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林衣若一点也不爱听,但想想那天的举动,自己真就象眼巴巴赶去挨那一刀的,于是找不到话,只能很不甘地恨姚雪儿一些,姚雪儿却雪莲花般地看了回来,那意思是:难道我有讲错嘛?
林衣若只能装没看见了,江云郦接过话说:“本来年青人谈恋爱那是无可厚非的,但是衣若,我不得不提醒你,你要找男朋友就该正正经经地找,找些个结过婚或者不三不四的人谈恋爱,为公司造成多大的麻烦,你知道吗,这是负面新闻,会直接影响了公司声誉的?”
林衣若不知道江云郦对自己的态度怎么又发生了变化,难不成是江轩南对她打压狠了,她找不着发泄的对象,自己因这不明不白的事住院,难不成江轩南想找个借口给自己报销,而江云郦认为此事正好是还击江轩南的机,想着方证明自己这不是公伤,而是私人之间的纠纷。
☆、第八章 无妄之灾3
第八章 无妄之灾3
林衣若不知道江轩南在明面上到底要怎样解决这件事,于是装糊涂说:“郦小姐,我至今尚不清楚那个女子为什么要刺我,而且我根本不认识她!”
姚雪儿一听便冷笑说:“这可真是千古奇案了,不认识偏就刺了你!”
“是呀,我不知道有多冤,会不会她刺错了人!”林衣若弱不禁风地装出一副无辜状,其实她倒不是装,是真的很累,很想躺下休息。
“我觉得那个刺你的女人有几分眼熟,好象就是两年前砸你办公桌的那个女人,只不过看上去比当年老了许多,又不太象!”姚雪儿用手托着下巴思突然想了起来,林衣若没想到这个姚雪儿真的是个贼精,自己那么近都用了点功夫才认出来,她离得那么远竟然也认了出来,于是便说:“姚副理,你就别提我当年的糗事了,当年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更不知道为什么,而且更可悲的是,这次,我连人都没看清楚!”
王志行摇摇头说:“所以女人谈恋爱可得拿捏准了,不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谈的!”
林衣若只觉得王志行这句话有些意思,难不成江云郦就不是女人了,江云郦跟他谈爱恋,算不算在拿捏准的范围之类。
江云郦在病房里转了一圈又说:“衣若,听轩南说你被刺中了大血管情况很危险,我看你状况挺好的,不太象失血过多的人呀!”
林衣若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到底伤得怎么样,只得苦笑一下说:“郦小姐,大约我从少就耐打压,经常生病,所以平时就是一副病容,现在失血过多也让人也瞧不出来!”
几人正说着,忽听到江轩南的声音:“哟,这里真热闹呀!”
林衣若见江轩南到底舍不得把自己丢给这么多人折腾,心头一热,就看到江轩南走了进来,江云郦一见江轩南就冷嘲热讽地说:“这些天在公司都看不到你的身影,不会你白天黑夜都守在这里吧!”
江轩南笑了一下说:“云郦,这几天不是公安常有传讯,所以有时候跑跑这里跑跑那里,难免就会忙一些!”
“你可是我见过的最事必亲躬的一个老总了,这样的事交给行政去办理不就好了嘛,用得着你亲自跑嘛?”江云郦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江轩南听了还是一笑说:“云郦,林衣若是我的秘书,你说她出了事,我能不多关心关心,再则这种事不处理好了,对公司多少是有影响的,你以为我只跑公安呀,新闻、传媒那一方面不得费心思动脑筋,你说是也不是?”
江云郦哼了一声说:“轩南,我发现你对这个秘书好象比家里的人还上心英雄联盟之职业人生!”
江轩南笑了一下说:“云郦,我知道你的强烈第六感又开始发挥作用了,你是不是家里人,跟公安、媒体打交道,我有让你一个女人家去应付吗?”
江云郦让江轩南卡了一下,不满地撇了一下嘴,江轩南便问:“正好,云郦,你和财务的几个精英都在,那我想问一下,这个月的报表能不能在节前出来?”
江云郦听了看了江轩南一眼哼了一声说:“轩南,今年的春节是8号,财务没办法结那么快的!”
“加加班,赶一赶,能不能赶出来?”江轩南这次大约没想做什么学生,江云郦用手托了一下她的美发,翘着兰花指说:“轩南,‘虹仪’是一家大公司,五个工厂的报表在10号结出来就已经不容易了,何况总部还需要时间来结!”
江轩南便说:“那好,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工厂现在是从25号开始做月结,从这个月起3号以前让他们必须把报表结了,总部在8号前结报表!”
“江轩南,你…!”
“从个月起估且给你三个月试一试,如果结不了,三个月都不能按我说的时候结报表,财务我换人来结!”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认为呢!”江轩南的口气依旧是**的,江云郦哼了一声说:“江轩南,我会把这些都反馈给姑妈的!”
“行啊,但愿我讲的话你一句不拉地反馈,别故意省掉几句!”江轩南的口气终于从**的变成了漫不经心,江云郦生气地大叫一声:“江轩南你太过分了!”
江轩南心平气和地说:“我做为一个公司的总裁,安排你工作是无可非议的,这跟过分有什么关系?”
“江轩南,如果姑妈管不了你,还有董事会,董事会对你这总裁是有任免权的!”
“云郦,你别激动,我催你要报表,正是过年后董事会需要的!所以我才难免要求得急一些,你可以配合我的工作吗?”
江云郦看了江轩南一眼,没有说话,然后头一昂带着她那一队人马转身就走了,林衣若不由得有些担心地说:“你这样不是和她正式摊牌了!”
江轩南笑了一下在沙发椅上坐了下来说:“咱们这公司私人企业,如果是国营企业,她这种明目张胆、贪得无婪的贪污行为,做一辈子牢都够了!”
林衣若叹了一口气,知道江轩南讲的不假,便问:“那你对她以前贪的那些钱,准备怎么办?”
江轩南看了林衣若一眼说:“就依我的作法和风格,非让她全吐出来不可,不过,她会去找我妈的,她是我妈养大的,在我妈身边,比我们兄弟两人加起来的时间多得多,哭几场,掉几次眼泪,我妈那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不会舍得让她去坐牢的!”
林衣若又问:“那我们结婚了,你的未婚妻那位古小姐怎么办?”
“那个,倒是件头疼的事!”江轩南用手揉揉头,林衣若紧张地看着他,江轩南揉了一会头才说:“估计只能让我妈去娶了!”
林衣若气得伸手要去打江轩南,却一下扯着了伤口,痛得张牙裂嘴的,江轩南一见赶紧扶住说:“你这是干什么,就算想掐我,吱一声,我会自动送上门,把伤口撑开了怎么办?”
☆、第八章 无妄之灾4
第八章 无妄之灾4
林衣若想用力打江轩南几下才解恨,但又用不上力,急得就掐了江轩南好几把,江轩南忙抱住林衣若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别把伤口撑开了,也别留了疤痕!”
林衣若便说:“我好饿!”
“我知道若若饿了,但若若被刺伤了一段小肠,医生千叮万嘱,一段时间内只能吃流质的东西,还得忌辛辣!”
林衣若一听就急了:“那怎么行,那怎么行,我一顿不吃就心慌,每顿只吃流质食物,你干脆要了我的命吧!”
江轩南爱怜地摸着林衣若的头,林衣若忽问:“这要忌多久?”
江轩南嗯了一声说:“可能要忌一段日子!”
林衣若“啊”了一声然后问:“能不能确定地问一下,到底伤到哪儿了?”
江轩南便说:“不跟你说了嘛,伤着小肠和血管了,动了一个小小的手术,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林衣若总觉得那天医生本要讲什么的,江轩南没让说,现在居然要吃那么长的流质食物,肯定没有江轩南讲的那么轻描淡写,于是不太满意地说:“你是不瞒着我什么了?”
江轩南一听便“嗤”了一声说:“我为什么要瞒着你,你现在不是恢复得好好的,你觉得我有必要瞒你什么嘛?”
林衣若将信将疑地看着江轩南一眼又说:“既然我已经好了许多,还是应该回家一趟,否则我妈和我爸都急死了!”
“那不也得等好些了才可以回去,现在这时候回去,如果撑开了伤口,你爸你妈不是更着急神鬼再现!”
林衣若想江轩南讲的也没有错,到底是动了手术的人,跟江轩南瞎掰了一会就犯困了,躺在床上昏昏地睡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三日,医生同意林衣若下地,并嘱咐伤口再痛也得坚持走动,林衣若只能在江轩南的搀扶下下了地,强行走动,这样又坚持了五六日痛楚才小了许多。
因为事无巨细全有江轩南包办了,林衣若除了走走路,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看电视,但她视力不好,隐形眼镜让江轩南取了,又不许戴,于是连电视也没得看,林衣若只能睡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失了血的缘故,便放肆地白天黑夜昏睡。
一次睡醒,没见江轩南在身边,林衣若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想着医生说的要多走动,便翻身起来,披上大家准备自立一把,出病房转转。
因为是高级病房,人不多,走廊里干净而冷清,林衣若顺着走廊慢慢活动着腿脚,慢慢走到走廊尽头,尽头是一个大露台,林衣若想到露台上透透气,刚一走到,却听到江轩南的声音传了过来,与平日里不同,语气除了生气就是阴狠:“怎么,你们现在办事都没脑子了,他在局子里敢乱讲话,你们就让他乱讲,都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他闭嘴了!”“我不想再听到你们推三阻四的借口,这事不管是宇奇还是刘青漏出去的,我都不会轻饶了他们的!”
林衣若生怕被打电话的江轩南看见子,连忙往墙边闪了过去,听江轩南关了电话又重新拨了一个电话说:“我让青头办的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