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摇头晃脑中,陶青又开了口:“你们几个古彭老乡是坐火车走吧?”
“刚不是说过了吗,明天上午的火车。”邵振明笑着回答,接着又反问:“你呢?”
“我大后天坐汽车走,多呆两天,跟赵老师多学学。”陶青回道。
“你们回家省事啊,我路上就得花一天……”冀集着牢骚。
“咱们三个班好像都是本省的吧?到哪儿要花一天?”刘涛不明白了。
“我是离通的,没通火车啊,来报名的时候是坐船,就那儿地方熟,我就又订了船票。”冀集苦着脸回答。
“去离通有汽车啊,我去买票的时候好像看到有。”陶青道。
冀集笑了起来:“可能有吧,反正我学期初来报名的时候没坐汽车,听说要绕一圈,太贵——坐船也还行,慢是慢点,但都是卧铺吗,玩玩游戏,睡一觉就到家了……”
几人一起笑了笑,冀集又道:“但有汽车我还是想坐汽车,上午上车下午就到家了,那多快,几个小时,得省多少时间啊!”
“应该快了吧,过几年就行了。”汪新想起了件事,“离通要修过江大桥了吧。”
“哎哟!”冀集瞪大了眼睛,“这事你也知道?”
“国家机密。”汪新玩笑道。
“机密个……鬼!这个东西想打听还不是挺简单的!都不是新闻了!”冀集歪了歪嘴,“我听说了,好像1991年就开始规划研究了,研究了6年,97年的时候才研究好,听说今年11月份已经招标了,我估计明年就开始建了,就是不知道得建多长时间。”
明年?那可难讲!汪新记得前一世这一架桥是到了2oo3年6月份,主桥基础施工图才通过交通部审查,那时候才开始动工,建好正式通车的时候,已经是2oo8年6月了——还早着呢!
“建好了就省事了!”张金原道,“到时候去找你玩!”
——张金原是吴中市的。
“没问题吗,肯定好好招待!”冀集拍着胸脯回道。
年轻人聚到一快,很容易就聊得热火起来,何况还大都是熟人,只除了一个周媛媛,几乎没主动说过话,显得挺文静。
文静?汪新中间纳闷了一下——这小姑娘啥时候变了性子了?
但这念头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却是没有去深究——还得陪大家聊呢。
不知不觉,便到了12点,陶青提议:“一起去吃个饭吧,再见面差不多就得过年以后了。”
大家便应了下来,汪新也很大方地说自己请客,被冀集鄙视了一把:“要下馆子的话可不就是得你请客吗,大家谁手里还有那么多钱啊!”
一众人便笑着聊着,出门去了。
………【第三十五节 那贫嘴的……】………
汪新觉得自己在学校里还算不错,跟同学老师相处得挺融洽,日子过得感觉跟前一世也没多大区别,没有yy小说里那么多狗血的事情生——嗯,现实就是现实。
曾经一次锻炼的时候,邹北平忽然莫出句话来:“汪新,我觉得你现在不要学习都行啊,怎么说也是个著名企业的老板,怎么着也得给你弄个学士学位吧?”
汪新还没答话,当时在旁边的赵洪就讲了:“扯蛋!你当学校领导都是什么人?怎么说行政级别也是处级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过,你再老板,不能给学校带来好处谁理你啊!”
邹北平还不服气:“不是很多运动员都能免试上大学吗?还都是名牌呢!”
“那是在打广告!”赵洪道,“成教院年年都有企业老板来学习的,考完试不还是去找老师说好话?这就不是一个系统的!你再大的本事,进了学校就得按学校的规矩来……”
的确,虽然现在大学头上那顶“神圣”的帽子因为各种黑幕被揭露而蒙上了一层灰尘,但无论如何,这还是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
所以汪新一直都想不明白,那些小说里怎么会总是在大学里安排一些黑社会的人物而且还能嚣张跋扈起来——这可是中国,这可是中国的学校。据汪新所知,反是有外国学员的学校里,“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流氓团伙”好像没听说过哪个脑残的敢在里面折腾的……
而建康气象学院怎么说也算是“世界著名的气象最高学府”,学校附近确实是有流氓痞子,但要说跑学校里去闹事的,倒还真没有——至少汪新没听说过。
所以汪新日子过得挺平淡,跟普通学生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他也不是喜欢四处闲逛的,也没在校外招惹过什么麻烦……
一帮人现在出去吃饭,陶青建议去客来香,大家自然是无所谓地应了,汪新更是没意见——有生意当然要照顾熟人嘛。
现在已经有不少学生离校,所以学校附近饭店的生意做稍冷清了些,客来香一楼的大厅里在这点也不过就十来个人。
“几位?”一进门,收银台后面的黄战便起了身,刚问一句,瞅到了认识的人,便扭头向里面喊:“小玲,带你汪哥还有俩师兄去2o1!”
那黄玲清脆地应了声,手里着菜谱和一张单子跑了过来:“1o号桌的,单子我下到厨房了,你注意一下啊。”
“这个还要你讲!”黄战把单子捏了过去,用个夹子夹好放在了旁边。
汪新往里面看了一眼:“黄哥,那两个服务员呢?”
“学生不走了不少吗,用不了这么多人,就给放假了。”黄战回道,“你们什么走?”
“都是这两天的车。”汪新回答。
陶青道:“我比汪新回去得晚,多呆两天多练练。”
黄战笑了下:“想练在哪儿都能练,没听说嘛,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看你是有其它想法——我可跟你讲了啊,小玲现在还小,2o岁之前我不准她谈恋爱……”
“哥!”黄玲在旁边跺了跺脚,“说什么呢!”
“好好好,不说了!”黄战大笑,“你们上去吧!”
黄玲瞪了她哥哥一眼,转身“噔噔噔”地走在前面,一众人赶紧跟上了。
到了2o1,大家坐好点好了菜,黄玲把单子拿着出了门去,屋里立刻就哄起来了。
“陶青。”张金原满脸带笑地问,“你这小师妹多大了?”
“17!”陶青没好声气地回答。
张金原点了点头:“哦~那你还得等三年,毕业那年就行了。”
“靠!”陶青把擦完杯子筷子的餐巾纸丢了过去,“少废话!”
张金原笑着躲了过去,侯安宏开了口:“你问他没用,他不会说的——汪新,陶青什么时候开始打人家小姑娘主意的?”
汪新想了想:“我还真没注意……”
“我没打她主意!”陶青拍了下桌子。
“吓唬谁呢?”刘涛被他这一拍,差点把筷子丢到地上,顿时有些不满:“练过功夫了不起是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陶青赶紧摆手。
“他不是想吓唬人。”侯安宏开始分析,“他是心虚!”
“我……”陶青抬起了手,好像又是想拍,却还是慢慢放了下来:“我跟你没话讲!”
侯安宏点了点头:“这样才对嘛,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陶青出了几口粗气,摸出烟来点上了,侯安宏又开始问汪新:“你真没注意?”
汪新手一摊:“我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事啊!”
“真的?”侯安宏追问,“你就没现他们一直的时候表情有什么不正常?有没有眉来眼去?说话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暗示?陶青有没有说帮她纠正姿势趁机占便宜……”
“侯安宏!”陶青烟才抽了一口,就忍不住碾到了烟灰缸里:“存心找麻烦是吧?要说纠正姿势那一直都是赵老师和汪新的事,我哪来那本事!”
他这话一出,便有两个人同时开口,一个是侯安宏,他继续分析:“难道刚才黄老板是指桑骂槐?”
而张金原则道:“你这意思是不是说前面的事都干过了?”
这两人抢着说完话,对视了一眼,侯安宏先反应了过来:“有道理啊,但我觉得我说的也有可能——陶青,你现在能打得过汪新吗?”
怎么扯到自己头上来了?汪新顿时觉得头疼,身子住椅背上一靠:“猴子,你还分析出了什么?再讲啊?”
侯安宏看了他一眼:“面子不善啊——我不讲了,大家心里有数就行!”
旁边人笑了起来,汪新和陶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现了无奈的神情。
——有这么样不止一个喜欢闲扯蛋的在旁边,有时候会觉得挺轻松挺开心,但当他们拿自己开胃的时候,那感觉就不是很美妙了……
不过还好,都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不会说一定得让你难堪他才舒服——这不就不再纠缠了吗?
但当黄玲把花生米瓜子之类的端过来的时候,几个男生总还是忍不住去看,小姑娘却也是练出来了,脸皮没那么薄,把东西放下之后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眼光一扫,几人赶紧把头扭向别去,黄玲嘴角翘了一下,转身又出去了。
“看上去还不错,旺夫之相。”冀集摇头晃脑道。
旁边刘涛出言讽刺:“你什么时候学过看相了?”
“我从小就熟读经史子集、诸子百家,医易占卜可以说是无一不通、无一不晓……”冀集厚着脸皮继续装腔作势,还把手伸了出来:“要不,我给你看个手相?”
这手被坐在刘涛旁边的邵振明“叭”地打了一下:“得了吧你!既然你那么厉害,那我问你个问题啊,诸子百家有哪些家?”
“百家嘛!这个你考不倒我!”冀集咂了下嘴,“这个‘百’它是虚数,不是说正好1oo家,也可能比1oo多、也可能比1oo少……”
邵振明打断道:“你就直接说各家的名字!”
“好!”冀集喝了一声,看面相像是成竹在胸,只是一边掰着手指一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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