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朝萧朝贵问道:“不知天兄需要我做什么?”
萧朝贵说道:“需要借用你的天命本事。”
易言说道:“入了教中,原本的法术可都是封印了的。”
“封印的是法术,但是你命灵应该还在吧?”依然是那个穿着火红衣袍的大汉在说话。
“当然,你要问什么?”易言说道。
“看你年纪轻轻,也不为难你,就问问三天后的风雨天sè吧?”穿火红衣袍的大汉说道。
天气最是无常,最是难测,必须得时时观察天地才行,若要易言说今天晚上天气,他一定能够自信的说出来,而且就算是猜都能猜到,但是要问三天后的,他肯定说不出来,更何况现在涉及到天地的事都有着危险,易言至今心有余悸。
他说道:“看风雨天sè也太简单了,我就还是说一下各位的来历吧。”
“好啊,好,这个好。”萧朝贵立即说道。
穿火红衣袍的汉子脸sè顿时变了,冷冷的说道:“小娃了,你的师父没有告诉你祸从口出吗?”
其他的一些人则是同样的变了脸sè,唯有那个独自坐在角落里,一身都是用白布裹着的人面sè依然yīn冷着,没有丝毫的变化,
易言可以肯定,他们一定隐瞒了来历的。
萧朝贵只是看着他们,刚刚那一句话则像是随口所说,像只是有些兴趣的样子。
易言又怎么会像对面的那些人一样,将这个萧朝贵当成一个只是偶得天条的烧碳人呢,他分明是一个将狡诈藏于直朴中的人。
很显然,萧贵贵想听他说出他们的来历,他们则是不想,尽管他们不相信易言能够只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就知道了自己的来历,但是他们的表情和说出的话都带着强烈的威胁。
易言虽然话不多,内心却也不喜欢受人威胁,有些吃软不吃硬。
对面穿着火红衣袍的汉子眼中流转着炙光,他的周围虚空仿佛已经在冒烟,随时都可能燃烧起来,他逼视着蒙眼的少年人。
易言蒙着双眼的黑布仿佛在这一刹那之间变成深渊,深渊之中正有一双眼睛在审视着房间里的众人。
房间里的几个人脸sè都变了,他们都感觉头顶三寸处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自己,不光注视着自己的肉身,还审视着灵魂。
正当僵持之时,萧朝贵突然笑着说道:“测算天气又算得了什么本事,就我也能够看得出来明天大概会是什么天气。还是测算人的来历更显本事。七宿小先生,你虽然已经是我们教中人,但是这几位**师不认同你,那也没办法,你还是显些本事让他们看吧。”
易言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笑道:“我想,诸位已经相信我了。”
萧朝贵微微一愣,随之笑道:“是嘛,你们这就相信了,原本你们这些法师都只要看两眼就行了,不像我们,得打一架才能知道谁的力气大。”
那个身穿火红衣袍的汉子说道:“既然知道我们的来历,那你应该知道我们请你来是为何事了?”
“之前不知道,进了这个屋子就知道了。”易言说道。
“哦?”
易言只是嘴角微微一动,便不再做声。
萧朝贵脸上没有了笑意,他看着易言问道:“你真的知道?”
“这房间里一天之内说过的话,我都听到了。”易言说道。
萧朝贵脸上的疤像是变了sè一样,泛着红光,他很严肃的盯着易言,过了一会儿他说道:“那你可有把握?”
“当然。”易言自信而快速的说道。
“那需要准备什么?”萧朝贵说道。
“只需要在山顶建一座一丈法台足矣。”易言说道。
萧朝贵来回的走动着,像是在考虑着什么,走一下子又抬头看看众人,最终说道:“只有这个?”
易言沉默了一下,说道:“我想通解萧纹刻在我背上东西。”
“哈哈,这有何难,半个月后法台一定能够搭好,一切到时候再说。”萧朝贵爽朗的笑着说道。
事情就这样,易言退了出来,一路再由百山带着回到了住处。
他一路沉默着,心中却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离去,他进入了那个房间后,施展了一回观命神通,速个房间之中,有两个人的来历看不清,其中之一是萧朝贵,而另一个则是那个坐在角落里,浑身裹着白布的yīn邪之人。
但是洞察眼下,却知道那并不是人,而是生智的yīn尸。
另外四人都不是本来的面目,体内气息也各异,想必不是来自同一处。在听说易言说要说出他们的来历时,一个个都露出紧张之sè。
易言曾见过龙虎山、蜀山、茅山的弟子,他们身上透出的气息无一不是极为jīng纯的,而这些人除了那个非人的yīn尸之外,其他的人身上的气息都驳杂,可见不是什么大门大派中人,易言并不惧,唯一忌惮的就是那yīn尸和萧朝贵。
萧朝贵能帮他在背脊上铭上天条,本身只是显露过一次神术,虽被易言揭开了一半封印的摄魂魔眼破去了,但是他心中却觉得萧朝贵根本就没有尽力,只是随手施法。
然则,就因为有萧朝贵在这紫荆山中,所以他下不定决心离开。
用观命神通看众人时,yīn尸的头顶虚空只有一片黑芒yīn沉,但是却从那房间之中狭小空间之中知道他们之前谈论的事。
这让易言大概的明白了一些,是萧朝贵将他们带到了这里,易言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现在萧朝贵的眼中,或者都像自己一样,是其他的人引入山中的。
总之,在房间里说的是一件事——从桂平城中救出乙龙先生。
那些人是请来帮忙的,易言不知道他们想要从这拜上帝教中得到什么好处,但是他却知道自己所要做的事是极其危险的。
他们是要去桂平城里救人,而自己则是要在这紫荆山最高之处行法。
大道修行,万法归宗。
天命之人算不上多么的神秘难见,但是他们施法向来是神秘。
在天命人修行高深之时,可以逆天改命,即使是修为高深的人也可能被其暗算,这就是天命之人的可怕之处,所以将他们称之为得天命的人。
他们找易言则是要他行截命之法,截断桂平城与大清国相连的命。
………【第91章阴尸】………
正宗的天命之人都会行截命之法,这截命之法可断人之命,也可断国之命,这命可称之为气运,也可将之称为龙气,天命人将这称之为命气,只要这气不息,修行人就进不了那大牢,进去了则法术将会被封印。
易言当然无法截断一国之气运,即使只是截断桂平与大清国相连的命也做不到,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做,他并不是正宗的天命人。
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做这事是很危险的,极度的危险,所以他想要在那法台建成之前离开,那建法台也只是他自己随口一说的,为的就是拖延时间。
“果然,天下没有白占的便宜。”易言心中暗道,他来回的走动着,但是他并不后悔。
很多时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走出那一步,怎知下一步将会发生什么。而且就算是后悔,又怎么知道那时如果不加入教中,自己现在是不是还能活着呢。
他想着这些,心中正琢磨着自己如果不辞而别的话,是否会有人阻拦自己,萧朝贵是否会知道。
这时突然有敲门声响起,他心中一惊,这一惊,便觉得yīn气直冲心间,他立即知道这是那yīn尸来了。
“他来这里做什么?”易言心中疑惑的想着,嘴里却喊道:“请进。”
他并没有去开门,他声落之时,门已经被推开了。果然是那个邪气无比的yīn尸,他全身上下裹缠着白布。
易言洞察之眼在他出现之时已经展开,透过黑布,看破了幻象,看到yīn尸脸上的乌青之sè,看到他的一只眼睛都已经溃烂了。
门在yīn尸进门的一瞬间已经关上了,整个房间之中刹那之间仿佛成了yīn沉的坟地,和藏尸的洞穴。
易言一手持剑收于腰前,一手背于身后,蒙着双眼静静的看着yīn尸。
那yīn邪之气如浪水一样的朝易言钻来,他屏息凝神,头顶慢慢的出现一团白雾,白雾之中一只金龟赤红的双眼,张嘴朝那yīn尸无声的咆哮。
易言抵挡着那扑涌而来的yīn邪之气,他可以肯定,如果在自己未得天条之前,还未成形的龟蛊元神定然是瞬间散去,而他的肉身则将被吞尽jīng气。
只是现在他却有自信能够抵挡得了,而且这是在紫荆山中,玄龟无声的咆哮,易言头顶的白雾翻动,随着那无声的咆哮,不断的有白雾汇集。
“元神、人蛊。”yīn尸突然开口说道。
易言脸sè不变,说道:“什么人蛊?”这两个字让他立即想起了那个胖胖的少女所说的人蛊,赵瑜的养的人蛊。
yīn尸眼中灰暗sè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易言。
易言心中强自镇定、jǐng惕着,他发现,yīn尸的双眼盯着的是自己头顶元神。
“你、蛊元神中,怎么会有信愿?”yīn尸突然问道。
易言手紧紧的握着剑,他虽然有自信能够抵挡得了,但并不敢说自己战胜得了这yīn尸。他的左手紧紧的握着剑鞘,随时都准备拔出剑来。
“你告诉我怎么摆脱赵瑜。”易言心想这yīn尸神秘无比,知道赵瑜的蛊元神和人蛊,或许会知道怎么摆脱,所以沉默了一下之后回答道。
原本他还有想法觉得那个胖少女会不会骗自己,现在听这yīn尸都这么说,那么自己就一定是赵瑜定下的人蛊了。
yīn尸并没有回答,他突然伸出那缠着白布手,白布自解,他的掌心之中有一本书,书的名字《大德大威天龙咒》。
易言猜测他的意思是要用这本书跟自己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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