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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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记得你-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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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分床睡,还是严东妈妈提出来的。
  那日,严东妈妈回家,严东和严西刚刚起床,因为严西这几天晚上不习惯,老是起来换卫生巾,生怕脏了床单,频繁的起夜导致严东也没有睡好。
  今天不上课就起的晚了点,而严东妈妈一进门刚和看到自己儿子在客厅喝水,正要拿着水进房间。
  严东妈妈拦住了儿子,“严东,你的衣服……是怎么搞得,这是……”边说边走进看,“血?”
  一听“血”,严东立马完全清醒,低头一看,可不是吗,一大滩血迹染在睡裤上,位置还很……原来没沾到床单上,全染自己身上了……
  严东无奈地看了一眼疑惑的母上大人,说道:“嗯,是血,小西来月经了!”
  “啊?”严妈妈一时愣在那里,随即问道:“小西来月经了?什么时候?有没有很痛啊?”
  然后严东就把自己的乌龙事件大致跟妈妈说了一下,严妈妈一想到自己严肃的儿子的惊慌模样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完,又去房间看严西,细细地询问了一些事项,又交代了一大列禁忌,严东在旁边听得一阵儿头大,来个月经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说完的严妈妈又转向严东,“以后还是让小西自己睡在自己房间里,来了月经就是大姑娘了,不能再和你这个臭小子睡一起了!”说罢,就赶紧打电话通知了严奶奶等一众人。
  于是,严东与严西睡在一张床上的日子就随着大姨妈的到来而终止了。
  严东很多哥们儿都知道严东有个宠上天的妹妹,据说宠得——令人发指!
  高三的严东只要一听到电话里严西的哭声,就立马从课堂上窜出去,从高中部跑到附属小学,抱着正在大哭的严西一个劲儿地哄。
  曾经也有哥们儿看不惯严东这个二十四孝的模样,问严东“那也不是你亲妹妹,你宠成这个样子,干脆以后自己一直养着算了,也不用嫁人了!”当时严东一听这话,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这人一拳,两人打了一架,虽说没断交,但是也没以前那么要好。
  后来大学毕业之后,同学聚会上,两人还提起了当年的事儿,对方还调侃道:“你还真是养了一个娇娇公主!”严东不否认。
  那时的严东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也有过好几任女朋友,而那时的严西在经历了那次事件之后,越发地黏严东,严东甘之如饴。
  直到严西上了大学,远离了自己,交到了很多新的朋友,不再对自己那么地倚赖。但是严东一直记得10岁的那一年,那时严西刚住到严东家不久,不肯开口说话。一日,严东放学回来,看到严西自己一个人坐在大门边的阶梯上,直直地望着路的方向。
  “妹妹,你在干嘛?”
  “等爸爸!”那是严西对严东说的第一句话,这短短的三个字深深地烙在了严东的心里,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啦啦~~~

  ☆、第 38 章

  川端康成小说的人可能都会在小说中读出一种凄美的绝望,被迫直视那灿烂生命的灰暗尽头的无助。严西现在觉得陈婧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严东的效率很快,第二天就找到了陈婧,在B市的一间高级公寓里。
  开门后,陈婧愣了一下,开口第一句话:“你都知道了?还真是神通广大,呵~”
  严西很不习惯陈婧的语气,仿佛……变了一个人。
  进门后,严西首先就看到极大的客厅里堆满了酒瓶,严西皱了皱眉,找了个角落坐下。
  “婧婧,我们一直在找你,我们都很担心你!”
  陈婧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闻言,抬头,透过烟雾朦胧看向严西,“哦?现在看到了,我很好!”
  “陈婧!”严西很少这么连名带姓地叫人。
  婧婧顿了一下继续吸烟,严西劈手夺下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陈婧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指,调笑道:“真没想到有一天还能看到你这么彪悍的一面!”
  “婧婧,不想和我说说吗?”
  “说什么?”
  “你和你的……男朋友……”
  “呵~男朋友?”陈婧的面容上划过一丝显而易见地悲伤,“如果准姐夫也算男朋友的话……”
  “婧婧,那你爱他吗?”
  “……或许吧,他帅,有钱,而且他是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我从进到陈家就认识他了……”说着看向严西,“你知道了吧?我是一个私生女……”
  严西沉默点头。
  “那时候陈家没有一个人喜欢我,包括我名义上的爸爸,陈家夫人从来没有苛待过我,但是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你知道吗,有的时候一个人对你打骂责备至少说明她还把你看在了眼里,最可怕的就是你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她完全当你不存在。在陈家的这些年我都怀疑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为什么他们都对我视而不见,连对我的摇尾乞怜都不屑一顾。”严西不知道陈婧这些年是怎么生活过来的,在那样一个大家族中过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在意……严西虽然父母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但是爷爷奶奶和表哥一家给了自己多出好几倍的爱,严西一想到陈婧在陈家那么小小的年纪就要接受这样的不公待遇,一个人苦苦挣扎……
  “那温煜呢?”严西问道。
  “温煜啊~他经常到陈家来,我每次都会偷偷看他,每次他一到陈家,我就觉得陈家也不是那么的可怕,因为这儿还有个会对我笑的人。他从小就与陈家的长女有婚约,你知道吗,我那个姐姐陈媛又漂亮,又温柔,学历又高,可是这又怎么样呢?温煜不喜欢她,不想跟她结婚。”
  “所以呢?”
  “所以……?你知道吗?你们都说我大大咧咧,心直口快,呵~那是因为不想看除了陈家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的脸色,我想要活的有尊严。但是……现在事情都这样儿了,我连陈家人的脸色都不用看了……”
  “为什么,为什么明知温煜这样的身份还要答应?”严西不明白,为什么明知她是“准姐夫”还要跟他在一起?“难道……是因为爱吗?”
  “爱……是啊,因为爱吧……哈哈哈……”陈婧声音愈加哽咽,泪水奔涌着夺出眼眶,“是我……是我先跟温煜表白的,温煜不想接受父母的意愿娶陈家长女,一个又一个不停地换女朋友,当时我就想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呢,如果自己努力了说不定可以得到自己一直想得到的人,哪怕最后还是失败了,至少没有遗憾,所以我就表白了。”
  “他就答应了?”
  “当然没有,不过我跟他说了一句话,他就改变主意了,你知道是什么吗?”说这话的时候,陈婧嘴边带着笑,但是那笑严西怎么看怎么觉得讽刺。
  “什么?”
  “我跟他说,跟我在一起你又没什么损失,相反,你还可以借机甩掉这门让你苦恼的婚姻,因为陈媛是不会允许自己嫁给一个和自己名义的‘妹妹’有染的男人。”
  “所以他答应了?”
  “是不是觉得我在这种自荐枕席的行为很无耻?”陈婧嘴边扯出了一个没有笑意的冷笑。
  “那你后悔吗?”
  “后悔?我从不后悔!”
  严西看着眼前眼神坚定地陈婧,就像是那明知会很快落下,也要悲壮的开一朵最灿烂的樱花。
  严西靠近陈婧,慢慢地将陈婧靠近自己的怀里,什么都没有说。
  怀里的陈婧哭出的泪水沾湿了严西的衣衫,无声的哭泣,颤抖的双肩……
  也许就像莫冉之曾经说过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对他人的痛苦真正的感同身受。严西现在明白了,陈婧的挣扎与痛苦严西看在眼里,在按响这间公寓的门铃之前,严西可以说自己来的目的是想要安慰陈婧,怎么安慰呢?不知道。但是在与陈婧的一席话之后,严西明白了自己可以感受到陈婧的痛苦,却永远无法做到感同身受。或许严西可以单纯地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安慰陈婧,离开那个渣男,结束这段恋情,重新开始,但是这又谈何容易。陈婧从少女时代就开始的执着朦胧的爱恋啊,岂是说忘记就忘记的,温煜又是不是真的对陈婧没有情?严西不知道,所以也插不了手……
  爱真的只能是两个人的事情,多一个人或者少一个人那都不算爱。
  那之后严西没有再问陈婧任何问题,只是一直陪着陈婧,听着她从无声的哭泣到最后的嚎啕大哭,严西一直都未发一言……
  那一天严西很晚才离开,听着后面门锁落下的声音,严西心想:自己还是太单纯了,还幻想着自己能和少女时代那样企图拯救世界,直到今天严西才明白,陈婧比我们都成熟,至少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9 章

  严西把自己找过陈婧的事情告诉了肖圆和雯雯,在他们吵着要来看陈婧的时候,严西阻止了他们,“我们都不是小时候看《圣少女》《魔卡小樱》的那个年纪了,应该明白我们是拯救不了世界的,我们指挥不了陈婧,也不能替陈婧做决定,婧婧比我们都成熟,当我们还在成长的时候,她已经明确地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怎么去争取,怎么才能让自己不后悔,虽然现在她受伤了,但是我们应该相信她能够走出来,我们能做就是在婧婧回来的时候,张开怀抱毫无保留\毫无芥蒂地接纳她……”自己说完后电话两端是同样的沉默。
  之后的日子严西没有再主动联系过陈婧,陈婧偶尔会和严西她们联系,但是四人都不约而同地没有提到温煜。严西,雯雯,肖圆在这次的婧婧事件中逐渐成熟,肖圆不再沉迷于网络与帅哥,雯雯也不再游戏花丛……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又到了开学的时候。学校总是说,新学期,新气象,严西之前一直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但是这次严西真的感觉到了,又是一个新的学期,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婧婧没有来学校,上次她打电话说,她离开了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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