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友好会晤,似乎一切都很自然,很顺利,即使事情比电视剧还玄乎,在平静的后面透着丝丝诡异。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就在这气氛有些僵硬的时候,一个冒冒失失的女生不小心绊了脚,身边的人唯恐她撞到自己,纷往边上移动,那女生就这么直直的摔过来。
好险!
就在即将要倒安子诺身上的时候,一只大手扶住了她,她稳稳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现实版的英雄救美。
许佳莹撇过眼,不敢看那个画面。
听说主席有很严重的洁癖,不允许自己的身上有一点污垢,只有有一点他就会发狂,像是一点即燃的炸药包,因此在部门,所有人是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点燃了火药,最后被炸的体无完肤。
而如今,那个女生都躺在他的怀里,下一秒会不会被狠狠地摔在地上,这个还真说不准。
围观的人挺多的,所有人都看着,那女生也注意到自己的窘迫,立马跳起来,连连说“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声音?七城看向了那个站起来还有些恍惚的女生,厚厚的刘海被拨开了,一张脸露了出来。
是她!
看到惊慌失措的女生,安子诺并没有想象中的厌恶,反而是带着丝丝的微笑说:“你好吗?”
卿酒被这声音极其富有磁性的声音吸引,再看那张相当帅气的脸,如同明星一般精致,都说帅哥笑是厄运的降临,她慌了神,连忙说:“你好,我叫卿酒,刚才。。。。。。”
“你好,我叫安子诺。”
没等卿酒说完,安子诺已经打断了她的话,但也没说再多的话,在她错愕的瞬间即将准备转身离开。
而此时一边的沈晏脑子一片清明,决定要把握住这个极好的机遇,上前一步说:“主席,我是。。。。。。”
“许佳莹,把他划到七城组下,你好好培养。”安子诺的主席气质在这一瞬间发挥的淋漓尽致,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啊?好。”许佳莹今天受刺激过度,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了,在听到主席的喊话之后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地应了句。
沈晏还没从刚才的场景中反应过来,却看到那个美女学姐拿了个牌子给自己,然后有些语气不善地说:“喏,你的。”
是一个干事牌。
这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沈晏突然为自己的感到骄傲,只招二十个干事的学生会,他竟然轻松的进了,一脸的惊喜换来的却是许佳莹鄙夷的眼光,他也不在乎了。
卿酒呆呆地望着离去的安子诺,想到他刚刚跟自己说的那句话,觉得有种东西冲击了自己的脑袋,却怎么翻记忆也找不出。
七城看着离去的安子诺,突然间出现的卿酒,眼前像是一张巨网紧紧地将他包裹,透不过气来,也猜不透其中的奥妙。
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让他们终将相遇。
可是,这个卿酒,并不是他的酒酒,这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任凭七城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之间的关联。
你好,我叫安子诺。
为什么他觉得,那不是一句普通的问好,似乎更像是某种指引?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梦一般,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时间去回答。
站在一旁的卿酒深深望着思考的七城,心里满是苦涩。
第三十四章 “永安,卿酒酒”不是绝唱
“珠帘旁静静立着的女子撑了把孟宗竹的油纸伞,手柄处竹色一看便知,伞面未有任何点缀,像是送葬用的,纯白的伞,伞柄微微抬起来,露出女子佩了黑玉额环的白皙额头,细长的眉,清冷的眼,高挺的鼻梁,微抿的淡色的唇。
白衣白裙上唯一的别样色彩是未挽的发,似笼在烟雨里泼墨写意的一方瀑布,齐齐垂在身后,直至脚踝。冰雕似的一个美人。
**蕴藉的翩翩少年微仰头看着台阶之上倚着五色帘的女子,雾雨岚岚,她撑着孟宗竹的油纸伞一步一步走近,软丝的白绣鞋被雨水打湿,露出鹅黄色的鞋边。
隔着一层台阶,她自他手中接过被雨水洗得莹润的黑玉镯,泛着冷光的白皙手指擦过他指尖……”
十二岁的卿酒捧着本书看的正是起劲,嘴里还念着跟着念一句话——“她微微抬高油纸伞,垂眼定定看着他,良久,声音似泠泠珠玉,似乍然盛开的一朵冰冷佛桑花……”
冷不丁地从背后伸出一只手,将她手上的书一把夺走,翻了几下指着一段话说:“永安,卿酒酒?”
“柸中公仪斐。”
说完小卿酒的脸上扬起一大朵的红花,趁他发愣满脸疑惑,还未问出口的的时候拿回自己的书,紧紧护在胸前说:“要你管!”
小七城看着把书抱的很紧,还翻白眼的卿酒,就试探地问:“酒酒,莫非你就是那个卿酒酒?”
“你才是!”小卿酒有些恼怒,“我是为了他们两个悲伤。”
“你也太容易感动了吧。”七城不屑地‘切’了一声,瞄到卿酒的眼角微红,不由大骇,忙不迭地改口,“嗯,对,是很感人,我都自己要哭了。”
小卿酒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使劲被揉红的眼眶里没有一滴泪,胸口就想有一股气想要爆炸,“某人是光打雷不下雨呀,呐,别揉了,没哭瞎,眼睛都要揉瞎了。”
七城的小计谋被识破了,非但没有一丝丝的心虚,反而是得寸进尺地扯扯她的发尾说:“嗯,好香。”
温柔的触碰是小卿酒的心安静下来,她望了门外的天空,幽幽说:“他们的相遇注定了悲剧的开始,相互伤害,曾经的信任轰然崩塌,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一眼误终生,却因为养父的谎言,带着被抛弃的不甘,再次回到公仪家。一步步将爱人推进他人的怀抱。在道德与感情之间挣扎。
当初那位翩翩公子执起玉镯,轻问一声。
白衣的少女,清淡的回应。
在炎炎夏日,小桥流水边,是一个才子佳人的故事。
然而童话的故事仅仅止步于开始。
卿酒没有说出,只是在自己心里细细品位了那个女子的一生,浪漫,凄惨,唯美,壮烈,最后总结于一个“死”字,不过是沧海桑田的事,却是那么令人落泪,伤心到无法自拔。
“阿城,‘永安,卿酒酒’为什么成了绝唱,为什么要这样一个结局?”小卿酒的泪水突然掉落,颗颗晶莹剔透,反射出这个女生其实也是一颗七巧玲珑心。
卿酒,卿酒酒,一字之差,会不会也是同一个结局?
七城将卿酒轻轻地揽在怀里,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泣不成声,任由她用自己的衣服擦泪,任由她抱着自己直到自己身子都僵硬。
“酒酒,不会有那一天的。”七城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在耳际呼出一句话。
“你骗人,他们最后没有在一起。”卿酒扑在七城的怀里,很不清楚地说出一句,不沙哑的声音却有些哽咽。
傻酒酒,那只是一本书一个故事罢了。
七城吻吻发顶,留下自己的痕迹,感受她在自己怀里释放难过伤感,心里很是满足。
“酒酒,他们一开始就注定不能在一起,但是阿城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酒酒轻轻地“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渐渐地睡去,那恬静的容颜浮现在七城的脑海中,他温柔地笑了笑,下一秒却恢复冷静。
偌大的操场,川流不息的人群来来往往,刚从记忆深处出来的七城抬头,看到了那张和酒酒一模一样的脸满是委屈。
“七城,我喜欢你,愿意成为我的男朋友吗?”卿酒再一次鼓起勇气,看着明显神游的七城,整张小脸满是通红。
她喜欢他,在报到的那天。
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就喜欢上了,也是那一次她知道了他叫七城,也是那一次她决定要追这个男生。
可是,每次看到他,眼神都很温柔,却是像透过自己看别人。
卿酒垂下眼眸,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周围有些低估的声音似乎是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现在还是很热的夏天,操场上还冒着丝丝暑气,一丝清风也能在这里变成热气腾腾。
卿酒的手不自觉地打结,是,她在害怕。
她怕这样的男生看不上她,她怕这样的男生从此离自己远去。
没有任何回应的时间都是煎熬,七城看着她,闭上眼睛不再看太相似的容颜。
她不是酒酒,不是酒酒。
七城突然睁开眼睛,把一直默默关注他的卿酒吓了一跳,他嘴唇轻起,还带着一抹微笑,卿酒真以为幸运之神将要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七城终于说出了一句话,却是冷若冰霜,伤人体无完肤。
“对不起,我有爱的人了。”
即使是她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心还是被碎成零星,她忍住心中的苦涩问:“你爱的人,一定很幸福。”
“嗯,她一定要幸福。”七城的视线落在卿酒的的手臂上,又匆匆撇开眼睛,不忍再看。
卿酒一听貌似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有了兴趣:“她不再这里?”
“她已经离开我很久了,我一直等着她回来。”七城的声音满是落寞。
“如果她回不来了呢?”卿酒扬起最好的微笑,想要他看到自己。
七城看着有些跃跃欲试的她,看着那张脸实在怕自己忍不住就抱住她,撇开眼说:“‘永安,卿酒酒‘不是绝唱,她终究会回来,而我会一直等她,等到她回来的那一刻。”
第三十五章 安子诺,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永安,卿酒酒?
这名字好熟悉。
卿酒突然想起来,自己就叫卿酒,难怪觉得这么熟悉。
难道,那个她也叫卿酒?
哪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卿酒使劲拍拍自己的脑袋,看着已经走的很远的七城,明明是挺拔的身躯,硬是带了化不开的悲伤,如同失了心,空有一副臭皮囊。
七城,我该怎样去爱你?
操场上人群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成双成对的人从她面前走过,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