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赚我!
沈图道:“反正无聊的很,那令狐冲又在里面疗伤,不若趁这个时间,我来给你去了体内剧毒,如何?让你没了后顾之忧,这样与令狐冲比斗起来也可以心无旁贷不是?”
“若是没了那毒,老子闲的在这里吃风!”田伯光横了沈图一眼,苦笑的说道:“你真能去我的剧毒?”那语气中又有了一分的希夷,一分的恳求。
沈图见田伯光如此作态,忙笑道:“只要你应了我的条件,我这立即与你解毒。”
“事前说好,我可不会替你去杀人!”田伯光道,“否则还不如去找平一指来的划算!”
“不肖你去杀人,也只有两个条件,第一个便是立下毒誓,不可泄露我太师叔在世的消息,另一个便是不要再去打那良家的主意。”沈图伸出两根手指,一一说道,“怎么样?”
田伯光想了想,第一个倒是没有什么,他也不屑去做什么长舌妇,关键是第二个,不去找良家妇人,田伯光咬了咬牙,跺脚说道:“不找便不找,世上女子多了去,那些失足的更是有的是,大爷也不少银两,到哪里不能逍遥快活,如死了,可就再难活过来了!老子应了!”
沈图哈哈一笑,回了洞中,把这事情与风清扬说了清楚之后,便带着田伯光下了思过崖。
沈图在华山的后山寻了个瀑布寒潭,让田伯光褪去了上衣,沈图先用体内的先天之气封住了田伯光两臂的手少阴心经,以保住其心脉,因那处被点的死穴乃是乳根穴,左侧下面的便是心脏,如不小心,便是要害他性命!
沈图又用两丝先天之气凝成一股,用食指渡入田伯光的乳根穴,一入其中,沈图便控制两丝先天之气分散开,形成一个不断外旋的漩,将那人驻留在其中的内力击散,又将那些散乱的内力依着经脉途径汇聚到带脉穴中,又对另一侧的穴位同样依法运行,待两处的内力都到了带脉穴之后,沈图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微笑,只见手指一动,控着那道汇合的内力顺着带脉的经络便到了田伯光背后的足太明膀胱经,到了此处之后,又将那内力一分为二,顺着两条经脉而上,直到了后腰的肾俞穴才停,这时田伯光已经感觉不对,可无奈那沈图控气速度极快,而且他心脏处还留有沈图的内力,让他不敢乱动!
沈图将那两道内力停好之后,又让其向内了一丝,让人再难移除!这时,沈图才松了口气,对田伯光道:“如今,我们可以安心的驱毒了。”
田伯光恶狠狠的看着沈图:“我不是已经应了你吗?为何还要如此对我!那肾俞穴被封,岂不是要让我入宫做那内侍?!”
“内侍?”沈图笑道,“以田兄你的手段,如果进了内廷之中,岂不又是一个嫪毐?”
这田伯光神色甚是沮丧,道:“你这人太过狠毒!手段也是阴险非常,虽是救了我的半条命,可也让我生不如死,说吧,怎么才肯解了它?”
“只要你下了山去,在江湖中传上一句话便可!”
“什么话?”
“华山剑宗沈图已经习得了无上剑法‘独孤九剑’!”沈图笑着说道,双手半举,似要抱住整个华山般,沉声道,“我要让江湖中无人不知我的名号,待我下山后,‘剑宗’二字要响彻天下门派!”
田伯光听了沈图的话后,呆滞的问道:“你这道人究竟要做什么!你可知道,一本辟邪剑谱便已经能让福威镖局满门灭口,你这又传出‘独孤九剑’的消息,难道你想让江湖再起波澜不成?”
“这江湖哪日少了波澜?”沈图反问着,“这事情只要你做好了,我便去了你肾俞穴的内力,让你重新变成男人,如若不然,你还是挥刀自宫,入内廷去吧。”
田伯光心中一震的恶寒,不知这人心中究竟要如何,只觉尾根处生出一股寒气,直冲脑仁!他连忙站起身来,也不要解毒,只想要离这疯道人远些。
沈图从怀中取出一粒白蜡药丸来,丢给了田伯光,说道:“先别走,我即是说了要去你的毒,便肯定要给你去干净的,吃了这药之后,你遁入寒潭之中,不消片刻时候就能起效。”
田伯光倒也不惧这是毒药,搓开外面的蜡皮,一口吞了下去,不到三息的功夫,就已经觉察到全身生出一股暖意,由胃部一点点扩散开,如是在体内有了一颗太阳一般,照耀着自己,他顿时便跳到了寒潭中,那种感觉便更加的明显了,田伯光也不抗拒,任由其在自身中施为,片刻之后,他就感觉体内一阵的轻松,似乎那些陈年的老伤也一起好了般,待着暖意去尽之后,他爬出了寒潭,只见滩中刚才他所在的那块地方多了一滩的泥污,虽隔了层水,却也不难闻见其中的恶臭。
“真是神药!”田伯光感受着自己的膝盖,那里是他的顽疾,又受过老伤,可如今那里完全不似之前那般难受,灵活的很。只是他又感应自己的肾俞穴时,脸上的喜色才退了干净,这时他再才想起去看沈图,可哪里还有沈图的影子?
叹了口气的田伯光只能是穿好了衣服,满怀心事的下了华山,这一路都在琢磨沈图这人的目的,却也难以想透,他回身看了看玉女峰的方向,便低着头运起了轻功,向着最近的一个集镇飞驰了去!
第四十八章 说独孤,终闻总纲
田伯光听了沈图的话之后,脸上一丝感激之情也没有表露,只笑道:“你知那下手的人是谁?我求你救命,并非是要你医治我,而是求你劝令狐冲随我下山,我与他正邪两立,他不信我,也不听我说,可你是他朋友,又有同门之谊,你说的他定是相信,也说不定会听上一二,只要他能下山,这下手的人自然就会救我,也就不劳你大驾了。”
沈图道:“这令狐冲性子倔的很,除了他师傅岳不群,那个又能劝他?”
田伯光见沈图不肯答应,便站起身来,对着山洞内喊道:“令狐冲!赶紧出来比斗!要不然就随我下山!如果你不出来,我……我便杀了这沈图!”
沈图一愣,没想到竟让自己躺着中了枪,他笑道:“田伯光,你可是忘了在衡阳城外的山洞那一夜了?我虽是学了几月的剑术,可这道术也没落下,难道你想困在这思过崖下不去吗?”
田伯光暗道,如果那令狐冲答应了自己下山,而自己却因为得罪了这人寻不到下去的路,那岂不是死的冤枉?想到此便不再言语,只抱住了肩膀,坐在石壁边闭目养神。
这时,令狐冲急忙忙的出了洞来,对沈图道:“太师叔唤你进来。”见沈图进去之后,又对田伯光道,“来!我们再来……再来比过!”话音未落,令狐冲便跌倒在地,全身似没了力气一样,“来来,我们……我们……”
田伯光急道:“你这是怎么了?”他岂能不急,如果这令狐冲出了问题,那人恼怒之下不给自己救治,那可如何是好?
令狐冲扶着地,摸着头,道“我的头……不……我的整个身子都疼!疼得厉害!好疼!”
“……”田伯光看着令狐冲在那里满地打滚,心中也有疑虑,忙到:“你要是不成,便休息一晚,明日我们再来比过!”
“真的……明天……”令狐冲摸着头的那手顿时一停,疑惑的问道。
田伯光点了点头:“嗯!”
“那好!我们就明天在比!”令狐冲说完,便没事人一样的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快步进了山洞。
田伯光头冒青筋,双手握拳,银牙紧咬,半晌才怒道:“令狐冲!你又骗我!”
令狐冲入了内洞之后,将情况对风清扬和沈图说了,只见沈图笑道:“你居然用这种方法骗了他一夜的时间?果然不愧是令狐冲令狐大侠!”
风清扬也是一脸的笑意,“你这人太过滑头,只愿你学剑时莫要如此便好,趁着有了这一夜的时间,我便传你三招‘独孤九剑’。”
“三招!”
“三招?”
沈图和令狐冲两人异口同声说道,不过沈图是在感叹三招之多,令狐冲却在疑问为何只有三招,而这三招还要用一夜时间来学?
风清扬抬眼看了下沈图,问道:“你可是知道‘独孤九剑’?”
沈图点了点头,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忙道:“这‘独孤九剑’听闻是早年时一奇人所创,具体时日无从可考,这人自号剑魔,名字叫做独孤求败。”
“这人名字好生霸气,今人恐怕只有‘东方不败’可与之一比。”令狐冲感叹道。
沈图摇了摇头,道:“这独孤求败在江湖中纵横三十年而没有敌手,我的老师曾在襄阳城的一处峡谷处见过他的遗言,‘纵横江湖三十馀载,杀尽仇寇奸人,败尽英雄豪杰,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平生求一敌手而不可得……”令狐冲听着那话中隐藏其中的孤傲之情,一股敬佩之心油然而生,心中想象着这位前辈的风采,一时间竟痴了一般。
“而后在南宋时,有一位神雕大侠杨过,独手用一把玄铁重剑,当时江湖传言他用的便是独孤九剑,可也没听说有剑谱留世的。”沈图说完,看向了风清扬。
风清扬没想到自己这个侄孙竟是知道这么多陈年旧事,问道:“你这老师是谁?封不平可没这份见识。”
“侄孙的老师祖上本是全真教的道士,后来全真教没落了,也便还了俗,成了家,但那些江湖传说却留了下来,之前侄孙听老师讲过,本以为不过是志怪小说一类,没想到俱是真的!”
风清扬点了点头道:“�