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立即来到易言的住处,推开门,果然一个人也没有。又立即来到紫荆山外,他立即布卦演算易言离开的方向,连续布演三次才确定了易言离开的方向,在心中不由的想道:“即使是你掩藏的再好也无法摆脱你已经受了重伤的事实,气既已泄,又有何处可躲呢。”
紧接着又抓起易言离开的那个方向的土石布法演算易言现在所在的方位,连续数次之后,他的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地方之后立即起身追去,走过之处,烟尘弥漫,将他的一切气息都掩盖住了。
飞星道人循着心中那一点牵引追到了近百里之外,天sè已经是正午。他看着面前这一座小小的村子,心中暗道:“想要借人间气息掩藏起来,若是别人或许就被摆脱了,但我既然来了,又怎么还会让你逃了呢。”
说罢他蹲在地上,自怀里拿出一个星盘,星盘的周围堆出一个个的小土包,随之只见他盘坐在那里,念动着咒语,背上的命灵自虚无之中出现。
小土包之间似有一缕风在流转,却怎么也无法离开那小土包,慢慢的在星盘之上出现了一小片的土云。
飞星道人正待要问命灵易言现在所在的地方时,却听到了命灵的尖叫,尖叫声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飞星道人大惊失sè,心中的骇然涌生,那是来自于灵魂的危险感,这感觉才生起,他发现周凭空生出一朵朵的火焰,火焰才一生,一阵炙热的感觉立即涌现。
他身上也在这一刻涌生了一团光华,光华流转将他护在其中,命灵惊恐的尖叫声却持续着。飞星道人手在袖中一缩,多了一个黑sè石龟,石龟身上蒙着一层灰光,那是他祭炼多年的法宝,只是这法宝还没有祭起,那些火焰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扑在他的身上。
他身上的护身灵光顷刻之间散去,火焰扑在他的身上燃烧,他手中的法宝光华一闪便又灭去,掉落在尘土中。
而飞星道人此时已经全身焦黑,惨叫声都没有发出。
“砰……”
飞星道人就像一截焦木倒在地上,火焰依然在燃烧。
远处有一人牵着一个女孩缓缓自村中走了出来,他就躲在村中,飞星道人没有进村,在他的心中,无论易言借村中人们的气息混乱自己气息后又离开了,还是就躲在村里,他也必须要在村外演算一番。
只是他不知道,其实一开始就是易言引他追上来。虽然他在那天晚上借蛇传言说要一起去杀明珠,但是后面发现易言受伤之后,立即表现出了杀易言的心思,在易言有意引导之下,他发现易言在极力的掩盖伤势便以为机会来了,却没有想到易言只不过是轻伤,不动根本的。
易言想要杀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紫荆山做任何事都是不合适的,而要在外面找到飞星道人也是千难万难的,更何况飞星道人是天命人,他如果要避开一个人的话,只怕一辈子也找不到。
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他引出来。而跑这么的远,只是为了让飞星道人更加的认定他是在逃跑,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太阳jīng火在这个时候最旺盛,到了这个位置,正好是这个时间。
他来到飞星道人的尸体旁边,看着地上仍然在燃烧着的尸体,那上面的火焰已经由太阳jīng火转为普通的火焰。
昨天还坐在同一个厅堂之中,今天已经一死一生。易言当然不会怜悯,如果他不杀了飞星道人的话,那么飞星道人就会杀了他,他如果不谨慎一些先下手为强,那么他死了就不是死一个,而是死两个。他侧头看妹妹,妹妹也正在看他,她的脸上有着很明显的恐惧。
他心中叹了一口气,有许多事情是必须要面对的,人活着,总是要放弃一些东西,他心中又想起这句英子曾告诉过他的话。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灰黑sè的石龟,入手沉重冰凉。很显然这是飞星道人的法宝,这一入手,他便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心中有些惊喜,他感觉到这法宝或许会与自己的元神相合,应会有特殊的玄妙出现。
除了这个石龟之外,飞星道人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
举目四望,坚硬的尘土裂出一条条的缝,一些杂草如苔藓一样,东一块西一块的簇长着。今年或许又会是一个干旱年份,老百姓的rì子又将更难过了。
易言牵着妹妹就要回紫荆山中,才走十多步便突然停了下来。他侧头朝一个方向而去,抬手一指点出,一抹金光shè入了一个小土包中。
“砰。”
土包爆开,一片尘土飞扬,什么也没有。但是这个爆炸声就说明里面有东西,因为若只是易言的皇上帝神意,绝不会有爆裂声响起的。
尘土飞扬在空中,朝中间盘旋凝聚,化生出一个人来。
人当然不是真人,而是土jīng傀儡。只看一眼,易言便知道它的身后是明珠,那位来自人间天庭的天命人。
这个土jīng傀儡的双眼有着一丝灵xìng光华闪动,易言冷笑一声,朝那土jīng傀儡说道:“明珠姑娘是想要试我的天命神通,还是要奉天庭之命杀我呢?”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天庭的人。”那土jīng傀儡开口说道,声音沉闷而怪异。
“哦?”
“信不信随你。”土jīng傀儡话落之间散为一堆泥土,上面的灵气只一转眼便随风散去。
易言走过去,伸手握着那土,以观命神通来看,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却突然从这土上感觉到了一丝极弱的妖气。
“难道她是妖?”易言心中疑惑的想着。“还是说这妖气来自于土jīng傀儡。”易言带着这个疑惑回到了紫荆山。
………【第27章七宿扬名】………
易言回到紫荆山中,他离开的时间不过是一夜加一上午,山中那些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离开过,然而洪秀全、杨秀清这些人却知道,并且还知道飞星道人也在太阳升起之时出去了,他们当然知道飞星道人是去干什么。现在只有易言带着妹妹回来,不见飞星道人,又过一天,飞星道人依然没有回,大家也就大概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杨秀清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的夜sè。身后是一盏煤油灯,粗大的灯心,粗大的灯焰之中冒着黑烟。
“这个七宿,年纪虽小,心计却颇深,而且心狠手辣,行事果断。你不要再给他增铭天条了。”
杨秀清站在窗口淡淡的说道,在屋子里还坐着一个人,是萧朝贵。萧朝贵点了点头,然而却又说道:“那些修行人,你准备怎么对待他们?”
杨秀清没有回头,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他们是想借我们造反的势来突破自身的修为,并想借此摆脱满清天地的束缚。这是合则两利的事,尽管收进来就是,他们想利用我们,我们也利用他们,待神国成型,他们会发现不过是从江里来到了海里,而我们,将纳亿万民众的信仰于一身,万世不灭。”
萧朝贵看着杨秀清那有些cháo红的脸与那炙热的眼神,不由的将眼神偏开,眼看着别处,他的心虽然也被杨秀清的话牵动了,但是却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变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豪爽大气的杨秀清了,他已经是一个修士杨秀清。”
修士在萧朝贵的心中就是冷酷与绝情的代名词。
易言回到了紫荆山中,只一心调和元神,rì夜沟通天地。本来他早就要渡第三次劫,只是一直以来都有危险环绕所以没渡劫,渡劫讲究一个机缘,只有承受了满清天地的洗礼才能够成长。
因每个人的修行不同,所以引劫的方式都有不同。易言准备通过元神的观命神通来引劫自渡,这一天易言离开紫荆山,来到桂平城外,在他的眼中,这一座城池比起一年前来更显衰败与腐朽了。
而进出城门的人身上也多了一些怨愤,一个个在易言的眼中像腐朽干枯的树木,只需要一把火就能够将他们点燃。
这是活在满清天地之中人们的普遍现象,易言无法改变。
他来到了附近的山,是那座张采薇带他来过的那座山。来到了这座山上,他想到了张采薇,不知道他在天地的边界是否安好,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去天地的边界看看。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发芽生根,心cháo起伏之间,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份冲动,盘膝坐下。
天空之中的太阳从正中慢慢的偏西,天sè慢慢的暗了下来,他的心也随着天sè的变化而变化,天地寂静,他的心也寂静了。
他的元神在这一刻像是与天地相合,成为了天地的一部分。
也就是这一刻,观命神通如花一般的绽放,他观的是桂平城的命。
天地旋转,桂平城在易言的眼中变成了一片血sè,城墙上到处都流淌着鲜血,自城内流到城外,这景象一闪而逝,他便从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之中退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则是来自于满清天地意志的抹杀,那种铺天盖地而来的威严冲击而下时,易言在这一刹那之间仿佛堕入了深潭之中。
窒息的感觉袭上了他的心头,不过易言早就做好了准备。
思绪仿佛已经空白静止,他只能坚守最后的一丝意志,道不清是清明还是执着,就如海边一块巨石任由巨海拍打淹没,任由风吹雨晒,风刮雨侵。
他在这里一坐便是一整晚,当第二太阳升起之时,山顶上传来一声长啸,长啸如cháo水一般的汹涌排开。
三劫,已经渡过了。
元神清明,他只觉元神像能够呼吸了,一呼一吸之间,天地间的一些东西便在心中呈现了,就像是水中的浮游生物,只待你去捕捉。
易言站在山顶久久不去,因为就在刚才那一刻,他知道道光大帝已经死了,新帝继位,号咸丰。
易言没有再看到那个金龙的死亡,因为他金龙并不是代表着道光帝一个人,而是代表着整个满清的命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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