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焰毫不留情地捏起她的下巴,暖夕吃痛地向后退,但他不打算放开她,执意要求她的回答。
她偏过头,不愿正视他的眼,那让她感到危险,然后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这显然取悦了他,雷焰轻笑一声,放手,转身向床边走去并丢下吩咐:“去洗个澡,我不喜欢身上有味道的女人。”
她松了口气,飞快地把自己关进浴室。
一个小时后,暖夕走了出来。
房间的大灯已被他关掉,只剩一盏阅读灯。
雷焰半躺着翻看着商业杂志,他穿浴袍的样子很性*感,身材结实修长,没有任何松垮的赘肉,年轻而成熟的男性身体充满魅力。
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她从床的另一边爬上去,跪坐在他腿边,双手小心地搭在他腿上。
他的目光从杂志移到她脸孔上,搜寻着她柔美的五官,清澈的眼,秀挺的鼻再到那张最适合结吻的樱唇,怎么看都是宜家宜室的!
谁又知道这样一个看似清纯的女子也会出来卖呢!
雷焰冷笑,一手搭在她脑后,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唇吻住她的,伸出舌头挑开她的唇,探了进去……。
他的嘴里有着淡淡薄荷的味道,凉而苦,随着他的侵占浸透到她的嘴里。
暖夕逃避着他,这太亲密了,她以为他会直接做的,但他显然是想让他的商品价值发挥到极限,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决心纠缠着她的舌。
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身体被他挤在胸怀没有一丝缝隙,她的心叫嚣着“快逃”,但是她的腿却瘫软不已。
身上的浴袍因两人身体间的厮磨而散开,雷焰轻咬着她的雪肩,她痛叫,他却笑了:“我喜欢干净的女人!”
他对她的身材很满意,一身柔细的肌肤也很让男人冲动,她的浴衣被扔在了地上,完美的身体呈现在他灼热的眼里,她整个人被他压倒在床上……。
可能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拥有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代表着征服,但雷焰不觉得,在性事上,他有着绝对的洁癖,并非非要处*女不可,但一定要干净,烟花之地的女人他是绝对不碰的。
他找女人一般都签长约,从二十四岁有情妇到现在六年了,一共才两个。
好友齐磊曾戏言:“像你这样纯情的,不干脆找个女人结婚算了,反正你变节的可能几乎是零。”
齐磊说错了,纯情?
他却认为自己无情,女人!可怕的生物,她们贪婪、富有心机,就连他的母亲也是!
之前两个情妇跟着他时间长了,竟也对他有了幻想——结婚!
真是开玩笑,他雷焰什么时候给过她们这种错觉了吗?
除了钱,他不记得他给过她们任何东西,包括承诺!
也许有一天他会结婚,但对方一定是对雷氏有助益的,所以情。妇这种物种怎能日夜放在自己枕边,有需要时发泄一下就可以了。
就像身下这个女人!
薄唇勾起一抹淡笑,雷焰俯下身,腰间一个用力刺穿了她的身体…。。
。好痛!
暖夕承受着身上男人的掠夺,她偏过头,紧咬着唇…。。
床单已被她揪得皱成一团。
昏暗的灯光下,是他情动的脸,看起来陌生而脆弱——
他粗喘的热气喷在她耳根处,又热又烫,引来她一阵悸动。
为什么他还不结束?
她怀疑她要死在这痛里,这就是出来卖的代价吗?
倘若,倘若她早把身体给了正阳,也许她的心就不会那么痛了吧!
是的,身体痛,但她的心却像是被凌迟一样,她背叛了爱情,像个妓*女一样躺在陌生男人的身下,不,不是像,她——已经是了!
她悲凉地笑了,一颗泪水滑下脸庞,落入枕畔,他已经收到信了吧?
她没有勇气也不敢打电话给他,怕他不肯分手,怕他追问,怕自己心软,但更怕连累他。
正阳,正阳,正阳……暖夕在心里撕心裂肺地呐喊……。下辈子,我一定会爱你,下辈子,我一定会的……
恍惚间,她流着泪,轻抚着面前那张俊颜,喃喃地说:“正阳,你要等我!”
雷焰停下所有的动作,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瞬间转冷,他牢牢地盯着身下的女人,现在是怎么回事?
偷人了还想立贞洁牌坊不成,他不在乎情*妇心里想着别的男人,但是在床上绝不能影响他“用餐的心情”。
这个女人——犯了他的大忌!
第二章 叫了别人的名字
暖夕被他冷若冰霜的眼神惊醒,她手不由得一缩,她是在干什么?
她捂住嘴唇,她竟然叫了正阳的名字……血液凝固在身体里,她僵着,动也不能动。
怯懦地对上他的眼,她的身体被他爱着,但她的脸色却苍白得吓人,一双水眸氤氲着雾气,朦胧中带着残存的悲伤。
雷焰低咒一声,翻身下来,躺平,待气息平复后,起身下床。
一双纤细的手从背后抱住他,兴奋顿时流窜到全身并集中在一点!
他顿住身,半响后才淡淡地说:“等我洗完澡出来再说!”
稍用力便掰开腰间的手,他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用力甩上门板。
她整颗心掉进了谷底,他后悔了!
明明他没有尽兴但却不再碰她,他对她不满意!
可是浩宇不能再等了,现实让她不敢再奢望尊言,在选了这条路后她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她不能失去这个机会,待会就是要她跪下来她也会照做的。
浴室的门开了,暖夕仍然跪坐在床上。
听见声音,她一惊,便看着他笔直地向她走来,她干涩地说:“对不起!”
他看也没有看她,径自取过床头的浴袍穿了。
她拉住他的袖口,难堪地低声哀求:“再给我一次机会!”
系上腰带,终于,他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微分开的雪白双腿间残存着褐色的血迹,斑斑点点的,有点触目惊心——
他轻柔地拨开她的手,暖夕错鄂地看着他,他不要她了吗?
此时他却躺上床,随手捞过她穿过的浴袍扔在她身上,并丢过来几个字:“穿上!”
她接过颤抖着手穿上,等待这个男人决定她是否会下地狱。
雷焰从床头柜中上摸出一包烟,取出一根点了,夹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间,一切都是那么尊贵而好看。
他缓缓地吸了一口便不再动它,任其燃烧着,而他的一双厉眼此时正落在她身上。
她的确很美,即使是处在现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依旧楚楚动人,他不否认自己也是重色的男人,没有男人会愿意和一个丑女上。床。
伸手触摸她触感上佳的黑色直发,这年头很少有女人头发这么纯粹了,而她的脸上脂粉未施却出奇的白净。
他眯起眼,竟然连毛细孔也几乎看不见,是他喜欢的干净,他对浓妆艳抹的女人向来不感兴趣,而她正巧对了他的味——他下了决定。
伸手按熄了烟头,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支票簿,并拿出一支笔飞快地填了几个数字,签名后撕下来递给她。
暖夕接过支票,三百万!
不是一万也不是五千,他收下她了!
心微微地酸,微微地痛……
她神色复杂地望向他,他脸上却是疏离之色,淡淡地说:“三百万,三年,期间不允许有别的男人!”
她默默地点点头,这辈子她都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了,除了正阳,她不会爱上任何人。
而正阳,她早已经失去资格!
雷焰看了她一眼,低沉着嗓音说:“今天的事不要有下次了,否则我会让你连‘后悔’二字都不敢想!”
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贝齿紧咬着嘴唇,终究回了声:“是!”
他起身脱掉浴衣,她立刻紧张地往后挪了两下,他又想要了吗?
雷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径自穿起来时的衣物,也不理会她,只在临出门时丢下一部手机给她:“等我电话,你平时住在这里也可以。”
心里还想着其他男人的女人,他不想再碰!
至少,今天不想!
门轻轻地关上了,正如关上的是两个世界。
暖夕飞快地跑进浴室,镜子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全身布满的暖味红点提醒她这已不再是一个清纯的女孩。
她颤抖着手打开水龙头,顾不得水温直接把冷水开到最大冲刷着身体。
她用手拼命地搓洗着,直到全身痛到麻木并看不到原来的颜色她才蹲下身体痛哭出声……
再也回不了头了,她的身上已贴了另一个男人的标签,。
她不后悔,为了浩宇,就是用她一条命去换她也毫不犹豫,可是老天何其不公,为什么在夺去父母生命后又这样对待浩宇,他才十八岁啊!
如果他有了不测,让她有何面目面对九泉下的父母。
现实让她没有多少时间来哀悼失去的贞操及爱情,她很快穿好衣服,像来时一样匆忙地离开酒店,此时已是十一点多,没有公交车了,她很快拦了一辆的向市人民医院开去。
暖夕轻轻推开重症病房的门,床上躺着一个高瘦的少年,他沉静地睡着,呼吸极浅。
她走过去,坐在床沿上,替他掖了下被子,手情不自禁地触摸那清竣的五官,浩宇,你要赶快好起来,姐有钱救你了!
床上的人睁开眼,迷朦地叫了声:“姐,你去哪了?”
她微笑:“姐去买了点东西。浩宇怎么还不睡呢?”
浩宇微陷的双眼默默地看了姐姐一会,然后轻轻地说:“姐,我们回家吧!我不想治了!”
暖夕故意板起脸道:“胡说什么呢!何大夫不是说了,这个手术他有九成的把握?这个时候你可不要再使性子。”
“姐,你不要再安慰我了,手术加上后期的治疗一共要一百多万,我们家的情况我还不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