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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归疑惑,白槿邵并没打算放弃,当作没听到继续往前走,来到站台后,白槿邵也没顾她紧拢的眉,手指着站牌,“你肯定比我熟悉德国是不是?偶尔还点恩,嗯?”听他语气里的调侃,尹潇潇蓦然抬头瞪过去,可发不了火,这家伙正盯着站牌发愁,痛苦沉思的模样教尹潇潇有些不确定,他难道不认识德文?
尹潇潇轻哼一声,偏过头嘲笑道,“不熟悉就打道回府,丢人。”
某人听到后勾起唇,可转身时已是一脸挫败,不可置信看着尹潇潇,最后撇嘴定在她面前,时不时拿哀怨的眼瞅她。完全放开英俊潇洒放荡不羁的一面。
故意的!虽这么想,可尹潇潇还是被吓到了,无论他打什么主意,放下架子对她撒娇不顾男人面子的他尹潇潇彻底服了。也当是阻了身边异样的目光,“想去哪里?”
眉头一扬,白槿邵倾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奖励。”然后在尹潇潇发怒前正起身,走到她身后继续推着车,“随便。”有你在的地方就好,白槿邵紧抿着唇,始终没说出口,原因是他觉得这话与他的外表不符,没打动尹潇潇倒把自己碜的慌。
尹潇潇手勾到后面,对准他的手背就是往死里捏,‘嘶’白槿邵倒吸一口气,眼泪要掉了,是真心的疼,瞧这狠劲他知道尹潇潇没打算手下留情,不就捉弄一下?回去看看,孔子还说了什么历史名言。
尹潇潇并不是对出门抵触,她知道白槿邵肯定是怕她闷坏了,“槿,我只是想等双腿好了,用自己的双脚踏遍德国每个角落,这是我内心的渴望。一直隐忍我早憋不住了,可还是想固执一下。”
那个东方羽说的那么正儿八经,八成也没料到尹潇潇的心思!
“槿,先回去吧,羽送了凌他们后就会回来,每天的早餐也是为我康复做保证,等我吃完了饭好不好?”
好……白槿邵愣的是她会跟他解释那么多,想到两人半年来一餐不落,心里又怪异了,挠的他心痒,“你和东方……”
尹潇潇眨眨眼仰头看他,不懂他的欲言又止,可见他紧皱眉头,还是放弃了追问,只是拍拍他的手背,“还疼不?我们回去好不好。”
不好……白槿邵心里嘀咕,却转动方向往来时的路过去。
两人走到门口碰巧看到东方羽似关门出去,尹潇潇赶紧唤一声,诧然听到她声音的东方羽垂下手,怔怔望着前方的两人,看不到她任何异样。这一刻东方羽忽有些明白,又似不想明白,若有若无的笑一闪而过,“我先去医院。”
尹潇潇张口不知说什么,想不明白东方羽脸上会显现焦急之色,他不是一直儒雅从容的吗,除了开始的冷淡和毒舌。只是尹潇潇不知道有没权利提出疑问,面对他失色的脸只是闷闷点头,“哦。”
白槿邵霸道抱起固执别扭的尹潇潇,对东方羽皱眉道,“她吃惯了你做的早餐。”
白槿邵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有这举动,说完话就开始后悔,悔的想撞墙,他是特么脑子进水了?勾着白槿邵脖的尹潇潇隐隐的笑挂在脸上,是他给了她台阶下,缓了彼此的尴尬。
还是如此霸道的蛮不讲理,可她知道是方式不同罢了,震撼却一点也不少。心情大开的尹潇潇伸手抚平白槿邵眉间的拢紧,“都快成川字了,我不允许。”
“你个罪魁祸首!”白槿邵依旧眉间紧皱,他不想承认她温热指腹轻抚如投石的湖水,波影荡漾直入心田。但他轻快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尹潇潇听出他怒意消失,也感觉松口气,依旧勾着他脖,轻靠着闭上眼。现在的她就享受着被疼爱的氛围吧,或许还不起或许给不起,但那些都不是当下想的,等腿好了,她要正视他们,然后用自己的脚走出一片天下,不再留一丝遗憾。
瞧她自己,稍有点情绪上的优厚就赶紧拿话堵住自己安慰自己。
尹潇潇苦着脸喝白粥,心里诅咒他们千百遍了。本来好端端的一顿早饭,尹潇潇也欣然接受东方羽夹的菜,可每次都被白槿邵的筷子半途拦截送往他碗里,相反也是,所有到最后两人碗里的菜已堆得像小山,尹潇潇吃谁的都被另一人的视线弄得讪讪的,只能鼓起腮帮子气呼呼扒着白粥。
“东方,潇潇的腿什么时候能好?别告诉我还要半年。”听出白槿邵的急切,尹潇潇愕然眨眨眼,而后也希冀望向东方羽。
优雅吃着碗中小山似的早饭,东方羽呵呵一笑,“我不是神仙,白槿邵你不是清楚需要多久的吗?”只是面对尹潇潇热切目光,东方羽一怔,最后话锋一转,“第一阶段已经做的很好,底下一个月配合药物,最多两个月便好。”
两,两个月!
啊!
尹潇潇疼的龇牙咧嘴,她太兴奋了忘记还是残废的双腿,蓦然想站起还是牵扯疼痛的神经,疼,疼?她对疼的感觉更强烈了,她笑嘻嘻望向东方羽和白槿邵,颤抖指着腿想表述她的惊人发现。
白槿邵眼前一亮,虽是一瞬,可看到了她起身的那刻,冲击太大了,心也砰砰直跳,这一刻他才长长松口气,看到她俏皮和浑然忘我的激动,心里一处变得柔和,他的选择是对的,值得!
东方羽的惊诧不亚于白槿邵,但也只是眸里一闪的讶异,而后恢复如常,“好了伤疤忘了疼,动筋伤骨一百天,你可以再试试。”
尹潇潇对他的毒舌早已免疫了,也懒的与他计较,笑嘻嘻面对东方羽,傻,这是东方羽的腹语。
作者有话要说:
☆、快点
素来挡他白槿邵的人他会以牙还牙不客气,可对方是小孩,他也要以牙还牙?坐着沙发上的白槿邵心里窝着火,从两个小鬼回来他就只干坐着,抢走尹潇潇给他们讲故事,哼,什么讲故事,分明是预谋。他忍,可他们拉上东方羽单独撇下他算什么!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小屁孩,毛没长齐就跟他敌对?
他走上前,双眉微敛,已是冷漠的令人发寒,如盯上猎物的虎豹,幽冷的目光让人从心底打颤,仿佛下一刻他会张着尖锐利爪扯的猎物体无完肤。东方羽轻拍拍铃儿他们,走上前挡住他视线,“别弄错了。”
哼,白槿邵只是委身抱起尹潇潇走进她卧室。
小孩毕竟是小孩,看白槿邵走了又伸出头抬头挺胸,“叔叔,铃儿讨厌他,他老是霸占潇潇姐姐,叔叔你别怕,铃儿下次会努力。”
凌不屑看铃儿,“让他滚蛋就行,简单可行。”
铃儿一听顿时兴高采烈,摇晃着东方羽的手臂,“叔叔,是哦,是哦,你快点赶走他,赶走他铃儿就有弟……呜呜。”铃儿憋红了脸蛋,不断晃着脑袋挣扎着想从凌手中逃脱解救她的嘴,她好难受。
“凌。”东方羽轻轻一唤,凌也没法松开铃儿,如大赦的铃儿含着眼泪猛的朝凌扑打,铃儿没说完东方羽也听出大意,他表现的很明显么?连两个小孩都能看出来,看那虚掩的门,东方羽一时愣神。意识到自己反常时,他倏的转头看两个憋着笑的小鬼,满脸觊觎。他无奈摇摇头,“你们想太多了小鬼。快去睡觉。”
“不行不行,我不许潇潇姐被抢走,叔叔太没用了,凌,我们好可怜,叔叔好没用。”泼皮的铃儿如水龙头打开就关不住,东方羽终于挂不住笑容,嘴角抽了抽,这根没用扯上关系?
凌似受气氛渲染,也不时点头表示赞同,双手抱胸,小脑袋歪着开始想法子。东方羽瞧这两小孩,忍不住敲他们头,冷声道,“睡觉。”
而屋里的两人完全不知客厅里的好笑场面,气氛有些僵,应该是从白槿邵抱她到床上时无意瞟到了她放在枕头底下类似信封的东西。浪费时间在沉默里实在傻,白槿邵起身踱步走到窗前,没了轻快,又似隐忍情绪的低沉声音响起,“我明天回国,别送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生气了吧,别送了,等好消息,是说不会再来吧。不想他频繁来他隔三差五报到,不需要一个承诺他能完全做到。现在说不会来,心莫名的一紧,心里某个声音想任性出声留住他,说不清什么情绪,她庆幸他是背对她,没注意她眼里的复杂。也好,来了能怎样,恢复好情绪她眼里一片清明,而白槿邵察觉她没了声音慢慢转身,在看到她清明的双眼后侧脸自嘲一笑,她会不舍?白槿邵你也太自作多情,你把你的冷情丢到哪里,它包含了你的自尊。
“嗯,好,我会努力的。”白槿邵,我真的会很努力尽快好起来,不让你失望的。
身子一颤,白槿邵盯着她片刻,深邃的眼眸是满载的失落,而后无言离开。
清明的双眸在白槿邵离开后黯然失色,可白槿邵不会看见。
白槿邵走的时候,尹潇潇没有起床送他,她也感觉到白槿邵走时在她门口停留,停留了很久,直到东方羽轻声一句‘走吧’,门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到听不见,窝在被窝里的尹潇潇拉了被蒙着头,她承认她不舍了,因为他说他不会再来,可她不会开口,怄的什么气令她疯了。
等他和东方羽离开后她才慢慢起身洗漱。依旧是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看天上的飞机偶尔来骚扰耳膜,消失在眼前后尹潇潇才拿出那些信按着时间顺序开始读。还没看正文,夏斌的一句‘潇潇’已让她心神恍惚,想来这是夏斌第一次给她写信。暗恋是神奇的,带着深入骨髓的情绪入戏,明知是独角戏也怡然自乐,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有着深深的诱惑,即使知道那始终与你无关,演戏的人最终看别人演戏,这便是暗恋的凄然。可是,提到暗恋,都是痴痴回忆其中的美好,不在乎结局,或者说暗恋者根本不知道何为结局,深深沉沦。如果说被暗恋的人已经有了另一半算是暗恋的结局的话,那么她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