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煜摇了摇头,满是无耐的神色。
两个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反正成仇,这种事电视上倒看到很多,结果却在自己身边,要是女人好也就算了,偏偏是钟欣琴。
实在想不通,到底看中了那女人何点。坑在医亡。
换是他,看都不会看一眼,平生最讨厌的女人就是做作,作到死!
“太过份了!”
安暖气愤的说了一句。
“没事,这不好好的吗?”
陆城晞无谓的说了一句,安暖看着那个白色的补丁,想到刚才那些血,心里很不舒服。
“还好没事。”
俩人从医院离开,已是半夜,回到博兴楼,陆城晞的神色略显疲倦,坐在沙发上就不愿意再动。
“陆城晞,水已经放好了,你去洗澡吧。”
安暖已经打开了热水器,正装着热水,一会他过去可以直接洗了,却不想过来,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整个人躺在沙发上,手背搭在眼睛上,像是睡着了。
安暖握着他的手时,感觉到肌肤处传来一阵凉意,这才看清楚,他手上的戒指。
这戒指,他一天都没有取下来。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
她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脖子,空空的,她洗澡前已经取下来,放好了。
他却时时刻刻戴着。
“陆城晞。”
“嗯?”
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应了他一句,安暖想到他又喝了酒,又撞了车,头应该不舒服,整个人很累。
洗澡,算了吧。
帮他抹抹。
“我帮你洗个脸,擦一下去床上睡吧。”
她柔柔的说完,去了浴室,端了一盆热水出来,拧干毛巾,拿下他的手时,他突然睁开眼睛,安暖顿时不知道这动作是下去还是不下去。
尴尬的顿在了那里。
她刚想说什么解释一下她此时的动作,他又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的心在那一瞬间都要嘣出来了。
手掌覆着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抹着他的脸,这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里,第一次,做这种亲密的事,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
棱角分明的五官,如雕刻一般,整张脸抹完之后,她又重新拧水抹了一次,耳后,脖子都没有错过。
拧了几把水,连带把他的手都轻轻的试擦好,一颗一颗的手指,她都温柔的清理过。
他真的醉了,整个过程都没有睁开眼。
“陆城晞。”
“陆城晞?”
她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连续几声后,才听到他嗯了一声。
“你坐起来,我帮你洗洗脚。”
“嗯?”
“洗脚。”
安暖搀扶着他的手臂,拉着他坐了起来,蹲在地上,脱去他脚上的皮鞋,随着是袜子。
莫名的,连着她的心跳都在加速。
她挽起他西裤的裤角,小腿处纹理分明的肌肉,皮肤上浓密又乌黑的汗毛。
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过的一句话………汗毛的多少,代表着那方面的能力。
果然,这是事实!
她被自己的这个认知给吓了一跳。
手从裤角上挪开的时候,手背覆上了他的手,她抬头,视线对上他那双黑台谭的双黑,安暖的呼吸一顿。
那里,透着巨大的魔力,让她不受控制的被吸附进去。
“我自己来。”
陆城晞沙哑着声音说,把脚放进水里。
安暖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给他擦干净。
完成后,他还要端水去倒,安暖见他是病人,不记他动,自己善了后,进房间去把床铺了一下,出来的时候,他刚从浴室出来,身上,穿着她准备的睡衣。
“你快去休息吧。”
“嗯。”
他点了点头,进了房间,安暖一到浴室就看到洗手台上那条黑色的子弹内裤悬在那,特别的显眼,招摇,像故意为之……
其它衣服都规矩的话一边,独独这条裤子,却挂在那。
虽然,以前两人也一起住过,可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事情发展的有些让人措手不及。
她红着脸把那条裤子丢到盆里。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颊绯红得根本不像她安暖。
第二天,安暖醒来很早,看着他还在睡,自己小心翼翼的起床,穿好衣服,轻轻的出了房间。
她不知道的是,闭关上的瞬间,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安暖开着车去买福安楼的小笼包,她以前听他说过,那里的包子味道很不错,停好车,发现已经有很多人在这里,里面大厅的位置,更是人潮拥挤,很多老人家来这里喝早茶。
她到了点外卖的窗口,从包里拿出钱包,这才看清楚前面的女人。
虽然遮掩得很好,但她还是认出来了。
“钟欣琴!”
她冷着声音叫了面前的人一句,后者一回头,见是安暖,瞳孔也缩了一下,钟欣琴带着口罩,帽子,还真的是怕大家认出她来。
“我刚想找你,却不想在这里就碰到你,刚好,我有事跟你说。”
安暖态度有些霸道,头发扎高,里面穿着一件打底的毛衣,外面是一件棉袄,配着昨天新买的围巾,紧身裤加棉靴,高材原本就高挑,站在那,比起钟欣琴,多了几分盛气凌人。
钟欣琴穿着一件超大的卫衣,头又遮掩得严严实实,垂着头,没有了往日的那种神态。
见她一拿好东西要走,安暖也不点东西了,直接拉着钟欣琴的手,阻止她继续离开的脚步。
“你想怎么样?”
钟欣琴生怕别人认出她来,目光四周去瞅着,连带着声音也变了模样。
☆、第123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安暖想到陆城晞额头上的伤,落在钟欣琴脸上的目光逐渐变冷。
“你都已经这幅模样了,怎么还懂得收手?”
钟欣琴原本目光还在躲藏,可突然听到安暖这样的话,整个人变得激动起来,声线拉高,反而指责安暖。
“你胡说八道什么?”
“钟欣琴,你都已经有了孩子了,就算你不为你自己,也该为你的孩子祈福,整天教唆身边的人做些事,难道你就不怕有报应吗?现在个个都弃你而去,难道你从来不去反省一下自己做的这些事是对是错吗?”
安暖见她丝毫不悔改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钟欣琴甩了甩安暖的手,却反被她握得更紧,随即,冷冷的哼了两声,视线又落在安暖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捂在自己的肚子。
最近,她的反映很大,昨天从这里路过后,那股味道馋得她整晚都没有睡好,可此时,她的袋子里还有一份检查报告,因为不敢人多的时候去医院,所以特意给了别人钱,一早过去做检查,结果是………肚子里的胎儿却一直没有胎心,甚至,已经停止了发育,这些天,她也有见红的现象,心里越来越惶恐。
她想到了自己以前吸过毒,还有不久前还吃了丸子。
孩子,是她最后的筹码,她有一半的把握是钟盛鑫的,只要肚子再大的,她就打算去做穿刺手术检查,跟钟盛鑫做个亲子鉴定,现在,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
名声没有,连钟盛鑫也抛弃了她。
割脉自杀,没有换来他的回眸,而现在,钟盛鑫已经去了国外,几乎是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远赴英国。
为的是什么?躲开她吗?
现在她自己这样的结果,再看安暖,昨天,庄听荷说,陆城晞带着她去买了戒指,并且已经戴上在了手上。
种种结果,都在告诉着她,她是如何的惨败,如何的狼狈不堪。
自己不要的东西,结果却是个宝,而她却只被表面蒙骗了。
“安暖,你现在拥有的所有,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她阴冷的再次补充着,看着安暖的目光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顾及,取而代之的是想要把她吞噬的怒意。
她的目光,让安暖认知一个事实。
她从来都没有反省过,她觉得她根本就没有任何错,她觉得她现在的不霸,全是因为她安暖。
这样的人,安暖觉得无可救药了。
“钟欣琴,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不管是陆城晞,还是钟盛鑫,你都不配得到幸福。”
安暖深呼吸一口气后,再次补充着。
“你从来没有爱过他,你自始自终,爱的只有你一个人!至到现在为止,你也爱的只有你,你认为你现在狼狈,全是因为我,现在拥有的,都是从你手里夺来的是不是?你真的很自私!钟盛鑫爱了你这么多年,得到的是什么?你无情的抛弃,你滥情的对待,你对他从来都是挥之即来挥之即去,当你没有找到一颗更好的大树是,他就成了你的救命草,可你那颗浮燥的心,却又抵抗不了别人的诱惑,钟欣琴,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安暖说完,钟欣琴的脸已经血色尽失,站在那,双肩颤抖。
她的一字一句都像把钟欣琴的心在撕开。
“你总把你委屈的一面展现在大家眼前,而你狠毒的那面,却隐藏得那么深,现在你的结果,全是被你作出来的,网上流行的那话,对你就是真实写照………不作死就不会死!”
那一巴掌抬起来时,安暖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眼里的恨意,安暖轻轻的嗤了一声。
“要我是你,绝对不会出来丢人现眼!”
说完,安暖的眼神示意她看向四周,大家那目光,指点的声音,全是围绕着钟家。
钟欣琴咬了咬唇看着安暖,眼里飞快的闪过抹歹毒。
安暖要抽回自己的手时,却被钟欣琴握得更紧,当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肚子上时,安暖已经想到了这个女人的心思。
一股强大的力量拉着她往前倾去,速度快得她根本无法正常思考,随着整个人压了了钟欣琴身上。
安暖的手刚好压在钟欣琴的肚子上。
她的心,陌名的一沉。
头顶已经传来她哭泣的声音。
女人的眼泪,永远是一把对自己有利的武器。
况且,身边站的多数是母亲,那代表着,钟欣琴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