样的人物,安顺镇无人不知。在镇里也算是个人物的风大全,不可能不认识他。两人不算熟悉,可也在一起吃过饭,平时见面,也打个招呼,算是熟人了。
在风大全看来,杜军为人其实不算坏,就是有些嚣张罢了。可现在的局面,已经由不得杜军为自己辩护了。按村民说的,每个种植户,每年被杜军逼着把菜卖给他,被他扒皮的钱,都有一两千,这一来,不算强买强卖的事情,光杜军涉嫌敲诈勒索的金额,都有好几百万。
风大全知道,镇党委书记金越平要倒霉了,肯定会被上面斥责的。
坐在车里的混混们,见外边上百号人围在那里,都看着杜军,看他怎么安排。
“拿猎枪开一枪,镇唬镇唬他们!”
对付这样的事情,杜军心中有谱。老百姓爱扎堆、爱起哄,可有一样,都是一盘散沙,遇见狠的,就做鸟兽散了。
市信访办的白脸男子拿着笔,不住地记录,心中震惊的同时,也觉得高兴。这次下来,算是搞定了一个大案子,年底的考评肯定能靠前了。
“咚”的一声巨响,震得村民们都打了个哆嗦,回头一看,十几个拎着刀的男子冲过来。
有认识的村民,大喊一声:“督军来了!”
“轰!”村民们立刻四散而逃,怕被砍了。
“杜军!你想干什么!”风大全死的心思都有,站出来,大喊,“把刀放下!”
发现风大全在这里,杜军愣了一下,一时间,脑袋没别过劲儿来。
“你***是干什么的!”有不认识风大全的混混,上去推搡他,“敢管督军的事情,欠揍了!”
“都给我回来!”发现风大全用力朝自己使眼色,杜军心中突然一阵阵的发冷,强笑着说,“闹着玩的,出来打鸟,走错地方了,兄弟们,走!”
市信访办的两位领导一直默不作声,看着杜军带人跑了。
“江主任,让您受惊了。”风大全讪讪地说,“您看…。”
“风主任,我想…”白面男子,就是江主任沉吟着说,“这事儿的影响会很大。我想,对安源镇的诸位领导也会有影响,这个杜军会不会潜逃?镇里是不是考虑采取一下措施?”
………【第二十七章包销蔬菜,可谓暴利】………
“我立刻向金书记汇报!”风大全明白了,急忙走远几步,拨打了镇党委书记金越的电话。
风大全一直在点头,嘴里答着好好是是,好长时间,才放下电话,快步走回来,向江主任汇报:“江主任,金书记听说这件事情,非常愤怒,为了不让迫害百姓的害群之马漏网,他一边向县里汇报,一边安排镇派出所民警,控制杜军,不给他逃走的机会。”
江主任满意地点点头,走到荀天财身边,和他握手,笑着说:“老乡,这件事情,我们已经了解了。你放心,政府一定为你们做主的!”
“感谢政府,感谢党!”荀天财激动地说,“有了市长这样的好官,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啊!”
当天,镇里就传出了杜军被抓的消息,罪名是强占他人财产罪,附带着组织黑社会组织一类的罪名。
因为涉案金额巨大,影响恶劣,市中级人民法院加速了审判的过程,一个月后,宣判结果就下来了,杜军被判了死刑,缓期两年执行,附带罚金两百三十五万。跟他混的小弟,除了几个民愤较大的,大部分都被判了缓刑。
嚣张一时,不可一世的杜军,因为一封检举信,就轰然倒台。
这期间,杜军家也出过一件怪事:家中的保险柜被人砸了,钱没丢,里边放着的玉石、玉器等古董丢了不少。不过,和杜军被判死缓相比,这事儿不算事儿了。
写信的荀天财,一时间,成了困王村的风云人物。当然,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他整倒了杜军,而是他掌握着十个改造大棚的名额。不少人都跑到荀天财家里,送礼、说情,就为了搞定这件事情。
倒没几个人去找荀真。一是他离家太久,大家都生疏了,二是荀天财说过,谁敢打搅我侄子,直接就判死刑,一点也别想了。因此,荀真的小日子过得非常舒坦,除了给董铁、大伯、二伯的大棚改造土质,就没别的事情了。
说是改造,就是半夜偷着过去,把玉石按照一定的位置埋在地底几米的深处,然后引发玉石中的能量,让阵法启动罢了,非常简单。
开始的时候,效果或许不明显,但是,时间长了,效果就会越来越明显。至少,买化肥,买药的钱都可以省下来。
董铁不情愿地在包销协议书上签字,嘟囔着说:“这是垄断,和杜军差不多。”
“你随时可以作废这个协议。”荀真笑着说,“我们好商量,你现在就可以要求我解除合同,随时。”
“我…。”董铁嘟囔了一句,“耍我呢!以为我不知道,合同解除了,地就不肥了。”
荀真笑了笑,也不解释。要是哪家抱着解除合同的念头,那么,他自然会将他们地下的阵法给收起来。他掌握了这些人家的命脉,不怕他们不老实。
恩怨分明,是荀真心中的底线。他帮这些人改造大棚,原本就给了他们天大的恩惠。虽然帮着他们包销菜品,有些施恩图报的意思。可现在的社会,哪有白吃的早餐?
像董铁,签合同的时候,就不太乐意,估计时间长了,说不定就会翻脸。到时候,荀真不会吝啬自己的本事,会悄悄将阵法给撤了的。
从董家屯回来,荀真发现,三伯和刘若兰的脸色都不对,奇怪地问:“怎么回事?”
“荀真,为了整治杜军,我答应了何老六,帮他也改造一下大棚…。”荀天财欲言又止。
荀真明白了,拽着刘若兰,低声说了几句,刘若兰便不情愿地点点头,再不提那事儿了。
“荀真,我把十家人都选好了。”荀天财将名单递给荀真,介绍说,“咱屯里的乡亲,选了五家大棚面积合适的,其他五个名额,一个村子一个。”说到这里,他有些为难,“这次是得罪老了人了。”
“三伯,你就是帮他们,也未必有人感谢你。”荀真笑着说,“干一年,估计钱就够你们三老花的了。来年就是不干了,也值了。”
“那倒是。”荀天财想这么干,是因为杜军收购刘若兰大棚的柿子,是一块四收的,到了省城,据说卖到三块二。这么大的利,才使得他有了这个想法。用市场收购价收购被荀真改造的大棚的菜果,味道好,个头大,价格也高,对半的利润,可是菜贩子中从来就没有过的。就像荀真说的那样,一年就够了。
寒冷的天气,对大棚里的蔬菜而言,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天太冷的时候,北方的菜农会拿煤气罐或者煤,在大棚里烧,给蔬菜保温。而西南的气温,比北方高多了,不会出现这种情形。
经过荀真改造的大棚,都种上西红柿,长势喜人不说,成熟期也提前了不少,两个多月,挂着的果子,陆续都可以摘下上市了。
算上荀真的三个伯伯和董铁的大棚,荀真改造了十四个大棚。
这些大棚里的西红柿,到了下季的时候,每天,每个大棚都能出七八百公斤的西红柿,荀天宝的大货车,天天往市里跑,而货根本就不用找买主,全被王顺给包了。
由于是冬季,西红柿的价格原本就高,加上王顺自有打算,三块五一斤,把荀真出产的柿子全部买下。别人收购的西红柿,在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