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柳志脸sè一沉,缓缓转身,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想不到这次还多亏了你啊。”
“咱们不都是室友吗?这是应该的。”黄连温摇了摇头,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
他的脸上贴了几张胶布,腿上涂抹了红药水,走路一瘸一拐的。
胖子看到黄连温,不由得愧然道:“对不起,连温,连累你了。”
柳志忙上前,把黄连温扶着坐下,蹲下身子,不由分说地摸着他的腿,口中道:“我还懂点跌打损伤,我来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黄连温连忙摇手,他没想到柳志动作这么快,还这么殷勤,不由得有点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我自己涂了药,好多了。”
“那怎么行?”柳志义正辞严,“这留下后患就不好了。走,我陪你去检查一下。”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是小伤。”
“一定要去,你是为胖子受的伤,那就是咱们兄弟,胖子,你说是不是?这检查费我们出。”柳志拉着黄连温的手,一定要他出去检查检查,生怕他“出”什么问题。
“是啊,连温,你还是跟柳志去检查检查吧。”胖子也担心。
“哦,我还有一件事情忘记了,很重要的,我先去办事情,这点小伤下午我自己检查就行了。”
黄连温仿佛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忙站起来,往病房门口疾走。
柳志眼神冰冷起来,他静静地看着黄连温飞快地走出病房。
“咦,”胖子脸上有点疑惑,他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柳志笑看着胖子和一旁的张杰,问道:“你们看出来了吗?”
张杰脸上已经露出了极为愤慨的表情,他脸上颓然地摇了摇头,道:“柳志,还真让你猜中了。”
胖子疑惑地看着两个人,觉得两人说的话有点莫名其妙,“你们说什么?你们看出了什么?”
柳志笑道:“你写小说的人,刚才你在奇怪什么?”
“哦,我是奇怪连温出去的时候,好像腿也不瘸不拐了。”胖子道。
“他是装的,而且你挨打,恐怕是被他给设计了。”柳志冷笑道,“他怂恿你去江县镇古村去采风,然后安排人挑衅,教训你,恐怕这事既是针对你,也是针对我。”
胖子也明白过来了,他不由得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恨道:“这厮如此可恶,怎生报此深仇?”
“拽个屁文啊,”柳志嗤笑,拍了拍他的脑袋,对张杰道:“你照顾胖子,我去看看这个白眼狼干什么?如果能揪出那几个人,就能给胖子报仇了。”
胖子忙拦阻道:“柳志,你别冲动啊,我伤也伤了,暂时算了吧,他们人多,别惹他们。”
柳志知道胖子是担心自己安危,不由得心头一暖,点头答应下来,他不想让胖子担心,但也不想让朋友知道自己的特殊。
“我只是偷过去看看。”
黄连温匆匆离开医院,他叫了一个三轮小车,来到了一个小四合院。
敲门之后,一个女人开了门,看到是他,不由得甜笑了一声,道:“是我们的高材生来了呀,是不是想姐姐了。”
黄连温听到女人的声音,看到她浓烟的妆容,鲜红的嘴唇,下腹不由得一热,讪讪地一笑,道:“我是来向几个大哥大姐道谢的。”
女人咯咯一笑,把他让进来,道:“受人钱财与人消灾,道谢就不必了,以后有生意,再找我们就成了。”
黄连温嘿嘿一笑,进了屋,看到了围坐在院子里,笑看着自己的三名男子,忙向三人点头,“三位大哥,向你们道谢了,这次的事,还多谢你们。”
为首的男子脸sè白皙,一双眼睛锐利如鹰,穿着皮夹克,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另外两人则都是高高的个子,身形粗壮。
为首男子摇了摇头,“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要不是杜少发话,我可不会趟这个浑水。你是跟了一个好主子。”
黄连温脸sè微微一白,他心中暗骂,老子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奴仆了。
不过他倒是不敢反驳,只是唯唯诺诺。
过了一会,他小声道,“各位大哥,小弟还有一桩买卖,不知道你们接不接?”
“是不是那个姓柳的?”
为首男子脸sè郑重起来,“这人杜少说了,不要动。如果你敢乱动,到时候杜少会要你的命。”
黄连温脸sè发白,他突然打了个冷颤,想起了那个脸上带着些许yīn柔的男子。
“我以前让你留意这人的行踪,一举一动都是杜少吩咐的,杜少是另外一个层次的人,你不要胡乱揣测他的想法,”为首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冷起来,“这个人杜少非常重视,恐怕就是我们几个都不敢招惹,你要嫌命长,就试试。”
黄连温想起柳志的可恶,兀自不肯死心,“杜少是不是会亲自对付柳志?”
………【十四章 激战】………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为首男子冷酷说道,说完之后,似乎兴致缺缺,挥手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在学校多找一些在各方面都有特长的学生,这个杜少需要这方面的人才。还有,仔细观察柳志的动向,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留意。”
黄连温答应下来,颓丧地走了。
院子里三男一女围坐石桌旁,女人不由得问道,“这次不过是轻轻揍了个学生,咱们就得了几千块钱,这姓黄的是个棒槌,不敲白不敲,我看不过是个学生而已,杜少为什么对那个柳志这么上心?”
“16岁的dì dū大学高材生,而且文武双修,似乎还跟杜少动过手,我想是不打不相识,杜少想收为己用吧。”为首男子揣测道。
女人点点头,轻笑道:“想不到现在的大学生真是不得了,一个个这么jiān猾,姓黄的设计自己的朋友,又有像杜少这样的绝顶高手,dì dū之内,真是藏龙卧虎啊。”
“说的不错,想不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四合院,竟然藏着四条猛虎。”
一个悦耳年轻的男声传入四人的耳朵。
“什么人?”为首男子锐利的目光shè出危险的光芒,霍然站起身来望向门外。
“啪”,仿佛是一根筷子被折断的声音,大门门闩崩断,大门打开,一个少年施施然踱步进了院子。
这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背负双手,面目清秀黝黑,一身土气的中山装。
少年进院子之后,向四人拱拱手,施礼道:“感谢四位没有下重手,没有伤及我朋友的内腑,否则以几位的功夫,我朋友不会只受外伤这么简单。”
为首男子眼睛眯起,女人和另外两名男子都紧张地站在一旁,他们下意识能感觉到,这少年似乎颇为邪门,让人看了心寒。
“你是柳志?”为首男子问。
“不错,”柳志认真回答,“四位,虽然你们没有下重手,不过动了我的朋友,说不得,我今天要讨教一下,今天赢了,你们回答我一个问题,输了,我凭你们处置,你们看行不行?”
“就你一人,对我们四个。”为首男子再次问道。
“是,你练透了明劲,他们功夫到了筋骨,也算是不错了,四个人勉强可以和我过过招,我今天也不欺负人,你们怎么对付我朋友,我就怎么对付你们,不会动你们内神,让你们内伤,也不废你们功夫,你们尽可以放心。”
为首男子哼了一声,道:“好狂的口气。”不过内心中却提起了十二分的jīng神。
他面对这名少年,竟如同面对杜少时那股难以言语的压力,甚至这少年给他的感觉,竟然比杜少更加高深莫测。
“口气狂不狂,动手之后方知。”柳志淡淡道,“你们先上吧。”
为首男子紧紧盯着柳志的眼睛,缓缓地移动身体。
柳志不丁不八地站着,浑身松松垮垮,似乎没有jīng气神,不过,他浑身却缓缓散发出一股煞气来,而且越来越大,最后,整个院子都犹如笼罩在一股寒意之中。
强大的气势犹如一座巨山压在几个人的心头,除了为首男子还能承受之外,女人和另外两名男子头上都出了细细的汗珠,jīng神几乎要崩溃。
为首男子暗叫不好,这少年太邪乎了,如果不先动手破其势,还没动手就要输了。
他大喝一声,一掌将两百余斤的石桌击得离地而起,直奔负手站立的柳志。
柳志好整以暇,缓缓地伸出右掌,微微一牵引,石桌便如同一把轻巧的木凳,围着自己一转,轻轻停在自己身边,连他脚下的灰尘都没有溅动半分。
受此动静影响,沉重如山的气势登时出现短暂的波动,四个人都动了,分为四象方位向柳志扑来。
为首男子双手冲天炮,脚底蛟龙踢,上下两路攻来。
左右两厢高大男子一个半步崩,一个八级冲,封锁了柳志左右两侧。
后面女子袖口探出短小峨嵋刺,一前一后向柳志扎来,一旦捱上,就是两个透明窟窿。
柳志仍然是双手缓缓移动,然而,这么慢的动作却偏偏奇快无比,就像快慢之间形成了一个矛盾,让在场的人难过无比。
先是柳志的左手搭上了左边高大男子的半步崩,这么势大力沉的半步崩像是突然撞进了一团棉花里,好不着力,让高大男子难过的几乎要吐血。
崩劲散尽,其后力未继之时,柳志棉如针的暗劲循他的手臂进入高大男子的筋脉,高大男子登时犹如掉进冰水之中,全身发寒,险些要一头栽倒在地。
柳志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微微一摆,后面的峨嵋刺仅仅贴着衣服刺空,柳志的右手伸出两个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弹,“当当”两声,女人的双手一热,再也把持不住,两把峨嵋刺登时被弹飞。
当rì陈东来虽然突破化境,但他的半支人参药力只化去十之三四,但柳志却不同,因为他是破而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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