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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地尽头是一面红sè峭壁,峭壁上洞口无数,从中不断喷薄出红sè的熔浆,他们竟来到了这熔浆河的源头!
而更让华习常惊讶的是,在这片平地的正中顺着熔浆河边,各竖立着十来间似赤铁堡打铁铺的建筑,而在那些建筑之后各坐落着一排排类似传送台处的石屋,这些建筑都被一层巨大紫sè光罩所遮盖,想来是圣盟用来抵御此地热气的。
在那些打铁铺旁,有着近百人在挥锤劳作,这些人均脚铐铁链,破衣烂衫,神情极为虚弱。
在这些人的身后则有五人一队,四队圣盟戒使在监视他们,而在远离这工作区和那些石屋的右下角空地,摆放着十余张石桌,约有二十余名圣盟戒使在那休息闲谈。
在这些石桌中心,竖立着一根石柱,此石柱约两人高,中间镂空放出淡淡紫光,顶部则向着石桌四周放出紫sè光线,形成一层光罩盖住此处平地。
在华习常三人进入此地后,迅速从那石桌所在空地飞出一道深紫sè遁光,眨眼便来到了三人跟前现出真身,乃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开口问道:“钟梁你怎么会来此,张紫元不是已经派人来过了么,哎!小姐!你是何人?竟敢劫持小姐!”
华习常此刻并不答话,只是冷眼光瞧老者,那钟梁急忙回话道:“禀袁戒使,这人劫持了小姐,说要我们放了赤铁堡众人才肯放了小姐,而且小姐被他喂食了毒药,如果半个时辰内无解药,恐xìng命不保!”
袁姓老者闻言一惊,对华习常问道:“小子!你和那赤铁堡什么关系?竟敢劫持小姐来救他们。”
华习常道:“我和赤铁堡有什么关系,这老人家您就不用管了,我只是问你一句,这赤铁堡众人,你放是不放?”说着,又将天工七星剑朝着尚若水脖颈靠了三分。
袁姓老者道:“即便我放了这赤铁堡众人,如果到时你不给小姐解药,那我们不还是没有办法!”
华习常笑道:“老人家还真是谨慎,要不这样!我先给这丫头服用半颗解药,待你放出赤铁堡众人后,我再给你另外半颗。等我们安全传送回地面、出了光明城,我便放了这丫头,你放心,只要吃了半颗解药,这毒药一天内便不会发作。”
袁姓老者听完沉默不语,显是在取舍其中利弊。
华习常佯作不满道:“老人家,这已经是我最后的让步了,若你还是不同意,那说不得,我只好拿这小丫头先祭剑,再抢人了!”
袁姓老者冷笑道:“小子,你也不用吓唬我,即便我不同意你的条件,你还真敢杀了小姐么?你一区区金丹期修士,不用小姐做护身符,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么?”
华习常面sè不改道:“老人家你此话差矣,如若真的谈崩,即便杀了这丫头,救不出人,我自问还是有方法逃离此处的。你和修仙者打过的交道也多了,自然也明白我所言非虚。”
听了此话,袁姓老者重又沉默,心中回想起了以往修仙者使用的万里远遁术,这些法术虽然后患不小,但的确用来逃命还是颇有效果,如若华习常真要和他来个鱼死网破,不但尚若水危险,还真搞不好能从他手心中逃走。
“好!那就依你所言行事。”袁姓老者思量再三,终是觉得不能拿尚若水冒险,遂同意道。
钟梁见此有些犹豫地插口道:“袁戒使,这样做……盟主那……”
袁姓老者朝着钟梁一瞪眼,打断道:“我决定的事情你也敢多嘴?还敢拿盟主来压我?难道小姐出事你来负责么?”
钟梁见袁姓老者面sè不善,急忙闭口,退在一旁。
“随我来吧!”袁姓老者对着华习常一招手,飞往岩浆河赤铁堡子弟聚集处,华习常急忙携着尚若水跟随。
在袁姓老者飞行途中,石桌处的戒使也察觉到了华习常的到来,纷纷飞行至袁姓老者身边。
袁姓老者对他们简单解释了几句便让众戒使退下了,来到平地中心后,袁姓老者向负责监视的众戒使说明了几句,便让他们打开赤铁堡子弟的镣铐。
这些赤铁堡子弟被这突如其来的好事,惊得各个脸露错愕和惊喜之sè,华习常随即向他们解释了几句,并让他们赶快清点人数好随他离开。
就在赤铁堡子弟各自取下镣铐,欢呼雀跃之时,华习常目光不断扫视四周,并放出识神在这片空地搜寻,一件让其忐忑不安的事情发生了,鱼铸欧不在此地!
“鱼前辈怎么不在这?”华习常发觉此事后急向袁姓老者问道。
眼看已要救下赤铁堡子弟,但却唯独少了鱼铸欧,这差一步便能大功告成,让华习常如何不心急?
“鱼铸欧能打造专门用来制造四象戒的特殊五行戒,他自然要被安排在特殊地点。”袁姓老者冷冷道。
………【第五十六章 运筹帷幄】………
“既是这样,你快带我去鱼前辈之处!”华习常催促道。
“小子!这和我们开始说得可不一样吧?”袁姓老者冷眼道。
“我一开始所说便是要施放赤铁堡所有人,怎生不一样?”华习常反驳道。
袁姓老者脸sè微黑,刚要出言,尚若水插口哀求道:“袁戒使,还是快按这人说的办吧,我现在腹中已经开始疼痛了,想来是那毒药快要发作了,袁戒使你救救我吧!”
袁姓老者哀叹一声:“也罢!我就带你去吧!你跟好了!”说罢,驱动紫戒便yù飞行。
华习常见状欣喜不已,哪知此时突然一熟悉的男子声音在耳旁响起。
“我说妹妹啊,玩到现在你也玩够了吧!”
“尚无争!”辨别出男子声音的华习常心中惊道,猛回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三十余道遁光转眼飞到了他的头顶,领头之人正是圣盟盟主尚无争!
袁姓老者急忙迎上前,困惑道:“参见盟主,盟主不是出城了么?怎么又突然出现在此?”
尚无争笑道:“我若不出城,这老鼠怎么会出洞啊?”说着,冷笑着望向了华习常。
他又一板脸瞪着尚若水道:“若水你还不过来?你和这小子的戏还想在我面前演么?”
华习常知无法再欺瞒下去,无奈撤下宝剑对尚若水道:“你过去吧,看来今rì是功亏一篑了!”
尚若水也是轻叹一声,慢慢飞向尚无争。
尚无争又道:“你小子也真够胆大,上次饶了你一次,这次你竟敢还来,这下再撞到我手,你可别想轻易逃走了。”
尚若水急道:“这注意是我出的,不关华兄之事,哥哥你别为难他!”
尚无争不满道:“怎么?若水你这么快就胳膊肘向外拐了?这小子给你灌了什么**汤啊?让你一次次如此维护?”
尚若水被说得面红羞涩,低头不语。
华习常这时开口道:“盟主yù重启战端涂毒生灵,尚姑娘心中不忍自然帮了点在下的忙,这乃是大义,岂是什么胳膊肘向外拐。”
尚无争冷言道:“小子你还挺能说的,怪不得我妹妹着了你的道,不过就算你再如何巧舌如簧,今天你也难逃此地了。”
华习常不示弱道:“那也难说,在下第一次也不是从盟主手上侥幸逃脱了么?”
尚无争大笑道:“有胆sè!一人困于此地竟然毫不慌乱。真是可惜了,若不是名修仙者倒也能为我圣盟所用。”
华习常笑道:“盟主说在下一人困于此地,非也!那些正修修士等下恐怕就会攻入这地下,到时候谁胜谁败还在两说。”
尚无争不在意道:“我还怕那些正修修士不来呢!要不然当初若水给你地图不是白给了!”
闻言华习常和尚若水都是一惊,齐刷刷将目光扫向尚无争,脸上竟是不解。
尚无争得意道:“你们还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若水你从我这偷出地图,又偷偷交予这小子带出,哥哥我可都知道!”
“什么!”华习常、尚若水听后惊讶得脱口而出道。
尚无争乐道:“不给正修点饵吃,他们怎么会上钩呢?”
华习常心思飞速一转,恍然道:“你想借此将潜入正修一网打尽!”
尚无争道:“没错,正是如此,只是没想到这次正修出动了这么多修士,看来只要将这些人全数灭杀,正修的实力便会大损,之后再对付就轻松了!”
华习常疑道:“盟主虽然神通不小,但是想要消灭那么多正修谈何容易,此话未免说大了吧?”
尚无争胸有成竹道:“既把正修引来,我自有办法对付,这你就不用cāo心了!”
尚若水此刻满面愁容地望着华习常道:“华兄对不起!没想到我自作聪明反而连累了华兄!”
华习常道:“尚姑娘不用如此,你也是中计了而已。”转而又对尚无争问道:“那些灵材想必盟主也一早就转移了吧。”
尚无争反问道:“不转移,难道等着正修来破坏不成?”
华习常再问道:“那鱼前辈你将他怎么样了?”
尚无争道:“鱼铸欧我适才已将他转移了,这你倒是放心,这人对我颇为重要,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华习常闻言不再开口,心中已知此次计划已然满盘皆输,登时心如死灰。
尚无争见华习常这番表情,笑道:“小子你就在这待着,我等下再给你看出好戏!”
“好戏?”华习常心中疑惑道,但也没有开口询问,此时他需要调整下挫败的心情,好纾解心中的失落。但他此刻倒也不太担心自己安危,毕竟有圆珠紫气作为最后依靠,还是让他至少有逃命的把握。
尚无争也不再理华习常,对那袁姓老者吩咐道:“袁戒使,让人将这些赤铁堡子弟押解到附近那处遗弃仓库去。”
袁姓老者得令后,便安排了十名五行戒使用紫光罩住众赤铁堡子弟分批带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