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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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倾城-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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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结束时,他也是颇多感慨。尤其是看到最后,头发花白的罗丝毫不犹豫地将那条名叫海洋之星价值连城的项链抛入大海,一场萍水相逢的爱恋悲歌终于上升到了可歌可泣的神圣高度,空前绝后,沉浮心头。
  月躲星藏,雪落情浓,她在他宽实的怀里,哭成一个泪人。
  良久,她停止窸窸窣窣的啜泣声,他蓦然开口,“有什么东西能让你记起我?”他附在她的耳畔,声音很低很轻,仿佛在问她,又好像喃喃自语。
  电影中的那条海洋之星不小心牵动了他的思潮,他想,他们也不应该少,总该有什么能让他们不在彼此身边时以作怀念。
  她抬起垂低着的头,眼睛红红的,还泛着浅晰透明的泪花,沾在浓密微翘的长睫上,可怜兮兮的样子,语气却很信誓旦旦,“阿宸,以后我设计一套男款首饰给你,包括耳钉,项链,手链,戒指,还可以有脚链。这样的话,你以后看见他们就能想起我。”她顿了一下,看见近在咫尺的俊颜一副玩味的神情,脸色不太好,立马明白过来,接着笑哈哈地说,“最好还能再设计一套相配的情侣款,然后我也可以想起你。阿宸,你说好不好?”
  眼前男孩神色一转,笑意加深,由阴转晴,“你想设计就设计得出,你以为这个和学做饭一样,照着菜谱就会?”他揉揉她搭肩的中长发,语气令人发麻,温柔得可以掐出一滩水。
  “阿宸,一直以来我都没什么梦想和目标,从小到大,在学业方面,我都是佼佼者,我从不让爸爸妈妈失望。我常常对他们说,等我长大了,会赚很多的钱孝敬他们,说的多了,好像赚钱就成了我的梦想,我都不知道我该选择什么,该做什么。现在我们都高三了,高考结束后要填报志愿,就要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这也决定了我未来的职业方向,可是我一直都处于一种混沌的迷茫状态。”
  “以前迷茫,那你现在就确定了?”说不讶异是假,只是他随口的一个问话就让她解脱对未来的茫然,他何德何能,能左右到她的思想。
  “阿宸,你相信我,我以前没有梦想不代表我没有能力。刚才你说,什么东西能让我想起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忽然有了动力。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个有梦想有目标的人了,我要设计出能让阿宸想我念我、顾我暖我、爱我疼我、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珠宝首饰。”
  那夜,远而近,明又暗的未来,说在口头,记在心里。
  几近深夜,她在他温暖的怀里沉沉睡去。他眉眼含笑地望着怀里的她,手指摩挲在她白皙嫩滑的脸上,馨香的发间。想到她因他而立的梦想,按捺不住内心泛滥的温柔,倾身吻着他的女孩,恨不得昼不再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喜欢来自应boss非/人的小剧场吗,要的就举个手,让我看到。
  嗷呜~

  ☆、第四章

  我要设计出能让阿宸想我念我、顾我暖我、爱我疼我、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珠宝首饰。
  这个答案挑逗在应宸泽的薄唇上,他想起那晚她熟睡时,他失控的吻。也镌刻在他的心头,他竟然如此迫切的希望,他能从她口中得到这个答案。
  他交叉着双手,略微眯眸,向后斜靠在软椅上,坐等她的回答。他有的是时间,一点也不着急。 
  你为什么会喜欢珠宝设计?应宸泽的问话,清冷沉毅。她抬眸,视线相碰触的那一刹那,应宸泽陌生的眼神像一股炙人的火焰直抵她的心口,她感到闷闷的疼。一秒不到的时间,她收起快要脱缰的情绪,嘴边浮起一个木然的浅笑。
  他离开有四年了吧,缺席了她整个大学时光。四年里,她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他都走了,追求的梦想还有意义吗?
  时至今日,她都没有把这个问题想得彻底。心的驱使,她自己奈何不得。索性,她一直都在顺其自然。
  国内权威《芭莎珠宝》、美国的JCK《珠宝》杂志,她一期不落。校内关于珠宝的通识选修课程,她逃课抢选,门门必优。她从学校的打印中心买来厚厚一叠的A4白纸,一张张凌乱的画稿散布在她的床上、桌柜、背包里……
  初衷因他,后来,连初衷都成了一种习惯。她不是强求自己割离过去的人,就连应宸泽,她都没有刻意的买醉消愁,强迫自己忘记。
  她不做心口上的驰骋者,从来,她都不懂也不愿去驾驭自己的心。
  应宸泽的问题摆在眼前,她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何在。
  也许,诚实是最好的答案。
  “喜欢上珠宝设计,是曾经给过的承诺,后来,成了兴趣,成了梦想。”郝倾城淡淡的回答。
  承诺二字一出口,没有人注意,应宸泽覆在左手背上的右手中指指尖骤然缩紧,微长的指甲几乎要陷入左手背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弧形口子。
  当年的承诺,她坚持下来了,可是当年的心态还在吗?想到这个承诺的时候,她是自嘲的嗤之以鼻,还是无所谓的嫣然浅笑?于她而言,也许这只是毕业后针对自己兴趣爱好的一个正常职业的选择,再无波澜可掀。想到这里,应宸泽的心钝钝的,眉目微蹙,一脸阴沉。
  “哦?承诺?看来得到你承诺的那个人很幸运。”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话语间尽是平淡。而这句话,分明带着一丝淡漠的嘲讽。
  她心头一紧,违心的话脱口而出,还要佯装着轻描淡写,“不,承诺已成过去,珠宝设计对我而言,现在只是用来讨生活的饭碗,已经没有……”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应宸泽拿起手中一支价格不菲的钢笔,重重敲了一下桌面,额头上隐约的青筋绽露,有些粗鲁地打断,“可以了,下一位。” 
  郝倾城茫然片刻,不明白他在恼怒什么,也无意揣测,多说无益。她扶了下左肩上的包包,准备起身走人。这样的场景,愿此生都不要再有,踏出身后的这道门,一切又将归于风平浪静,一切,又将归附磨人的命运。
  谁知,刚一起身,脚下“喀嚓”一响,她的左脚脚跟往下一沉,碰击雪白的瓷板地面,微痛。她紧缩清秀的眉,瓷白的脸上有些羞赧的泛起几丝红晕,左手愈加抓紧肩上的包,真糟心,另一只鞋跟也断了,还是在如此凌乱的情形下。
  前方除应宸泽在外的四名面试官,看着眼前有些狼狈的女子,总裁坐镇,又不敢作声,或面带尴尬的笑容朝她点点头,或熟视无睹。
  应宸泽也不作声,看着她略显仓促尴尬地捡起断掉的鞋跟,抛下一句“抱歉”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眸深邃,如幽蓝的深海,望不见底,薄薄的唇上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笑,让人揣摩不透心思。
  走出面试厅的时候,她紧绷的心慢慢放松,吐出一口气,走到隔了不远的铁银色垃圾篓处,把手中握着的断鞋跟扔了进去。
  “真是可怜兮兮的。”那位惹人生厌的外表光鲜女子,两手环胸而立,斜睨着郝倾城,一脸傲娇。
  郝倾城余光也不给她一个,直接无视,朝着电梯口走去,摁下一层键。
  年轻的工作人员,用甜美又职业的声音传唤下一位面试者,“万晓。”
  紧接着,细高跟碰击地板的声音尖锐刺耳,郝倾城用余光瞥了一眼,那个傲娇女朝着面试厅走去,前凸后翘的姣好身材配着她忸怩的姿态,还真是有“大家风范”。
  万晓伸手刚要推开轻搭的门,手还悬在半空中,门突然似一阵风样的打开,她抬头,露出难以抑制的欣喜,顺手勾住他精瘦的胳膊,“泽。”
  应宸泽阴沉着脸,乌云一片,推下挽住自己胳膊的那双手,也不看她,“你比她更可怜。”
  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郝倾城等待的电梯门也恰好打开,她径直地走了进去,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刚一走进电梯门,包包便里传来轻微的震动,她从包中翻出手机,傅娅来电,她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划,放到耳边接听,傅娅悠哉的声音传来,“倾城,面试怎么样啊?”
  听到傅娅的问话,她想起应宸泽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莫名地,心上一绞,眼眶一热,一颗豆大的泪珠不打招呼地滚落下来,落在她迟钝伸来擦泪的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滚烫又冰凉。
  她忽然静静的,手机垂滞在耳边,说不出话来。
  电话这头的傅娅刚睡了一个懒觉起床,敷了个早间面膜,安适地半躺在丝绒的绵软沙发上,闲来也是无事,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询问她面试的情况。
  电话接通后,那头却静悄悄的,傅娅坐起身,脸上的面膜跌下一角,她有些心急地问:“倾城,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不说话?”
  郝倾城吸了吸鼻子,声音极淡极轻,在寂静的封闭电梯里,渗得人心疼,“他回来了。”
  她想念的人,怨愤的人,他回来了。以一种离她万尺之遥的姿态回来了。以一个意料之外的身份,一脸情理之中的淡漠。
  走出应氏大厦的时候,蓝天如洗,烈阳高朗。刺目的阳光落在她沾着浅晰薄泪的眼睫上,折射出水晶色的光晕。
  郝倾城下意识地抬手遮阳,不回头,不踌躇,走进如织的人流里。
  八月的梧城酷暑难耐,然而现代化的迅速发展,俨然令这座南方城市繁华富庶,到处是熙攘的人群、嬉笑怒骂,主干道上更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热闹的人潮里,女孩们头顶的遮阳伞,汇成一片花色各异的海洋。郝倾城散漫地踱步其中,迎在骄阳之下,用炙热滚烫的温度稀释那缠绕一身的悲伤。
  应宸泽走出面试厅时,郝倾城已经跨步进了电梯,他伸手松了松领带,迈着长腿走向直通五十一层的总裁专用电梯。进了办公室,丝毫不停顿地走到一整片精秀的落地窗区,驻足俯瞰。
  放眼望去,这座繁华的大都市几乎都在他的脚下,四年而已,一片又一片的大型建筑拔地而起,高楼林立,鳞次栉比。
  小的时候,父亲为亲近儿子,常把他接到公司,自己却在一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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