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让场中人分心,活活便宜了别人!
又斗了一杯水的功夫,沈图看这不是办法,忙加快了速度,他可不想和这两人耗在这里,这可是华山脚下,如果岳不群来了的话,凭自己半吊子的独孤九剑可不是他的对手!想到此,手中的剑不禁又凌厉了几分。
那白客和卢西思见沈图能和自己二人打个平手,心中也是一喜一忧,喜的是这独孤剑法果然不凡,能让一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有了如此能耐,要是自己得了,那肯定能更进一步了,忧的却也和沈图的担心一样,这是华山脚下,那岳不群一来,自己二人还能得了好处?他就是吃肉自己也捞不到一滴汤水啊!
沈图也不管其他,尽是用上了自己记得的一切杀招,不管是自己学的,还是从令狐冲身上学的,还是田伯光的,总之就是一个快,手上顺着用,一息都不待思考的,完全是交给了本能的反应,此时的沈图只想着快点杀掉二人可以脱身,也就更不想什么防御的问题了,可如此一来,却隐隐的合乎了“独孤九剑”的奥妙!
卢西思和白客被沈图手上的快剑逼迫的节节败退,一开始双方拆解十招中他们还能进攻五招,防守五招,如今沈图速度快了,十招中他们只能进攻三招防守七招,而且还不能慢,如果慢了一星半点,说不准身上哪里就得开个窟窿,两人是越打越心惊,越防越费力。毕竟防守可是个废心力的活,那卢西思还好,平日心思细腻些,还能防的滴水不漏,可那白客是个大大咧咧的莽汉,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只见白客口中连连大叫,手中刀也学着沈图一样不顾防御只想进攻,可他这一攻,却害得卢西思原本防守的堤坝漏了个口子,这判官笔从哪说也是合适防守的武器啊,只能是更加的捉襟见肘,忙叫道:“回来!赶紧回来!”
可当那白客回来他也晚了,就在卢西思分神的那一刻,沈图腕子上用了个巧劲,将手中的七星宝剑抖的向秋天的波斯菊一样,一团的剑影中分不清哪是真哪是假哪是实哪是虚,看的卢西思眼睛都花了,就在他眯眼的一刻,沈图先是一收,再舍身一刺,就听“噗”的一声闷响,剑以刺入了卢西思的心窝!
这边卢西思死尸还没倒地,沈图又仰身来了一招回头剑,剑直刺入了要从背后偷袭的白客的口中,剑尖由后脑伸出,沈图收剑回鞘,白客血溅当场!
“好!”到这生死分明的时候,那些看客才把憋了一肚子的好给喊出来,直震得酒馆房梁浮土都掉了一层。
沈图向四周围抱了抱拳,说道:“杀人者,乃是剑宗沈图,与旁人无关!”
“果然是个好汉子!”周围人群又是一阵起哄,像这样敢作敢当的,如今已经是很少了,要不就是报个假名,要不就是不报,让人不知那案子该按在谁的头上,最后只能是归咎成无头公案,置之高阁,像这样好汉要多些……官府也好办差不是?
“快走!”从不弃拽住了沈图的衣袖就给他拉出了圈子,也不停留,两人直接跨马出了华阴,一直朝着东北方奔跑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从不弃才算是松了口气,看了下左右无人,才大声的对沈图教训道:“你是翅膀硬了是吧!还是觉得自己武功高了?”
沈图被没头没脑的训了一顿,心里的委屈就别提了,他问道:“从师叔,咱有事说事,您倒是说清楚您为什么这么生气,要是我那做的不对,您说。”
“呵?!还有脾气了是不?”从不弃怒极反笑,最后深吸了几口气,才止住了怒火,好生的说道:“你当你是五岳盟主还是东方不败?不是,你只是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除了那一身的武功之外,你什么都不是,一没有人脉二没有名望的你凭什么杀人?你知道朝廷是什么吗?你知道衙役是干什么的吗?你知道六扇门是朝哪开的嘛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提剑杀人,你当你是英雄啊!就算是五岳盟主他左冷禅,也只能是拿着令旗来以理服人,也没说仗着武功杀东杀西的,他东方不败厉害吧,可你听说过他哪回明目张胆光天化日杀人的?”
“可那令狐冲在回燕楼不是杀了罗人杰嘛,还有那个田伯光也杀了泰山派的迟百城。”沈图辩解道,“他们杀人便无事,我杀人便有事了?”
“那回燕楼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可要知道那是什么时节,那是刘正风金盆洗手领圣旨的时候,就是那天衡阳城里被闹得天翻地覆,他们也会说是太平盛世,区区死一两个人算什么?再说,你可听他们杀人后报了名号?”
“那倒是没有。”沈图回忆了一下说道。
从不弃苦笑道:“你啊,还是年轻,即便武功再高,没有江湖经验,也是白瞎,江湖人杀人有自己的规矩在,不是想杀就杀的,要看在什么地方可以杀人,什么地方只能伤人,什么时机杀人是为江湖除恶,什么时机杀人是为祸江湖,这都是有讲究的,再一个杀什么人抱什么名号更是有规矩,你这胡乱喊一嗓子,出名是出了,可出的是傻名,是笨名!尤其还带出了一个剑宗!”
“这不是扬我剑宗的名号吗?”沈图虽是知道自己错了,可是要说一下自己初衷的。
从不弃点了点头,“你初衷是好,可是方法不对,这剑宗是我华山内部说的,出了华山都是绝口不提的,所以世人只知道华山派,却不知道剑气二宗,万幸你只说了剑宗,没说华山啊,不然我们这人就丢到官府去了!”
沈图虽心中不以为然,但面上还是点了点头,在马上对从不弃弯腰施礼,“师侄受教了!”
片刻之后,只见从不弃脸色突然变幻,骂道:“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你这小子和华山剑宗走已经传遍江湖了,再说受教还有个屁用!”
第五十章 入江湖,再起苍黄!
沈图回到了思过崖之后,看到洞口的令狐冲正茫然的坐着,便问道:“怎么不去练剑?”
令狐冲也不回答,只是问道:“那田伯光已经被你劝下山了?”
沈图点了点头,道:“我见他也是个可怜人,便去帮他解了毒,劝他下山了,我虽信你剑法大成之后定然能胜他,可这刀剑无眼,你们两人谁伤了性命都不是什么好事。”
“如何不是好事?至少能除他这一害也好。”令狐冲恍然若失的说道。
沈图拍了下令狐冲的后背,笑道:“他几次占了上风都不肯杀你,你占了上风便要杀他,你令狐大侠又岂是这样的人?你胜他之后定然是不肯随他下山的,到时他毒发身亡却是因你而死,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话你定是听过,到时江湖人又怎么说你令狐冲呢?想是定然没有什么好言语的吧,索性我劝他下山,省的你心中为难。”
令狐冲虽是听沈图话中有理,却也心中难免可惜少了一个检验剑法的对手,他想到一事,忙又问道:“那太师叔的事情怎么办?”
“我让他发了毒誓才肯救他,那田伯光虽好色却也算是信守承诺的好汉子,想必不会多口。”沈图说完,又问道,“那独孤九剑你练得如何了?”
令狐冲正要说话的时候,风清扬来到洞口,问道:“解决了?”
“是,田伯光已然发了毒誓,定然不会泄露太师叔的信息。”沈图说道。
风清扬笑了笑,道:“那我们回后山去吧。”
这时,令狐冲连忙跪倒在地,叩首说道:“太师叔不但救了徒孙性命,又传了徒孙上乘剑术,此恩此德,永难报答!只是徒孙贪心不足,斗胆相求,求太师叔将独孤九剑的剑法尽数传授!”
风清扬笑道:“你这人倒也实诚,只是学了这独孤九剑,你能确保将来不后悔吗?”
“为何后悔?”令狐冲问道。
“你可知你师傅为何不肯收我?”沈图笑道,“只因他从我剑势中看出了我是剑宗之人。而太师叔是我剑宗的长辈,你若学了这‘独孤九剑’岂不成了你师父口中的左道旁门?”
“这……”令狐冲一怔,又转念当即拜倒在地,道:“即便如此,徒孙也要学!否则,将来后不后悔我不知道,现在定是会悔恨死的!”
风清扬看了沈图一眼,心中转了几个念头之后,笑道:“也罢,本来只想传于图儿一人,既然已传了你总纲,索性便传个彻底,只是你需发下誓言,决计不能说出我来,也不能说出这剑法的名字来!”
令狐冲当即肯了,沈图此时也要学着一起来,却被风清扬阻了下来,只见他笑道:“你是我剑宗之人,你当然要凭此立足,若没了名号总归不好。”
沈图心中却是一愣,看着风清扬透彻的眼神,忙又低下头,谢过了风清扬的许可。
在接下来的日子中,这一老二少便住在了思过崖上,令狐冲又让六猴儿每日送上了三人份的食物,也算是衣食无虑了。风清扬传了二人剑法之后,只让两人分开演练,不可碰面,沈图不知令狐冲使得如何,令狐冲也不知道沈图的进度,碰面之时也绝口不提。
这一日,风清扬到了崖边,和沈图、令狐冲说道:“我传你二人的剑法虽俱是独孤九剑,但你二人使出来却天差地别,只因我只传了你二人其中的剑理,未传剑招的缘故,而这独孤九剑的使用只是存乎一心,其中变化繁杂,不可受了约束。你二人俱是练剑的好料子,天资惊人,图儿更是悟性无双,过目不忘,而冲儿你则是勤奋不已之人,这剑法传于你们我也安心了。以后你们要好好用功,我要走了。”
“太师叔可是要归后山?”沈图问道,“侄孙尚有些许不解之处,恳请陪在太师叔左右!”
“我已经隐居了数十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