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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图从未受过这种被欺压的感觉,哪怕是再难得时候,他都有心度过难关,但如今不同,这些元气可是他以后合丹的根基,根基被夺,还不知道是被谁怎么夺走的,他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沈图尝试了各种自己知道的法门,可是对这元气逸散根本一点法子没有,不管如何去堵截,却依然无功,那种逸散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黄河泛滥,而自己所有的手段,相对这逸散而言,就如同是只用一个沙包去堵一样,这哪里能堵得过来?
可是原因是什么?
想到了这里,沈图停下了手脚,冷静的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将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脑海中过了一遍,这种情形的发生,是由自己从射雕归来引起的,可是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形?
是射雕等级高吗?不可能,论等级高的话,那仙剑还有剑仙和妖魔在,也没见自己出来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自己进步了?可是按照道理来说,自己进步的话,这元气根本不可能消散,而是更加的凝结才对!
就在沈图这边抓瞎的时候,他体内的元气停止了这种异常的逸散,平稳了起来,沈图感受了一下自己这几天损失的元气,苦笑道:“这一趟射雕,真是白去了!”
原本凝结成胶状的元气,如今已经变成了稀粥,尽管还是可以充盈身体,可是以这样的元气浓度来凝丹,那是想都不用去想!
沈图一脸郁气的出了山洞,依照记忆中的路往山下走去,走了段之后,沈图的注意力被那山溪水声吸引,他如今尽管元气消散大半,可是功夫还在,运起了轻功,几个腾挪不到,便站在了山溪处,他依着溪水而行,脑中却依旧在想着元气逸散的事情。
走了半个小时左右,沈图顿住了脚步,见山溪尽头是一高一矮一小一大两个水潭,这两个水潭被一条小瀑布所连接,沈图看到这里,愣住了。
只见那水流到小潭中,溢满之后,又流入了大潭,那自己不就是那个小潭,而这一方天地便是那一方大潭?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千古不变的简单道理啊!
沈图摇了摇头,算是理解了自己元气逸散的道理,很简单,元气虹吸效应而已。
这方世界的元气浓度远远低于自己体内的元气浓度,产生了负压,导致了元气的倒流,以补充外部世界。
道理很简单,可是自己以后怎么办?难道不修炼一直保持这个样子?肯本不可能!
以后要去的世界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如今经历的世界虽然不多,可是沈图还是能够感觉到了那种螺旋递增的难度,如果自己一直保持如今的样子,最近两个世界还成,下面呢?
结合自己回来时看到的天空星宿图来推论,在完成了《仙剑》之后,天上出现的是四方星域第一宿的角、斗、奎、井四宿,在《僵尸校园》之后,出现的是亢宿,结束了《射雕》,出现的是牛宿,这是四方星域的第二宿,也就是说,四个世界是一轮,而自己接下来要去的那个世界这是娄宿,这个实力也还算了,可是以后更难的时候怎么办?
沈图干脆静坐在这个小瀑布上,一边看着水流,一边用泥丸宫中的元神来推衍。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直到两天时间过去,沈图才清醒过来,嘴角显出一丝的微笑,这泥丸宫中的元神给出了沈图想要的答案,还不仅仅是一个,而是两个。
第一个便是改变外部修炼环境。
沈图看了这个答案之后,连一丝反应都欠奉,改变外部环境?说的简单,但是可操纵性基本是为零,这个现实世界之前也是有过神仙之类的传说,也有过修行得道的故事,可是全部都随着岁月烟消云散,如今能够找到的,不过是一鳞片爪而已,传承都断了,很多事情也都说不清楚,就算是想改,那也无从下手,更何况现在的沈图也是人微言轻,尽管修为挺高,可是这个世界也不是靠着修为说话的地方啊!
第二个答案便是尽快凝丹。
沈图考虑了一下,感觉有些靠谱,这元气说到底,也还是气,无形无质,流动性强,可是金丹就不同了,你气体能能够挥发出去,可是你让一块玉石挥发看看?
对于凝丹,想起了下个要去的世界,沈图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简单的轮廓,他觉得自己应该给一个老朋友打个电话,也许从他那里能够给自己一些建议。
起身继续下山,往那处张姐的宅院中走去,尽管恢复环境这种事情沈图已经不再去想,可是为什么造成现在这样的情形,沈图还是要去问问明白的,他感觉邵宜施应该知道一些,毕竟环境这种事情的改变能够瞒得过别人,可是,对于风水师,一草一木的变化在他们的眼中都看的清楚。
沈图想到此处,再没有心情在路上浪费时日,趁着山中无人,运起了轻功飘身而去,不一刻便到了张姐的宅院。
看着略有改变的宅院格局,沈图笑了笑,见有院内亮着灯光,便敲门道:“邵师叔,张姐,我回来了!”
第471章 第四七〇章 射雕落幕
裘千仞愣愣出神,忽地放声大哭,向沈图跪倒,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杨康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他也知道自己说的皆是空话,那金国上下全是女真人打理,他便是登基,多半也是和如今的完颜洪烈一般当个傀儡而已,那里能说上什么话?被裘千仞的哭声所扰,心中也是一阵悲苦,转身跑下山去,只听山道之中,也是忽地响起一阵撕心般的哀嚎!听得众人无不心有戚戚。
沈图走到了裘千仞的面前,将他扶起,说道:“亡羊补牢,时犹未晚,若你信得过贫道,那边随我这徒儿郭靖去吧,他那魏地如今也是缺人打理,你虽有错,但也将铁掌帮打理的兴盛,相信在你手下,那魏地应该也会好些。”
裘千仞走到郭靖身边,拱手一礼,道:“老夫愿以此残躯,相助与你,不知,你可敢用?”
郭靖也是顿生豪气,道:“有何不敢!”
沈图见他们如此心中也就轻松了一些,那郭靖从小跟着自己长大,也没少教他后世的一些道理和东西,有那些知识和黄蓉等人的相助,应该不至于如原著中那样坐守孤城悲剧收尾。
这边刚刚消停,那周念通也被众人吵闹着醒过神来,对裘千仞道:“既然你帮了靖哥,那就是一家人,小爷那一掌便不讨了!”
众人听了他这话,直道不愧是老顽童的儿子,口气与当年那人一般无二。
沈图见黄药师和欧阳锋还未醒来,便示意众人安静些,他则是坐在一边,为他们二人护法,名为护法,实际上则是用元神打量二人的行功路线。
那黄药师气息平稳,只是脑海纷乱不堪,各种阵法理念层出不穷,而另一边的欧阳锋则是脑海平静无波,一切都有着条理,但是,体内真气却越发的混乱,相互纠缠一起,仿佛是一团乱麻一样!
沈图看了一下之后,忍不住就要出手相助,但一息之后,便停了手,若是他们自己想通了,那以后必定会更进一步,但是如果自己出手,没事还好,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反倒是沾了因果,以后难免纠缠。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当此日清晨来临,拿黄药师也睁开了眼睛,只见他长叹了一声之后,对沈图拱手施礼,道:“沈道长道法高妙,老夫不及啊!”
“药兄说笑了,跟沈道长比道法?那你还不如跟老叫化子比吃来的痛快!”洪七在一边哈哈笑道,“来来来,你女儿今日可是难得做了一道小菜,平日里军务政务忙的要死,以后再想这么吃可是难了啊!”
黄药师听人夸他女儿厨艺,心中也是自得的很,坐了过去,笑道:“七兄说笑了,你是他师傅,若是想吃,直接去找她便是!”
“唉,你真当老叫花子不长眼睛啊,她这般忙碌,老叫花子看了那里还能狠得下心?”
黄药师摇头笑笑,对一边的郭靖问道:“那裘千仞呢?”
郭靖道:“回岳父,小婿给了他任命文书,加了蓉儿和我的印信,他星夜赶去颍州上任去了。”
黄药师点了点头,“那也好,我这也走,那边军卒还要训练熟悉,我若不在,那些新上任的将官哪里知道阵法的奥妙?”
洪七惊讶道:“你怎么也不等论剑了?”
黄药师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之后,哈气说道:“华山论剑?天下第一?呵呵,老夫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里还管得了这个,天下第一,谁爱要谁要去吧!老夫如今不要这个第一了,只要帮我女婿要了这个天下!”
郭靖听了之后,汗颜无比,却也是将杯中酒喝了,跪在沈图面前说道:“师傅,如今天下多难,徒儿……徒儿……”
沈图摸了摸郭靖的脑袋,就像是当年郭靖儿时放羊归来一样,眼中泛出慈爱,笑道:“去吧,去吧,记得善待百姓,莫要多造杀孽,万事问心无愧,便好。”
郭靖给沈图磕了三个头后,拉住黄蓉的手,与黄药师一起,头也不回的下了山去。
洪七一个人看着眼前的小菜,原本还美味无比,如今却感觉味同嚼蜡,没了再吃一口的心情,摇头苦笑道:“算了,人人都有事要做,老叫花子也要去找点事情做了,沈道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他日江湖再见!老叫化走了!”
沈图摇了摇头,青山绿水依旧,可是看山望水的人不同,江湖再见,但江湖中的人,今日一别,便再难相见了……
望着洪七离去的背影,沈图长叹了一声,对一直不肯露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