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图问道:“洪帮主如今怎么样了?”
黄蓉一听,便道:“你来的太及时了,快救救师傅吧,幸亏之前有您给的丹药,可以让师父支撑到现在,不然……”
沈图拉开了车上的帘子,就见爬在里面的洪七面如金纸,背后生了碗大的一处黑肿块,边上也变得青紫起来。
“这是……”沈图倒吸了一口冷气,对郭靖问道,“我不是给了你解毒的丹药了吗?”
郭靖摇头道:“师傅,那解毒的丹药在海中丢失了,只有补充元气的丹药还在。”
沈图摇头苦笑,真是这洪七命中注定由此一劫啊!看着洪七这般样子,沈图皱眉问道:“既然如此,还不赶紧找个空地?”
洪七被沈图这么一喊,惊醒了来,看是沈图,便道:“沈道长,不想我老叫花子临死之前,还能再见你一眼,不易啊,不易啊!”
沈图这边说道:“有我在,你还没这么容易死!”
洪七摆了摆手,道:“我的身子骨,我自己清楚,被那老毒物的黑白无常蛇咬了之后,我还能活这么长时间,已经是赚了,如今就像临死了吃上一口大内的御厨做的鸳鸯五珍脍。”
沈图笑道:“先疗伤,伤好了之后,别说吃鸳鸯五珍脍,就是吃全盘的皇家宴席,贫道也给你弄来!”
洪七笑道:“就那一道菜还行,真要是吃席面的话,老叫化子反倒是不快活了!”
说笑之间,几人便入了城,在御街西首一家大客店锦华居中包了一个小院子住了下来。
黄蓉打叠精神,做了三菜一汤给洪七公吃,果真是香溢四邻。店中住客纷纷询问店伴,何处名厨烧得这般好菜。
沈图也是沾了福,吃上了几筷子,再要吃,却每一道菜上被洪七吐了口水。
饭罢,洪七公安睡休息。周伯通一家人出外游玩,黄蓉和郭靖对沈图问道:“师傅,七公还有的救吗?”
沈图点了点头,道:“自然有的救,如今我手边没有什么药物,只能用符咒和金针封住那些污血,让他们难以寸进,待之后我入宫里寻些东西回来之后,连夜炼药,让洪七公吃了便好。”
黄蓉听后,心中大是放心,没了牵挂,便要拉着郭靖出去游玩,是年春间黄蓉离家北上,曾在杭州城玩了一日,只是该处距桃花岛甚近,生怕父亲寻来,不敢多留,未曾玩得畅快,这时日长无事,当下与郭靖携手同到西湖边来。说话之间,来到湖边的断桥。那“断桥残雪”是西湖十景之一,这时却当盛暑,但见桥下尽是荷花。
郭靖见了断桥,想起自己师傅说的故事来,便对黄蓉讲了起来,说的却是《白蛇传》,他口笨的很,只是说了一个大概,可黄蓉依旧听得欢喜不已,到了最后,跺脚说道:“那法海好生可恶,人家夫妻恩爱,惹着他什么事了!真是多管闲事!难怪没人要,只能出家做了秃驴!”
“阿弥陀佛!”黄蓉话音一落,惹得身后传出一句佛号出来,“女施主,切勿口出恶言!”
黄蓉一惊,回神望去,却见一僧人站在自己身后,她道:“我可不是妖精,你可别将我靖哥哥拉到金山寺出家!”
此话一出,惹得旁人哈哈大笑,让那说话的僧人尴尬不已,他双手合十,对黄蓉说道:“贫僧见这位施主口中妄语,才来提醒一二,并非是要拉人出家。”
那《白蛇传》的话本在北宋年间便已经出来,可是却与郭靖口中说的不同,这僧人上前也是为了理论一二罢了,那黄蓉这么一说,那僧人只能是苦笑着退去。
黄蓉生怕再来僧人,便拉着郭靖沿湖而行,但见石上树上、亭间壁间到处题满了诗词,非游春之辞,就是赠妓之甚。郭靖虽然看不懂,但见都是些“风花雪月”的字眼,郭靖叹道:“那边金国还在,这边却……”
谈谈说说,来到飞来峰前。峰前建有一亭,亭额书着“翠微亭”三字,题额的是韩世忠。郭靖知道韩世忠的名头,见了这位抗金名将的手迹,心中喜欢,快步入亭。亭中有块石碑,刻着一首诗云:“经年尘土满征衣,特特寻芳上翠微,好山好水看不足,马蹄催趁月明归。”看笔迹也是韩世忠所书。
郭靖赞道:“这首诗好。”他原不辨诗好诗坏,但想既是韩世忠所书,又有“征衣”、“马蹄”字样,自然是好的了。
黄蓉道:“那是岳爷爷岳飞做的。”
郭靖一怔,道:“你怎知道?”
黄蓉道:“我听爹爹说过这故事。绍兴十一年冬天,岳爷爷给秦桧害死,第二年春间,韩世忠想念他,特地建了此亭,将这首诗刻在碑上。只是其时秦桧权势薰天,因此不便书明是岳爷爷所作。”
郭靖追思前朝名将,伸手指顺着碑上石刻的笔划模写。正自悠然神往,黄蓉忽地一扯他衣袖,跃到亭后花木丛中,在他肩头按了按,两人蹲下身来,只听脚步声响,有人走入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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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第四五章 余荫福泽
沈图得了白玉蟾的消息之后,顾不得元神虚耗,只是喘息了片刻之后,便御剑而起,直奔白玉蟾所在飞去!
白玉蟾如今又在哪里呢?龙虎山!!
九州之地名叫龙虎山的共有三处,广西一处,香港一处,江西一处,如今沈图身处南宋年间,此时的龙虎山唯有江西龙虎山,此处自魏晋时张陵第四代孙张盛定居以来,便是道门祖庭,原本这山本名叫云锦山,可传说第一代天师于此炼了九天神丹,丹成而天上现出龙虎象,因以山名。
白玉蟾虽是疯癫了,可依旧寻到了这里,让沈图不由得沉思起来,不过,如今的问题却是弄清楚白玉蟾究竟是为什么疯癫的,是走火入魔,还是顿悟成道,或是……
最后一个念头只是在沈图的脑海中转了一圈而已,他并未细想,因为那种事情依着陈泥丸的心性,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凭着陈泥丸的手段,想要重修有各种门路,绝不会走那夺舍弟子这等下三路的路子。
到了龙虎山时,沈图便已经降下了飞剑,只凭着轻功往白玉蟾处赶去,不久之后,与一处山洞内寻得了昏睡在地的白玉蟾,只见他衣衫褴褛,体态瘦弱,发容枯焦,和死人相较,只是多了一口气而已!
沈图长叹一声,伸手向白玉蟾手腕处探去,还未接触,就被一道真气振开,“护体天罡气?”
一惊之下,沈图愕然,这护体天罡气沈图在仙剑中遇到过,不过那是需要念动法诀才能催发出来的,可此时这白玉蟾身上的却是自动护体,“这小子看来是交了好运啊!”
沈图再要上前时,那白玉蟾已经醒了过来,虽是身子醒了,却神志不清,双眼无神,伸了一个懒腰之后,便愣在那里,目光呆滞,直勾勾的看着前面,也不说话。
沈图顺着白玉蟾目光看去,见那里只是洞壁,摇头之下,伸手在白玉蟾眼前晃了两晃,那白玉蟾也没有反应,沈图没了法子,只能是用了最后的手段,双手掐了法诀,运出元气,凌空一指点向了白玉蟾的脑门。
白玉蟾中了这一下之后,那沈图也便的双眼无神,愣在了当场,两人保持着这动作僵在了那里。片刻之后,沈图才有了动作,只见他长出了一口气,爆喝一声:“玉蟾!醒来!”
那白玉蟾被这一喝,身子一个机灵,如同是招了雷击一般,打了一个摆子,站了起来,先是看见了沈图,又看了看左右,和自己身上,惊慌道:“师傅?你这么……我这是……”
沈图面沉似水,对白玉蟾问道:“你的泥丸宫内,如何多了一个舍利?”
“舍利?”白玉蟾一愣,“怎么可能,徒儿从没有……不对!师傅,那不是舍利子,那是我的金丹!”
“金丹?”沈图冷笑道,“道门金丹都是沉入丹田之内,哪会在泥丸宫里出现,你自己内视一番再说!”
白玉蟾急道:“确是金丹!师傅,我在修行《黄庭经》的时候,遇到了偏差,引了一个域外的魔头出没,险些神志不保,最后竟不知道怎么的,借着这魔头的压迫之下,将神识练成了这般样子,我也给陈师说了这般情况,他只说这是金丹初现,再要做的便是将它九转便好。”
沈图又问道:“那你之后又如何疯癫了起来?”
白玉陈沉吟了片刻后,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陈师羽化之后,我将他入土为安,叩了几个头之后,便记不得接下来的事情了。”
“翠虚子是如何羽化的,你可清楚?”沈图眉头皱起,“他修为距离凝丹只有一步之遥,寿数大增之下,怎么可能平白就羽化了的?”
白玉蟾道:“具体情形我也不知道,在我遇了魔头之后,陈师便说要凝丹,让我护法,结果我护法之时也是平常的紧,没有什么异相出现,待我按照约好的时日打开洞府大门之时,陈师便已经羽化多日了。”
沈图走了两步之后,对白玉蟾道:“你且平心静气,依着为师教你的《胎息经》入静,我再到你的泥丸宫中看上一遍再说。”
白玉蟾对沈图很是信任,沈图这么说了,他也就这么依言做了,沈图见白玉蟾入静之后,便在洞口摆了一个**阵,遮住洞口,这才坐在了白玉蟾的身后,催动了元神。
沈图的元神如今已经分成了三十六部,分驻体内各处,如今被他再次催动,凝成了一个人形,隐约能看出沈图样子来,这人形元神从沈图百会处飞出,而后从白玉蟾脑门内进入,这次不刚才,是打个方,刚才那次便是个外交部的照会,这次却是国家元首来访,级别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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