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女人近乎疯狂的尖叫著,面目不如平日妩媚,而添了一点狰狞。一瞬间又苦了脸,语带哭腔。“我知道你在忍著,我知道你不介意女人。我愿意!我都主动了你为什麼不接受?是我不够漂亮吗?”
“我可以改啊。。。。。。 ”
“不要。。。。。。 ”
说著说著,风子挣脱了萧眉,滑坐在地上,掩脸哭了起来。
萧眉冷笑。还真是一名疯子。疯疯癫癫的,简直不知所云。
真不明的易海为什麼会让她来。这样一个难以控制的人,不是很危险吗?
算了,反正现在问不出什麼。先把这个疯子处理了再说。
坐在地上的疯子不肯站起来,萧眉只好横抱起女人,不管她郏日踉Щ芈ハ碌目头浚盟姑挥信艹龇考洌闼狭朔考洌獾盟胍乖倥艹隼春帧�
看着床边的闹钟显示着一点多的时间。萧眉低头,惯性的捏着人中,轻声叹了口气,感觉这样麻烦的事情还会维持几天,不禁心神烦恼。
作者有话要说:
☆、08
起床时间是早上九点多,比平时要晚了一个多小时。萧眉随意拿起衣服穿上,准备下楼吃早点。
餐桌边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不难猜辨是谁。
司徒近来是怎么了?也不管是否有重要的事情,也总喜欢过来,吃早饭也好,一坐也好。
“早。” 萧眉朝两人笑了笑,在餐桌旁坐下。
“今天起得有点晚啊。” 司徒廷笑道。
她根本就没有特定的起床时间。萧眉笑笑没有说话。心里道她没有要不是昨晚自己把那女人锁在房间里,她恐怕十一点也起不来。
!?
“怎么了?” 司徒廷放下了叉子上,不解的看着萧眉脸上的表情。
不对!昨晚她把风子锁在房间里了,那她是怎么就出来的。若是有人帮她开门,那人也只能是司徒廷,除了自己,只有他有所有房间的钥锁。那即是说,这个男人知道是自己把那疯子锁在房间内,那他怎么,还是一副风情云淡的样子?
“司徒先先,锁匠来了。” 管家不知何时来到餐桌前,身後跟着的是拿着工具箱的锁匠。见司徒廷点了头後,随後带锁匠走向客房的方向。
“昨天风子不小心反锁自己在房间里面了,问了她怎么反锁了,却说不知道。免得麻烦,便让人把房间的锁给拆掉了,等她搬走了再加上锁。” 似乎在回答萧眉疑惑的眼神,想了想又再说一句:“她大概会住下一个多星期。”
哎。
虽然没资格抱怨,但要和这个疯子住一个多星期,萧眉便感觉头痛起来。
更何况,房间没有锁了,她也是再发起疯来,她可怎么办?
还有更严重的问题,她的用意何在?明明自己将她锁在房间内,为什么却说是自己反锁的呢?是在帮她掩饰吗?
是吧,她的目标是自己。如果司徒延因为这件事情而赶走了自己,她不就失去目标了吗?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侧目望了身边的女人一眼,却见她也正看着自己。
萧眉感觉心像是漏了一拍,对视的目光似曾相识。
相似於那天晚上的回眸一瞥,不如往日疯癫的样貌,反之静如湖水,竟有一见心安的感觉。
连忙侧过头甩掉脑海中可怕的念头,再想下去,她觉得自己也要疯了。
锁匠拆好门锁後,经过客厅时朝司徒廷点了点头,便随管家离去。经过司徒廷身边时,锁匠短短停留了一回,停落在司徒廷身上的目光显得有点奇怪。
司徒廷似乎没有在意,一脸憩意站了起来,抓起西装外套往外走。或许先前已跟风子说好,那女上也随着司徒廷离开。
“走了。” 司徒廷的声音伴随着关门声没落。
……
两人在司徒廷常到的餐馆坐下。
与以往一样,费同已经包下了场。早在几年前,司徒廷已经有这样的习惯了。不为别的,只是单纯不愿在多人的环境下吃饭。虽然经理曾提出餐馆内有包厢,但司徒廷仍执意包下整个餐馆。
这样一来,对餐馆的生意有一定的影响,但是他给多了好几倍的价钱,说不定比他一天的生意额要多。
一向不管他人如何,只做令自己欢心,或许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这便是司徒廷一贯的作风,好听说霸道,难听是自私。
“坐吧。刚刚见你都没怎么吃,若是住在萧眉那里不自在,过几天搬过来便是。” 司徒廷随後把餐牌递回给经理,经理接着点头便转身离开。
“没有不自在。” 风子略为不安地看着司徒廷。“我觉得挺方便的,反正我住在地下,萧……萧小姐住在二楼,不会有麻烦。吃饭的时候两人一起,也好当是我给萧小姐作个伴。”
“哦?你是说她很寂寞?” 对面的男人挑眉道。
“我……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给我另外安排房子,免得麻烦……”
“哈哈。” 司徒廷笑了两声,感觉有点讽剌的意味:“其实,我没想着给你安排新的房子,你就住在我的房子里,这样不是方便得多了吗?”
“这……这不是……太好吧……”风子脸上稍现窘色。
“我就说明了吧。” 不知怎么的,司徒廷心里对女人羞窘的样貌很抗拒,语气不禁冷淡下来:“我相信,对於萧眉,你是有一定的理解。不然易海不会让你来,对吧?”
风子侧过了脸,没有说话,不知脸上是什么表情。
司徒廷朝椅背倾後,翘起双手,阴冷的目光跟萧眉生气时的罕见境象有几分相似。
“你的性向,不只我,整个圈里的人也是清楚的。一开始让你在萧眉那里住下,就是想知道你能否安分守己。但,明显,你做不到。”
风子沉默。
“你的接近,目的从不是我。你是藉着易海给你的机会,来接近萧眉吧。” 司徒廷的怒意明显印在脸上:“居然对我的女人意图不轨。”
本来应说气氛和暖的一顿饭,却变得绷紧起来。
“我本来也不愿拆穿,但看你似乎认为我毫不知情,便认为需要提醒一下了。”
“萧眉,是我的女人。”
迎面对上司徒廷的目光,风子脸上已散去刚才的窘色,取而代知的是冷下的脸孔:“她只是你众多女人之一,你也不见得在乎。”
“你想跟我争?” 男人眯起了眼,怒气显而易见。
“不论她是否重要,她也是我的人。我的人,绝不允许其他人碰她。更何况,萧眉根本不会理会你。”
两人的谈人只是一、两分钟的时间。因为在来的路上已预先告知,经理已经端着头盘来到桌前。见两人气氛不对,一时不知何反应。
“拿走。” 声音低沉得很,经理不难听出当中的怒气。连忙弯身快远离开。
“你确定?” 风子倾身向前,一改以往妩媚,此刻脸上多了一丝挑衅的意味,唇角笑意不明。与司徒廷初见那副咬唇委屈的样貌判若两人。
原来一开始就在演戏,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处心积累。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必再演戏了。” 风子见司徒廷怒色明显可见,唇边的屑笑放肆起来:“怎么样?要来一场争斗吗?”
“荒唐。” 男人眼中的怒火似要燃烧起来:“我的女人是战胜品吗,你赢了就能带走?何况她从头到尾都是我的女人,她对你更是一丝好感要没有,你凭什么跟我说争斗?”
此刻司徒廷不但生气,更感觉荒谬至极。这个莫名奇妙出现的女人居然说要跟自己争斗。当初是看上她的样貌才决定留她,但看见她看着萧眉的表情,再想起当天她是宁的女伴。心里便已清楚一二。让她跟萧眉住在一起是想看看这个女人懂不懂规矩,想不到她狂妄至极,竟敢跟萧眉说那样的话。
恐怕之前无助,委屈以及疯疯癫癫的她都是装出来的吧。
这个女人居然成功骗倒她了他。第一次见面,居然就这样便把她放走。她到底是什么人,动机是什么,为何非萧眉不可?
“难道她对你就有好感?” 风子笑了起来:“司徒先生,你忘了吧,萧眉可是因为你的钱在愿意跟在你身边,不然,你真的以为她喜欢你?”
风子的尖锐言词,竟让司徒廷一时语塞。
“哼。” 女人脸上尽是不屑:“你也别再把什么 “我的女人” 挂在口边了。说白了,不就只是你包养的一个女人吗?你以为现在还是封建社会,她卖身给你了吗?若是按你所说出了钱便是自己的话,我要是出了钱,萧眉也是我的。”
风子的几句话,彷佛一个响亮地拍在司徒廷脸上的巴掌。五年的时光,他都快要忘记自己跟那个女人是这样的关系。不是不清不楚的复杂关系,一直只是,他给了足够的钱,萧眉便跟他睡而已。
从来没有感情,只是床伴而已。
什么时候,他为了一个用作一晚欢愉的女人而大怒。
“没话说了吧?” 风子站了起身,似乎准备结束谈话。“今天的对话,随便你说给任何人听,反正不会有任何影响。至於 “你的女人” ……” 风子目光深长,忽然笑得阴冷。
“迟早会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09
在无限的晚会遇到萧眉那时候,风子便对那个女人存了心思。发现自己对顾宁已日渐厌倦时,她知道自己是时候要物色新的玩伴了。
司徒廷说得没错,她一开始就在做戏。
知道易海一直想掰倒司徒廷,籍着这个作为掩饰,勾起那个女人轻易表露的矛盾情绪,再步步接近。
想不到啊,居然被司徒廷发现了。
不过,萧眉和那个男人,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
细想一下,今天他在餐馆所说的话,眼中的怒火,脸上愤怒的表情,怎样看也绝不是假意做戏,也见不得有做戏的理由。萧眉只是众多女人之一而已,古时有多少将女人赠放他人的例子。女人如衣服,以司徒廷的个性,不似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